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三八-第9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方晓菁噗嗤一笑,怕被办公室的同事们厌烦立即收了笑,继续敲键盘:
其实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在碰到我之前遭遇过很多不好的事情。就像我碰到你之前也一样遭受了人生中最大的伤痛。可是,幸运的是,咱俩都走出来了。振英,你的母亲对你寄予了厚望,她希望你能好好继承家族企业。或许你的兴趣爱好是吃喝玩乐,嗯,你不用忙着否认啦,但是你不觉得在充实的工作之后吃喝玩乐会更有意思吗?
万里之外的小王子挠了挠头,真mb想下线啊。
方晓菁继续心灵鸡汤:我们不能挣脱掉生活的枷锁,整天沉浸在一些很轻的东西里。这样子,生活会变成轻飘飘的一团云,充满了空虚感。振英,好好继承家族企业吧,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压力,拥抱曾经让你痛苦和给你压力的那些人。这样,你才能感受生活的真实。
小王子沉默了良久,还是回复了她:这些我都知道,你不用废话啦。
方晓菁:。。。。。。
小王子:我送你的那些花你都扔了吧?
方晓菁:嗯,咖啡屋缺少装饰品,我都收着的。谢谢你的花,以后不用破费了。
小王子:这样也好。我以后也不会打扰你了,takecare。
方晓菁:,你家企业不是韩国巨头的吗?有货发□□吗?找我啊找我啊找我啊!
不等小王子回复,方晓菁秒速粘贴了一段英文广告词过来:24小时在线提供全球海运空运货代服务,多家船公司订舱代理!运价免费在线查询,1000家分支及海外代理为您提供专业服务!
小王子:【抓狂的脸】【抓狂的脸】【抓狂的脸】。
方晓菁还想憋着笑继续安利的,可瞧着msn上接连显示:对方正在输入,对方停止输入,对方已经下线。
方晓菁翻了个大白眼,小赤佬,一点都不尊重他人劳动。
只是没想到,一周之后的早上,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的陈霍伊忽然接到了秦丽怡的电话。平日里堂姐弟各忙各的,家里有聚会的时候才会碰个面,半年通一次电话这种情况也是有的。
早上十点多,正是一个人一天工作状态最好的时候。陈霍伊直觉秦丽怡找他有事,而且是为了方晓菁的事,“唰”得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往窗边走去,开口道:“姐?”
秦丽怡此刻也站在自己办公室的玻璃墙边上,声音有些低沉,语速也有点快:“hoey啊,你知道方晓菁在我这儿干什么了吗?”
陈霍伊的心里一凉,眉头也来不及皱就请求道:“姐,她要是犯了什么错,能多担待些吗?毕竟她没有工作经验,如果有损失,我这边可以补。。。”
“补什么啊?”秦丽怡嘟囔道:“我是想跟你说,方晓菁一个人啊,一个人就揽下了韩国bk一年的订单啊。就刚刚,bk在上海办事处的代表都来签合同了,准备明年所有的集装箱都从我们这儿走。哈哈,zoe上周还跟我说今年的业绩会差去年两成,谁想到方晓菁一出手,明年的业绩就要超今年两倍了。”
陈霍伊瞬时松了一口气,笑道:“。。。好吧,是这事。”
秦丽怡激动得无法自抑,“以前奶奶说方晓菁有旺夫像,我tm还不信。现在看来,她岂止旺夫啊?哎,hoey,你们俩什么时候能将证领了啊?姐可是好心提醒你,这丫头必须是我们家人。”
陈霍伊:“。。。。。。你打电话来是催婚的啊?”
“怎么不是?你也老大不小了,成天身边就跟个男秘书。要不是家里人知道你心里有方晓菁,想你是gay都有可能。怎么样?要不要姐出面组个饭局,让两家人都聚一下?”
陈霍伊看着窗外,脑子里闪过昨天晚上方晓菁在厨房里捣鼓她所谓的十三香鸡腿的画面。香飘四溢,最重要的,还回味无穷。
静默了许久,才回复道:“好。”
~~
下了班之后,方晓菁多半都要矛盾一下今天回家睡还是去陈霍伊那蹭一晚。回家睡势必要给老爸端洗脚水陪老妈看后宫剧替丽丽试穿衣服灯,而去陈霍伊那睡又总会惶恐两人会不会擦枪走火神马的。
但要是出了公司门就看到陈大帅的座驾,矛盾这个心理过程就会变得完全没有必要。几乎是一路小跑冲了过去,打开车门,方晓菁的脸上有着路过的小狗都能感受到的开心:“你等多长时间啦?”
“没多久。”陈霍伊摘了鼻梁上的眼镜,收拾了手上文件。等她系好安全带之后才启动车子,还顺便摸了摸她的手,不算冷。
路过广场道闸的时候,陈霍伊熟练地开窗刷卡,智能机灵敏报数:“余额四千九百八十元整,感谢您的光临。”
方晓菁龇牙道:“土豪你能不能少充点?”
“多么?”陈霍伊看着路况,丝毫没有半点充多了的自觉,反而算起账来:“这边停车费一个小时要三十,就是停一刻钟也要收十五。我每天接你一次,一个月也差不多一千了。不趁他搞活动的时候充一千送两百,你当我傻?”
方晓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啪”的一掌赏给司机。
当她没听出来吗?每天都来接一次,这样子的话她还能回家住吗?
司机皱了皱眉头,轻叱道:“别闹。”可是,嘴角却是相反得扬着的。
原以为车子会直接开回家里,谁知道停在了咖啡屋外。方晓菁有些愕然,就见陈霍伊从包里掏出两把钥匙,递给她道:“房子要回来了。”
接过钥匙的手有点抖,方晓菁的眼睛也湿了。
两人走进了院子,陈霍伊开了院子里的灯,看了一遭评价道:“装修不错,收拾的也好。”
默默擦掉脸上的泪水,方晓菁由衷道:“谢谢你。”
陈霍伊没应声,远远望着二楼的窗户,问道:“楼上是你和丽丽的卧室?”
没听到回答,陈霍伊跟道:“这儿没人住也显得空旷。不如将你们两个人的房间改成丽丽的工作室吧?上次约我来这儿的杜紫藤你还记得么?他就可以设计。”
方晓菁忍不住一头扑进了某人的怀抱,抽泣着打岔:“谢谢你,霍伊。”
煽情这东西不适合她。可此时此刻,方晓菁整个人就是不由自主地陷在了琼瑶剧里,忍不住得哭哭啼啼。
无声得叹了一口气,陈霍伊拍了拍她肩膀,决定将心里一直想说的话都说出来:“是我要谢你,晓菁。”
“看过全世界最美的风景,吃过最美味的东西,停留了无数地方认识了无数人。谢谢你,晓菁,最后还能回到我身边。”
都说这大哥是玩浪漫的高手吧?
方晓菁听完了之后可哭惨了。回到家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自动脑补了一切的丽丽在旁边喟叹道:“姐夫下手也真够狠的啊。”
至于是什么狠怎么狠,也只有丽丽一个人知道了。
☆、第134章 婚礼
从前上学就是这样,方晓菁要么不学,要么学起来成绩就是拔尖。谈恋爱也是如此,以前都是陈霍伊多主动些,换如今,呵呵,知道内情的谁不觉得陈太太厉害。
一张证,两人说领就领了。从复合,双方家长聚会,两人领证,三亚办婚礼,一连串动作可谓马不停蹄。
要问有没有不赞成这桩婚事的?呵呵,明面上的还真没有。
方家无论是方晓菁的外公方,抑或是远在山东的爷爷派,家里是没有人敢挑剔陈大帅的。先不说了人陈大帅自身条件怎么样了,光想到自家闺女晓菁的年龄和那不成材的性子,家里人心里都是一个字—“值”。
陈家就有些复杂了,可仗不住人陈大帅一向自己给自己拿主意。陈大帅妈妈那一系的亲戚原来都不太熟悉方晓菁的,略微知道些情况的也都以为方晓菁这几年在国外游学,如今不仅是某个高校的客座教授,连美国权威的学术杂志都登过她的文章。(所以说传言这东西不可信,方晓菁明明只是被人邀请去给某高校摄影社团的同学分享摄影技巧。还有所谓的学术杂志,国家地理杂志的编辑是很欣赏她的作品啦,但最后也没能夺魁,但还是颇仗义得推荐了她一张母狮发情图给某时尚杂志做了皮夹克广告。)再加上秦丽怡那个将方晓菁当财神供着的堂姐,逢人就描述方晓菁如何旺夫如何招财进宝,陈霍伊妈妈家的亲戚们倒是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而至于陈霍伊爸爸那一系,态度就有些复杂了。柳静是不用说了,自从被方晓菁打了一顿之后就闹个不停,逮到一个熟人就要说上一嘴。久而久之,李行长也间接知道了柳静在说她女儿的坏话。可怜柳静拔毛拔到了老虎身上,李行长岂是好惹的?人家当兵的时候可是拿过巾帼旗的,听到风声之后直接叫了几个平日里爱去她那儿买金条的大妈们围住了柳静住的房子。(嗯,有其母必有其女)想想柳静也是挺悲哀的,小三上位没啥底气,平日里讲话刻薄得罪了不少人,闻风赶来骂她的也不在少数。话说那场景,来来往往的人还以为陈家有鸡蛋卖呢,排的老长老长的队伍在那搞骂战。柳静别说出个门了,在家看个电视,电视声音都没外面的议论声大。后来还是被逼得出门道歉,日子才恢复了安生。
陈霍伊爸爸对此是气得无话可说,偏又无可奈何。倒是陈霍伊爷爷人老看事透,叹气道:“你以为人小李是来替女儿出气的?晓菁都出国多久啦?要算账早算了。你啊,自私这些年了,看不出来人家是为了霍伊来跟柳静算账的吗?你要知道,柳静在陈家一天,霍伊心里的刺就会多搁一天。你不疼自己的儿子,哼,自然有人疼。”
随着科里的名声越来越大,大到了市领导开会都要相约的地步。开会的时候,陈霍伊爸爸坐在末尾几排的一席之中,遥遥看着前排在和国外商务参赞频频互动的儿子,心里五味陈杂。曾几何时,自己儿子的眼里还有他?等到方晓菁回了国,他或多或少知道了两人复合的事情,想表个态来着却发现在这件事情上根本没有他表态的机会。再后来,他的两个弟弟都被通知了去三亚参加婚礼,而他却迟迟得不到消息,甚至连个短信都没有。望着一室寂寞,陈霍伊爸爸终于意识到自己这些年来的凉薄,和深深的后悔。
~~
年前新锐时装周设计师大比,一个年轻的90后设计师iy拔得了头筹,其中尤以一款融汇了中华古典风格的婚纱最为出彩。
婚纱名为天山雪,又名大苞莲,灵感来自于天山海拔三千米之上的雪莲。婚纱的质地轻薄、光色冰莹,层层叠叠起来没有丝毫累赘之感,远远望去就像化仙的天女,看得人窒息。听说这款婚纱出来之后,连远在美国的上东区名媛都争相拍买。可是设计师iy一应拒绝,直言这款婚纱是专门为家姐设计的。
所以,当方晓菁婚礼那天穿着这天山雪出现在三亚某酒店大堂的时候,几乎亮瞎了一众来宾的眼。冷艳高贵中经得起推敲的五官,层层环绕里亦可管中窥豹的好身材,在大堂里一动不动地站着就足够让人惊艳。
婚纱确实让新娘看着冷艳,但“不开心”这一点情绪还是有的,陈霍伊不须臾就感受到了。等着人少的时候悄声问她:“怎么了?谁惹到你了?”
方晓菁不满道:“范西啊,她订婚的时候我送了一套英式茶具,结果我结婚了她居然只送来几条裤衩,还是十元三条的那种。哎,气死我了,这都多少年了她怎么还这么抠。”
陈霍伊捏了捏她手,连忙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