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区-第17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留下独自发闷的店小二喃喃的说:“冒失鬼;赏钱都忘记给就走了;女人就这么重要吗?希望下次来的时候还记得我。”
“驾。。。。。”王庆祝快马加鞭,跨下的白马像离弦之箭一样的向八亩山口奔驰而去。
店小二正准备嘟囔点什么;一阵寒风吹来;抬头一看;一片蒙蒙的雪花中;王庆祝的身影已经飘到了街口。
街口的王庆祝往前方一看;雪花旋飞;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王庆祝心里只想着刘伶艳;心想刘伶艳现在肯定是在焦虑之中;女人都是受子宫控制而不受头脑控制的家伙;所以心里也特别的着急。不由得快马加鞭;向八亩山山口急奔而去。
一出街口;风雪更大;雨点般大小的雪花砸在脸上;生疼生疼;而八亩山的山峰像一个巨大的沉默的老人;静静的躺着,王庆祝不由的更加着急,不知道刘伶艳现在怎么样了。
快到山口了,王庆祝勒住马缰,停马伫立;看到山口处有一匹飞驰的马影;枣红色的小马上坐的;就是一个身穿红色披风;头戴红色风帽的人;由于太远;无法看清楚人的面部特征。
王庆祝心里想这肯定就是刘伶艳;不由得心里一阵发热;双腿猛然一紧;白马引颈长嘶;朝前快速奔去。
第三卷 欲
第21章 是我老婆
渐渐的接近了那个马影;王庆祝这才看清楚这个人影;这是一个年约十八九岁左右的女子;个子不是很高;头发异常的飘逸;在风雪的衬托下;像一面在飘扬的黑色旗帜;一匹枣红色的小马驹不紧不慢的奔跑着。
“刘伶艳—”王庆祝叫了一声发觉自己的喉咙有点异常;咳了咳喉咙正准备再叫的时候停住了;一方面是感觉对方有点不像怕叫错了人感觉尴尬;另一方面怕如果真的是刘伶艳听到自己的声音反而会更加不顾一切的往山顶跑,女人就是这种动物;你越是追;她就越会跑;你越追得很;她就越跑得快。
路越来越狭窄;越来越崎岖;越来越陡峭;路面上的石头也越来越多;可怜的小枣红马驹毕竟只是小马驹;一时间适应不了这种路面;速度也越来越慢。
王庆祝知道赶上的时机来了;从腰带上取下宝剑;提在手里;刀锋朝下;学着电影《无机》里大将军光明的动作;缰绳使劲一拉,双腿猛的一夹马肚,大叫一声“驾”!
谁知道这时候这匹白马看到前面的枣红色小马驹,异常兴奋,嘶叫一声,前蹄一立,尾巴突然往前一卷;却顿时被锋利的剑锋化成两截;高高喷起的鲜红马血在白雪飞舞的空中形成一道漂亮的弧形;继而又茫茫的雪地上画了一幅“万里江山一片红”图片。
白马由喜变痛,受到惊吓;屁股高高的蹶起;王庆祝和那马血一起被高高的抛到了空中;幸亏白马受过高等教育;知道自己快要闯祸了;赶紧回到原来的位置将王庆祝接住。
王庆祝大叫一声;惊神泣鬼;被白马接住以后惊魂未定;死死的抓住白马的鬃毛不敢动弹;手里的宝剑早已经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前面的女子本来速度已经很慢;似乎感觉到后面有人追了上来;可怜这个女子却不敢回头;突然听到后面传比狼嚎还惨烈的声音;身不由己的回过头来;却见后面一匹白色的马匍匐着一个一个怪人;怪人长长的手使劲的抱着马肚子;马的周围一是片刺目的猩红。
女子口里抽了一口凉气;手不由的拉住了小马驹的缰绳;小马驹娇声的嘶叫了一看;十分的动听;是一匹没有成熟的母马。
小马驹的温柔的叫声唤起了白马原始的兽性;白马不过尾巴被斩的痛苦,四蹄同时一跃;欢快的长叫一声;似乎是在向枣红的小马驹发出求爱的申请。
光滑的马背上不再是王庆祝避难的温床;可怜的王庆祝在马背做了一个抛物线运动;整个人像被发射出去的炮弹;朝枣红马驹背上的漂亮女子所在的位置摔了过去。
幸亏那漂亮女子反应迅速;避开了王庆祝人体炸弹的攻击;可怜的王庆祝抛物线运动结束以后又在雪地上持续了直线滑行运动;那两瓣可怜的屁股经过这么一折腾;怎么也使不上力气了。
反正已经站不起来了;闲着也是闲着;王庆祝躺在雪地上双手托腮,双腿交叉,开始仔细打量离自己不远的这个姑娘;可惜天色昏暗;红衣女子又被遮住了半个脸庞;虽然看不清楚;但和刘伶艳确实有几分相象。
王庆祝心中一喜;正待往前进一步确认;那红衣女子见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看;心中掠过意思欢喜的难堪;口中娇骂一句:“讨厌!”便双腿一夹马驹的肚子;向山上奔去。
王庆祝大吃一惊;不由得脱口急呼:“刘伶艳。刘伶艳。。。。”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劲;双手撑地;猛的一个不要命式的弹跳;硬生生的跳到了两米高的白马背上;王庆祝为自己这种独创的“五脚撑地弹跳”感到高兴;心想等有空了得好好研究研究这招;说不定还可以办个什么武术学校什么的。
那漂亮的红衣女子见王庆祝穷追不舍;心中料想肯定遇到了色狼已经在劫难逃了;心想来个鱼死网破,于是选了个稍微平坦的地方突然揽住枣红马驹的头飞身而下;顺手就从马肚子下面取出了宝剑。多么聪明而擅长联想的姑娘啊;知道把这么锋利的东西藏在枣红母马的胸脯处;怪不得刚才王庆祝觉得奇怪;明明店小二看到她有佩剑的怎么一下子没有看到了呢?才开始王庆祝还以为不是同一个人;真想不到这女人的小聪明比男人其实还多。
白马本来紧跟在枣红马的后面;谁知道红衣女子勒住马缰突然来了一个紧急刹车;白马一紧张;连忙也跟着来了个紧急刹车;巨大的惯性使王庆祝再一次结结实实的摔到了红衣女子的旁边。
王庆祝的身体短时间是立不起来的了;屁股上很多的肉估计也快成粉末状态了;独创的“五脚撑地弹跳”也差不多元气大伤了;最主要的是他的脖子处突然多出了一把宝剑;宝剑的刀锋离王庆祝颈部大动脉仅仅一公分的距离。
王庆祝小心翼翼的避过刀锋;缓缓的转过头来;这才发现他看到了一张绝世美女的脸:柳眉大眼;琼鼻撄唇;桃形的面孔;肤如凝脂;不但脸蛋生得美;身材也很健美;的确与刘伶艳有点相似;只是年纪似乎要比刘伶艳小;约十八九岁的样子。
王庆祝两眼发呆;心想认错人了;不过美女多认识几个也不是什么坏事;正高兴时突然脖子处感到冰凉才想起是在美女的刀锋之下;忙满脸堆笑;对着红衣少女说道:“姑娘。。。姑娘。。。这是误会!”
姑娘没有放松警惕;将手中的宝剑的刀锋一转;吓得王庆祝赶紧将脑袋伸到风衣衣领下;大起气都不敢出。
红衣姑娘也借助着微弱的雪光;看到面前是一个英俊的青年;虽然现在还趴在地上;但是帅哥的风采是遮挡也遮挡不住的。
看到姑娘的手稍微的颤动了一下;王庆祝赶紧不失时机的说:“真的只是误会而已;姑娘能否请你高抬贵受将宝剑拿开;像你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小姑娘;拿把宝剑放在一个丝毫没有坏心的青年脖子上;有损姑娘你温柔的形象。”
听到王庆祝似真似假笑嘻嘻的夸奖自己;红衣姑娘本来煞白的脸上飞上两片红霞;把一只没有一点表情梨子变成了一个人见人爱似乎已经熟透的苹果;王庆祝都恨不得上前去咬上一口。
王庆祝小心的拨弄着她的宝剑的刀锋;想动一下身子缓一口气;谁知道触动了红衣女子敏感的神经;她大叫一声:“别动;小心我废了你!”
听红衣女子的口气;似乎也曾在江湖上走动;懂得几句江湖套话。
王庆祝不得不再一次露出勉强僵硬的笑容说道:“不是跟你讲清楚了这只是一个误会吗?”
红衣女子猛的一紧张;一用力;宝剑的剑尖插进了王庆祝脖子旁边的雪地里;吓得王庆祝冷汗直冒;好一会才回过神来说;“我说姑娘你千万要小心点呢;我可是还没有结婚没有后代的人;我可不想我们祖宗的命脉就毁在我的手里啊!”说完又小心的去拨弄她的宝剑。
“别动!”红衣少女的手不断的抖动着;叫别人不动的人往往都是自己先动的。
“真的只是个误会。”王庆祝咽了口口水;“要不你刺开我的心脏看看我骗你没有。”
王庆祝还没有说完又后悔了;要是这个小女孩子真的相信了。。。。后果不堪设想啊。
幸亏红衣女子没有多想;只是故意提高了声音的分贝说:“误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成心来欺负我的。”
王庆祝心中大呼冤枉;不过反过来一想也对;这种人迹罕至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地方要欺负你还真是个绝选的地方;可惜现在自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很多事情没有了屁股上的劲还是完不成任务的啊。
哎;这种好事还是等逃命以后再说;所以他赶紧求情道:“我只是来追个人而已。”
“追个人?追个什么人啊?”
“是一个叫刘伶艳的女孩子。”
“跟你什么关系啊?”
王庆祝迟迟不肯回答;红衣女子突然大声的提问道:“快说;什么关系?”
“是。。。。是我的。。。。老婆。”王庆祝只好小声的撒着谎道。
红衣女子一头脑感,神情一呆;不由得把刺到了雪地里的宝剑拔了出来指向王庆祝的鼻尖道:“什么?你竟然把我当成你的。。。。。”
下面“老婆”两个字红衣女子似乎觉得不便说出来;硬生生的给吞了回去。话语未毕;脸蛋早已由一个初红的苹果变成了一个熟透的西红柿。
王庆祝也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赶紧拱手道歉道:“我一时冲动;未曾细看;再说你与我老婆的确有很相像。。。。”
红衣女子指了指自己西红柿般的脸蛋;惊吓的问道:“我跟你。。。你老婆。。。相像?”
王庆祝点了点头,心里想这家伙真他妈的跟刘伶艳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与其相信王球是刘伶艳的妹妹,不如相信眼前这个是她的妹妹,但是仔细一看还是发现她们之间有一定不同的地方,特别是气质和性格方面,刘伶艳整个就是一刁蛮丫头,而眼前的这个女孩子却明显的柔中带刚,是一性情中人。
王庆祝此刻当然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正是刘伶艳的双胞胎妹妹,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阿富汗在以后的章节里会提到的,这里就不作解释了。
王庆祝只好解释说:“我跟她发生了点误会,她负气…就。。就跑八亩山来了。〃想到刘伶艳;王庆祝的心中一阵难过。就差眼泪没有掉下来了;这家伙在医院里伤成那样,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哎,男人的心总是时刻挂在女人的身上。
红衣女子见王庆祝这样;心中不免有恻隐之心;于是嘴巴一扬说:“本姑娘这次就原谅你好了;起来了吧!”说完将手中的宝剑收拾了起来。
等红衣女子把宝剑藏到了马腹下面;却还不见王庆祝起来;心中不免嗔怒;生气的说:“起来啊;难道雪地里躺着那么舒服啊?”
第三卷 欲
第22章 恋爱自由;婚姻实习,老婆包换
王庆祝满脸为难之情;用手撑了撑地;可惜身体像瘫痪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