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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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男人对这种事早已驾轻就熟;也喜欢做这些;安然索性就心安理得的交给他;也算一种夫妻情趣。
转过天,近晌午安然方才起来;想起小叔子安嘉树在翠园;自己当嫂子的却睡到这会儿;实在说不过去;忙要起来;却这一动便觉浑身都疼;勉强下地;两条腿一软,不是安嘉慕及时进来抱住她;就坐地上了。
安然抬头;见安嘉慕瞧着她笑;那笑容像只偷了腥的大猫;不禁瞪了他一眼:“还笑;不是你;我怎会如此。”
安嘉慕越发笑了起来:“所以说,夫人以后少跟我闹别扭才是;这欠下的账一天天的还不妨事;一股脑的还,自然是这个结果。”
安然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这样我怎么做菜;你兄弟可在呢。”
安嘉慕低头亲了她一口:“放心吧;嘉树怎会如此没有眼色;知道他哥跟嫂子小别胜新婚;自然不会留下讨嫌;他还想着抱侄子呢。”
安然这才放了心;提起这个;倒想起件事来;瞥着他道:“之前你那么着急的要孩子;是不是怕我不原谅你;给自己找后路。”
“呃……”安嘉慕目光闪了闪;这事儿即便是事实也不能承认,如今他媳妇儿好容易不计较了;若因此勾起来;再跟自己闹;可不坏了;嘿嘿一笑避重就轻的道:“为夫年纪大了;总得有个一儿半女的才像话;我抱你出去吃饭;今儿的晌午饭可是你徒弟做的;别说,这小子如今还真有长进;我瞧过不了两年就能出师了。”把安然抱到了外头。
没瞧见狗子;这小子机灵着呢;知道师爹跟师傅在一块儿的时候,不喜他在跟前;便尽量避开;他跟顺子早就瞧明白了;得罪了师傅没什么;以师傅的性子;至多也就数落他们一顿;只要认错态度良好;就能过去;可师爹不一样;师爹的手段他们可不是见识过一回两回了。
不说在齐州把钱世臣弄到京里去;收拾崔庆跟葛顺生的事儿;就这次刘易财;可真是损到家了;这还是看在逍遥郡王的面儿上;不然,估摸上官瑶想嫁人都没戏。
这样的人还是离远点儿好;在师爹眼里;除了师傅;别人那都是可以随意收拾的;不过,狗子心里也异常崇拜师爹;太解气了;就刘易财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在松月楼屡次跟自己对上;不要脸的程度跟他师傅王品荣一脉相承;怪不得是师徒呢。
而且忘恩负义;这边师傅都快砍头了;都没说去瞅瞅的;反倒勾搭上总督府的小姐;天天鬼混快活;不过,就上官瑶那模样儿;得亏他下的去嘴;太不挑了。
狗子知道安然的习惯;做的菜不多;且最近喜欢素食;便做了一道前些日子在崇元寺安然做过的罗汉菜。
這道菜是安然跟崇元寺的僧厨学的;罗汉菜其实就是寺庙里的炒合菜;各种素菜蘑菇放到一起清炒;口味清淡爽滑;吃的是蘑菇青菜本来的鲜味;因材料有十八种之多;正好跟十八罗汉相合;便又叫罗汉菜。
安然学来之后;考虑到不是什么呢地方都有这十八种食材;许多时蔬只有苏州才有;还要分时令;这就使得这道菜不能广为大众所知;便稍微变了一下;选了常见的几种蘑菇蔬菜,加上豆腐干清炒;成菜清香脆嫩;别有风味。
自然,狗子做的这道却是地道的罗汉菜;是自己给雅舍的菜谱;三菇六耳加上十几种山珍时蔬;比之崇元寺的更讲究精致。
毕竟雅舍的消费水准在哪儿摆着呢;便是一般的菜也必须精工细作;方能满足那些食客的要求。
另外一道是安然昨天做的锅巴里脊;狗子昨儿才跟安然学的,今儿做出来是想让师傅指点,汤是简单的蘑菇汤。
大概怕不和安嘉慕的口味,还另外做了一小碗刀削面;这还是狗子头一回真正料理一顿饭;无论从荤素搭配;还是营养口味;都能尽量照顾到她们夫妻的口味;可见动了脑子。
而且,厨艺大有长进;安然不免有些愧疚;虽收了徒弟;真正教导他们的时候却不多;三个徒弟大都是师傅跟两位师兄带出来的;自己这个师傅当得极不称职。
安嘉慕见她神色;以为身子还疼呢;想起昨儿晚上自己不顾小媳妇儿的求饶;狠心折腾了几回;不免有些自责;凑过去低声道:“今儿晚上我消停着;不跟昨儿似的折腾你了。”
安然脸一红:“吃饭呢;说这个做什么。”
安家慕愣了愣:“你不是身上疼?”
安然脸更红:“我是想狗子呢;觉得自己这个师傅当的不称职。”
安嘉慕倒是松了口气:“怎么才称职;一道菜一道菜的教吗;你不是常说,学厨子除了勤练基本功外;靠的是悟性吗;这悟性想来不是师傅能教的;不过,你收的这三个徒弟;倒都是极有天赋悟性的;不说狗子顺子;便冀州的德福;得了你师父师兄的指点;厨艺也相当厉害;子和说了几次要把他调到安记酒楼里掌灶;这小子只是不应;知道你在齐州;便一门心思想去。”
安然瞥了他一眼:“想来你是不会答应的;你千方百计的瞒着我;把自己装成了梅大;连说话儿的声儿都变了;怎会把德福弄到齐州来;不是见我实在想见师傅;成亲的时候,师傅师兄怕也来不了齐州。”
安嘉慕咳嗽了一声:“那个,吃菜;吃菜……”
夹了几筷子菜堆到安然的碗里;企图蒙混过关;安然却不想轻易放过他;放下筷子看了他一会儿:“你这一提冀州,我倒是想起件事儿来;师兄说我走了之后;你纳了妾;是个南边儿唱戏的;听说极喜欢;为了她遣散了府里的女人;住到了青竹巷里;过恩爱的小日子去了;是我师兄记差了;还是你又骗了我什么?”
安嘉慕知道这件事躲不过;早早晚晚都得解释清楚;安然能原谅他隐瞒身份;却绝不会原谅他找女人;这是她的底线;索性放下筷子;把她揽在怀里:“那时我已经到齐州扮成了梅大;之所以扮成梅大;一开始就是想接近你;想弄明白你到底为什么死活都不愿意跟我;说实话,我从来不觉得三妻四妾是错的;毕竟男人大都妻妾成群;不是我夸自己;比起别人;我还算洁身自好的呢。”
见安然撇着小嘴,安嘉慕忙道:“当然,那是过去;所以,一开始你那么说的时候;我无法接受;后来发现你是说真的;再然后,咱们越来越好;我便也觉得你说的是;两心如一;才是真正的喜欢;也插不进旁人。”
安然有些出神;这些虽是自己经历过得;如今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又不一样;自己其实也相当自私;就如他说的;这里的男人莫不如此;三妻四妾已经成了这里普遍的规则;哪怕连上官瑶这种刁蛮的千金大小姐;当初在冀州别院的时候,对安嘉慕的侍妾也能容忍默认;可见骨子里是认可这种婚姻模式的。
自己用现代的婚姻观去衡量一个土生土长的古代男人;简直是异想天开;她一直从自己的角度考虑;却从没有设身处地的替安嘉慕着想过。
而且,在感情上被动消极;如果安嘉慕并没有想通;而是一气之下放弃了自己;没有追到齐州;他们此生就真的错过了;不过,如果他不去齐州,两人没有经历那场大火;自己也不会真的嫁给他,他也不会认同自己的观念。
有时安然想想,或许安嘉慕到现在也没真正认可自己的婚姻观;却因不想失去自己;而选择妥协。
这么想是有些现实;但婚姻本来就是现实;如果两人都坚决的认为自己是对的;也不可能成为夫妻。且婚姻是需要经营;能把这份不想失去贯穿始终;自己的婚姻就是幸福而成功的。
想到此不禁抿嘴无声的笑了笑:“你若想顾左右而言他的话;是没用的。”
安嘉慕:“放心,冲着夫人的小心眼;为夫也得解释清楚才行;你这丫头可不好糊弄;你想想,当日若不是知道我在冀州纳了个侍妾;你会放下戒心吗;会不疑心忽然出现的梅大吗;你敢说,你当初没怀疑过?”
安然愣了楞;他说的是;梅大第一次出现的时候;自己的确对他有些怀疑;忽然想起什么,推开他:“我想起来了;你就是知道我对你起了疑心;所以,才让梅先生话里话外的点出你要纳妾给先生送喜帖的事儿对不对;你还真是有本事,连梅先生都能支使着跟你一起做戏。”
安嘉慕苦笑了一声:“你哪知道我是怎么求梅先生的;加上前些年;梅先生欠了我一个大人情;才勉强答应;后来是瞧见了我对你的真心;怕我们错过,才帮我隐瞒。”
“那青竹巷的又是谁?”
安嘉慕摇摇头:“哪来的什么宠妾;何曾有人见过;不过是我使的个障眼法罢了;更何况,明知你喜欢青竹巷的院子;我又怎会让别的女人住进去。”低头要亲她;却被安然躲开了:“快吃饭;一会儿该凉了;这可是我徒弟做的,不能浪费。”
安嘉慕知道她这般说,自己就算过关了;心里暗暗松了口气;真怕这丫头又跟自己倒过去的旧账;以他对这丫头的了解;自己在她心里可谓是劣迹斑斑;能不计较自己有过那么多女人;便是佛祖保佑了,回头让管家去崇元寺多添些香火。
两口子吃了饭;还没等消食呢;岳锦堂就来了;不是跟平常一样串门子;而是正儿八经的叫开大门;让管家通报说有圣旨到。
管家吓的脸都白了;忙进来报信儿;安然不免有些慌;看向安嘉慕:“圣旨怎会下到翠园?”
安嘉慕叫仆妇进去拿衣裳,两人一边儿换一边道:“估计皇上听见了你的名声;想招你入京。”
“招我入京?难道是想让我也进御膳房?”
安嘉慕摇摇头:“你如今已嫁我为妻;进御膳房倒不可能;我猜,皇上有意让你跟韩子章比试厨艺;先出去接了圣旨再说;不用怕;万事都有我呢。”
这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瞬间便让安然稳住心神;是啊;自己怕什么;自己不过一个厨子;既没作奸犯科;也没杀人放火;难道无缘无故的;皇上还能要自己的命不成。
两口子出去跪下;燃香接旨;岳锦堂异常严肃的宣读了一遍;大意就是太后寿辰将至;为彰显皇上的孝心;遍请天下名厨入京;为太后娘娘烹制佳肴;顺道办一场厨艺大比;听说安然厨艺精湛;故此特意下旨邀安然进京。
虽是圣旨;措辞倒也客气;接了旨撤了香案;岳锦堂笑眯眯的道:“恭喜安大厨了。”
安然忍不住白了他一眼:“既说相邀;安然能否不去?”
岳锦堂愕然:“你不要命了;这可是圣旨;再说,到了如今的地步;你跟韩子章的这一战避无可避;早些把那家伙收拾了;你们厨行也能早一天太平;省的让这一条臭鱼搅的满锅腥;还是说,你怕输给韩子章;若担心这个,大可不必;韩子章虽厨艺不差;可你更强;本王对你有信心;而且,这件事急;咱们明儿就得动身。”
说着不禁叹了口气:“不说你们,本王也不想走啊;如今雅舍的买卖正好;我都恨不能就在这苏州城落户了;哪舍得回京啊;可圣旨下了;就不是想不想的事儿了;是必须走;明儿就得上船。”
因事情太急,两口子便也没时间恩爱了;各准备各的,安然在家收拾行李,安嘉慕跟岳锦堂去料理雅舍的事儿。
岳锦堂一走;雅舍就没人盯着了;怎么也得调个妥帖的人过来;这个人选倒让安嘉慕颇有些为难;雅舍跟别的买卖不同;来的客人都是江南顶尖的权贵;这些人可不好伺候;加上雅舍里还掺杂着别的买卖;这就需要一个能力卓绝,且八面玲珑的管事才行;这样的人还真不好挑;只得先让翠园的管家过去支应一阵;回头再找合适的。
回来跟安然一提;安然倒是想起个人来;便跟安嘉慕提了一句;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