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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部分

我的绝色老公-第120部分

小说: 我的绝色老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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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难言的徘徊,我埋藏在心底。
    “红尘,现在只是稳住了他的伤势,修罗掌的杀力是深入心脉的,先配制一些药,将他的症状缓解,要让他完全康复,得回枫楼竹苑——”
    “回枫楼竹苑?非得回去吗?”如果回去,这趟西北之旅就意味着放弃了,离我回家的路就是越来越远,而我——
    有些犹豫,却发现不再是执意。
    “红尘,只有枫楼竹苑后山的清泉你能做药引,那泉水必须是活水现取,除此外,还缺几味药材,在枫楼竹苑的药库里有,那里条件具备,有专门的炼药房——”
    他这段话的第一句已是足够的理由,我,只能面对现实,他说的几味缺少的药材一定是很难求的那种,不然不会只说他的药库里有,而我们得重返南方了。

   “无艳大哥——”还是有些不放心,乐陶的伤很难治。
    “红尘,他会康复——”
    梅无艳这个男子明白我的担忧,他不厌其烦地解释并强调着,自己何时竟成了这样婆婆妈妈的人?需要别人一遍又一遍地来安慰?
    “红尘,那个老人可是空空上人?”
    我惊讶!他竟然看了出来?
    “大哥,这一点我还不能确定,他半疯半傻,回来后又匆急,没有来得及告诉小雀。”
    “那老人已中魔许多年,无艳大哥答应你,会尽力将他医好。”、
    我的手被他牵起,他凝望着我,眼里是一片雾海,海中的漩涡,我的心失落——
    这个男子,原先的他没有这么多责任,而现在的他,身上背负了许多,似乎只要与我有牵扯的事,他都会尽全力地为我去做。
    我,拿什么来面对他?
    有人敲门,回头,是清风进来。
    脸上一红,抽出手,退出——
    现在真得是越来越爱脸红了。
    心里有些甜蜜,又有些迷惘,自己现在这样的反应是对还是错?

      *******************************************

(亲爱的朋友,不要着急,女主的心在坦露,很快就会明朗,再回枫楼竹苑后,许多事将大白。)


    论坛的卧房。
    我从来没有来到过他的这间屋子,没有机会,也没有必要,而现在,他行动不便,再没有理由不来。
    “吱呀”——
    推门进去,看到一张笑脸,苍白,但依然在笑。这笑脸是如此的温和,而我希望他不是在笑着。
    将手中的药碗递去,“乐大哥,喝药了。”

    他只是笑,却不接过。
   “要乖乖喝,虽然苦,但可以给你一颗糖。”我也在笑,想让他轻松些,将药碗递到他嘴边,看着他。
    他嘴角的弧度扯深,但引起一阵咳嗽——“慢些,慢些……”为他轻拍背,这个人呀。
    “红尘——”他抬头,又笑,这是却是苦笑,眼里有苦涩。
    “乐大哥,快些养好身子是大事。”我皱眉,发现他的咳嗽中带着血丝,连忙找来丝巾为他擦拭,心里有些发抖,试图让自己镇定。
    “如果能得红尘日日对我如此,乐陶情愿一直这样——”他抬头看着我,这么说着,眼里有什么在闪动。我一僵,很快略过他的这句话,坐下来——
    “大哥,先喝了药,如果你不快些好,咪咪要谁去找?她还在等着她的大哥。”咪咪也是他的痛,但一天没有消息就代表还有希望,而咪咪也是他坚强生活的最大动力。
    他的神情怔了怔,凝视着我,接过碗,喝下——
    待他喝完,见我盯着他,“红尘,是不是有话要对大哥说?”
    我正不知怎么开口,犹豫再犹豫,让自己坚定。
    “大哥,红尘想问你一个问题,很认真地问你。”
    “但问无妨。”他再一次凝视着我。
    “大哥,红尘心里不明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与大哥实际相处来也是不多的时日,怎能得大哥如此厚爱?”我盯着他,对于这个人,心里有些愧疚,他为何会这样对我,我哪里值得他这样?
    而到了今天这一步,自己如果只是逃避,对他是更大的伤害,我得面对他,不能退缩,不能徘徊!
    对于他,自己很明白自己的心意,这个男子给人一种很窝心的感觉,他像太阳,带给人温暖,他很坚强,能保护别人,让我感觉到他就像自己的大哥!
    我对他,没有儿女情长,只有那种像亲人一样的温暖。
    “红尘,你问我理由?”他听到我的问题盯着我,眼神幽深——
    我有些后悔,可又不能退缩,抬起头看着他,如果快刀你能斩乱麻,我希望如此,我不想再看到这个傻男人为谁去受伤了,而我们不是他的什么人,不能让他再先下去。
    “红尘,你可记得我与你初次相遇的那一天?”
    我在回忆——
    “酒楼中,你慷慨陈词,直面对着一群酸腐的文人,你的谈吐是那样的流畅,又是那样的激昂,而你是在维护一个人见人躲的长着丑疤的人——”
    我的思绪已回到那日的酒楼中——
    “我看得出,当时的你与那梅无艳只是浅交,但那样的你却是在与一个人内心相交,而不是看外在——”
    “红尘,我乐陶走南闯北,经历很多,自己的容貌也为我在异地几乎带来灾难,那些女人,眼中只有皮肉,没有几个是一眼看进内心的。你可知,一个人不去在乎对方的美丑,只是看对方的心,这一点,说的容易,做到却难?这世上有几个人真正做到了?”
    我不语——
    “红尘,你可记得你在客栈等梅无艳回去前与我的谈话?”
    我努力回忆——
    “多少人听到我在做海外生意时只是想到了海外货物的奇巧,还有中间的利润差价,有几个人能直接想到这其中的风险与危难?太多的女人会被财富的光环围绕,只看到男人的身家财产,从没有想过这背后的艰辛,而你,竟然最先就关注到了其中人命的付出,这是多少女人能做到的?”
    我还是不语,难道要和他说我与他不是一个世界中的人吗?
    “红尘,再见你,你是在义无反顾地冲往街道中去救一个车轮下的孩子,你本已躲开危险,而你却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不是侠女,没有武功,没有身手,你不比其他普通女子多什么——
    “红尘,当你自己才从生死边缘回来的那时,当你在傲来居第一次被掳走后,你没有抱怨,只有对咪咪的关心,你的伤未痊愈举急匆匆地上路……这一切,我乐陶岂会没看在眼里?
    “我从来没有见过红尘有小肚鸡肠,更没有狭窄的嫉妒,没有浮躁,没有轻佻,也没有懦弱……红尘,你可知你的眼神,总是那么淡然,而你的心胸就在你的眼里?你是一个气量很大的女子——
     ”男人梦想中的佳人,同样的是希望有那心胸如海、能与他真正契合的女子,能有一个不在乎外在条件能与他心灵共通的女子!”
    “红尘,如果你要问我理由,我该怎么回答?这些只是一部分的你!
     “在我乐陶心里有了你的那一刻,又岂是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感情,如果要问理由,我告诉你,是没有理由的,我刚刚说的那些都不是理由,真正的原因我说不出——”
    “红尘,这世上有一见倾心,而我乐陶遇上了自己一见倾心的佳人,却遇得太晚了——”
    …………
    我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出乐陶的屋子的,在他说出那一番话后,我不梦说什么。如果我说,只是在往这个男子的心里撒盐,是在伤口上撒盐。
    他在雪山顶,在快接住我的那一刻,退让了,他的行动已说明一切,他并不想强求什么!
    在那夜我为我准备的百花宴中的一曲剑舞中,他那最后的一唱,也将他的意思表达地分明——
    “罢了、罢了,放下剑,断情缘,对此不抛眼泪也无由,只盼红尘一世笑开颜——”
    这个男人啊,他不强求什么——
    但他不强求,却也不再快乐!不再有灿烂如阳的笑容!
    在走出他的房前,他盯着我,对我说——
    “红尘,乐大哥永远是你的大哥,无论你在什么时候需要乐大哥,都可以来找我,而乐大哥看得出,你心里有结!”
    当时迷惘,我心里有结?
    “乐大哥希望你能笑着过一生,不论你与谁在一起,都希望你是快乐的。而不是刻意地回避什么,如果你的心里只有那个梅无艳,举不要再去逃避,要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要去把握,不要让它一生有悔——”
    我听到了他这最后一句,是震动!
    关上身后的房门,走到庭院中,抬头看着天空——
   “老天,如果真有什么司情仙、月老,你们难道没有睁开眼看看?你们难道就眼睁睁地让这样的一个男子为情所困,你们的眼呢?你们在牵红线时打盹去了吗?现在的你们在干什么?”
    我恨恨地盯着天下!恨恨地问!
    看到天上一道亮光闪过!很亮,似闪电!
    整一下,现在还不到电闪雷鸣的季节,天上刚刚的那是什么?还是在大白天中?
    收回目光,心里有些压抑——
    放低视线,看到有一人远远而来,是那种青春飞扬的步伐,是那种少年活泼的身姿!
    我眯了眯眼——
    “红尘姑娘!”对方远远地唤我,他的声音与那步伐合在一起,让我认出了 他。
    怎么会是他?
   
  ****************************************
 

   那个迈着飞扬步伐走来的人竟是游四海?
   我意外——
    他怎么会在这里?
   “红尘姑娘,好久不见了!”他笑得晴朗,我回他笑,笑得不开怀,却也是在笑。
    “红尘姑娘,我才从小雀那里听闻姑娘你这次有惊无险的失踪了一回,还好还好!”他拍拍胸口,脸上的表情是少你心性的,但他没有
亲眼看到那种决斗的场面才会这么笑的吧?他可知有人是身受重伤?
    “四海兄弟,你们的事儿办妥了吗?”我问,想起有小雀在这里,他的出现也不算奇怪了,毕竟已过了一月之期,而他如果不来这儿,难道再去那沧浪山去干等着?只是很久不见,忽然见到了有点突兀罢了。
    他摸摸头呵呵笑。
    “红尘姑娘,俺也没有想到这次去京城不仅报了仇、为家族洗了冤,唉被朝堂重用,这一次是随着三哥要去西北方平乱的。”
    我一怔。
    “大哥、二哥继续在家里,我和三哥出来了,等俺建功立业后,就能光明正大的迎娶小雀了——”他的笑如此清亮,而玉无双也与他要一起去出征吗?他的话中之意是要去平乱,那不就是要引兵打仗了?
    “红尘姑娘,三哥被封了个兵马大元帅,俺作了了校前将军,等俺们扫平反叛归来,就是建功立业了,也可以风风光光地重新做人了。”
    看着这张年少的脸,我想起无论在哪个世界中,背着“山贼”的名声是许多男儿家不光彩的事,不管是不是无奈地落草为寇,都是不光彩的!
    所以自己那个世界中历史上梁山伯的好汉们才会被说服而投了朝廷,他们的结局如何先不去说,但却证实一个千古不变的道理,许多人的心里是希望能有个好名誉的。
    做“草寇”也确实不是长久之计,是一辈子抬不起头来的,他们整个家族与后代子孙的名誉都会毁于一旦。
    “你们要去西北方?”我问,那不正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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