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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天价嫡妻-第24部分

小说: 天价嫡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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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品及以上的专属玉佩,是砸不碎的。”萧婉歌突然移开了看宁天玺的目光,转过身来,淡淡说道。
  央倾城见众人惊讶的表情,继续微笑着补充,“突然想起来,萧婕妤因为走得匆忙,那块玉佩并没有随身带来,若是不信,可以请皇上回宫亲自一查。”
  宁天玺冷笑一声,不回答央倾城,却是一步一步紧逼王管家。
  王管家双腿一软,瘫痪在地。
  “杖毙,拖下去喂狼。”宁天玺冷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便挥袖离开。
  王管家似乎没了力气,就这么被人拖下去,也不哭不求饶。
  要是可以,他真的想把那个人给捅出来,但是给他钱的人却蒙着面,背对着他,所以王管家连对方是谁,根本就不知道。
  人群纷纷散了,张尚书走向央倾城,跪倒在地,“央姑娘,老夫求你,帮老夫找到真凶。”
  央倾城知道张尚书最喜欢张剑这个小儿子了,但是却没有想到他会为了张剑,向自己这个末等丫鬟下跪。
  她扶起张尚书,淡淡笑道:“张尚书,证据原因说来就麻烦了,不过倾城可以确定,真凶就是王管家。”
  张尚书愣在原地,“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罗太后回到了帐篷,便闭眼问道:“雨慧啊,今日之事,你冲动了。”
  陈雨慧知道自己错了,也不说话,低着头看着地板。
  央倾城,又是央倾城……她袖中双拳紧握,越发不甘心败在了央倾城的手里。
  “昨日萧婉歌和央倾城根本就没有来哀家这里。”罗太后忽然开口了。
  陈雨慧闻言,猛地抬头,“那娘娘为何……”
  “为了护你!”罗太后坐在主位上,让荣秀姑姑为自己按摩,“你难道没听出央倾城的那一句话吗?”
  “哪,哪句话?”陈雨慧愣了愣。
  罗太后揉了揉眉心,淡淡说道:“她说她只为证明萧婉歌的清白,其它的不会追查,若是哀家不配合,那么她便会站出来指正你。”
  陈雨慧贝齿咬红唇,低声说道:“是雨慧的不对,以后没有娘娘的吩咐,雨慧不会再贸然行事了。”
  罗太后闻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题外话------
  发现倾城最近风头正盛啊,你们说,我要不要给她安排一个困境【坏笑】
  

  ☆、第四十二章 有惊无险

  央倾城陪着萧婉歌回到帐篷,齐齐松了一口气。
  “真没想到,张小少爷就这么死了,”萧婉歌似乎是在感叹,忽然想起什么,问道,“倾城,昨日,我们没有去太后的帐篷吧?”
  “确实没去,”央倾城轻轻点头,解释着,“我不过是在赌罢了。”
  是的,在赌。赌罗太后有没有真心收拢自己,赌罗太后到底是不是值得自己依靠。
  萧婉歌轻叹一口气,有些不赞同,“你太冒险了。”
  央倾城微微一笑,“可是我赌赢了。”
  萧婉歌淡淡地笑了笑,扯开了话题,“这次有惊无险,多亏了你观察入心。”
  如果央倾城没有注意到王管家说话的前后矛盾,恐怕这件事情就落实了,介时,萧婉歌的结局一定不比王管家好到哪儿去。
  央倾城轻笑着,却不说话。
  墨染珏刚把事情处理完毕,便听见了萧婕妤被陷害的事情,想也不想,便直接跑到了萧婉歌的帐篷,见她没事,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萧婉歌看着他气喘吁吁的模样,不由笑道:“你没事儿跑这么快干什么啊?”
  “没什么。”墨染珏喝了一口水,休息一会才回答。
  “其实我挺奇怪的,”萧婉歌坐下,问道,“这已经是秋猎的第五天了,你和宸王殿下都不打算狩猎吗?”
  要是徐御风和墨染珏出手,凭着他们俩的武功,想必那秋猎头筹,也轮不到丁远来坐了。
  墨染珏愣了愣,然后问道:“你希望我们参加狩猎?”
  说白了,墨染珏就是懒得动身,狩猎什么的,动手又动脑,实在不适合他……至于徐御风,更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
  萧婉歌摇了摇头,“说不上什么希望不希望,我只是好奇罢了。”
  墨染珏点点头,倏忽眼前一亮,“对了,你喜欢孔雀吗?”
  “孔雀?”萧婉歌重复他的话,“你说得是秋猎唯一一只的彩孔雀?”
  “对。”
  萧婉歌微微笑着,“想必那只孔雀很漂亮吧?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孔雀,若是可以,还挺想看看的。”
  墨染珏听她这么说,笑容更甚,心里边开始打着如何捕捉孔雀的算盘。
  央倾城一直都默默地听着他们对话,听见墨染珏问起那只孔雀,婉歌也想要它,心里不由涌起一股不安。
  她记得,徐御风也答应自己,将那只彩色孔雀捕捉而来,送给她。
  而现在,看墨染珏的样子,应该也打算将那只彩色孔雀活捉了送给萧婉歌吧?可是只有一只孔雀,徐御风和墨染珏之间,难免会发生点摩擦。
  “倾城,”萧婉歌的声音拉回了央倾城的思绪,“你在想什么呢?!”
  “啊?”回过神来,央倾城摇了摇头,“没什么。”
  墨染珏为了不让央倾城发觉什么端倪,所以除了在徐御风面前,他也不会喊央倾城‘你家媳妇’之类的名称,“央倾城,今天那事儿我都听说了,那什么,你挺厉害的!”
  “呵呵,”央倾城笑了笑,“过去的事情就别说了,以后我们注意一点就好。”
  “注意?”墨染珏忽然笑了,“你以为注意就有用了吗?这渝宫里的女人都不是吃素的,她们最多的就是时间,总喜欢没事找事。”
  话说的很明显了,就是让萧婉歌小心渝宫的人。
  也对,瞧那冯皇后,在央倾城指正心儿的时候,还特意帮着她对峙袁贵妃,可是刚才呢?不也是和袁贵妃一起,想要扳倒萧婉歌么?
  再看袁贵妃,更是毫不忌讳地想要陷害萧婉歌,纵火、引蛇,或许也就只有她才敢做出来了。
  想了想,萧婉歌笑着道谢,“没想到你对这方面还是挺了解的嘛!”
  墨染珏‘嘿嘿’一笑,“那必须的!想当初我偷偷溜进皇宫办事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次不小心听到一些人的暗中交易,一个比一个凶狠,这些人嘛,男的女的老的小的都有。”
  “呵呵,想必不是无意而是有心吧。”萧婉歌忽然笑了起来。
  不知道为何,墨染珏留给她的印象,总是与别人不同。他不像徐御风那样深沉,也不像宁天玺那样阴险,他就是一个幽默风趣的人,一个独特的人。
  墨染珏被说中心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因为死了一人,所以这几天的秋猎都显得有些死气沉沉,就连丁远也没了狩猎的心思,若不是之前他和第二名的几分相差悬殊,或许这个榜首之位便已经不属于他了。
  秋猎过去了一半,第七天的晚上,丁成贵忽然找来了丁远。
  “爹,您找儿子是要说什么吗?”丁远问道。
  他有时候感到奇怪,自从来了秋猎,不,准确的说,自从遇到了央倾城以后,爹整个人都变了,整日蹙眉呓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每一次他找丁成贵,对方也总是心不在焉。
  丁成贵看了一眼丁远,发现自己这个儿子越来越优秀了,他慈祥的笑了笑,“远儿长大了……”
  丁远更奇怪了,他今年都二十五了,家中更是有一妻一妾三个儿子,父亲为何忽然对自己说,你长大了?
  长叹一口气,丁成贵的脸上便不再有任何表情。
  “爹,您到底怎么了?”丁远皱眉问道。
  丁成贵无奈地摇了摇头,终于肯说出这几天为何愁眉不展的原因了,“你还记得央家的案子吧?”
  “爹是说那央倾城?”丁远问道。
  丁成贵点了点头,“不错。其实,央家是被冤枉的。而冤枉央家的人,就是我……”
  丁远愣了愣,四处打量一番,确定无人以后,才缓缓说道:“爹,您为何……”
  要知道,央大将军央长郅可是一品护国将军,若是被皇上查出丁成贵冤枉此人,诛灭九族不说,单是丁成贵,便难逃一劫。
  虽然如此,丁远只是愣住而非惊讶,说明他对此事也是略知一二,否则他也不会和央倾城赛马,从中取利。
  这么想来,这个丁远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然,丁成贵这么多儿子,也不会偏爱这一个庶出的儿子。
  丁成贵是相信丁远的,所以他选择了告诉这个儿子,“你别担心太多,因为这件事情,皇上也有份儿……”
  

  ☆、第四十三章 都是阴谋

  丁远不明白了,“爹,您是什么意思?皇上也参与陷害央家?可是这说不通……”不,等会!
  丁远忽然睁大了眼睛。
  央家素来中立,央家大将军央长郅在朝中,除了父亲丁成贵以外,从来没有结交朋友,他从不贪污例银,不轻易接受别人的礼品,不然他被人冤枉,也不会没有人请求皇上彻查。
  而且,若是没有宁天玺的旨意,央长郅堂堂一品护国将军,又怎么可能在丁成贵一个二品将军麾下当副帅?
  这么说来,宁天玺只是想要央家消失,不让央家阻碍到自己。
  如此想着,丁远眉毛越蹙越紧。
  丁成贵见他已经想清楚了,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央长郅已经无翻身可能,但是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央倾城是个聪明的人,我怕总有一天她会发现我所做的一切,所以……”
  “所以,爹打算除去她?”丁远补充了丁成贵的话。
  丁成贵点了点头,“但是这不容易。你看那袁贵妃和王管家,哪一个有好的下场?”
  是啊,袁贵妃对萧婉歌下手,央倾城便使了个法子让她回宫禁足;王管家更是杖毙了被拖去后山喂狼,若是让她知道自己陷害了央家,无论如何,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丁远沉默了,帐篷内忽然安静下来。
  半晌,丁成贵开口了,“当初宸王殿下力劝皇上,留下央倾城,我当时也一是慈悲留下了央倾城入宫,只是没有想到,她居然还能活到现在。”
  “不仅活着,而且活得很好,”丁远摇了摇头,说话有些无力,“秋猎当日便大出风头,更是三言两语击退了来犯者,此女留着,真是个祸害。”
  丁成贵倏忽冷笑一声,“就是因为央倾城这几天过得太顺利了,我们才更不能让她继续活下去。”
  “儿子明白,”丁远似乎明白了丁成贵的意思,忽然又转移了话题,“只是父亲,儿子很奇怪,您和央长郅明明是很好的朋友,为何要和皇上一起陷害他?”
  “朋友?”丁成贵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忽然大笑出口。
  丁远蹙眉,不解地看着自己这个父亲。
  他也有朋友,不过他知道,这些所谓的朋友,不过是看在他父亲是二品将军的份儿上,如若不然,他一个庶出儿子,怎么可能被那些嫡大公子瞧上?
  也正是因为庶出,所以丁远才学会了如何隐忍,如何讨父亲的欢心。
  丁成贵的笑声忽然止住了,双手放在背后,淡淡说道:“朋友不过是用来利用的。我的才能明明不输于他央长郅,凭什么他可以当上一品护国将军,而我却只能当一个二品将军?”
  说白了,就是因为权势,就是因为地位!
  “可是父亲,”丁远低着头,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您以前是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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