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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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季渊讥讽地勾唇:“皇嫂欠朕一个荷包,可记得?”
第六十八章 不凭什么,青烟只是这样地相信着
荷包?
青烟蓦然想起第一次和夜季渊见面,他想要那个荷包,她确实说过缝一样的荷包送给他。可是那不过是她的托辞,他怎会听不出?
“朕,要一模一样的鸳鸯。”他锐利的双眼含着不明的笑意,笑得让她心寒。
等等,他说……鸳鸯?那荷包上的鸭子原来是鸳鸯?
“那青烟这就回去缝给皇上。”她匆匆转身,急着离开,夜季渊偏偏不如她所愿。
“皇嫂请留步。”他踱步到她跟前,俯视着她只用了简单的发簪束着发髻的头顶,“来和朕玩个游戏吧,赢了朕送你一支发簪,输了把皇兄借朕用几天。”
青烟心中一惊,看来这次皇上是不会轻易放她走的,沉默片刻她笑道:“皇上请说。”
“就来猜猜这次皇兄能不能突破本王的防卫在救你。”他阴险一笑,猛地挥手,唤来禁卫军的首领,命令道,“将皇宫包围的严严实实,不允许出任何差错!”
首领似乎有些为难,低声提醒道:“皇上,今日需要调出部分将士护送黎大人。”
“护送一个人,派一个将士去就够了!”夜季渊有些不耐,“其余的必须将皇宫每个能进来的地方守住,失职的杀!”
青烟恍若未闻,等首领走后继续对他说道:“皇上恐怕不知,暮沉手臂伤势严重,怎能敌过皇上禁卫军的防卫,况且青烟没有半点损伤,何来’救’这说法?”
夜季渊似乎没听见上半句,恍然道:“皇嫂倒是提醒朕了,既然要玩一场救人的游戏,自然需要扮演得真实一些,那么,委屈皇嫂了。”
青烟脸色一变,四个太监已经端着一盘的刑具走了过来,盘上装有脚镣、夹棍、拶指等等各种可怖刑具,夜季渊阴沉道:“朕也不愿皇嫂痛苦,那就选最轻松的拶指吧。”
四肢冰冷,青烟心生怒意。
“青烟只负责打理深府的内务,其余事情一概不干涉,皇上想知道的事情恐怕无法从青烟口中得出。”拶指,不正是逼供的刑具吗!
“皇嫂未免言之尚早。”他贴近她耳侧细语,青烟心中产生一种莫名的排斥,眉头紧蹙,夜季渊一挥手,两名护卫就上前抓住她的手,一个太监将刑具扣在她十指间。
猛然一拉,骨头似被绞碎般,撕裂的痛意蔓延四肢!
青烟牙齿紧咬,一声不吭地瞧着在自己手间的刑具,似乎用刑的人不是她。护卫和太监疑惑地对视一番,他们从没见过被拶指的女子会如此安分平静。
“皇上,青烟有了新的想法。”她声音低沉,似乎努力地在压抑着痛楚。
“说说。”夜季渊坐上了龙椅。
“他会来。”她嫣然一笑,如绝处盛开的梅花,“暮沉会在禁卫军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悄然出来,身穿一身洁净的白衣将青烟救回深府。”
“你凭什么如此笃定?”夜季渊双眸危险地一眯。
青烟微微摇头,轻声道:“不凭什么,青烟只是这样地相信着。”
第六十九章 抱歉,本王这次穿的是黑色
宫外不远处,一名身穿盔甲的女子快马加鞭,扬着尘土飞驰而行,瞧见前方那一抹黑色的身影后,拉紧缰绳,停马。
“恭喜承公主声名鹊起。”黑色斗篷里,是一张美如冠玉的面孔,漾着温和的笑容。
承香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冷哼道:“事成之后,我俩互不拖欠。”
“我俩并无亏欠,承公主何出此言?这次承公主肯出手相助是本王的福气。”夜暮沉不慢不紧地说着。
承香芙心中一涩。从小他就很会讨喜别人,然而如今这些讨好的话在她耳中变得刺耳,一声声疏远的承公主更是如同魔音,“我们一定要这样说话吗?”
怔然,惊觉自己竟将心里话道了出来!
一股风掠过,树叶簌簌作响,夜暮沉理了理凌乱的发丝:“嗯?承公主方才说了什么?”
她别过脸,把一顶斗笠扔给他,冷漠道:“走吧。”
两人来到皇城大门,发现四周护卫众多,守得严严实实,承香芙视若无睹,直接走过去亮出腰牌:“承公主求见皇上。”
护卫惊诧万分地看着她,承公主?她不是只会呆在边塞不肯回皇宫的吗,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本公主要带丘国使者见皇上,你们耽误了承受得起后果吗!”承香芙气宇轩昂,猛地将腰牌一收,身上的盔甲发出碰触的声音,惊得护卫纷纷跪下。
于是,她带着夜暮沉安全地通过城门,一步步地走向宫殿,未等太监向皇上请示,夜暮沉已经冲了进去,四周的护卫一惊,顿时意识到不妥,然而夜暮沉快一步闪到了宫殿前。
“不凭什么,青烟只是这样地相信着。”
他还没走进去,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嘴角不禁勾起,此刻护卫将夜暮沉围了起来,不让他靠近一分,只是这些动静惊动了宫殿里的人。
青烟心中一颤,面色焦灼地回过头,那个被围住的男子,左手缓缓将斗笠拿下,一张魅惑的脸孔是那么的熟悉,只见他不徐不疾地启唇。
“抱歉,本王这次穿的是黑色。”
青烟一时间只觉啼笑皆非,心里的感动将要溢出来,她恨不得过去帮他清理四周用长矛挡住他的护卫。
夜季渊脸色阴沉,瞥见青烟的笑容更觉得恼火,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睨着身侧的太监,太监会意地加重力度,青烟立刻痛苦得脸色苍白。
“朕的游戏还没结束,皇兄要破了护卫的围攻才行。”夜季渊狠厉地盯着他的右肩,却见夜暮沉面不改色地用左手抽出剑,正准备喝护卫打工干戈,身后传来了承香芙的声音。
“参见皇上!。”承香芙利索地跪在地上,动作有力地握拳行礼,似一名打完胜仗回归的豪杰,“香芙第一次回宫与皇上相聚,看见这样的场景不太好吧。”
夜季渊眼中闪过诧异,心中冷笑地挥手:“既然皇妹回来了,就把这些东西撤了吧。”他话落,太监才松开青烟的手指,围着夜暮沉的护卫也纷纷让路。
… … … 题外话 … … …喜欢小暮沉小青烟的收起来~~~么么哒~~
第七十章 太后邀聚
夜暮沉疾步走到青烟身侧,看着她红肿狰狞的十指脸上闪过一抹厉色,青烟将手缩在袖中,不在乎地笑笑。
他正准备发话请求离去,宫外传来太监的呼唤:“太后驾到!”
众人皆是一惊,夜季渊犀利地瞄了眼夜暮沉,在门前出现一双鞋的时候立刻上前行礼:“儿臣参见母后。”身后的几个人纷纷随着行礼。
“都平身。”一道悠长的声音撩人,青烟抬头,便看见雍容华贵的太后将目光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今日真是热闹。”
她虽称为太后,脸上却没有半点老态,容颜胜过众多宫中女子。
“皇嫂犯了些错误,儿臣便……”
“哀家都听说了。”太后淡淡地打断了夜季渊的话,朝承香芙招手,语气带着怜惜:“你这孩子可算肯回来了。”
承香芙眼眶一热,苦笑道:“太后,边塞事务繁多。”
太后叹气地轻拍着她的手背:“再忙,也不可能将青春年华都耗在战事上……”然而知道承香芙固执,太后的话只好戛然而止。
随后她觑向青烟,迎着她诧异的目光一步步优雅地走到她面前。
“哀家想找夜王妃相聚片刻,不知夜王可允许?”
太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夜暮沉,那后半句话也似乎带着刺,青烟不禁侧目看向夜暮沉,他一贯的笑容消失,静静地凝视着太后,而太后还没等到夜暮沉的回应,已率先转身离去。
青烟只好跟上,动身的一瞬间耳侧传来夜暮沉细微的声音:“本王在外面等你。”
她心中一暖,朝他扬唇一笑,随后怀着忐忑的心情跟在太后身后,经过承香芙身侧时,青烟忍不住偷看一眼,恰好撞上承香芙打量的目光。
一路上,青烟竟然没有将路线记下,暗自恼怒之时,已经来到太后的宫殿中,太后挥退了所有下人,只剩青烟一人。
“太后可是有话对青烟说?”见太后躺在床榻上闭上了眼睛,青烟只好主动开口。
太后却依旧没有回话,似乎睡着一般,而青烟拢在袖中的手已经有血丝渗出,疼痛红肿,过了片刻,太后才缓缓道:“夜王妃觉得夜王怎么样?”
青烟脱口而出:“很好,尽管残暴,但青烟还是喜欢。”
太后猛地睁开双眼,闪烁着寒意:“那夜王妃觉得自己为什么会被辛侍郎抓入宫中。”
这样问……是什么意思?青烟迟疑片刻:“是青烟想得不周……”
“全”字未出,太后已冷笑地打断:“辛侍郎能如此神机妙算?就算是,这件事产生的一系列结果,最终得益的人,不是辛侍郎,不是皇上,而是夜暮沉!”
太后从床榻上走下来,一步步朝她靠近:“你身在局中也难为你不清楚,皇上派了黎卿家去丘国秘密调查夜暮沉的事情,今日便是回宫的日子,若没有闹你这么一出,宫中的护卫早已去护送黎卿家了,只是现在,黎卿家被杀了。”
第七十一章 做谁的棋子,自己选
青烟只觉脑袋一轰,整个人都怔住了,连手上的痛都变得麻木,难以置信地盯着太后嘲讽的双眸。为什么所有字她都听懂,但组合在一起就完全不明白!
什么调查,什么黎卿家……
“哀家看得出你是聪明的女子,只是你还不够狡猾,现在的你夹在夜王和皇上之间,只有被当棋子利用的份。”
太后的话让她难以承受地脸色发白。
夜暮沉是一直在利用她吗?从带她骑马开始到告诉她商涵被捕的事情,都是想让她落入主动去救商涵的圈套,然后让辛侍郎带她进宫,故意吸引护卫的注意力,方便去暗杀黎卿家,最后再来救她,让她感动涕泪……
“呵呵。”青烟忍不住悲凉地轻笑出声,微翘的睫毛如同断翅的蝴蝶,她刻意捏紧自己流血的手,将心中的转移到肉tǐ上,“太后如今费心地告诉青烟这些事情,定也有自己的目的吧。”
太后她,肯定也不安好心!
“不要这么防备哀家。”太后笑着摆弄她的发髻,低声道,“哀家只是听说你在找乐霜。”
乐霜!她只和一个人提过,清太医!青烟浑身一震,心脏扑通扑通地加速跳动,她的声音似乎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太后请说明白。”
“哀家知道乐霜在哪里,只是哀家不做亏损的交易。”太后忽而扯过青烟的发髻,凑到她耳侧,“做哀家的棋子,还是做夜王的棋子,你自己选。”
青烟只想仰头大笑一声,现在的她和没有逃离姬式家族有什么区别!依旧是傀儡,依旧是被利用,这一刻她深刻地明白,自己不变强大,逃到哪里都没用!
“太后想要青烟做什么。”她坚定从容的语气让太后愣了片刻。
“哀家果然没看错人。”太后满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笑得眯起了眼,“哀家要你辅助夜王,然后在他登位之际,将一切都破坏掉!”
太后的声音带着一股蚀骨的恨意,青烟看着她的眼神不禁变得更加谨慎,让人在即将达到辉煌的一刻坠入低谷,这其中的打击是巨大的!
“那太后是打算到了那一刻才说出乐霜的下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