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逼嫁,逃妃不奉陪-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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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将士听后松了一口气,想着皇上会放过自己,谁料皇上下一句……
“来人,让清太医送上内脏图并亲自指导皇嫂,朕愿意等三个时辰。”
…
第三十二章 清太医听过乐霜?
青烟没来得及婉拒,已经被一个护卫强硬地带到一个庭院中,一名年轻的绿色男子已经静然守候,朝她微微鞠躬:“臣见过王妃。”
护卫放开她后在一旁守候,清太医脸容冷峻,从旁取过书卷和她一同坐在凳子上。
青烟知道,这一切早已是皇上设计好的。
三个时辰,让她掌握人体内部的构造,然后用箭穿过将士的体内,并且必须保他不受重伤,不然谋害禁卫军的罪名随时扣在她头上!
书卷铺开,青烟也不愿和太医多有交谈,抓紧时间看向那张图,完整的内脏呈现眼前,她有些急切地把全部扫视一遍。
久久未等到清太医的讲解,她疑惑地侧头,对上他漠然的视线。
“放弃吧。”他忽而冷冷地开口,“三个时辰,不可能的。”
青烟眉头一蹙,黑白分明的双眼露出谴责,肃然道:“清太医,可不可能不是你说了算,你只要在三个时辰内把有关的知识传授于我便好。”
清太医忽而激动地按住书卷,冷冽道:“那是人命,不是你们拿来玩闹的东西!明明躲在夜王身边不出来就可以安全了,为什么要贸然出府,显示自己的箭技有多么的厉害?”
她幽幽地站起身,毫不在乎他强硬的态度,剜了他一眼:“清太医身份定是不低,可是你始终不是我,始终不是夜王,怎知深府就是安全的。”
她把书卷自个儿取过来:“想玩人命的话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正是不愿意无辜的人受伤,我才想抓紧时间了解不懂的知识,若太医不愿教,我也不勉强。”
清太医一怔,看着她背对自己专注地看着画卷,胸口的不安似乎缓和了些,从她手中夺回画卷。
指了指一处地方,道:“最致命的位置,是太阳穴,颈部,心脏,腹部……”
青烟未从他突变的态度反应过来,却无暇多问,连连点头记住具体的位置,震惊人体内惊奇器官的同时,把它们迫切地吸收到脑子里。
云层里的太阳从头顶,慢慢滑至下方。
清太医凝视着还在抓紧每一刻观察着器官位置的青烟,良久道:“你小心点。”
青烟抬头,微微一笑:“我会尽量不伤害那个将士的。”
“臣是让王妃自己小心点。”他眉宇间划过忧虑,“皇上暂时不会杀你,但是会抓住每一个机会去惩罚你。”
青烟愣了愣,舒心一笑:“谢谢清太医。”
忽而,她谨慎地靠近清太医,低声道:“清太医可有听过乐霜这个名字?”
清太医未从她的话语反应过来,诧异地盯着她。乐霜……她不是……
“王妃,时间到了。”守在一边的护卫提醒,打断了两人的话语,青烟故意放慢将书卷递还给他的动作,希望他暗中告诉自己关于乐霜的事情。
清太医只是恭敬地接过书卷,闭口不言。
她失望地转身随着护卫离开,余光暗自打量四周,乐霜她应该进了皇宫才对的。
…
第三十三章 是该回家了
青烟再次踏入禁卫军训练的场地,所有人已经站在两边等候,只有那个被点名的将士突兀地站在中央。
高台上,夜季渊笑看着她出来,挥手,旁边的人递给她弓箭,“朕期待已久,开始吧。”
“是。”
青烟取过,看着一脸故作镇静的将士,心中忍不住颤抖,左手抬高,用肩头对着他,右手缓缓夹着弓箭扣在弦上。
她能够感觉到手中的箭比赛场时的更加危险,如果一个不慎……
冷天里,额头上却冒出了汗珠,她轻咬下唇,强迫自己忽略将士的神情,专注地看着他肩膀的位置,拉弦,箭头已悄然瞄准了目标。
绷,放!
嗖一声,弓箭迅猛如雷地冲过去,将士的眼睛瞬间闭上,箭头蓦然刺入他的肩头处,随后整根穿过!
利箭带血继续往前飞,射入了后面的箭靶中,嗡嗡作响。
将士闷哼一声,一脸痛意,四周的人倒吸一口气,这箭是用了多大的力度!
“皇上,只要把血止住,休息片刻,就可以正常活动了。”青烟立刻半跪在地,低头道。
夜季渊狐疑地看了看她,把清太医宣了进来,让他去查看将士的伤势,清太医行礼后,恭敬地走到将士身边。
从担忧到震惊,清太医难以置信地看向垂头跪在地上的青烟,再走到夜季渊身边,细声禀告:“皇上,确实没有伤到动脉,伤势轻微。”
原本看见青烟把整只箭穿过去,他认为是不可能成功了,刚才一查看蓦然知道她不把箭留在将士肩头的原因,直接穿过去反而比拨出来伤害更低,若是拔箭,箭头可能会回断而留在将士体内,难以清理。
“伤势严重?”夜季渊蹙眉,不悦地瞪着青烟,“你竟然欺骗朕,还伤害了朕的爱将!”
青烟一愣,禁不住看向清太医。
锵锵锵,门外骤然穿来尖锐的刀剑声和护卫们的呼喊声,夜季渊瞥了一眼身侧的太监,他立刻前去查看,随后匆忙地赶回到皇上身侧。
“禀告皇上,杨将军闯入了皇宫!”
夜季渊脸色一沉,睨着同样一脸错愕的青烟,启唇:“放他进来。”
只听见兵器碰撞的声音消失,随后传来迫切的脚步声,杨景天半跪在地,焦急地看了眼青烟,松了一口气,才道:“微臣参见皇上。”
“此地为禁卫军的地方,有事稍后再谈,退下吧。”夜季渊冷眉紧蹙,声音沉了几分。
杨景天身上多处被剑割伤的痕迹,血迹留到地上传来血腥的气息,但他只是忧虑而急切道:“微臣请求皇上放过青烟!”
青烟一颤,心中滋长难言的滋味,却不让自己去看他。
夜季渊拍桌而起,脸色阴沉地走到他面前,一字一句道:“杨将军,你身负重伤,郡主在家定是担忧了。”
四周的空气变得紧促,像一双手紧紧箍在人的脖子上。
皇上的气焰一触即发,远处却悠然地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杨将军是该回家了。”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地从青烟来时的巷口中走出,身侧伴有一只小花鹿。
…
第三十四章 皇兄肯替她受罚?
熟悉的声线让青烟蓦然回头,震惊地看着夜暮沉镇定自若地从排排将士身旁越过,右手牵着一条绳子,绑着旁边不情不愿随着他走的小花鹿。
将士们纷纷惊悚地僵在原地,夜王来的那条路,明明是鲜为人知的近路,他怎会知道!而且外面没有传来半点打斗的声音,他就这样出现了!
“臣,参见皇上。”他拱手,勾唇一笑,视线从未落在青烟身上。
夜季渊身侧的手不禁一紧,胸口猛然起伏,一声不吭。
“臣自愿作靶,替皇上弥补爱将的伤害。”
青烟惊得双眼圆瞪,杨景天同样难以置信地看向夜暮沉,猛地回头道:“臣去!”明明是他先来的,却有种夜王才是英雄的感觉!
夜季渊坐回榻上,眯着眼凝视夜暮沉,“皇兄真肯替她受罚?”
“是。”他始终淡然而笑。
“皇上,微臣……”杨景天连忙呼唤,夜季渊却不耐烦地瞪着他,出声道:“来人,把杨将军压下去!”
等杨景天挣扎着被拉出门外后,青烟才悄悄地看向地上的血迹,再瞥了眼王爷,发现他已经退到了当初将士站的位置。
她起身,再次握紧弓箭,却是比上一次紧张万倍。暮沉明明说若是她主动闯祸,不会保她安全,可是现在……他从容地为了她挡住皇上的威胁!
心中又痛又愧,似乎有什么在悄悄滋长。
拉弓,瞄准。
她的手在微微颤抖,连瞄准的箭头都晃动着,心一惊,始终无法放出弓箭,双眼不自觉地看向他,对上那双含笑的凤眸。
如此的坦然,如此的魅惑。
只见他轻启唇,视力极好的青烟看见他的嘴型:“不怕。”
他竟然说,不怕……
青烟微微闭眼,深深地吸一口气冷静下来,再次睁眼,眼中只有那个肩膀,每个人的骨架不同,因此她需要极其集中地去观察推测。
就是那里!
手一松,箭似乎带着气流,形成漩涡般地穿过夜暮沉的肩膀,再次准确地射向身后的箭靶。
浑身变得虚脱无力,差点软倒在地,她急切地看向清太医,希望他上前疗伤。
夜暮沉却动了动留着些许血液的肩头,面不改色地拱手道:“皇上,若无事,臣便要带她离开了,小花鹿也想念她了。”
小花鹿正仰着头盯着他,似乎有些担忧。
夜季渊勾唇一笑,心情颇好地挥挥手:“无事了,只是皇兄回去要好好疗伤。”
青烟听后福身行礼,随后急忙地抛下弓箭,冲过去挽住夜暮沉,他的血沾到她的披风,融入黑色之中。
两人一鹿,缓缓地走入那个巷口,消失在众人面前。
夜季渊轻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却感觉可口,取过身旁太监递过来的穿过了夜暮沉肩头的箭,上面黑色的液体和血色混合一起。
“青烟。”他轻唤着那个名字,眼中掠过一抹阴鸷,“真有趣。”
只是……
“朕却不知皇宫是如此容易被闯入了!”他猛地一拍桌,旁边的护卫纷纷惊恐地跪下,甘愿受罚。
一日之内,一男子破护卫闯入,另一王爷神不知鬼不觉地直接出现,皇上不怒才怪。
… … … 题外话 … … …爱王爷!
…
第三十五章 本王的话你可有听
马车上,青烟紧张地一次又一次查看他的伤口,内疚地咬牙:“暮沉救命之恩青烟定会回报,这一次青烟愿意受任何的惩罚。”
暮沉靠在车壁上,轻笑:“愿意?本王令你禁足十日,你可有遵从了?”
青烟低头,双手握拳。
脑子闪过一道灵光,她蓦然抬头,禁足……难不成是故意避免皇上召她?
“本次入宫可有收获了?”他揶揄地睨着她,却让她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心中的心思一下子就被他拆穿。
入宫,是为了打听乐霜的踪迹,是她的话,可能会知道飞鸾的事情。
然而,万万没料到最后还要夜暮沉出手相救……
心中一涩,眼眶莫名的湿润,一时间她竟不知道自己寸步难行。
到府,她本想扶他下车,却有一人冲了上来,直接搂住夜暮沉走下去,青烟一怔,那个儒雅的男子……暮沉的太监男宠!
下车发现两人早已没了踪影,李管家一脸阴沉地看着青烟,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愤然地转身离去。
他们,都在恨她吧。
她踏入双院,闻到血腥味愈发强烈,不禁忧心忡忡地闯入,门扉虚掩,她恰好看见夜暮沉衣衫半露,肩头穿了一个洞正骇人地在流血。
他身旁的男子忙碌地拿着纱布和药箱处理伤口。
原来,他竟是大夫。
然而她未曾松一口气,紧张地别过脸,呆在树下安静地等候,看那个大夫的神情,似乎很沉重,可是那一箭明明不中要害,她自己也有七成的把握!
“暮,箭有毒。”
书逸然盯着他肩头的洞正流出黑色液体,脸色苍白,手中的动作却不敢放慢。
“本王早已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