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第3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即使我找你有事,你怎知我会这般早就过来?”我愣愣地问,在他面前,自己常常像个孩子,连大脑的思维有时也运转得慢了,似乎它自己不愿去运转了
他的笑意加深,眼里的雾气凝起,整个人仿佛罩在了一团烟气中,不是迷雾,而是云烟淡淡,仿佛他出自云岫间。
失神,失神在他难言的气质中;失神,失神在他难言的眼神中——
“红尘,你昨日进去时步履匆匆,结果要说的话并未说出,及早解决问题是红尘的习惯。”
所以他肯定我今天会早早便来?
他的话,是对我深深得了解,了解得很深很深……
心无来由地跳起,跳得猛烈,心悸的感觉就是这样吗?
我以为我已练就金刚不坏之身,我以为自己能掌控自己的心,我以为只要我不愿意,它就不会违背我的理智,但,它现在,却在狂跳不止——
低着头,紧紧低着,仿佛已能用耳朵听到自己的心跳——
呼气,呼气,再呼气……
抬起头时,我的脸已不再灼热,笑也变得自然,而心里却是僵硬……
“无艳大哥,我来这里,是要问你一件事的。”我道明来意,并打算说清楚后,尽快吃掉面前的食物,然后尽快地离开,也许回了东风小楼,我才会变回原来那个我。
他依然笑,那笑容满满得溢在眼里,什么时候他变成了这样的爱笑?
别开眼光,把筷子狠狠插进一个蟹黄包,狠狠咬下去,结果因为走神,忘了先插个洞让里面的汤汁流出……
“哎哟——”
我的脸会不会从此留下一片疤?被热油烫伤可不是一件好受的事情,包子的外面尚且是热腾腾的,何况里面的高温?
“别用手摸——”一只手定住我的手,是梅无艳,已站在我身边,而因为皮肤灼热的疼痛我已是跳了起来。
“红尘,手不要动,跟我来——”他拽着我的胳膊,把我引往内室,而我心里却在担心,自己这把年龄了,皮肤恢复能力已越来越差,如果长不好,留一片红班明显得摆在脸上——
突然想到眼前这个人,他脸上的疤痕是怎么形成的,经受过怎样的痛苦?他当年留下一道如此大的丑陋的痕迹时,他的心理又有过怎样的变化?他是怎么熬过那段日子的?当时他的身边有人陪伴他走过那些黑暗的日子吗?我自己尚且会这样因为脸部的破损而在意,他呢,遭受过多少人的白眼?……
我想得无边远,有些忘了脸上表层皮肤渐渐抽紧的被剥离地痛,但一阵清凉传来,压制了那种痛——
嗯?
一只手在我脸上,移过,移过的地方是清凉一片——
“你在给我涂抹什么药膏?”我看着他一手拿着一个小瓷瓶,一手在往我脸上轻轻涂抹。
“玉脂凝露膏。”
听名字不错。
“顶用吗?我脸上现在是不是一大片红?看起来很丑?”我没有说过不在乎自己的容貌,虽然我不是特别的美丽,但就算我原本是张非常乏善可陈的脸蛋,也不愿意自己添上疤痕,受到什么伤害。
不管自己是什么样子的,我只是在想,一个人长得丑也罢,美也罢,甚至不堪也罢,至少也要爱护父母赐予的身体发肤,不让它们随便受伤害!
“你现在不丑,如果你再不小心的话,下次不一定会这样有我及时地在身边——”他说出这句话来回答我,意外他最后一句竟说得有些啰嗦,而且,他的话音与平常有些不同。
是哪里不同?
他的声音一贯是没有起伏的,冷而淡淡,虽然音质干净透雅,但却几乎没有过其他的情绪在里面,包括他回忆青刀的罪时,那般的恨怒也只是在眼里有些寒气。今天,他的语气里却有明显的焦燥和愠怒?
我要转移话题,直言我的目的。
“大哥,我问你,如果你们这里也分公历农历的话,现在倒底是农历几月?”我知道这里与我的那个世界有很大不同,但也有很多的相同,只是我一直以来是在自己推算日子,却没有向这里的人打听过一次。
他抬眼看我一眼,那眼里是意味深长,却没有好奇与惊异,在他眼里永远找不到像看怪物一样的神情,而我如果把同样的问题拿去问别人,可能就不会这样了。
“九月——”
身体僵硬,喉头泛甜,我忍不住震了一震,几乎站不稳,即使我已有了心理准备。
怪不得这里的叶黄得如此彻底,在家乡,即使中秋时也仍是绿肥黄瘦,而这里却也算是这个国度的南方——
怪不得天气已如此寒凉,不得不穿上夹衣,在家乡,现在还是国庆节左右,——
那么,那一个小河畔的圆月夜其实就是我一直在想着的“中秋”夜了?
为什么无缘无故地少了一个月的时间?从我在湖畔与朋友游山玩水那天,倒现在,应该有三个多月的时间,而现在竟莫名的跳过了一个月。
是我在来到这个异世的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吗?
这儿不是我那个世界的历史中,但如果是平行空间的穿越,又为什么无端端地少了一个月?
这期间我又倒底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脑海里却没有半点记忆?
[正文:第三十章 不只鹿茸]
枫楼竹苑,山径上
一阶阶而下,我顺着记忆中的路,折到那个自成一处所在的伙房。
一路上对自己说,无论自己遇到的是什么问题,即使是莫名其妙地丢失了一个月的时间,自己也只能随遇而安,并且要想办法解决。
就像兰嫂的坚强,她的遭遇没有我这般奇异,却远比我的悲凉——
何况这两日已隐隐觉出了不对,有了些心理准备。
我所要做的,不是追究过去(想追究也没有人能给我答案),而是怎样去走接下来的路——
三转两折,顶着涂了药膏的花斑脸,顺利地找到了用石头搭建的灶房,就是从那里,每日做出让人馋涎的美味!
也奇怪,在我来到这儿后,竟还没有吃到过薛嫂做的重样的饭菜?天天、顿顿都在变!
她不只做得好,而且很用心思。
跨进门去,里面同样是石壁的墙,整个建筑浑然是一座石屋,异常地整齐干净。
“咦?红尘姑娘?”薛嫂在里面。
她一天三顿地做,每顿都做得那么精典,而我知道许多的吃食是需要提前几个时辰甚至几天地泡、阉、晒、熏来入味的,她岂不是要几乎时时都得呆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非常地喜欢做菜的人,即使工钱再高,也未必会这样的下功夫吧?
“薛嫂好!”我笑得没了眼睛,看着这个正拿着一只说不上来是什么事物的薛嫂。
“好、好……”她看起来很高兴,而且连忙放下那件东西,走到我近前。
这个女人,没有一点大厨的架子。
就算那皇宫御苑里的御厨,除了对顶头上司和一些极有权力、不敢招惹的宫内宦官有些惧慎外,平日里也是呼三吓四、趾高气扬地对着一般的宫人,尤其是下面的打杂。他们中有很大的一部分,甚至直到终老都没亲眼见过皇上一面,但却学会了摆十足的大牌架子。
而这位薛嫂,是个朴实、憨厚的妇人,她对我很是恭敬。
人是互相的,我会对她尊敬。
“薛嫂刚刚手里拿的那是什么?”我有点奇怪地看着那件东西,怎么那么像一对小小的角?这个——
“姑娘,这是上好的鹿茸。”
“鹿茸?”我吃一惊,以前只听说过,并未亲眼见过鹿茸的样子,但知道鹿茸是雄性梅花鹿或马鹿的雄鹿头上未骨化而带茸毛的干燥幼角,是大补肾精气血的贵重中药。
“姑娘难道不知道,这些天您的吃食中有不少这样的东西?”恭嫂看着我,一双眼含着深意的笑,“不只有鹿茸,还经常有些枸杞、桂圆、党参之类的药材呢,还有一些其它的名贵药材,呵呵,怕说了姑娘也听不太懂、记不太牢——”
我的吃食中?
“薛嫂,你是说在我的吃食中有这些东西,还是在这山庄里每个人的吃食中都有?”为何要这么麻烦?“
“姑娘呀,这些东西有的是很珍贵的,就是想花银子去买,也买不来那么多,尤其我们这些人,也根本无福享用这些。而这些都是在姑娘来到庄里后,公子才命人一一从外边进回的,亏得薛嫂的那口子极懂药理,要不,还弄不了这些材料呢……”她说得如水在流,我听得云山雾海。
“姑娘,你可别小看了这鹿茸,它可不是只给男人用来补肾阳的,女子冲任虚寒、体力不佳,小儿发育不良、筋骨无力,也都是可以用来服的,它生精补髓、养血益阳、强筋健骨……”
“等等等等……”我听得吃惊,“薛嫂,我精力好,身体棒,这些好像都用不上吧?而且我怎么就没发现我的饮食中有这些个物事?”
我是看见过红红的枸杞伴在凉菜中、调在汤中,也有些不太清楚的东西,我以为那是些入味的调料,但没想到竟是些药膳?名贵的还不少?
薛嫂只是笑,“姑娘呀,这些都是公子吩咐的,他说天越来越冷了,南方的冬天阴寒潮湿,怕姑娘不适应,早点补好身子,调好内理,才能更好的应冬,而且公子还特意吩咐了我那当家的,入这些东西时,一定要注意尽量不要有太大的药味,说姑娘会吃的难受,也会吐……”
嗯?我想起还在怀珠镇时,每天喝补汤,直到一入口就会胃酸反涌,想吐出来,而有时,也确实吐了出来——
他!他?他?!!!
已说不出话来,如果我今天不来这灶间,这件事情恐怕会永远被埋在梅无艳淡淡的表情下,埋在他一个人的心里,而我却什么都不会知道——
“姑娘?”薛嫂叫我,让我从失神中醒转。
“姑娘今天来是不是想吃些薛嫂亲手炒的干果?”她看着我,笑,但那眼里的深意依旧在。
这个妇人是个知分寸的女人,她不多说什么,可又说了不少。
我挠挠头,尴尬地笑:“是啊,红尘这次来,就是嘴馋了,薛嫂还真猜对了。”
我是想念那些香得浓烈的现炒的干果了,而她上次说过,如果我想吃,可以来找她。
“呵呵,姑娘等着,薛嫂这就去给你弄,今天除了杏仁,还有榛子,想吃哪一种?”
她宽厚地笑让我起了贪念,摸着头说:“都想吃——”
“呵呵,好,都给你炒——”她似乎很高兴,一点也没有不耐烦。
“谢谢薛嫂。”我是真得感谢,她就像一个在宠爱小孩的长者。
她听了我的谢意却皱起眉头,“以后不许说谢,且放下公子曾救过我夫妻二人的大恩大德不说,就单是从姑娘欣赏老妇的手艺来说,已足够让我心甘情愿地来为你做这些吃的了——”
梅无艳救过她与她的丈夫?那他夫妻二人就不是单纯地被重金聘来的了?
这位薛嫂遭受过磨难,怪不得会如此平和还不自满,一个人只有经历过磨难,才会从容平静,不张扬!
只是她的丈夫是哪位?
没有见过。
“薛嫂,这灶房周围是刻意隔出的空地,与山上的林木有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