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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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开口:“我可以离开了吗?”
兰舒琴挥挥手,男子立刻起身迫不及待地逃走,然而没走多远,就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喉咙被一剑割开。
死了。
兰舒琴听见声响,并未转身,笑道:“你来了?”
说完,她又是一巴掌落在青烟脸上。
来者,是李管家。
他径直走到青烟面前,眼中蕴着波涛汹涌的恨意,举剑,只要刺入她的心脏。
“不要!”兰舒琴听见剑划破空气的声音,立即喊住,“一剑让她死了多可惜,你有一个好地方可以好好伺候夜王妃。”
说道最后三个字,她又要忍不住掴上一巴掌。
似乎还不解恨,她按住青烟的肩头,啪、啪、啪,一声又一声响起,直到手掌触及之处都是一片的臃肿菜停下,手掌有些湿润,她知道,是血。
“你搞清楚,我不是听令于你。”李管家敛眉,一把推开兰舒琴,准备再次将剑刺入青烟心脏。
他对青烟的恨意没有兰舒琴的深,不过是想让她想消失在世上,还不至于要百般折磨的地步,或者说,他也有些不忍心。
一刀下去,就这样结束吧。
兰舒琴踉跄几步,脸上闪过恼怒和满满的遗憾。
就在剑落下的一刻,“锵”的一声骤响,剑身被打偏,李管家猛然回头,只见一个白发鬓鬓的老人伫立在门口,容颜虽老,双眼却精锐发光,正紧紧地盯着地上的女子。
兰舒琴听出不妥,询问:“是谁?”
这件事绝对不能被发现,要是被夜暮沉知道……
后果不堪设想!
“在我的旧院中杀人,竟还问我是谁?”老人似乎听到世上最大的笑话。
李管家双眼一瞠,惊得剑也险些拿不稳。
他,是真的毕阳泊!
这里是毕阳泊的旧院,被空置了多年,再已无人来过,今日怎么这么巧就出现了!
李管家眉头紧皱,略一思索,趁毕阳泊还未有所行动,当机立断地扛起昏迷的青烟,施着轻功离去,兰舒琴又怎会轻功,茫然地不知所措。
毕阳泊双眸一凝,闪身擒住兰舒琴的脖子,对李管家道:“你不管她的性命了?”
李管家淡淡地回头瞄了脸色苍白的兰舒琴,毫不犹豫地继续离开。
兰舒琴是他的什么人,不过是他利用的棋子,他在意的永远只有会伤害主子的人!
毕阳泊本以为这两人的同伙的,没料到那人竟不管这个柔弱的女子,而杀死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不是他的作风,只好立刻松手,去追李管家。
他作为当年的太子太傅,武功自然是不弱的,只是年纪大了,动作比年轻时候慢了许多,而李管家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的距离缩短得极慢。
李管家知道,现在杀了青烟是最好的时机,他和兰舒琴不同,他不怕被王爷知道,也不怕被王爷杀死,只要临死前可以拉上这个女人!
他扭头,看向被自己左手扛在肩头的青烟,右手抽出剑。
然而还未抬起,手腕一痛,剑铿锵一声掉落地上,李管家扭头看向身后越来越近的毕阳泊,只见他手中抛着石头,作为武器。
“毕前辈,我们无仇,你为何追着我不放。”李管家企图说服他离开。
“我只是看不惯罢了。”毕阳泊说得云淡风轻,速度却不断加快。
李管家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只好一搏,蓦然松手,肩头的青烟猛然下坠!
毕阳泊瞳孔一缩,连忙去接住青烟,稳稳落地,再次抬眸,已经没有了那人的身影,眉头不禁紧蹙,他为什么要如此残忍地对待一个女子?
现在重要的是让安顿好她,于是毕阳泊带着青烟飞快地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
等青烟醒来,除了觉得身体的力气还未恢复之外,最痛的不是身体,不是手脚,而是……脸!
她倒吸一口气,伸手想抚上自己的脸蛋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然而还未触及,就听见一把苍老的声音:“现在不要碰,刚涂了药。”
青烟一怔,扭头,看见一个不知在忙碌什么的老头。
嘭!
打碎镜子的声音,青烟看向地面,果然是铜镜被打破了,不禁疑惑地问道:“为何要打碎?”
她正想看看自己的脸怎么了……
他缓缓转过身,满是皱纹的眼梢上调,笑道:“不小心的。”
第九十九章 来,彼琴非此琴
青烟无奈地横了他一眼,明明亲眼看着他摔破……
脑中闪过“毕阳泊”的身影,不禁蹙眉,瞧着已经坐在凳子旁喝茶的老头,她反应过来什么,立刻起身拱手:“谢前辈出手相救。”
毕阳泊摆摆手,盯着她的双眼看:“小事一桩,只是不知姑娘得罪了谁?”
青烟坐回床上,垂头沉思起来,那个熏香绝对是有问题的,请帖是李管家给的,那么,这也是李管家的一个局?
脸色微变,青烟问道:“前辈救我的时候,除了看见毕阳泊,还看见何人?”
毕阳泊听见自己的名字后双眉一挑,脑子飞快转动,点头:“有一个较老的人,还有一个双眼缚着绷带的女子。茶”
青烟蓦然一怔,双眼缚着……
兰舒琴?
如果较老的那个人是李管家的话,也就是说李管家和兰舒琴联手来对付她?
青烟睫毛微颤,慢慢地阖上双眸。
原来,他竟是如此恨她。
即使她说了会帮暮沉,他亦要除去自己吗?
内奸难防,若是留他在深府,以后定会有危险!
双眼再次睁开,已是一片明亮,她起身道谢告别:“谢谢前辈出手相救,我是深府夫人,青烟,若是前辈有事相求,可到深府来寻,我有事要处理,就先告辞了。”
然而她还未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他沉重的声音:“等等!”
青烟疑惑地回头,却见他的背影绷紧,声音也有些沙哑:“你,是夜王的妻子?”
“正是。”不知为何,青烟觉得他呼吸加促。
“想找毕阳泊?”
“正是。”
他站了起来,布着皱纹的双眼依旧锐利锋芒,“难道你不知夜王被永远逐出皇宫,更不得私见朝廷官员吗?”
青烟一怔,为他突然转变得严肃的表情,忽而想起太后说的话,也随着敛眉:“我也是逼不得已,况且听闻毕阳泊和暮沉有些矛盾,作为妻子,我想帮下他。”
“帮他化解矛盾?”毕阳泊冷笑一声,“朝廷之中,有利益就是朋友,无利益就是敌人,从毕阳泊选择辅助皇上开始,就没想过再和夜王打好关系,你这样做不过是多管闲事,严重的话更是弄巧成拙,为夜王添了麻烦!”
他的语气加重,青烟却觉得他在关心暮沉,不禁多看了眼前的老头几眼,“前辈教训的是,只是最重要的一件事不要什么矛盾,而是想寻找一种能造成武功尽失假象的方法。”
毕阳泊听后沉默半晌,颇有意味地瞧着她:“若是假装不会武功很容易,难就难在迫不得已破了功,自然就被识破了。”
青烟脸色一白,确实,夜暮沉之前掩饰得很好,只是当她情况危急的时候,就……
说到底,是她害了他。
“那,可有强行封住功力的药?”青烟眼中波光一动,若是强制性的话,就绝不会被发现,只是行事有些不便了。
毕阳泊站了起来,走到窗前不知眺望何处,良久,才问出一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爱他?”
爱?
青烟脑中闪过夜暮沉神秘的双眸,偶尔会温和如煦,偶尔会冷厉如冰,她贪恋他的温柔,感动他的庇护,不知不觉地,不愿看见他和别的女人有交集,不愿只做一个名义上的夫人。
现在想来,她和暮沉两人,从未言爱此字!
可是,她答应帮他夺位,他答应给他盛世婚典,一切,都是不言而喻吧。
微一沉吟,她点头:“是。”
“全力抢夺之中,你竟然相信爱。”毕阳泊无奈地摇头,“你可曾想过他夺位成功之日,你何去何从,坐上皇后之位,看着他纳妃嫔,日夜和一群女子明争暗斗,只为夺取皇上的一夜恩宠?”
青烟蓦然一怔,看着他沧桑的背影,喉咙一紧,问道:“你是谁?”
“正是你想找之人。”毕阳泊转身,眸中尽是岁月沉淀的痕迹,“我一生见证着宫内的纷争,觉得姑娘你实在不适合呆在后宫。”
他觉得青烟这一双清澈动人的双眸,变成深沉幽暗的话,是多么可惜的一件事。
青烟诧异一番,他才是毕阳泊,那么……之前她见那个是假的!
袖中拳头紧握,她深吸一口气,回应他的话:“青烟是不及夜王的一半聪明,但不管以后如何,此刻我求药的心依旧不变。”
撩袍,屈膝。
她跪在地上,诚恳地看着毕阳泊:“前辈没有直接回绝,自然是有办法的,青烟恳求前辈帮忙!”
只有让太后消除顾虑,才会安心地助暮沉对付皇上!
毕阳泊叹了一口气:“药方是有,但材料难寻,不是短时间可以找全的……”
他在此处停顿了,青烟也沉思起来,现在她这个模样回到了深府定会让暮沉担心,而且没有证据指证李管家,倒不如先留在这里好好收集药材。
思及此,她抬头准备询问毕阳泊的意见,大门就被推开了,“老爷,宫中传来……”
青烟随着看去,应该是毕阳泊的下人,只见他惊诧地盯着自己臃肿的脸,欲言又止,毕阳泊挥手:“无妨,说吧。”
下人才继续道:“宫中传来消息,夜王被任命为鸿胪寺卿。”
青烟一惊,猛地扭头看向他,再看向毕阳泊,他正好转头盯着自己,似乎接受到她震惊且疑惑的眼神,主动解释道:“我已经不管朝廷之事,只是一些大事还是会关心下的。”
也就是说,下人那句话是真的!
夜暮沉从她离开太后寝宫就没有出现过,难道是被皇上召了去?
本是无权之身,反而轻松许多,去哪里都没人管,定是这次夜暮沉去益州的事情过于显眼,皇上不能再任由他这样下去了!
这么多职位皇上偏偏选择了鸿胪寺卿,是不是最近有关于外交的事情发生?
青烟敛眉,道:“青烟请求毕阳泊前辈收留我一段时间,一旦完成了药的配制,就立马离开!”
看来她是铁了心要收集药材,毕阳泊只好答应了,让她起来,“深府离皇宫不近,上朝不方便,相信不久之后夜王就要搬回皇城附近的地区,你在这种时候留在这里真的可以吗?”
青烟只怕太后逼得太紧,只能尽快把药丸制出来再说,于是她拜托毕阳泊派人跟深府那边通告一声自己安全,便开始暂居在这里。
她来不及想夜暮沉会有多担心,现在皇上已经赋予他职位了,以后形势更加严峻。
手捏着毕阳泊给了一张药方,青烟带着面具换了一身男装出门了,到了一个老鼠洞前,她顿步,摘下一颗树叶吹出一首曲子。
不一会儿,三只老鼠溜了出来。
青烟嘴角一勾,和它们沟通起来,询问了最近的蜂巢在哪里。其余的材料还算好,最危险的就是需要一些天然的蜂蜜,主要看蜜蜂的种类,一旦是攻击性极强的蜜蜂,就可能造成性命危险。
偏偏,她找到的一个蜂巢,是杀人蜂的!
最凶猛的莫过于杀人蜂,毒性强,它们一旦攻击起来,就是半个巢以上的蜜蜂一起出动。听闻曾经有一个人不小心拍走了停留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