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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部分

我的绝色老公-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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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树长会长出红叶,而再过三年后,长红叶的同时,会开一种蓝色地花,如果长到十二年,就会在每年地冬天结果,是一种非常漂亮,形状像桃子一样,大小却像樱桃一校的红色痴情果……”
    我听得发怔,这是什么种子?三年成树,六年长红叶,九年开蓝花,十二年后才会开始结果?而且还是桃形果?那不是和心脏的形状有点象吗?
    但这老外嘴里还说出樱桃,莫非他们的国家这里连樱桃树也有了?
    “我地庄园有这种痴情果,可惜种了只有七年,每年只能长出一树地红叶,还不到开花结果地时候……”
    这种植物怎么就像人参果一样的难成?而果实能吃吗?
    “姑娘,如果痴情果长到结果的那一天,两上相爱的人吃下上面并蒂而结地果实,相传会一生一世相守相爱地……”
    并蒂果?这种果实是一对一对长成的?
    “我庄园地这种树还又五年才能结果,而这次来没有想到会遇上姑娘,不然,我会带上痴情花的味,送给姑娘,来表达我的一片爱意……”
    等等,他又开始说那个词了!我皱眉……
    “喔!姑娘,对不起,在我们国家,如果爱一个人就要勇敢地表搭出来,否则是会被视为懦夫地,而且现在没有其他人在,我……”
    “梅尔先生,如果你是为了表达你的心意,这些东西我不会留下,你收回去吧……”我必须得给他一个明确的回复,不能让这个人产生任何误会。
    “喔,不……姑娘,这些种子是不值什么地,而这颗水之星也不是属于我地,我将它们送于你,不是在向姑娘表达什么,如果真要表达,这些是不适合地,也完全表达不了我地心……”
    嗯?那什么 合适?什么才能完全表达?我不想研究这个问题。
    但这颗水之星让我心动,如果真有什么灵力的话,会不会帮助我。
    “姑娘,这些种子你留下,它非常蒿成活,而它从开始长叶时就会非常非常地美……”
    是吗?我在想像一树红叶的情景……
    等等……
    红叶?
    我从怀里取出一只扁扁长长的小匣子,这是我路上买来的,非常薄,携带也方便,而那里面装着那片叶子。
    打开,取出,红叶依然完好,用丝绒衬着底,它没有半分损失。
    “咦?姑娘,你怎么有这种叶子?”古鲁丝的一声惊呼,让我的希望打破,难道乐陶当初送我的,真的是这痴情果的叶子?
    “梅……尔……先生,你仔细看一看,这片叶子与你口中所说的痴情果树上的红叶是否一模一样?”
    我怎么也有点口齿发僵了?
    他接过,看了几眼,脸上的神情很诧异……
    “怎么可能,这智泱国没有这种植物,你怎么会有这种叶子地?”他的话是在确定这的确是痴情叶?
    我退后一步,头脑发胀……
    “咦,这上面好象写着什么字?我不认识,是你们智泱国的字吗?”古鲁丝的声音再度传来的同时,我从他手里连忙抽出那片叶子装入木匣,收回怀里。
    “谢谢你,梅尔先生,我有点累,想回屋里休息一会儿,你的好意我收下,你请先回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姑娘?你刚刚起床就累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要看看大夫?”
    看大夫?梅无艳就是大夫,我要真生病,用得着去请大夫吗?
    可我没有生病,而是心里突然非常地累……
    “我只是想再睡一会,没有什么不舒服。”我回绝他的好意。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就先告辞了,希望姑娘招点康复……”他眼里有些狐疑,他难道从那片叶联想到什么了吗?
    乐陶去过他的国家,那片叶子是从奥兰国带回来的吗?
    古鲁丝弯身一礼,退去……
    而他的那一礼,竟是标准的绅士礼,我现在终于想出来,这一次与他见面后,他有哪里不同了……
    那就是,他身上多了一种绅士的风度,那种夸张似乎少了许多。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换回了自己回家的衣服,还是听了我那日对他说过的话?
    又或者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头有点乱……
    我得静一静,一个人好好地想一起……… 


                                                               正文  第八十五章  一吻飞雪中

    不知什么时候,又下起了雪——
 
    我一整天都推说自己昨夜没有睡好,想大大地补一觉,便躲在屋里,没有出门——

    小雀中间送来三餐,一个劲地打量我,问我要不要起床,说外面已经来了一拨又一拨人,都是在门前转转,便又走了——

    不用她说,我也知道,我根本没有睡,眼睛也一直睁着,窗外人影晃了几晃,我大多是看清楚了的,只是没有看到梅无艳曾来过。

    他的身形只要在窗前一闪,我就能认出来。

    而我笑眯眯打发走小雀,又躺了一会,看天色已黑透,爬起来,活动活动,发现身子骨快要僵掉了,便偷偷打开门,偷偷蹿出去——

    院子里盈雪纷纷,飘飘洒洒——

    这个冬天,没有几场雪可下了,而这场雪,很美。

    后日晚就是探花节,过了子时,就是新的一年到了,云蓝衣路上没有耽搁的话,明天入夜前也会赶到,而后日夜里我们是不是会聚在一起过个大团圆年?

    想起来,也真是热闹。

    大家虽然不是亲人,却有一种甚似亲人的感觉,在这个世界,自己何时有了这么多的朋友?如果风楼竹苑中的兰嫂与翠儿姐弟也能一同相聚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好像忘了花语和树影,还有做得一手好菜的薛嫂夫妇……

    大家如果都在一起,这个年,会是我生平最热闹的一个年。

    时间真是奇妙的东西,有时过得很快,有时又过得很慢。现在,我觉得太快了,快得想让它慢一点,不想春天那么快的来临。

    似乎春天一来,一切就又是个开始,自己也又要踏上寻找回家的路——

    乱想间,放眼,看宽阔的院中——

    雪花飞,月色不见!

    到年底了,月亮早成了一条线,想看也看不到,但天空中,因漫天的白雪,而显得天地间很亮。

    长长廊下,每隔几步就是红灯笼一挂,桶圆形的,很喜庆,也很温暖,而四处无人——

    现在应该是自己那个世界的晚上十一点左右,在这个世界,就算很晚了——

    我走走停停,只为了消遣,躲屋里一天,健康人都会受不了的。

    一路上都是顺着人少的地方走的,偶尔碰上个人,也是这府里的下人,认得我,冲我行礼后,便各自该做啥做啥去了。

    雪飘然无声,我走路轻悄,不知走了有多久,想着再逛逛就回到屋里去,并希望这番走动,能让精力旺盛的自己后半夜顺利入睡。不然的话,自己可就是自作自受了。

    嗯?

    我站住——

    天地间、雪漫漫,纷纷扬扬织成幕——

    如絮的飘雪中,一个背影,远远地遗世而立——

    我何时竟穿过了角门,来到这“傲来居”通长的花园中?眉睫有雪在覆下,我眨眨,看远处那个背影——

    他,白袍一袭,墨黑的长发披在身后,清清冷冷,颀长而立——

    是梅无艳?

    夜半时分不在屋里,为何一人在这里?

    我有些犹豫是应该走近些,还是应该转身离去,却在这时,一只大鸟扑过——

    眼一花,雪色中多了一个人。

    一个通体乌黑,戴着斗笠的人。

    他的出现就像一只鸟展翅飞到了场中,然后立在梅无艳身后——

    风带来一些杂碎的声音,那个突然出现的人似乎说了些什么,我听不清楚,不由往前走动——

    而他是敌是友?

    如果是友,他的身上怎么是那样的肃煞?不是单纯的冷,是一种煞气!仿佛是冰冷无情的利刃,包裹在一团黑布中。

    如果是敌,为何梅无艳始终没有回头,而那个人直挺的身子,微微地向下一躬,像是施了一个礼?却不是向前扑去?

    离得近了些——

    “公子,请您一定去——”那个人的声音像冰,无情、冷硬,他的话被迎面的风吹来,像刀一样刺进我的耳朵里。

    “回去——”梅无艳淡淡的声音传来,“告诉他,我有自己的事——”

    与他身后那个人的声音相比,他的嗓子发出来的话语,无疑像是一曲佳音,在飞雪中滑过,却是一曲漠然清冷的佳音。

    他的漠然,让那黑衣人有了反应,我看到那微躬的身子一震,突然“咚”的一声,跪下!

    声音很响,我听得分明,他跪在了梅无艳的身后,双膝着地。

    “公子,请您以大局为重,请您以大局为重——”他开始重复后面的一句话,并且头开始重重地下磕,就像一截钢刀,突然折断——

    硬直的身子猛然磕下去,碰在地面上,“梆”地一声重重地响着!

    梅无艳没有回答,不语——

    风过,他袍裾翻飞,衣袂翩翩,发舞随风——

    他的身影依旧清冷,在茫茫雪色中,就像是随时都会御风而去,不似这凡尘中人——

    那个人磕了几个头后,把头深深伏在地上,没有抬起——

    “公子,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劳烦公子,这一次烦请您再出山一次,否则局面无法收拾,属下也无颜回去,甘愿在此自己了断——”

    他的声音依然是刀,这时却像一把随时要绷断的刀,语气中加了分坚定。

    他是在威胁梅无艳?

    听到这里,我只能听出这么些意思,而他要梅无艳去做什么?

    雪在继续,时间仿佛凝滞——

    不知过了有多久,那个黑衣人突然站起,寒光一道,像闪电一般!

    我就听到“叮”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坠地,然后,梅无艳已不知在何时,转过了身——

    他就在我眼皮子下,转了过来,我却看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转过来的,而我中间根本没有眨眼。

    “回去,告诉他,我随后就到——”梅无艳冷冷地说着,我敏感地听出了他的话里有寒意,而那个人从地上捡起一把匕首,躬身近一百八十度地施了深深一礼,然后转过身来——

    他刚才难道是在准备自刎?那寒光闪过是他把匕首向脖间抹去?而“叮”的一声是梅无艳打落了他的匕首?

    我在揣测——

    却发现身上寒毛直竖!

    因为那个通身黑衣的人已转过来,直直地把头冲着我这个方向。

    我看不到他的脸,却强烈的感觉到他斗笠下的一双利箭在向我射来!

    那是他的眼在盯着我吗?

    这个人,就是一把冷硬的、磨利了、带着重重杀气的随时都要杀人的刀,而他现在就像被黑布裹着,却在刀柄处,抽出一小截寒芒,那寒芒就是他盯着我的眼神!

    他要杀我?

    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个人是打算杀我!

    如果他的眼真能放飞箭,我恐怕已在他转身的一刻,倒地!

    汗毛竖得很直,鸡皮疙瘩也在排排站起——

    却在突然间,发现盯着我的寒芒消失!

    身上也突然轻松!

    又是我看不清楚的情况下,那个杀气逼人的黑衣人已被人扣住——

    他的咽喉,被一个人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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