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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我的绝色老公-第12部分

小说: 我的绝色老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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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烦燥,叹了口气,却发现他凝望我的眼神竟有些迷离。

  他在想什么?

  “我,不是江湖人,也不会作江湖人。”他的语气似乎有些波动,令我讶异。

  “但——”我疑惑,那青刀又是怎么回事,他的高深莫测的武功又是怎么回事?

  他的眼神更加迷离,仿佛这样的夜色是为他而来,天上的星星也仿佛因他眼中的那团雾气而有些朦胧了。

  “很小的时候,流离失所,在最落迫无助的时候受过韩家一家人的恩惠——”他的语气淡淡的,仿佛在述说别人的故事,但我的耳朵却竖直了,因为深深知道他是在打开他的回忆之门。

  “韩家有个小儿子,与我年岁相近,我曾在韩府度过整整一个冬天,是韩家人在冰雪地里发现我并喂以姜汤使我苏醒,那一年,我七岁——”

  原来还是救命恩人,不过,他当年只有七岁,却差一点在冰天雪地中丧命?

  “春暖花开时,我离去,离去前韩家幼子追出,送我一程又一程——”

  可以想见,两个年岁差不多的孩子,相处一个冬季,是很有可能结成感情深厚的朋友的。

  “在秋天,因缘际会遇到了师父,因为要避世修练,又因顺路,便转去韩家探望——”

  要说到重点了,我屏气凝神。

  “结果大火刚尽,一片废墟,韩家一夜间家毁人亡,死无全尸——”

  这么狠?杀人灭迹,尸骨成焦?

  说到此,他眼里的雾气更甚,我惊讶地发现他的眼中似有流光闪现,那是冰冷的武器才能泛出的寒光,如万年的冰棱在雾气中闪烁,让我这个旁观者也打了个寒噤。

  可以想见他当日揪住那个吴占山时,那老小子一定会更觉得寒意透骨,青刀应该是那老小子的绰号吧,就不知道他的死相如何?嗯,那么血腥的画面还是不要想像了。

  “后来呢?你是怎样知道杀人凶手是那个吴老头的?”见他顿住,我问,无论是出于讲故事的人需要听的人应和,还是出于好奇心,必竟人无活人了,证据也被一把大火烧尽,那个老吴头连人头都数得清清楚楚,并自信是鸡犬不留,应该不会大意地留下什么活口吧。

  他看了看我,突然出人意料地反问了我一句:“依你猜?”

  哦?他这么反常,会这么反问?我是该高兴他竟然学会了这套,还是该苦笑?必竟我不是当事人,他又说的那么笼统。

  摆摆手,显然他是看我听着他的故事情绪太紧张,想让我放轻松点,不是我聪明,而是他做的很明显,但我的情绪确实放松了不少。

  “你继续吧。”我傻笑地抓抓头,“我不够聪明,猜着也费神,还是由你来说吧。”

  他看我一眼,那一眼很深,“青刀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当夜韩府有个丫鬟在后院约了外人……”

  说到这里,他又顿住,似乎难以出口,我马上发挥想象力,一个丫鬟在晚上偷偷溜到后院,还是约了人,能干什么呢?

  说是偷偷的,很明显啊,这个人显然并没让其他人知道他的出现,最起码也是很少人知道,要不韩府一家大小死光光了,他却没被青刀留意到?

  何况那青刀也未必有那般手段能一口气把那么多活人干掉,一定使了什么手段,先摸清了人口,用了阴招。

  “莫非是私通外贼偷盗钱财?又或是老相好,款曲暗通?看你不好意思说,难道是后者?”我大剌剌地猜测,看多了故事片,这点想象还难不倒我。

  他没料到我把他不好说出口的话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了出来,古怪地看我一眼,点头:“你所料不错,那男子当夜私会了情人,从情人口中得知了韩府近日招待着一个很有来头的人,是江湖上以一手快刀出名的青刀大侠——吴占山。”

  “哦?那吴老头还是个大侠?”

  他一声冷笑,笑中有嘲弄,我马上补上一句:“他要是大侠,也是一个披了人皮的狼,外面堂皇里面乌黑的估名钓誉的伪君子!”

  他被我弄得怔了一怔,“你形容的不错。”

  “那当然,”最重要的是说的合你心意,暗里嘀咕一句。

  现在想起那一夜梅无艳描述中的青刀还真是人人可诛之了。

  他的故事是他亲眼目睹亲手查办的,我从中也知道了那吴占山原本也受过些韩家男主人的恩惠,曾在早年接受过财务上的资助,不想事隔几年去韩府做客,美其名日是登门道谢,却在韩府误撞韩家少夫人(梅无艳的小朋友的娘),一时间竟看呆了眼,连掉了东西也不自觉,韩少夫人拾起还他,他竟在触碰到对方的手后不觉一把反握住,当场让韩少夫人恼红了脸,也被一旁的丫鬟看进了眼里,事发那晚当笑话讲给了情人听。

  但就这一个环节,便为整个事态的发展铺下了关键的一笔,又在大火过后的后院井中发现了躲在井底的那个“外人”,那男人一身狼狈地藏于井下,瑟瑟发抖……原来是会了情人后并未离去,藏在暗处想顺手拿些贵重的物品再走,伏至深夜,偷偷摸摸地潜出来,才让他撞上了惊悚骇人的一幕。

  梅无艳说的简单,我的想象力却有点不简单,他只形容那个苟存的男人吓破了胆,又简单描述了一下青刀杀人的阴狠,先是下迷药迷晕大多数人,再是把清醒的先一个个干掉,然后踢开主人的卧室将女主人弄醒,让对方清醒地被侮辱,再后杀人灭口,从上房到下房,一个不落地抹了脖子,而韩家少夫人的哭喊挣扎引来那个“外人”的偷觑,却被差一点发现也成了刀下之鬼,一把大火燃起的同时,他也遁到了井底,才算躲过一劫。

  但我听得咋舌,头皮发麻,竟有这般恶人呀,把人命当什么?还想不留一点蛛丝马迹?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你与青刀之间曾说及他二十年前未隐居时,不停地遭人追杀,那又是怎么回事?”有疑问啊,我当然要问他了,他当年顶多八岁,不会是他吧。

  他的答案让我意外。

  “我答应随家师避修,有个条件,必须让我为韩家人报仇。”

  “你只有八岁!”我叫。

  他看我一眼,“我找来所有能用的钱财,雇佣所有能雇到的杀手,我做不到,但钱可以做到。”

  我的眼瞪的溜圆,于是知道了面前这个男人,从小就智慧超群,不像别人一样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可是奉行现世现报的原则,虽然最后雇去的杀手大多反被青刀杀了,但也骚扰的青刀精神紧张,长期活在恐惧当中,最终不得不隐居避仇,到末了还是被长大的他找到,没有好下场呀。

  “你厉害,你师父不帮你吗?”收他为徒的定是高人,看现在的他就知道。

  轻轻叹气,他淡淡地说:“家师一向不问江湖事。”

  难怪。我安慰他:“这也好,你师父自己都没过问和参与江湖事,授你武艺也可能就只为了不使技艺失传,但也绝不会强迫你去涉及江湖,从这方面看是好事。”

  他当时很吃惊,明显得吃惊,吃惊地看着我说:“你,很聪明。”

  我因他吃惊而得意,然后听到他问:“你的名字。”

  那根本不像一个问句,没有问的语气,就像在说你吃饭吧。

  我当时正哈哈笑,被他这句弄得尴尬,然后想了想,才不好意思地说:“我姓洛,一直忘了告诉你,呵呵,叫我红尘吧,我生下来就是到了这万丈红尘,如今又脱不得红尘碌碌,叫我洛红尘吧。”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只是在这里,不是我原来的世界,又不想在名字上继续弄笑话,我是过客,给我一次自作主张的机会吧。

  (各位朋友,男B角很快就会出现了,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本书情节并不是很快。丑人总得先铺铺感情,垫垫底呀,要不拿什么跟人家争?要出场的这位可是要财有财、要貌有貌、要品有品、要性情有性情的……)

  

  
[正文:第十四章 酒楼(上)]


  远远地看到“流水镇”三个字,像界碑一样杵在前面的大石上,雄劲地笔力,突显了这几个字,远远可观。

  前面就是流水镇了吗?

  有趣,看到“流水镇”三个字就让我想起“流水帐”,如果哪位发音不标准,说出这三个字来难保不会让旁人听错了意,呵呵。

  一进镇口,我已能肯定这个镇子很大,建筑物高耸挺立,商铺鳞次栉比,街上人头攒动,大多人都是红光满面(几乎找不到面有菜色的),看来这里的生活水平不错,虽然再光鲜的背后都有黑暗不可示人的一面,但这里的繁华至少让人精神一振。

  “咦?这镇上贩卖牲口吗?如此多的骡马。”我自言自语的爬在窗口,见除了人和商货,这街上触目可及处,是一匹匹牲口被人鱼贯地牵着,都是些可驮物的高壮骡马,少有驴子之类,一个人往往牵了一大溜。

  但那些牲口的背上都是空着的,方向一致地朝我们进来时的镇口而去,要出镇吗?

  梅无艳驾着车,自然无法回应帘内的我,我的好奇也只一闪而过,因为事不关己。

  但是正午时分,街上还这般多人,可见这镇的繁华了,光看那琳琅满目的商品,就远比那个怀珠镇还要物流发达。

  而据梅无艳说,过了这个镇,下一站就是一个城,并已入南方核心,将会比这里更加繁华。

  我有些跃跃欲试,很想跳下车去,购物是女人的天性,我已离繁华许久了。

  车突然停下,梅无艳停车从来不会没有原因。

  看窗外,是座高台酒楼,帘被掀起,传来他的声音:“吃点东西,然后投栈。”

  我是很饿了,一边往外爬,一边意外地问:“这么早就要投店?”

  “此镇水陆两通,汇萃精华,三面环水,一面倚山,除了商贾无数,更有几处景致很是不错。”他已收起长鞭,手中缰绳也已被眼急手快的迎门伙计接了过去。

  “原来你是打算在这儿多住两日好观光赏景呀!”我跳下车,很高兴这个导游的尽职尽责,解说词也很有提高(话语越来越多喽),虽然一路上已催促过他几次,让他早点留了心去打听帮我要找的人,但一路游山玩水,竟是多年来想做却一直没有做到的事情。

  总是很忙,不是忙学业,就是忙工作,原以为非得等哪天老得要掉牙了,才会真正放下心来,去享受走遍天下、尽游五湖四海的心情。

  只是这一糟,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就当是在国外旅游好了,饮食又合胃口,民风差异也不大,不会水土不服,又有一路软榻暖枕,还不用担心会晕车,真是难得的机会了。

  (当然得抛却跟现代相比的种种落后,只想好的不想坏的,何况有个如此好的车夫,做了如此多的事情,人是该知足的。)

  确实心境不同了,周遭的一切都跟着在变,换了一个角度,世界都变得无比美丽了。景仍是那个景,人仍是那个人,心却不是那个心了,乐观万岁!“客倌里面请!”车被迎门的牵去旁边,另一个伙计迎上来,但还来不及招呼我们,就被一旁客人粗声粗气地唤去,想是等不及饭菜着了急,那人魁梧粗壮,嗓门也大,像是个脾气火爆的主,伙计左右为难地看了看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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