盟主宠妻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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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明明就是来看她笑话的,庄明烟横了他一眼,指了指廊子边上那棵玉兰树,说:“那就有劳公公了,摘最顶上那朵最大的花儿吧。”
公孙皓轻功并不好,再说了,他是假扮伍福,就是轻功好也不能外露。他一蹦三尺高,却也只掐到了树中部的一朵花,顶上那朵最大的依然在阳光下展示它柔美的娇颜。
庄明烟哼了一声,倒也没心思挖苦他,只是趁机将药放进了汤里。
公孙皓将花放在庄明烟手中的盘子里,做了个请的手势,庄明烟仰着脸向前,快步追上了众人。
到了正院东厅,将饭菜摆好,庄明烟倒是不紧张了,反正今日怎么也是一死了,她又不是没死过,也没什么可怕。怎么说也是她占了别人的身子,才多活了这几日,如今为她做些事,自己也就可以往生去了。
庄明烟按部就班地伺候着,盟主似是毫无所查,平静地吃着饭,还不时的指一两个菜,让庄明烟夹。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很平静。
只是在庄明烟给盟主盛了汤,端到盟主面前时,盟主看了看那汤,又向庄明烟要了帕子,擦了擦嘴角,开口了:
“这汤里放了什么好东西?”
“啊!”庄明烟一愣,偷偷打量了一下盟主,只见他表情云淡风轻,倒像是问这汤是什么做的。
庄明烟也不知他这话是不是有深意,只好胡乱答道:“听膳房的大师傅说这是山鸡炖虫草,是新从山上打的山鸡,放了虫草、人参、红枣、桂圆,有强身健体,补气益血的功效。”
“我是问你在汤里放了什么好东西。”盟主语气依然平淡,眼睛却真盯着庄明烟,眸子如星般璀璨。
不好!竟然被发现了,竟然如此轻易就被发现了!盟主连那汤碗的边儿都还没有沾一下啊!
庄明烟简直要哀号起来,这样的话,是不是自己这小命不保,母亲的命也保不住了?
还没等庄明烟回答,一旁站着的周舒就冲了上来,“仓啷”一声拨出宝剑,架到庄明烟的脖子上。
“快说!不说灭你九族!”
“说了还灭九族吗?”
“说了也得灭。”
“那我还是不说了。”
“那就把你扒皮抽筋,然后再灭九族。”
“啊,为什么要灭九族?不是刺杀皇上才灭九族吗?”庄明烟心想,要是被抓了就要灭九族的话,难道庄明炜不知道吗?自己死了,他也逃不了,他又不傻。
“咱们圣主是多么尊贵,按说要灭十族才对,还是看在这些日子你伺候得还算尽心,才格外开恩的。”周舒见庄明烟胡搅蛮缠,心中厌恶,将手中的剑向下一压,庄明烟的脖子上顿时流下了一丝血痕,在白晰的脖子上,格外醒目。
?
☆、乱说
? 眼看着庄明烟脖子上已出现了一条血痕,有几滴血珠更是顺着白。皙的脖颈流向胸口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了,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味道,公孙皓心中一跳,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心疼。这是以前从来没有的感觉,为一个人心疼?笑话,他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心疼。可是如今,他真的尝到了这滋味,很难过,但不知为何,心中竟觉得有些甜蜜。
这个盟主既然已经知道庄明烟给他下毒了,估计是在她身边放了细作,也许这玄天门中到处都有眼线。那么自己的假扮内侍肯定也被识破了,与其让人一会儿揪出来,倒不如现在就出头,还可以英雄救美,给美人留个好印象。
这样想着,公孙皓从内侍行列里走了出来,喝道:“何必为难一个姑娘?这药是我下的。再说了,这也不是什么要命的药,不过是好玩而已。”
他这样站出来,庄明烟很是吃惊,他不是庄明炜派来监视自己的吗?按说出了事,应该赶紧撇清,然后溜之大吉,怎么还自己站出来了,还如此义气,将事儿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庄明烟正瞪着眼晴,思量着这件不可思议的事,抓着她的周舒却突然放了手,冲到了公孙皓跟前,将他的胳膊反手一扭,接着把剑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庄明烟一是没想到他会突然松手,二是被吓得腿有些软,竟然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这几日盟主情况稳定,吃饭时再没有狂燥得想打人,所以大师兄唐思远就没有过来伺候,这下,周舒去制住了公孙皓,庄明烟就没人看管了。
底下几个小内侍小心地看了看盟主,不知盟主是什么意思,他们要不要上前去将庄明烟拿下呢?虽说他们的功夫不怎么样,可是庄明烟的功夫更是不怎么样。
不过盟主却是冲庄明烟招了招手,冷冷说道:“你过来,坐我边上,免得你趁机跑了。”
庄明烟虽说是万般的不情愿——看到盟主她就会不由自主地身体僵硬,她知道,这是畏惧的表现,可是她克制不住——不过她还是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了盟主旁边,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这是一种天然的臣服吧,反正他说的话她不敢违抗。
公孙皓虽然被周舒扭住了,脸上却依然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我说,你们这个样子也太紧张了吧?堂堂一个盟主,这点子事儿都如此兴师动众。”
周舒气得踢了他一脚,“说,你们下的是什么毒?是谁指使你们的?”
“你们不是都知道了吗?还问我做什么?”
“如今是我在问你!你快说实话,不然就将你的头割下来,挂到外面城门上!”周舒将剑又向下压了压,公孙皓的脖子上也毫无意外地流血了。
“哎哟,疼疼疼!”公孙皓心中暗骂,一点儿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以后肯定娶不到媳妇,口中却是赶紧说道:“其实就是一点媚药而已。指使之人嘛,也没人指使,就是我看盟主一直都不娶夫人,也没有心悦之人,所以就想看看他是不是不行。”
“你!找死!”周舒怒极,一脚将公孙皓踢出去两丈远,“砰”的一声,撞到了厅中的一个大柱子上。
庄明烟都听到了疑似骨折的声音。吓得她脸色发白,嘴唇哆嗦。
想想公孙皓如此仗义,却是替自己受过,她心灵都不安起来,她站了起来,身子止不有些颤抖:“圣主,这事与他没关系,是我要做的。”
盟主自然知道这事是她做的,可是看到她认了下来,心中却是有些不舒服。冷着脸没有答理庄明烟,却是看了公孙皓一眼,对周舒说:“把这碗汤给他喝了。”
周舒端起药,走到公孙皓跟前,捏了他的嘴要灌。公孙皓却是一下子爬了起来,“心急什么,我自己喝。”
说完,就着周舒的手,三两口就将药喝了下去。“这下你们放心了吧。”
药是下在汤里的,那汤罐中还有多半罐,楚元暮叫一个小内侍去传御医来查验。又扭头问庄明烟:“为何给我吃这种药?”
庄明烟眼晴直盯着公孙皓,见他并无什么异样,只是脸色有些发红而已,心中纳罕,难道真的是媚药?庄明炜干嘛要给盟主下媚药?
难道真的像公孙皓说的,只是想看看盟主行不行?
“快说,不然的话,诛你九族!”周舒又在一旁恐吓。
庄明烟心想,他这是要公报私仇,报复自己以前在光天化日之下非礼他。一下子就给自己按了个诛灭九族的大罪。
她不想死,更不想让母亲死。
怎样才能让盟主饶自己不死呢?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下媚药,能为了什么?
鬼使神差般的,庄明烟脱口而出,就像那话没有经过脑子一样,“圣,圣主,这个,是我心悦您,下那种药就是想让您也喜欢我。”
说完,庄明烟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知羞的话,顿时苍白的脸上泛上了两朵红云。
周舒“嗤”了一起,心中暗骂了一声“荡。妇”。
盟主却是仔细地打量着庄明烟,似是在考虑她说的到底是不是实话。他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周舒,嗯,这么说,倒也解释得通。她以前可是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就对周舒投怀送抱的。一定是见了自己以后,又移情别恋,喜欢了自己,所以才做出了这种事……
虽说有些水性杨花,不过,她年纪还小,心性还不定,也不算是罪无可赦。看在她是庄行实女儿的面上,也不好就这样杀了她。
这时,御医也来了,查看了那汤之后,说确实是媚药,但这种药与别的药不同,他将剩下的汤都拿走去研究去了。
“将他们两个关到牢里。”楚元暮一挥手,决定了庄明烟与公孙皓的命运。
牢房在山里面,是一个大大的石洞,石洞里面的石墙上还有一个个小石洞,每个小石洞就是一个牢房。洞壁上隔一段就有一个桐油灯,只是大概灯芯很细,所以显得很是昏暗。
庄明烟与公孙皓并没有被分开关押,而是被侍卫推入了同一个石洞。那侍卫力气很大,两个人被他一推,都扑倒在了地上。
侍卫锁上门走了,等外面的大门一关,里面就变得异常安静,这个大大的牢房里,竟然只关了他们两个人。
石洞的地上铺了一些蓬草,倒是不潮。
跟一个陌生男子关在一个石洞里,庄明烟心中有些忐忑,她站起来,坐在了石洞的一角,公孙皓看了她一眼,有些受伤地撇了撇嘴:“难得我做一回英雄,救一回美人,美人不说以身相许吧,竟然还躲着我,哎!苦啊……”
庄明烟也有些尴尬。毕竟人家刚才挺身而出,还受了伤,自己这样好像是不太好。可是他是庄明炜的朋友,庄明烟又有些怕他不安好心。
庄明烟掩饰地说,“我没有躲着你。你的伤怎么样?骨头没事儿吧?被五师兄摔的那一下可是不轻。”
公孙皓听她关心自己,高兴地笑了,又站起来挥了挥手臂,扭了扭。腰,冲着庄明烟笑道:“你看,没事儿。我的武功可是不差。只不过刚才他们人多,我才没还手。”
庄明烟见他没事,放下了心,这才想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是媚药?庄明炜为什么要给盟主下那种药?”
公孙皓一听这,有些得意地看了庄明烟一眼,“我可是家学渊源,从小跟药一块长大的,什么药我看不出来。至于庄明炜,不是你跟他要的药吗?”
庄明烟眉头一皱,他明明知道是庄明炜逼自己的下的,怎么还颠倒黑白?
却见公孙皓朝四周看了看,把眼一挤。
庄明烟立马明白了,他这是怕有人监视。也对,不然的话,这么大的牢房,为什么把两个人关在一起呢?再说了,一般的不应该男女牢房分开的吗?
还有,自己下。药的事做得也算隐秘,她自觉并没有露出破绽,可是盟主却是一下子就识破了,肯定是早就安排了人盯着了。
那这样的话,自己刚才在膳厅说的话不是要被识破了吗?
庄明烟赶紧闭了嘴。等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反正盟主已经知道了,还要派人监视干嘛?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庄明烟还是坐到了公孙皓身边,捡了根蓬草杆,然后转身,面向石壁。然后又用眼神示意,让公孙皓也转过身来。因为面对石壁的话,就算是有人监视,有人的身了挡着,也看不到。
等公孙皓也转了过来,她用蓬草杆在地上写道:你那天到我屋里,怎么不告诉我那是媚药?”
“那天我一进去,你就把药藏到枕头底下了。这个不用偷着说,他们应该都知道了。”公孙皓也拿了根蓬草杆,在身前的地上写。
“庄明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