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之以衡-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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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郑驰却因为她的反抗更加坚信自己所想,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她完全属于他的。
郑驰手上的力度一点都没有减轻,陆以衡在挣扎之中,衣服已经有些乱了,外衣早已经被扔在一边,衬衣扣子已经开了几颗,所以半边肩膀□□在外面,露出完美精致的锁骨,郑驰略带粗糙的手掌抚上了陆以衡滑嫩的香肩,随后将手伸向陆以衡的衣扣,甚至等不及一颗一颗解开,而是大力一扯,一排衣扣就全部掉落,郑驰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情/欲的味道,甚至连刚才胡乱的吻都变得缠/绵深情起来。
陆以衡感受到了郑驰身体的变化,突然意识到什么,开始更强烈的反抗,并不是她不能接受和郑驰发生什么,而是不能在这种状态之下。
但陆以衡的反抗却被郑驰错误理解了,他的眼中除了愤怒,还有一丝伤痛的情绪,“你为什么要喜欢徐云朗,我哪里不够好?”
“你冷静点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喜欢徐云朗了?从我进门开始就没有让我好好说过一句话。”
“我不想听你说那些虚伪的话,我都知道了,孟岚把你们当时对话录音给了我。”
陆以衡听到这句话瞬间愣住了,如果只是当时原本的对话郑驰肯定不可能生气,她语气冷漠下来,“你就那么相信孟岚给你的录音?”
陆以衡的冷淡反应让郑驰觉得她是有恃无恐,根本没有考虑她问的话的意思,他带着醉意脱去了自己的衣服,然后不顾陆以衡的反对开始继续脱她身上的衣服,“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你不是企图让我相信你爱我吗?那你应该继续努力,否则我一定不会放过徐云朗。”
陆以衡如果一开始只是因为他的态度而反抗,现在却更加因为他的不信任而寒了心,她突然发现从郑驰第一次表白开始,这样事情发生了几次,现在更让她感觉像是天崩地裂,她试图接受的郑驰根本不值得她付出信任。
也许郑驰对她的爱只是一种因为没得到她这个人的占有欲,陆以衡突然放弃了挣扎,顺从的任由郑驰脱去她身上的衣服。
郑驰察觉到陆以衡没有反抗,甚至闭上了眼不看他,下意识停下来手上的动作,他残存的清醒意识告诉他不能这么伤害她,但是陆以衡突然睁开眼,主动拥抱住了郑驰,甚至笨拙生涩地吻了他。
郑驰脑中仅剩的弦已经断裂,他来不及去想陆以衡的反常主动,更为热情的回应她的吻,陆以衡身上那种若有若无的幽香越来越明显,郑驰的吻落在她的眼睛、鼻子、锁骨。。。。。。
郑驰沉浸在这种满足之中,突然感到额头一阵剧痛,是陆以衡拿起了一旁的烟灰缸砸了他的头,然后趁着这个空隙,一把推来郑驰,捡着自己的外套裹住自己已经算得上□□的身体就往外跑。
陆以衡砸的力度不算太重,只是郑驰因为喝了不少酒,反应神经有点变慢,追出去的时候陆以衡已经不见了。
郑驰的眼中满是愤怒和受伤,他看着楼梯间还有些晃动的门,知道陆以衡肯定是从楼梯走的,他按下了电梯,直接到了一楼大门外,准备拦住陆以衡。
陆以衡似乎猜到了郑驰会在门口堵她,她没有直接下楼,而是往上走了几层,然后呆呆地坐在楼梯间,她之前砸郑驰的那个烟灰缸,边缘有些尖利,她因为握得太过用力,所以手掌被划破了,正在往外流血,但是她恍若未觉,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她的痛感都被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心痛所代替,她以为爱就应该代表着信任,之前郑驰经常的失控行为她可以解释为因为自己没有给他明确的答案,可是现在他这样的行为,已经让她无法说服自己,就像好不容易决定交付的真心被人踩在了地上,还被指着鼻子骂你这个虚伪的骗子。
陆以衡突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她怎么会相信郑驰的话,他对她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怎么期待他能和她过一辈子。
背后的门突然被打开,黑暗的楼梯口被酒店走廊的灯光照亮,陆以衡以为是郑驰找到了她,有些惊恐地回过头。
对方同样有些吃惊:“陆以衡,你怎么在这?”
陆以衡听出了是徐云朗的声音,她表情放松了下来,突然轻笑一声:“怎么总能在这种情况下遇见你。”第一次是她和顾凡分手,第二次是她决定和郑驰划清界限,这次是她再一次失恋的时候。
徐云朗也笑了:“难道我每次出现得都不是时候?”
“那也说不上,说不定是恰是时候。”
“那你坐在这干什么?不回家吗?”
陆以衡收起了情绪:“暂时大概走不了,你别管我了,你忙你自己的吧。”
徐云朗却也在她旁边坐下,“对不起,这次又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陆以衡先是一愣,而后回过神来他是在说那个绯闻的事情,“也不是你的错。”
“你上次说你有喜欢的人,我担心他会因此误会你。”
陆以衡突然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能因为误会而分手的也不算是真的爱,所以你不用担心,跟这个没有关系。”
“你们分手了?”徐云朗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难过。
陆以衡没有答话。
徐云朗没有继续追问,只是提议道:“如果你有一些原因暂时不能回家,要不要去我房间坐一会儿,这次特意躲开了记者,所以应该没有人知道我在这。”
以郑驰的性格,这会儿估计正在到处找她,但是陆以衡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他,所以陆以衡想了想没有拒绝。
徐云朗带着她去了他的房间,里面暖气很足,陆以衡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在外面时有多冷。
房间里的灯光很亮,徐云朗这才看到陆以衡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都有些乱,而且手上还有血迹,“你手怎么了?”
陆以衡这才看了一眼手掌,人真是很奇怪,明明开始都没感觉到痛,这下清楚看到伤口之后却立马感受到痛了。
徐云朗拉着她到洗手间,打算帮她清洗一下伤口。陆以衡忙说:“我自己可以处理。”
徐云朗没有说什么,而是从备用医药箱里拿了消毒水和纱布,将消毒水递给她:“再用点消毒水吧。”
陆以衡接过,她手上的伤口还有点深,碰到消毒水的时候特别痛,她咬着牙皱着眉随便涂了一下。
“你不能这么随便,万一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徐云朗说着就拉过她的手,仔细帮她涂了一遍,然后上了点药,再用纱布包了一圈。
包好伤口之后,陆以衡坐到了套间的客厅里,突然觉得跟着别人进来是件不明智的事,她只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但徐云朗似乎猜出了她的心思,也没有打扰她,去了房间里忙自己的事情,这倒是让陆以衡心里觉得轻松了不少。
陆以衡开始陷入到自己的思绪之中,她企图将自己的思绪理清,但是越来越乱,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陆以衡觉得郑驰应该离开酒店了,才从徐云朗的房间离开。
出酒店的时候发现大概已经是十一点多了,陆以衡开车回家,好在没有发现记者的身影,她打开家门,发现陆若晨和陆远都还坐在客厅。
“以衡,你去哪了,怎么才回?”陆远急切问道。
“我就是去见了一下朋友,怕家里有记者,所以特意晚点回来的。”
陆远这才放下心,“这段时间你还是减少出门的好,这种事情有嘴都说不清楚。”
陆以衡露出一个笑容,“好的,爸,姐,这么晚了,你们赶紧去睡觉吧,最近肯定要因为我的事费心了。”
“我们是一家人,不要说得这么见外。”陆若晨安抚道。
陆以衡心里感动,突然觉得有了依靠的感觉,她抱住了陆若晨:“姐姐,谢谢你站在我这边。”
即便有些爱情可能是弱不禁风的,但是亲情却像是铜墙铁壁一般的存在,永远牢不可破。
☆、求婚
陆以衡有心事,所以晚上没有睡多久,很早就醒来了,她下楼准备吃早餐,却见陆若晨神色不好的下来了,看来她晚上也没怎么睡好。
“以衡,你昨晚去酒店了?”
陆以衡一愣,陆若晨怎么知道,“怎么了?”
“今早有同事告诉我,你又上头条了,说你。。。。哎,你自己看吧。”
陆以衡接过平板电脑,是她进出酒店的照片,她进去的时候虽然挡了脸,但出来的时候连围巾都忘了拿,所以自然没挡,然后新闻内容自然说得又多难听就有多难听,什么私生活混乱,什么一边和徐云朗闹着绯闻,一边深夜幽会神秘男,列举了她和不同男人同框的照片,当然大多数都是同事之类的,但是加上了文字内容,性质就完全变了。
陆以衡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她除了和徐云朗的绯闻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公众关注度,不可能值得媒体这么关注,一定有人刻意这么做的,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孟岚,而且昨晚郑驰的反常也是因为孟岚给他听了一段录音。
陆以衡立马拿过手机,翻出通话记录,打电话给了孟岚。
“喂,你是谁?”也许是还没醒,孟岚声音还有点慵懒。
“我是陆以衡,今天关于我的新闻是不是你做的。”陆以衡直接开门见山。
“大清早的,陆小姐你在说什么新闻啊?”孟岚语气清醒了许多,甚至听得出她心情颇好。
“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做了什么?”
孟岚轻笑一声,“那些照片都是真实的,新闻社喜欢看图说话能怪谁。”
“如果没有人授意,我这么缺少关注度的人,他们为什么要花大力气用头条来写。”
“那可能是你估错自己的价值了呢,如今只要能博人眼球,什么人都可以成为人人关注的红人。”
“真没想到,你是这样阴狠的人。”
“我可是记得前不久陆小姐还说我手段不入流呢。”孟岚语气淡漠。
“是我低估了你。”陆以衡挂断了电话。
“以衡,是有人陷害你吗?”陆若晨在一旁听着。
陆以衡有些无力,“即便是陷害,又有谁会相信?”
陆若晨眉头紧蹙,她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现在才发现媒体的力量强大,众口铄金,恐怕暂时是有口难辨了。
突然门铃响了,刘嫂去开门,因为之前见过郑驰一次,只当是二小姐的朋友,直接让他进来了。
陆以衡见到出现在她家的郑驰,“你怎么来了?”
郑驰的额头上还有一个伤痕,应该是昨晚陆以衡砸的,他冷哼一声,“我就不能来么,之前不是说要让我见见你家人,所以我就今天来了。”
陆若晨一脸诧异:“你在和郑驰交往?你说要带来我的订婚宴的人是他?”
陆以衡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她没有回答陆若晨的问题,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在昨晚之前她肯定会说是,但是至少现在她说不出口。
陆以衡的沉默让郑驰更加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