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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部分

异能豪门弃妇-第57部分

小说: 异能豪门弃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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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哭得过头了,居然失眠。
  宋元礼车子进院子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下表,已经一点零五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特别沉重踉跄,似乎喝得很多。那脚步声一开始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而后停顿了一下,直径往安源的客房而来。她愣了一下,房门便打开了,一阵酒气烟味从他身上发出。
  悉悉索索,外套拖在地上,他动作颇为粗鲁,坐在她的床沿,将床垫压下去一块,安源身子微动。哐当一声,两只皮鞋甩掉,转身便掀开她的被子,钻了进来。
  安源不好再装睡了,连忙开了床头的灯,望着他道:“你走错房间了……”
  宋元礼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醒了,更加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一句话。看她的模样,并不是睡梦中初醒,心中一悦,将她压在身上,他温暖气息呵在她脸上,酒香四溢中,口齿却清晰:“你在等我回来?”
  “……嗯”他如此误会,也未尝不可,安源顺势便答应了。
  话音一落,他的唇便落下,封住她的双唇,酒香齿缝间将她包裹住,双手不自觉伸入她的睡衣里,急迫游走。
  如果不算那一次酒后乱*性,就是她清醒下第一次把自己交给秦初零以外的男人,心里的抵触满满溢出,却不敢将他推开,不敢有一丝不满,迎合地发出令她自己耻辱般喘息。
  酒后,他毫无风度。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安源只觉得浑身酸痛难忍,偏偏这罪魁祸首就躺在她身边,酣睡正浓。她看了一下时间,七点多了,应该起床去公司上班了。刚刚动一下,却被他拦腰抱住。
  “我要去上班啊”她在他耳边低声道。
  “……我养你”他很大款吼道。
  安源也累,的确不想动,便给魏紫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不舒服,今天请假一天。魏紫没有怀疑什么,只是叫她注意身体,哪里不舒服赶紧去医院检查,关怀备至。
  等安源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宋元礼反而先醒,没有打扰她便去了书房。
  她起身洗漱,穿戴整齐,正在化妆时,他突然进来,邀请她等会儿出去午饭。
  “我等会儿要去公司……”安源笑道,身后随手将眉毛扫了一下,丢了眉笔。拿出昨儿买的怀表给他,笑道,“听说你喜欢这个……我路过的时候去买的。”
    “昨儿,我已经收到最好的礼物了啊!”她轻咬她的耳垂,暧昧说道:“……昨天有没有生气?那个女孩子……”
    “你说呢?”安源故意睥睨他,含混不清道,转身从他的臂弯里溜掉,拿起自己的电脑包,吻了吻他的脸颊道,“我去上班了!”
    宋元礼本想说我送你,她却已经咚咚下楼了。
  
  第81节

 
  公司里几乎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她亲自负责,只是将魏紫与李沐审核好的文件签字即可,是最大领导。安源一开始还挺不喜欢,毕竟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后来就爱上了这份工作。手指微动,就决定了一个项目的生死或者一个小公司的利润,颇有指点江山的恢弘感。
  下午茶的时候,她在出神,魏紫将抹茶蛋糕与咖啡端进来,跟她一块儿吃,便问道:“早上说不舒服,好了没有?”
  安源忙道好了,笑道:“我有点低血糖,早上起来头晕目眩的,吃了饭躺了一会儿就没事了……”
  将咖啡端在手里,她思绪缓缓飘动,半晌才发觉魏紫含笑望着她。她一惊,才知道自己在走神。
  “是不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魏紫问道。
  安源无语抚额,她的确是显得稚嫩,在魏紫面前藏不住情绪,便道:“魏姐姐,咱们淮中市跟宋家差不多的上层人家,有没有姓朱的?”
  魏紫蹙眉,想了想道:“……应该没有。不过刘家有门姻亲,姓朱,家中有人在中央,是高层领导。最近听说那个小姐过来淮中市玩,前两天新闻还有报道,说她们飙车被抓,不过那条消息存在半个多小时就不见了……你是不是遇到姓朱的小姐?”
  安源吐气,原来来头这么大……笑了笑道:“昨日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架子不错,觉得好奇就问了一下。”
  魏紫也没有多说什么。
  下班之后,安源故意在公司里挨了半个钟头,等慢吞吞出去。
  她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开车在淮中市绕了一圈,最后寻了一家药房,买了一粒紧急避孕药。那个朱小姐要是真的跟宋元礼好上了,她再次怀孕的话,就会将自己推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去。
  舒了一口气,走出店门的时候,明明是秋日温暖的天气,安源却感觉一股子寒气扑面而来。
  宋元礼依靠着她的车子,缓缓抽烟。烟雾在他修长指间环绕,目光更加迷离。安源心中咯噔一下,三魂六魄吓掉了一半。
  他见安源出来,将手里的烟随手丢在地上,缓缓走过来。安源极力让自己的表情自然一点,却不知道为何,脸色一瞬间白了,好似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让他发现了一般。
  “买了什么?”宋元礼居高临下,没有往日说话的温和。声音不高,却很阴沉,目光淡淡飘在安源身上。明明很随意,安源却感觉头皮都麻了……
  “……”安源无声将药放入他的掌心,低头不敢看他。
  宋元礼捏着那药盒子,半晌没有动弹,将她堵在那里。安源以为他会说点什么,至少低声嘲笑问句为什么,他却什么都没有说,转身往马路对面而去,他的车子停在那里。
  隔着马路,安源看不清他的表情。车子扬长而去之后,她才发觉自己一手的虚汗……
  这回只怕触怒他了。
  安源回到宋元礼房子的时候,才知道他没有回来,顿时松了一口气。陈妈已经让宋笙歌吃了饭在房间里写作业,问安源是自己吃还是等宋元礼回来一起吃,通常没有特殊的情况,宋元礼会在九点准时回来。
  安源想了想,道:“我还是先吃吧,等他回来再说……”
  吃了饭,她上楼洗澡,才将自己埋在浴缸里。这回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宋元礼喜欢孩子,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他绝对不能接受安源吃避孕药的事情。得罪了他,倘若是从前,大可以一走了之,反正光脚不怕穿鞋的。如今,她能怎么办,爷爷的公司在她肩上啊她可以不顾自己,却不能不顾爷爷的心血,不顾家人的死活。
  从第一天招惹宋元礼开始,安源就应该想到,她的人生从此会很多的磨难。
  她裹着浴巾,湿漉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正好撞见宋元礼上楼。他脸色有些冷,不见笑容,却也没有什么暴怒的气息。安源很狗腿地冲他笑:“回来了?吃饭没有?”
  “吃过了……”宋元礼道,并没有不理她,“换好衣裳过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然后头也不回,往书房而去。
  安源各种不安的念头浮上心间。
  她换了睡袍,头发还在滴水,却顾不上擦,讪讪进去。宋元礼对着窗户坐,笔直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安源咳了咳,直径坐到他的对面,心里盘算如何解释今日的事情。宋元礼一直没有转过椅子,就那样望着窗外的黢黑天际。
  “元礼,你不是有话跟我说么?”片刻,安源才低声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啊?”
  “……替我生孩子,很为难吧?”依旧背对着她,他的声音很有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笑意,异常诡谲,“安源,我的孩子是怎么死的?真是被安东方推搡撞死还是……”
  安源哐当一声,站起身来,脸色瞬间紫了。
  宋元礼缓缓转过身子,也起身站起来。倏然,他像一只潜伏的猎豹,手指紧紧捏住安源的脖子,将她抵在书架上,声音低沉狠戾:“告诉我,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安源只觉得呼吸不畅,心中却是利器划过的疼痛,她抬起手,用力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宋元礼手指微动,她便使劲咬在他的手腕,不自觉眼泪就簌簌落下:“你以为只有你难过?孩子没有了,最难过的不是你,而是我孩子对你而言,不过是遗落在外的精子,却是我的命我从来不说,半夜偷偷哭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宋元礼,你可以侮辱我,可以骂我,不准你怀疑我!”
    手上一松,宋元礼颇为愣住,安源却泪流满面:“……如果不信任,大可以让我消失在你的眼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这个龌龊的人!”
    她转身踉跄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止不住眼泪,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当初秦初零,也是这样怀疑她。
 
  第82节


  一边收拾自己简单的行李,眼泪不自觉落了下来,渐渐怎么都止不住,眼前一片朦胧。她对宋元礼是没有爱意的,对那个孩子却是有感情。孩子没有了,四个月的孩子从她生命里活生生消失,没有人知道她有多痛。不管在外面多么无所谓,心中那道禁忌,任何人都碰不得
  如今,他居然问她,孩子是不是她故意害死的
  罢了罢了,大不了赔上身家性命,亦不要在他身边每日拥抱,她都会觉得不适应;每次亲吻,她都是耐住性子;求的,不过是他手下留情;求的,不过是在淮中市能混下去。当日自己错在先,如今便是自食恶果。终于有一日,她再也不想伺候了。
  就算只条狗,也有半分血性
  手臂一紧,他将她攥住,紧紧盯着她。安源丝毫不退,同样逼视他,视线却被眼泪遮住。
  他将她拉入怀里,用力抱紧。
  “……别哭了,我气急才口不择言,别哭源源……”轻抚她的后背,宋元礼终于投降。这辈子第一次有人敢扇他的脸,脸颊依旧火烧火燎。他却放心不下,追过来看到她的狼狈,突然就消气了。
  总得问问原委,这样莫名就责备她,难怪她伤心欲绝。
  安源渐渐止了眼泪,眼皮微肿,目光却更加清澈。宋元礼松开她,两人靠着床沿坐在地板上,一时间默默不做声。一冲动闹了起来,此刻也是后怕的,安源心中七上八下,不安扭头看了宋元礼一眼。
  正好宋元礼也看她。两人目光一撞,各自心底浮起情绪。
  “为什么要买药吃?”宋元礼最终还是开口,“我知道我想要孩子的……”
  “你对那个朱小姐很热情,那个女人也对你有意,我不知道将来你们会怎样……我打听过她的家世,对你和你未来更加有好处。”安源已经冷静,试图为自己弥补,“假如你们真的会结婚,我……我不想自己太尴尬……元礼,我已经很不堪了。”
  宋元礼听完,没有什么表示,半晌,他突然将她拉入怀里,狠狠封住她的唇,低声轻喃:“傻丫头!”
  第二天来到公司,安源还是叫魏紫去帮她买了药。不管宋元礼怎么说,她终究固执将自己包裹起来,不让处境更加糟糕。曾经不计较一切去爱一个男人的勇气,再也不会有了。秦初零的相恋,掏光了她的爱情除非有一纸婚约,否则她不会再侥幸。
  魏紫知道她跟宋元礼的关系,也没有多问。
  下班之后,魏紫问安源有什么安排,如果没有的话,跟她去逛街。快要换季入冬了,她想添几件新衣。安源想起自己的衣裳,好像跟秦初零离婚之后就全部在刘叔那里。刘叔如今在妈**公司上班,安源很少联系他。那些衣裳,也过时了,自己也该去添些行头了。
  “好啊,我也要买些衣裳,魏姐姐你正好帮我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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