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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王妃唯墨-第6部分

小说: 王妃唯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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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连成无谓笑笑,眼神中大有饱含乐趣的味道。
“王爷,我只是想向你弄清楚些细节。”
“细节?”这丫头有点心思,他知道她一定猜疑出了什么。
“是,细节,很多细节。”唯墨故意说得一字一顿,“王爷你早有准备,为什么不知会我一声?怕我演得不够逼真坏了王爷的好戏?起初我还当王爷真性情,什么游山玩水,骗人的吧。”唯墨声音越发的弱下,胸口蓦地闷得她难受。
“没骗你。”
郝连成简单的回复让唯墨觉得可笑。“还说没有,王爷既然设计好了一切,何苦让我毫不知情地喝去那被下了药的酒,何苦让我在山洞里作那笑死人的‘生死诀别’。”
真是丢尽颜面。以为要被乱箭射死的一刻,她竟然还主动抓过郝连成说什么“一起走吧”。
如今看到郝连成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了,还有种说不出的委屈。
瞧见唯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似乎还有欲哭的冲动,郝连成一时间竟是不忍。
“别占我便宜,请王爷自重。”感觉手被突然捧起,唯墨紧张地想要抽回,无奈竟被郝连成紧紧握住了。
“冤枉,我还不是担心你。与其让你被吓着,倒不如顺其自然。再有,我又不是神仙,起初也不知道那山里人家就是镇远侯身边之人啊!”郝连成邪魅一笑,玩味道,“至于那酒,本王早有提醒,是你自己不领情罢了,怪不得本王!”
“担心我?王爷不觉得这理由太冠冕堂皇了吗?”
说得跟真的一样!他怎么可能会担心她?经历这了这波事,她倒是越发地认清楚,自己在郝连成身边是个什么位置了。
“好,就算如此,那我就好奇了,王爷进去后从哪看出了他们是可疑之人?若是之后才看出的,山洞里出来的救兵又怎么解释?再有,那‘早有提醒’和我的‘不领情’从何说起?恕唯墨愚昧,怎么想都想不起来了呢。”
“爱妃真想知道?”
“那是自然。就是死,也得让人死个明白不是?”唯墨忿然兼挑衅的话语让身侧的郝连成笑得更开了。
“墨儿可还记得你不小心弄湿了那红衣女子的衣袖?”
“有什么问题吗?”
“外边的粗衣麻布没问题,可袖口处不小心露出的红绸衣却暴露了她的身份。试想,山里人家怎么会用得起如此贵重的宫廷绸缎。”郝连成顿了顿,接着道,“直到开了那酒,我就更加笃定了推测。那酒,是产自镇远侯封地的湘君醉,在京都极少能喝到。”
感叹郝连成心细如发。可这些却不能抹掉郝连成欺骗她的事实不是。
“唯墨,我早有埋伏不假。”
唯墨脸色一变,又欲抽回手腕。“到底是承认了。你过分!”
“听我说完,可我……”见唯墨怒意未平,郝连成倒也松了她手。他玩世不恭的神情中竟添了几分认真道,“有心带你出来赏秋却也不假。”
唯墨瞬间一愣。
开玩笑,她才不会相信郝连成的鬼话。是为了借她随行,好让敌人以为他毫无防备,借机引蛇出洞吧。“这么说来,唯墨还得感谢王爷的良苦用心了!”
“如果你愿意。”
唯墨冷冷一笑,不解道,“王爷还没回答完我的问题呢?”
“爱妃如此聪慧,真的想不起来了?”
“你什么意思?”郝连成的戏谑让唯墨一阵心虚。那天郝连成到底说了什么?
唯墨努力回忆着。郝连成有提醒她么?
……
“夫人有孕在身,别太贪杯啊。”
“夫人有孕在身啊?”
“啊,是啊,但小酌上几杯应该没有问题的。”
……
噢,不!
唯墨脸色猝变,她仰起头不可思议道,“是你那句让我觉得极度过分的玩笑话,你说我有……”困窘中,唯墨争辩道,“说得那么隐晦,还真当我跟你心有灵犀啊!明明可以直接凑我耳边说清楚的,你分明就是故意整我。你无赖!”

11。第一卷…第十一章 脚崴了

“哈哈,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了。我说墨儿,其实你昏睡着也没什么不好,这种血腥的阵仗多见不如少见。”郝连成剑眉一挑,倒是乐得顺手帮唯墨拢过身上的毯子。
“句句说得真是为本小姐考虑般,还真是我‘小人心度了君子腹’了。”唯墨低语忿忿,别过脸假寐,不再搭理郝连成。
一阵凉风袭入。唯墨渐渐开了眸子。
这人还真出去了。
哎,郝连成的话到底几分真假。
心里空落落的,唯墨掀开窗幔扫去。不料幔子才掀,竟正对上那双鹰眸。
马背上,郝连成恣意冲她一笑,可在唯墨眼里却如被窥见了什么似的。
见鬼,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唯墨猛地把窗幔一合,重重地靠在了垫子上。
算了,不想了。她还是趁现在好好休息吧。
……
“成王府到。”朦胧中听到宫人的声音。唯墨懒懒地开了眼,没想到这一路过来竟能睡得着。
正要起身。唯墨下意识到,对呀,她刚刚顺口说她脚崴了不是。
“莲侍。”唯墨刚起了声,马车的门帘已被掀开。只是,来人不是她的莲侍,而是郝连成。
“回去吧。”郝连成大手朝她一伸,冷峻的线条一瞬间柔和了起来。
“有劳王爷了。但还是让莲侍来吧。”
“王妃之手怎么能假手他人。”嘴角噙笑,郝连成索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我不……”众目睽睽之下,唯墨感觉到脸在发烧。
这人,肩膀很宽,胸膛很热,只是教人从来看不清心思。
“行了行了,我可以下来了。”唯墨一碰到床沿,立马扯着锦被闪了进去。把脸一蒙,唯墨一手扬在空中急切道,“劳烦王爷了,王爷去书房忙吧。”
不可否认,唯墨娇赧的模样让郝连成心神漾漾。
他再不走,恐怕被中的人儿要憋坏了。
嘴角上扬的幅度扩大。这样的人儿,放在身边该是不错的。
至于她嚷嚷的自由……
只要他愿意,要不了多久,这丫头会连人带心地奉上的。
他有这个自信。
……
走了吧?
闻见外头没什么动静,唯墨缓缓掀开了锦被。
可无奈,郝连成人就在她身边。
“郝连成你怎么还不走?”见郝连成居高临下,像盯着困兽似的。唯墨心头一热加重了声音。
“本王真是把你宠坏了。”郝连成俯下身,指腹滑过她微红的脸颊,笑容迷人。“不过,本王说过不会计较。”
“好啊,到时候王爷可别怪本小姐恃宠而骄。”视线内是郝连成逼近的面庞。
他想做什么?
郝连成暧昧的举动让唯墨不安。别开脸,唯墨强作无谓:“别扰我,我要休息啊!”
“寻太医来瞧瞧吧,天知道你脚伤成什么样了。”
“不要。……我……实在累了,等起身了再说吧。”
“那本王现在帮你看看。”
难得听见郝连成商量的口气,唯墨真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那可不行。”
“你确定挨得过,非要晚些时候宣太医?”
“确定。”唯墨脱口而出,语气无比坚决。
再次回望向榻上的人儿。
轻笑中,郝连成负手离去。
他要得到她。
*
郝连成走后,唯墨越发心烦意乱了。胡思乱想了好一阵,终究抵不过困倦睡了去。直到夕阳快落山时,她才起身梳洗。
“请王妃娘娘到花厅用膳。”
“不要,我脚崴了,不方便出去。”
“可是,这是王爷的吩咐。”碧映小心地回禀。这一句话下来,王妃铁定又来劲了。
“给我一个比我脚崴了还重要的理由。”
“王爷说是有件大事,得在第一时间告知王妃。”
“我能有什么大事,王爷有说是什么吗?”唯墨在镜前摆弄着首饰,漫不经心地说着。
“这个王爷没明说。不过王爷还说了,若王妃实在不愿意,也就顺着您的意思,但王妃别后悔。”
“是吗?”思忖片刻,唯墨无奈道,“那走吧。”
“是王妃。”
“王妃驾到。”
在碧映和宫女的搀扶下,唯墨摇摇晃晃地挪进了花厅。“给王爷……”
“既然爱妃身体不适,这行礼就免了吧。”郝连成淡淡看了眼来人,示意唯墨坐下。
哇,变脸变得这么快。
从大雅馆出去的时候还一副邪恶的模样,这么快就挂了副冰冷的嘴脸。
唯墨正要在坐下,厅门外响起莲侍的声音。“小姐,小姐,尚国那边来信了。”
“啊,爹爹!”
唯墨顿时喜上眉梢。终于是有音信了。自打离开,她往尚国写过几封信,可就是不见回。她只道爹爹是把她给忘了呢。
唯墨乐得赶忙起身,朝厅外奔了过去。
“快给我,快给我。”
“小姐你……”唯墨喜滋滋地接过信函,却没注意边上一干宫人顿时泛青的脸色。
隐约觉得不对劲。
完了,露馅了。
其实她也不是故意的。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着,一时口快就应了下来。到后来也只好将错就错……
长睫扑烁,唯墨不好意思地回过身:“我有明确说,我脚伤到了吗?”
“看信吧。”郝连成没抬眼,只是专注在一桌的佳肴上。
信上——
她那邀宠的爹爹还真一点都没变。除了告知姐姐的小公主深得圣上宠爱,就是再说他近来又得到了什么样的赏赐,皇恩浩荡种种……
也不问问她是不是过得真好,有没有想他们了。唉,都当她是大宠妃,万事皆顺意是吧。
“王爷,高公公觐见。”应声,门外进来一通报的宫人。
高公公,那可是老王跟前的大红人呀。
“见过过王爷、王妃。”
“高公公免礼。”
“谢王爷。”高公公把手中的拂尘一挥,再次恭敬拜道,“王爷,圣上已经移驾御书房。”
“知道了,本王随后就进宫。”
“是,奴家告退。”
高公公刚出了厅室,郝连成也停箸起了身。
“启禀王爷,秦川少将和季芙少将让小人告知,一切照王爷吩咐准备妥当。”郝连成打了个手势,那进来的侍从便退下了。
“进宫向老王领赏吗?”唯墨一手放了信函,随即坐下。
还以为郝连成又会挖苦她一番呢,看来这人眼下正有要紧事。

12。第一卷…第十二章 高公公

“嗯,是吧。”低沉一应,郝连成似乎在快速思考着什么。他淡淡扫了唯墨一眼,于是径直走了出去。
“王爷。”唯墨张了张口,接下来的话硬是哽住了。其实,她也不知晓自己要说些什么。她在担心郝连成吗?
“等领了赏回来会让你挑个够的。”郝连成转身扬起嘴角,沉静中带着莫测。
“好啊。”
这人神不知鬼不觉地调换了镇远侯在京郊的重兵,又几乎不费一兵一卒拿下了叛党。记大功了,能有什么大问题。
唯墨微微笑着,直到郝连成的身影消融入暮色。
倒是她自己。这是有病呀,凭白无故地落入郝连成的陷阱,跟着他瞎遭殃。
算起来,郝连成若出了什么问题那才解气呢。
可为什么她心里却是沉甸甸的……
“王爷今夜回府时提前给我传个话。”
“是王妃。”
御书房内,灯火熠熠。一片流金溢彩中,长龙张狂飞舞,白玉棋盘上黑白纵横。
“成儿,你这招棋不错。”苍老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良久的沉寂。
“父王谬赞。”
“好一个‘谬赞’。其实,你本可以这么走的。”老王笑意深沉,夹过一子游走在黑白间,“父王高明。”
“高明么?记得你年幼时来寻父王下棋,我也就随便应付。渐渐地,从‘授五子、‘授三子’到不能再让着你”,老王摆摆手,蓦地轻叹道,“我老了。”
“儿臣……”
“你会这么走,只能说你重情。而这世间的情与理,本来就难分啊。”
“儿臣受教。”
“听闻在埋伏地,那尚国丫头也去了。”
“是。”湛湛的鹰目闪过一丝微澜,郝连成垂手放下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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