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绝色老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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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对望一眼,向我点点,“红尘姑娘早——”便进门。
我这厢刚欲溜走,那厢梅无艳又出声:“红尘,一起用早膳,膳后进水月城。”
嗯?在这里吃饭吗?那我似乎没有必要溜走了,往返麻烦。既然已被撞到,索性坦坦然,好在自己刚才已抹平一切刚睡醒的证据,衣衫平平,头发齐齐。
于是,回身一笑。
“呵呵,两位姑娘也这般早起。”
我不是在问,而是在打招呼。
她们立在梅无艳的书桌前,由绿衣清新的明月回应我。
“姑娘,公子一向这个时辰梳洗更衣,我们只是按惯例。”她的一双眸子眼波闪动,“姑娘也起得很早,我们本打算晚些再去姑娘那里。”
嗯,她话中之意是根本没有发现我一夜未归?
笑笑,算是默认她的话,有时不需要多解释,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增加对方的揣测,而不说话,往往才是最明智的。
又一次在这里洗脸,坐在桌前准备享用丰盛美味的早餐。
期间红衣女也曾出现,是备了早餐而来。但她们似乎也不是特别讲究世俗礼仪的那种女子。
我已经几次三番地进了她们公子的内卧,这在山庄外的世界也是离经叛道的举止,但她们就是能做到睁眼瞎,除了明月偶尔会冲我眨眨眼,其他的人一概该做啥做啥,完全的漠视,包括她们在梅无艳前的自称,一律地都是自己的名字为先,没有口口声声地“奴婢”来自我轻贱。看仆先看主,是梅无艳从没有那么要求过她们。
“梅无艳——嗯,那个,大哥,我要问你个问题。”几乎又喊个错口,说来奇怪,自己怎么喊他大哥是如此的拗口?自己有一个哥哥,嫡亲的血缘,但现在两世相隔,在家里总会称呼他“老哥”,彼此倒也亲腻,为何换成他,就叫得这么不顺口?感觉很矫情?
“如果不惯,不要勉强自己。”他看着我,淡淡地笑。
嗯?那个,本就是我特意加厚脸皮求来的关系,岂能这样放弃?显得没有了诚意。
“呵呵,我会习惯的,那个大哥呀,请问你,为何你这处居所叫作写墨楼?明明无楼,而我住的那处东风小楼,上下两层,称作楼似乎才是贴切。”
他的眼神有雾泛起,声音如细细的风吹来:“红尘——”
又来了,又是这种感觉,他为什么叫我的名字要叫的这样迷离?
我按下心头的波动,盯着他,不看他的眼,只看他的下半脸。
“红尘,白马非马——”
嗯?我竖起了耳朵。
“有时楼并不是真正的楼,有时眼里不是楼的却是实在的楼——”
打谒语?自己有看过《资治通鉴》里佛家一篇。
“就像做人,红尘——”
他的话,很有些意思,我笑开来,反问他:“你是说,楼就像人,有的人,明里是君子,或者有人把他当成圣人,但暗里却是不折不扣的伪君子?就像青刀那般人。而有的楼,虽然高高耸立,称为楼,里面的世界却未必是那么回事。同此理,有些人,虽然从不人前显露,甚至没有什么可让人多注意和喜欢的地方,但内在却是真正的人,是君子,是见得光的,就像你这处所在,虽是一层平屋,却是暗里的高楼?”
突然的静寂,让我的笑有些停顿,我有感而发,说的不对吗?
他久久没有说话,我忍不住再对上他的眼,他在发怔——
“红尘,你是如此聪慧,天下有多少人能明白这一意喻?”他终于吐出这一句话。
嗯?
我有些惭愧。“那个——大哥,我只是说说,顺嘴说说,没想到说中了而已。”
不过我心下里也惊奇,世间不只千千万万人喔,每个人对同一个事物的看法都会有不同面,而他那句话,也许换一个人就是另一种理解,但我的理解显然与他相通?这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吗?
摇摇头,不愿承认这一点,但转念一想,心有灵犀也并非专指男女之间的事,像那些跳舞的舞伴,尤其是要参加国际比赛的拉丁舞之类的需要两个人合作的舞,要得就是彼此的默契,往往一对舞伴从几岁时就在一起,整个训练中除了意外都不太可能去更换舞伴,因为彼此的心灵互通,是配合默契的关键所在。
于是我又点点头。
摇头点头,是我心里的挣扎,片刻后,我已恢复平静。
“吃吧,大哥,这饭菜可真是天下少有的美味了,呵呵——”打马呼眼,转移话题是明智之举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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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本是要立刻出门的,但稳重大气的清风进来一遭,似乎有什么事要汇报并找梅无艳处理,那是正事,我自然笑眯眯地让他们离去,而梅无艳走前让我在此等他。
他看起来出尘,却是尘世人,必竟要吃要喝呀。
我乐悠悠享受窗外美景,现在如果出去,他回来找不到我,只好窝在这写墨楼了,想要参观整座山还有的是机会。
站站走走,实在无聊,走到他的书桌前,见上面一边摞了叠册子,再看看墙上满架的书籍,嗯,不是我不爱看书,实在是有点为难。
看古文繁体字尚且看十个懂六个,这里的文字,最多也是十个里面懂四个,自己过了学习的黄金期,智力已接近下滑的年龄(25岁以后,人的记忆力就会不断下降,而身高在30岁以后也会每年递缩),不承认老不行啊。
坐在书桌后宽大的椅上,这是梅无艳清晨写东西时刚坐过的。
当时他在写什么?自己没问,也没有那个好奇心,不过,此时,自己百无聊赖,一双手东摸摸,西碰碰,拿起那一叠册子翻看。
他摆得明眼,应该是不忌讳别人看的。
一双眼有一搭没一搭地瞅着,但我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些是帐册?!
惊讶,坐直身子,仔细端详,那一列列大写的数字(还没有阿拉伯数字),明明就是一些帐目。
看看封面,一堆,却不是同一家的,当我看到那熟悉的“凤来仪”三个字时,大吃一惊,还有“怡然楼”,还有一些一路上走来,见过的许多客栈、酒楼的招牌上的名字,那些字最起码见过并认住了,而另外陌生的那些,没有印象。
急忙翻看里面首页,“凤来仪”那一册的首页赫然写着“清水镇”三个大字,再看另一册“怡然楼”,也有同样的三个字,心一惊再惊,连忙继续看其他几册熟悉点的,统通与我走过的那些城镇的名字相吻合!
这,意味着什么?
[正文:第二十四家 无艳的身家]
我,被自己的发现怔住。
这些帐册是每个商家的机密,外人不可能得知,梅无艳也绝不会是商业间谍。
(间谍不会有探测如此多跨行业的兴趣,有那兴趣,天下店面多得数不清,那哪能偷得过来?何况梅无艳没有故意要匿藏这些帐册的样子)。
如果帐目不是外人所能掌握的,那他就是这些店家的内部人。
而他,会是什么身份?
每家店都有掌柜、帐房,若是小名目的身份不可能手头资料如此齐全,也不会不守店地面的到处游历、撒手不管,除非,只有一个可能——
他不是这些店的人,这些店的人是他的!!
凝神,如此推论着,桌前多了一人。
什么时候进来的?未抬头,那袭白衣胜雪已告诉我来人是谁。
“回来了?”眯眯笑,打招呼,我坐着不动,手里的帐册也未收。
“红尘,车已备好——”梅无艳看着我,只是看着我,似乎根本没有瞧一眼我手中的帐册。
他的话,是告诉我可以出发了——
我笑,站起身,双手扶桌面,盯着他,只是笑,却不动。
他看出我的笑中含意,淡然地瞥一眼桌面,那一眼,便是正视了我不经同意而看了他帐册的这件事(不好意思,此时的桌面被我搞得很乱,但要收拾也是一瞬间的功夫,可以放后再处理)。
我依旧笑:“大哥,为什么清水镇怡然楼的三楼雅间要设计成上面中空的隔间?那样做,会让客人没有隐私。”
如果他是老大,那间酒楼的风格设计他就有权说话,但那种设计显然没有让他反对。
“三楼多是自认风雅的人才会上的,他们的秘密不会在那里说。”他做了回答,也是肯定了我的猜测,果然那些人是他的。
“喔?你是说但凡上楼的人,要么看风景品佳肴,要么就像当日的那群书呆子一样附庸风雅,在那里,他们都只会说些堂皇的话,拿不出台面的绝不会说?也就没有要背转人的话,是不怕偷听的?”我被他一点,想到这些,做着猜测,没法子,面前人一向言简意赅。
“红尘是聪明的。”得,他夸奖,代表我的说法正确。
“别说我聪明,我还猜不出,即使那些人没有可被偷听的话,也不必要刻意地用半高的墙来隔开,那三楼原本没有雅间吗?”
他轻忽一笑,“红尘,菜香会随缝而穿。”
随缝而穿?他的文言文呀,有时太过简练,如果反应力差一点的,能不能和他交流?这说明,但凡他身边的人,一定都是聪明人,要不怎么领会他的意思?
“大哥啊,是你的主意吗?我在想像,坐在这间的雅客吃着自己的饭菜,突然又闻到另一种香味,那香味,钻进鼻间,直入骨髓,于是这桌人忙唤来店家,询问那一间吃的是什么?于是又有几盘菜卖了出去,哈哈——”
我发挥想像力,而且必须承认,那家酒楼的厨子有那种手艺,如里不是自信菜肴无匹,哪里敢如此大胆?
“聪明,红尘。”他又是这句话,换汤不换药。我笑着笑着有些苦笑,我聪明什么?是他点透了的,要不是今天这翻发现,还不知被蒙到何时?
“哎,至少怡然楼的三层所在不是商人们谈生意的佳选。”我耸耸肩。
梅无艳好耐性,为我的这句话做了注解,“二楼有专属的包间,整个清水镇也不只一家怡然楼可以谈生意。”
啧,他是说到别人的酒楼去谈,还是到他在清水镇开的另外几家酒楼去谈?
清水镇不小,纵横交错的街道很多,又那么繁华,而后来的几日我们出游的闲余去过另外几处酒楼,遍尝美食。嗯,嗯,嗯,那几家的店名我还有些记忆,很不巧的也在桌上的册堆中。
厉害呀厉害,这个梅无艳,手段一流,高人不露相,他也在经商!又一次打破我对商人的看法。
可是——
“无艳大哥,那些掌柜看起来一副压根就不认识你的模样。”
他回我一笑,没有辩驳,淡淡的,无可无不可。
但他的笑就是默认他当日确实在故意隐瞒,因为小二有可能不知道他这号幕后的大主家,但每家店面的掌管人不可能不认识他。
现在仔细回想,在怡然楼中发生的一切,也不是看不一点端倪,当时那掌柜的上得三楼,只说了一句打圆场的话,却没有随我们进雅间,梅无艳又在我的牵扯中,没有对他吩咐过一句,饭菜却自动自发地端上,如此来说,根本不是那位乐陶先生的主意了。
还有在“凤来仪”中,那些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