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我的绝色老公 >

第198部分

我的绝色老公-第198部分

小说: 我的绝色老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身边的他,身子又是一震。
  “但你我之约需要期限,限期之内,你若未返,将由我衣修罗去取得解药,也将由我来保护红尘,由我来使她苏醒…………”
  他,说的艰难…………
  我,听得艰难…………
  衣色,为何还不退去?
  外面的世界,为何还是一片黑暗中?
  身边的他,回应…………
  “此话当真?”
  他的声音同样深沉…………
  “我,阿罗兰,衣修罗,以我的名誉发誓,如果你真能在你我约好的限期内将解药取回,我,退出…………”
  “好,一言为定!”身边的他,语出如脆珠,带着珠子的滚动,带着珠子的明丽。
  不要忘了,如果你无法如期返回,如果你无法取得解药,你,同样退出…………
  “我,梅无艳,永世的梅无艳,以我的名誉发誓,如果我无法在限期内取回解药,无法让红尘苏醒,愿退居天之涯,海之角,随沦永世的寂冷中!”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什么?!你们疯了?难道没听到无相说那味解药极难求?有,相当于没有!
  将四海之水抽干,将五岳之山化为平夷,上天揽月,下海捞针,捕风捉影,捅天破地,都要比获得它容易!
  就算你们有神力,要做到这几样,也是难,太难!
  你们将会付出多少代价?
  什么是解药?
  解药是什么?
  我不要那解药!
  谁能听到我的嘶喊?谁能听到!
  不要你们如此痴!不要你们如此傻!
  只要你们活着!
  都活着!

  第一百五十九章  为求解药
  解药是什么?
  当无相说出六个字的答案时,一种无望升起…………
  果然是世界难求!果然是欲求难得!果然是“有”相当于“没有”!
  残叶西风去…………
  他走了…………
  二人立约后,另一个人将雪白兔身的花水水带走,再回时,怀中空空,然后,他出发了…………
  离开了这座小庙,踏上了西去的路…………
  去了哪里?
  去了西方佛界!
  去做什么?
  去求解药!是“求”,而非取!
  解药是什么?
  我想笑,也想哭…………
  春天到来时,他可会如期而归?真若取不到解药,他又可会回来?
  他立誓,如果取不回,将独自去天之涯、海之角。
  那是何等所在?那是六界的尽头,除了荒芜,便是寂静,没有风雨雷电,没有生息演变,没有任何生命,只有一望无际的荒凉……………
  而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从没在到春天,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却是天上的三分之一日。仅仅三分之一日,他,可能取得回那几乎没有的东西?
  风,在庙外肆虐,另一个他,留了下来,从朝到夕,从衣到昼,陪在榻边…………
  等…………
  等那个他回来…………
  等结局到来…………
  我曾经的嘶喊,他们都听不到,为何非得这样?为何非得二者去一,伤一个?为何不能像前些日子那样,他们坐禅,我看着他们,直到永远?
  哪怕我永世不能言语行动。永世不能再活踹乱跳!鲜活的生命,比起他们所要承受的痛,我宁愿不要!他们怎么不明白?
  有风从门的缝隙中钻进…………
  白色也跟着飘然而入…………
  是雪?
  已到冬日了吗?
  他怎么样了?
  是否真能将佛祖的泪取回?
  是的,佛祖的泪!
  无相六个字的答案是…………
  “佛、祖、的、一、滴、泪”!
  解药,仅只是一滴泪,一滴佛祖的泪!不需多,一滴即可!
  那六个字,让我想笑…………
  那六个字,让我想哭…………
  那六个字,让我非哭非笑,只觉天也在低下,一直低,一直低…………
  天要与地相合了…………
  是绝望!无边的绝望!
  佛祖是谁?
  横三世佛也罢,竖三世佛也罢,佛祖是佛家之首!是六界之首!是万物之首!
  佛祖的悟,也超出三界外,凌于六界上的!天下谁都有可能掉泪,只有佛祖不会!
  他虽是大慈大悲,普渡众生,却正因大悲又大慈,才不会掉泪!
  佛家讲求“大悲无泪,大悟无言,大笑无声”,更是禀着“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的理念。
  当年大梵天王以金色菠萝花献佛,并请佛说法。佛祖一言不发,只是手拈菠萝花遍示大众,从容不迫,意态安详。所有的人和神都不能领会佛祖的意思,唯有佛的大弟子…………摩诃迦叶尊者妙悟其意,破颜微笑。于是佛祖把衣钵交付给迦叶,嘱他等待未来弥勒佛下世降生,再把衣钵交付给弥勒。衣是袈裟,钵是食具,衣钵代表佛教的法统。
  佛祖为何将衣钵只传给迦叶?
  因,迦叶那一笑…………
  那一笑,正是佛祖要传示的一种无言的心态…………
  一种至为安详,静谥,调和,美好的心态,不会被任何语言和行为来打破。这种心态纯净无染,无欲无贪,坦然自得,乐观自信,无拘无束,无着形迹,不可动摇,与世长存…………即所谓“真如妙心”。
  只有迦叶与佛祖在灵山会上心心相印,仅只拈话微笑而已,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却一切尽在不言中,无声胜有声。
  这也就是著名的“拈花一笑”,试想,佛祖怎会流泪?
  除了意态安祥,静谥坦然,不会有其他的表态,而佛祖传法曾言,那种“妙心”非外间任何事可动摇。
  在无相说出解药时,黑袍的他,怔住了…………
  白衣的另一个他,看不到神情,却也同样的能想像到他会是什么样子…………
  如果是艰难,如果是上九重天、下十八层地府、跳入三昧真火中……,他们不会皱眉,更不会发怔到那种地步…………
  但想到佛祖泪,简直就是无从下手…………
  谁能得?靠什么来得?
  如果是为了化解这千年情劫,如果佛祖有心调解此事,如果佛祖也愿意出一滴泪,那也是无法可得…………
  他已无泪,在他菩提树下悟出佛法的那一刻起,他已无泪!
  如果谁说佛祖会掉泪,不会有任何人、神、仙、妖、魔、鬼、怪会相信,只当是笑话…………
  我也想当作笑话来听,想一笑了之…………
  却笑不出来。
  而今,他去,真去了西方佛界,真去求那滴泪…………
  雪,盈然下…………
  他走了已有人间的半个多月,这段时间他都做了些什么?
  另一个他,坐在我身边,凝望着我,每时每刻都在望着我,眼里的深沉,眼里在的复杂,似天下最深最暗的礁流…………
  在冲刷着他的眼底…………
  那可是他内心最隐密的挣扎?在花水水于他怀中永远闭上眼的那一刻走,他的眼里就似驻进了另一股力量,在与原来的那个他挣扎…………
  我也凝望他…………
  那张脸上没有表情,却比所有的表情让人酸痛…………
  如果他真有母亲,会将他捺进怀中,抚上他的头颅,让他尽情的哭一场……………
  我,也想这么做,又无法这么做,却也不能这么做,只能看着他,也看着门外的雪花…………
  “主…………”
  怔了怔…………
  有人在说话?
  声音清晰稳定,却又冰冷僵硬,是从门外传来的,伴着冬日的风…………
  会是谁?
  在多日来的寂然中,在我与他的相对默默无语中,猛然窜出的人声,将寂静打破,显得突兀……………
  会是谁?
  “进来…………”身边始终盯着我的他漠然传言。
  “吱呀”一声,更多的雪随着门开而入…………
  来人竟是那个木老怪?穿花衣、扎冲天辫的老男人?
  “主…………”他进来,恭谨地低着身子又唤了一声,始终没有抬头。
  这个人突然出现,是否是为了报告人界的战乱是否已被消弥?修罗门是否已把多国之乱妥善地处理?
  “主,近日北言最高峰乌罗山下出现怪事…………”
  怎么说到这个? 
  “说…………”身边的他这时盯着我的眼里起了波动。
  那波动让我一紧,意识到木老怪接下来说的话我应该仔细听…………
  “主,半月多前那座山峰移动了,整整一座乌罗山在移动,据传言,有人看到山下是个白衣人在背负整个山脉…………”
  他说这话说得没有起伏,就像在说外面下雪了这样稀松平常的事,而他与那怪女人从来都没有表情,似木头一样,
  我却惊…………
  一座山在移动?
  还是最高的山峰?
  智泱国北方多崇山峻岭,雪山决斗时我便亲眼见识过那些山峰的海拔之高,方圆之广,那最高峰得有多高?是否又是一座珠穆朗玛峰?
  他说山峰在移动?峰下是个白衣人在背负?
  白衣人?
  白衣人?!
  会不会是他?
  如果只是捕风捉影的传闻,木老怪不会专程到这里禀报他们的主,他来了,就意味着传闻的可靠性已等同于事实。
  是不是那个他?
  若不是他,凡人哪有这等神力?若不是他,是谁偏巧在这时做好如此古怪的举动?若不是他,其他的神灵仙怪做这件事,岂会不惊动天界?
  而他所说的人是穿白衣!
  “主,那座峰被那白衣人整整背负半月有余,东移百里,落在智泱国最荒远的一处,峰外是沙漠。”
  我在猜测中失神,这句话又让我回神…………
  以他的移形术,如果是要到百里外,只需一个闪念间,而他竟然用了那么长时间才将高峰横移?就算是常人的脚力,要去百里外不过花费两天多的功夫,就算背着重物,又怎么能花得了半个月的时间?
  他的脚 下是怎么样的吃力?莫非是一步一步挪着走的?
  “主,门下徒儿们去那里看过,在那座峰横移之处,是一路深两尺的渠道,似乎是那个腿脚磨过的痕迹,一直东去,穿过当地荒原人家,坑内是血迹…………”
  血迹?
  两尺多深?
  腿脚磨过的痕迹?
  两尺的高度是到腿的哪里?
  负山之人是将整个膝都陷入地面?一路磨移?
  正常人走路,一步与一步间,是隔开的,只有双腿移动困难,无法迈开时,才会连到一起…………
  是他吗?
  会是他吗?
  不,不会是他!
  他在佛界,去那里做干什么?
  但榻旁的人在听到木老怪说到这里时,为何眼中似石子溅入湖中后跳起了几朵水花?
  “主,在乌罗山被移到沙漠边境后的隔日,那脚印处,有山中溪流汇入,将血淘尽,现在已是一条细河,河虽不大,附近常年与沙漠打交道的人家却将牛羊赶去放轻饮,并跪地谢神…………”
  怔怔听着…………
  负山这人,用身躯将山挪到了沙漠边境,所过之处血流满布,而他用膝开出的路,成了一条河?
  他得用多大的忍力,才将一座山峰移走?
  那峰比普通的山重多少?莫非其中还另有玄机?就似孙行者背山,平日背负不消多少力气,但当山神作怪,加了沉山咒语时,山便重了几千倍,让背负者步步艰难!
  是那个他吗?
  是吗?
  他为何去背山?背一座最高的山峰?又为何会在双腿所过之处,汇上溪流?而那座峰东移后,是置在了沙漠之处?一条细河也让当地的人能跪下叩谢神灵,可见沙漠对当地居民的残酷影响。
  一座峰挡在那里,沙漠将永远不会继续侵入绿色家园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