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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变三八-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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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升上来吧。”
    干爸点点头,领导却皱了眉,看了我一眼,疑惑道:“可是我们车间的师傅大多是小学或初中毕业,文化水平都不太高,而且大多都是没有外语能力的。”
    我想起以前陈业成的英语作文,说不上字字珠玑,但确实是连外教都赞不绝口的。以前f中每个年级都会有自己的校报,报纸上刊登了每个班同学的优秀作品或者学习心得。
    那个时候全年级都会认同,流水的校报,铁打的陈才子。如果一期的校报上没有陈业成的文摘或者笔录,那这期的校报就不完美,就像春节联欢晚会没有本山大叔一样。
    我忍不住张口,抢话道:“有。”
    领导打量了一下干爸的表情,小心翼翼得接道:“是这样,现在升上来的话,就是将来公司部门的主干。如果干得好,不过两三年,一定是经理级别的了。当然了,从公司内部升上来是最好,知根知底的也靠谱些。”
    干爸淡淡一笑,给我的杯子续了一杯水,出声道:“依依有推荐的人就说,可以试用。说不准将来还是你的好帮手。”
    我有点排斥干爸限定我将来的就业范围,但却很感谢干爸听取我的意见。
    我一向不急于表达自己的意见和思绪,总觉得和别人争执是件丢范的事。可那一刻,我却深怕干爸会后悔。
    我说:“陈业成。”
    绿茶冒着热气的时候,是它口味最佳的时候。茶香从鼻尖沁到咽喉,四肢百骸都跟着舒爽。
    过了那个时候,香味变淡,口味也重了开来。深绿的茶叶给人一种厚重感,让人忍不住回想起它最初的嫩绿和清新。
    我对陈业成的感情,就像这一盏绿茶,错过了最美好的时间,甘甜与芳香,不再。
    。。。

  ☆、第56章 分片场part5

我和唐铭言的孽缘是从相亲开始的。
    不要问我唐铭言这么个钻石品阶的男神,怎么会沦落到和我相亲?我还想问你呢,老娘也是千里挑一万夫莫当的女神(经),怎么也会沦落到相亲?
    相亲的前一晚,我正痛苦在刮痧疗程里。
    白天上课的时候,教语法的老教授说我湿气重,让我去刮刮痧。
    我将插在笔记本上的usb加湿器拔了下来,抬头问他老人家:“哎,教授,这样我就没有湿气了吧?”
    老教授扶了扶眼镜,语重心长道:“你这孩子,专业实力好,生活常识却一点没有。”
    我惭愧得低下头,接受教训。
    同桌的女生同我解释道:“湿气就是你身体吸收不了的一些热量。一般喜欢吃肉的人,湿邪都重。你自己说说,当着老教授的面你吃了几回炸鸡排了?而且你上课经常迟到,难道不是早上起不来?早上起不来,还不是湿气重,裹得你头重身懒的。”
    我佩服得看了她一眼,十分钟后预约了一家刮痧得养生馆。
    脱了大衣,我大义凛然得趴在了按摩床上,感受着牛角板从我背部一道道得划过去。
    刮痧师傅的手法。。。我形容一下吧。。。就像在刮鱼鳞。
    接到萧然他妈的电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皮被刮了好几层下来了。
    眼睛里还存着点忍痛忍出来的泪水,我接听了电话:“喂?大姨妈,我正刮痧呢。。。啊。。。您有什么吩咐的?”
    姨妈声音一贯的具有穿透力,穿越过南北,横跨了祖国,传到了我耳里。
    “依依啊,明天有课吗?”
    我不假思索地回道:“大四了,课不多,明天没有课。”
    姨妈很欣慰,通知我:“那明天早上你给我从北京回来。机票钱舅妈打给你,你一定要回来啊,乖,记得不?”
    我又惨痛得“啊”了一声,有气无力得回道:“不是吧,大姨妈?什么事啊?又谁结婚了要我去观礼?这不行啊,姨妈,人家离个婚,我妈都能逮到机会逼我找男朋友。你,你这个。。。”
    姨妈严重受不了我的惨叫声,简单得讲了几句,就匆匆地挂了电话。
    我不是没听清,只是不敢相信。
    于是,我转头,对着正给我刮小腿的挂刷师傅道:“大师,你听到我姨妈最后一句话说什么了吗?”
    美容师傅自豪道:“哪个听不懂你们家乡话啊?小姐啊,您大姨妈跟您说,让您回去相亲,相亲的对象只比您小一岁。”
    第二天,我吃了一顿无味的飞机餐,顶着双国宝眼,百无聊赖得坐在舅妈安排的雅间里。
    因为忙着论文,已经几天没洗过头了。对着手机屏的黑色倒影,我都能看出我的头发油得跟下过油锅的茄子似的。
    对此,我没有半点愧疚。
    而且我百无聊赖得点了八道菜,等着那个该死的相亲对象出现并埋单。
    在包厢的大门打开时,肚子里残存的飞机餐突然作祟,我响亮又痛快得打了一个饱嗝。
    唐铭言一身正装得走进来,瞧着我的模样,硬是连招呼也忘打了。
    我也愣在当场,一脸煞白得望向他。
    他他他!大姨妈你害苦我啦!
    大姨妈你怎么能喜欢这个小鲜肉喜欢到让你的大侄女割肉喂虎啊!!!!
    唐铭言沉默地走到我对面坐下,解开袖口的扣子,貌似头疼得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他的手既白且长,我几乎能想象那双手触摸的舒适度。视线从他的手上,渐渐转移到脸上。
    眉目疏朗,鼻梁英挺。幽深的眼睛看向人时,会让人有不知所措感。
    哎,传言传得没错。“极品酷味冷公子”,说的就是他。那时候,极品酷味冷公子虽然不能用脸当饭卡刷,但至少拥有一大帮火热的颜值脑残粉和智商崇拜粉。
    如果不小心将唐铭言收到囊内,首先,我一定会轰动朋友圈。其次,走在路上我会接收到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再然后,生个儿子必定也和唐铭言一样,拽酷又萌翻。
    思索到这,我不禁惊诧,我居然yy了自己的学弟!!!我这是要至萧然于何地!
    于是,我紧张得开口:“那个,唐同学,我看我们是走错地方了。你有没有看过俄罗斯的一部电影,叫什么来着。男女主人翁的家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男的家在圣彼得堡,女的家在莫斯科。恩,你懂我的意思么?是这个啥。。”
    唐铭言颇为懒散得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听着我继续扯下去。
    这茶真心贵,我特意点的,388一壶。茶叶瞧着和我平常喝的没啥区别,但是放在酒店茶具里,就是显得特别贵。
    唐铭言品了一口香茗,抬起他淡漠的眼眸,开口道:“木姐,我早猜到是你。”
    我滴下两滴冷汗。
    木姐。。。,这么玄幻的称谓。。。明明上次碰到还喊得我木学姐。
    他似乎也觉得这次的相亲不靠谱,替自己解围,也兼着损我道:“当年我当上理科状元,纯属偶然,绝非实力。”
    我咕~~(╯﹏╰)b
    顿了顿,他又补充:“你说的那个电影叫npohnrcyдь6ы,中文翻译为命运的捉弄。木姐,是不是?”
    我~(≧▽≦)/~得想哭啊。。。
    两年之后,我的感情和婚姻如缕尘埃,宛然落定。
    某个折腾人的家伙,连加了十天的夜班,第十一天神志不清得躺在了医院里。我作为他暂时的地下情人和即将浮出水面的女友,自觉苦命得煮了不添香油的皮蛋瘦肉粥给他送去。
    某人还嫌弃我的厨艺,言明皮蛋咬得像瘦肉,瘦肉咬得像皮蛋。
    我一个没忍住,丢了风度,朝他大骂:“唐铭言,你早说,我就加点敌敌畏,看你还挑不挑!”
    后来,忍着笑,唐铭言默默将一大碗粥喝了个底朝天。
    跟着看他表现还算老实,态度还像个病人,我便随了他,去走廊上散散步。
    市人医院的高档病房外,仙人掌、翠竹、小松木,要么一丛一丛,要么成片成区。我有些叫不上名来的植物,唐铭言鄙视归鄙视,但也耐心地跟度娘似地替我解了惑。
    就在我死皮赖脸向唐铭言表达我的涛涛“仰慕”之情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走过。
    我的脑海里像是劈过一道雷,匆忙地转过头去,想去确定。
    唐铭言顺着我回望的视线,也看见了那个人。
    他表情淡淡,看不出情绪,却淡漠地叫出了我熟悉的名字:“陈处长。”
    陈业成的眼光掠过我,竟是没有停顿得落在唐铭言身上,“唐先生,好久不见。”
    我觉得我就像一柱红绿灯,泛着红光的时候身边没人,泛着绿光的时候身边到处是人。如今这般,我才承诺了当某人的女友,一个伪前男友就出现了。
    严格来讲,陈业成不是我前男友,伪的也算不上。
    但自从我的日记本被爸妈共同阅读过之后,陈业成即便从未浮出过水面,但他的存在也是广为人知。
    爸妈知道,萧然知道,自然,唐铭言也知道。
    我有点心虚得跟着唐铭言回了病房。
    唐铭言自然面无表情得从衣柜里拿出衬衫来换,直视我为空气。
    我急道:“那,那个,你好像还没好出院吧?”
    唐铭言置若罔闻,从衣橱里拿出先前我放进去的衣服,一面扫了我一眼,一面自己系着领带,大有不理我的趋势。
    我讨好地凑过去,学着小媳妇的样子给他理着领口,“嘿嘿”笑道:“他现在是公务员了么?你知道我最讨厌公务员的,尤其是那些个天天喝报纸看茶的公务员。”
    唐铭言淡漠的眼神又扫了我一眼,冷冷的眼眸有渐热的趋势。
    张了张口,公子爷终于理我了。
    “喝报纸看茶?你倒是示范给我看看。”
    我低头“嘿嘿”了两声,立马仰着脸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圈起公子的猿臂,讨好道:“咱能两清么?你有个方晓菁,我有个陈业成。”
    唐铭言闻言,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就拿了车钥匙出门。
    当时的我,没理解透彻那一瞪的意思。过了一些年,我却很是感慨,能瞪我的,是唐铭言。
    那会儿我怀了六个月的大肚子,在医院里排着队,等着做检查。唐铭言还在医院外面找车位,我亲爱的婆婆在另外一个队伍里装孕妇插队,小姑子唐铭心出去买矿泉水。
    昔日的好友妙妙正是这家医院的护士,走过妇产科的时候看见我,停步下来问道:“哎,这孩子是谁的?”
    我一脸黑线,反问道:“能是谁的啊?”
    妙妙将我往走廊的边上带了带,神秘兮兮道:“哎,sorry,我口误。我刚听了一个大八卦,看到你就不由想偏了。来来来,我跟你说说。”
    左右有婆婆帮我排队,我跟着妙妙往休息区的座椅上一坐。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很热情道:“讲讲讲,赶紧讲。”
    “陈业成你还记得吧?”
    我:“。。。。。。”
    “听说我们还上大学的时候,他就在一家工厂上班做外贸了,年薪都是六位数。可是没干几年,厂子效益不好了,他就去考了公务员。他人有些才华,你是知道的,前几年在国税局混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后来他娶了一个富商家的女儿。。。呵呵,你猜猜后来怎么了?”
    我有些惆怅,孕妇特有的惆怅,接话道:“他自己选择的人生,他应该乐意啊。”
    妙妙特不屑地摆了摆手,爆料道:“别看陈业成有才华有容貌,可打心眼里是个纯正的凤凰男。他娶了人家千金,婚前没签婚前协议不说,婚后还一个劲地挪用人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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