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厨娘当自强 >

第121部分

厨娘当自强-第121部分

小说: 厨娘当自强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王殿下耳朵里;把好好地姻缘搅黄了。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这个;上官瑶更气的不行;就算宁王地位尊贵;自己一个堂堂的总督千金;却给他当个侧妃;像什么话。
  而且,宁王虽长得不差;却是个病秧子;不然,也不会来江南定居了;不就是因为有病吗;说江南气候温和;适宜养病;这才从京里来了江南。
  自己也曾见过;病歪歪的走道儿都的让人扶着;自己嫁给他估摸用不几年就成寡妇了;即便他不死;自己也是守活寡;哪比得上安嘉慕俊雅倜傥,让人一见就从心里喜欢。
  更何况,还是小老婆;故此,心里极不痛快;在府里发了顿脾气,仍觉不爽;便想到府外散散;不想,刚出去就碰上了刘易财。
  刘易财这人虽长得有些猥琐;可性子油滑,一张嘴跟抹了蜜似的;尤其在上官瑶跟前;把上官瑶夸得的跟九天上的仙女一般。
  虽说刘易财就是个下人;却也大大满足了上官瑶的虚荣心;从小到大她什么都不缺唯独对自己的容貌不满意;虽说外人不敢当着她的面说什么;可也没一个人这么夸过她。
  刘易财再不济也是个男人;而且,刘易财不禁嘴上说;表面功夫也做的十分到位;每每瞥见上官瑶都表现出被惊艳到的样子。
  这也就是遇上上官瑶了;换二一个;府里有这种不知高下的厨子;不直接打死;也得撵出去;唯独上官瑶,不仅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在心里沾沾自喜;故此,对刘易财师徒颇为照顾;王品荣挑战松月楼的事儿;还是她让府里的侍卫跟着王品荣去松月楼下的挑战书;公然表明总督府支持王品荣。
  正因如此,崔福才会如临大敌焦虑不安;当然,这么做除了刘易财仰慕自己之外,还有崔诚之;上官瑶是个最没气量的;只要是得罪过她的人;都会记在心里;寻机会收拾了。
  尤其,崔诚之这种有眼无珠的男人;自己堂堂的总督千金跟前;却要护着一个低贱的小丫头;不敢对安嘉慕如何;难道还不能对付崔诚之吗;赶上这档子事;自然要插上一脚。
  这会儿一见刘易财,边想起今儿挑战的事儿;开口叫住他。
  刘易财一见上官瑶,目光闪了闪;心说,自己还找什么;眼前不就是最有用的靠山吗。
  刘易财拜王品荣当师傅之前;在青楼里干过两年打杂的;天天跟那些粉头打交道;最知道女人的心思;那些风月场里的女子都能让他哄的团团转;更何况上官瑶了。
  说穿了,上官瑶除了是总督千金,养成了刁蛮不讲理的性子之外;是个没心机的;更没什么城府;这样的最为好骗。
  刘易财之前虽做了样儿;却只是想得了上官瑶的青眼捞些好处;如今失了王品荣这个靠山;若是能攀上上官瑶;不仅还能留在总督府;好处更多。
  想到此,更做出一副惊艳的样儿;瞄了上官瑶一眼;慌忙低下头:“刘易财给小姐请安。”
  上官瑶对他的表现异常满意;也只有在刘易财身上;上官瑶方能找到一些身为女人的虚荣;而不是总督府千金。
  所以说,不管多刁钻的女人;都有犯傻的时候;上官瑶摆摆手:“行了,起来吧,今儿不是你师傅跟松月楼比试厨艺吗;怎么着了;你师傅赢了吧。”
  刘易财立马做出一副苦瓜脸:“我师傅输了。”
  上官瑶一愣:“以你师傅的厨艺;怎会输?”
  刘易财义愤填膺的道:“要是松月楼那几个厨子;自然不是我师傅的对手;却不想,崔福从齐州找来了小丫头;那丫头别看年纪不大;却是郑春阳的亲传弟子;厨艺高不说;还有逍遥郡王跟明月先生偏帮与她;以至于我师傅连输了两场;而且,那丫头的男人故意设计拿住了我师傅的短儿;如今我师傅断了一直胳膊;被知府大人带回府衙审问了。”
  上官瑶眉头都立起来:“我爹呢;我爹难道不管。”
  刘易财含糊的道:“那丫头极会做人;煽动的周围百姓都说我师傅不好;总督大人也不好插手。”
  丫头?上官瑶猛然想起什:“你说那丫头是郑春阳的徒弟;多大年纪?”
  “瞧着也就十六七的样子;颇有几分姿色;不过,在小的眼里;她连小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这句话让上官瑶掩着嘴笑了一声;却想这个安然到底是不是安府那个贱丫头?
  模糊记得表哥说过那丫头也是郑春阳的徒弟;如果是的话;又怎会跑来江南?她不是安府的丫头吗?
  忽想起安嘉慕对那丫头的态度;上官瑶顿时嫉恨起来;看向刘易财:“你可知这丫头在苏州的住处?”
  刘易财从刚就瞄着上官瑶;上官瑶的表情一丝都没漏过他的眼;自然,那明显的嫉恨也落在了他眼里。
  刘易财心里异常纳闷;不明白堂堂的总督府千金;跟个厨子能有什么干系;却看得出来;绝对不是交情;如果上官瑶要寻安大厨的麻烦;可真是解气了。
  想到此,便道:“知道,就是城外原先的翠园,如今成了梅府。”
  翠园?梅府?上官瑶愣了愣;这翠园她自然是知道的;是安家在苏州的一处产业;原是前任苏州织造的别院;因贪墨坏了事;抄家罚没;后辗转落到了安嘉慕手里。
  这件事听她爹提过;怎会成了什么梅府:“你不说这丫头姓安吗?怎么又成了梅府?”
  刘易财:“她男人姓梅;听说是齐州梅先生的家仆;陪着她来苏州;翠园就成了梅府。”
  上官瑶倒是越听越糊涂起来;若这什么安大厨就是安府那贱丫头;嫁给个下人倒也门当户对;却,既是下人怎会住进安家的园子;还改成了梅府?这事儿怎么都让人想不通;便道:“你跟我去翠园瞧瞧。”
  刘易财为难的道:“小姐,梅府可是私宅。”
  上官瑶哼了一声:“私宅怎么了?本小姐上门是她的福气。”
  到了梅府大门口;上官瑶下车看了看这雅致的园子;心里更怀疑了;一个下人有本事买下这么气派的园子?
  根本不理会门上拦她;直接就闯了进去;刘易财忙在后头跟着;心里别提多痛快了;尤其,看到安然果然从后院出来;心说,你再牛也是个厨子;就不信敢得罪总督府的千金。
  上官瑶扫过安然袅娜的身姿;那张分外讨厌;却不得不承认,比自己好看无数倍的小脸;眼里的嫉恨遮都遮不住。
  下意识看了刘易财一眼;见刘易财并未盯着外头的安然看;心里略舒服了一些;越发觉得刘易财仰慕自己是真的;在自己跟前;安然这样有几分姿色的女人;都能无视。
  其实,上官瑶是不知道;就算刘易财有再大的色心;经了松月楼的比试;见识过安然的本事;哪还会有这样的心思;在他眼里;安然就是一个可怕的对手;连他师傅都折在了她手;更何况自己;尤其她男人的手段,更让刘易财不寒而栗。
  安然一走进来,见上官瑶脸色不善;就知道不是好来的;安然真觉这女人没脑子;就算你爹是江南总督;这么大喇喇的闯进人家私宅里;还一副不善的神色;是想做什么?
  安然目光一闪:“上官小姐光临寒舍;莫不是有什么要紧事?”
  上官瑶一见她既不给自己行礼;也不让座;连面儿上的客气都没有;更气上来;指着她:“我当是谁原来真是安府的贱丫头;见了本小姐怎不行礼?”
  安然给她气乐了:“上官小姐擅闯私宅;无礼在先;却还吆喝民妇给你行礼;岂不可笑;这礼是给知礼之人行的;像小姐这种无礼之人;民妇没叫人把你轰出去;已是相当客气了;不经主人同意便私闯民宅;小姐可知是什么罪?”
  上官瑶一愣,火气更旺:“你这贱丫头莫非还敢把本小姐扭送府衙治罪不成?”
  安然脸色一沉:“小姐若再口出恶言,辱骂民妇;那就莫怪民妇对不住了 。”
  上官瑶却笑了起来:“不过一个贱丫头狐狸精罢了;不说骂你几句;就本小姐掌你的嘴;你能如何?这里可没有安家大老爷给你撑腰”说着,抬手一巴掌就扇了过来。
  
  后头的刘易财都傻了;就没见过比上官瑶更没脑子的;这里是人家的私宅;你闯进来已经无礼在先;这还动手打人;就算她爹是总督大人也不成啊。
  更何况;安然是好惹的丫头吗;那可是如今鼎鼎大名的厨子;还有她那男人……正想着忽听啪一声脆响;刘易财忍不住抖了一下;看过去,不禁睁大了眼;明明是上官瑶呼出去的巴掌;却不想被安然一把抓住;然后,安然也没客气;反手一巴掌还了回去。
  这一巴掌安然用足了十分力气;既然她敢上门来挑衅;那自己还客气什么;就算她是总督府千金;跑到民宅来撒泼,不管是理还是法;都站不住脚;且,先动手的是她;自己只不过还了回去;打到哪儿;也是自己的理儿;这一巴掌正好还给她。
  安然虽瞧着弱;力气着实不小;这一巴掌把上官瑶打的两眼直冒金星;比当初在别院安然挨的那巴掌可重的多;几乎立刻,上官瑶的脸就肿了起来。
  上官瑶活到现在;别说挨打;对她说句重话儿的人都没有;这忽然挨了一巴掌;真把上官瑶打蒙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这一回神哪能受得了这个委屈;扑过去就要跟安然撕扯;却不扑上来还好;这一扑更给了安然机会;不闪不躲;一拳打了过去。
  上官瑶惨叫一声仰躺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安然自己也愣了;看了看自己的手;暗道;原来自己这么厉害啊;记得跟安嘉慕动手的时候,可没这样的威力。
  刘易财一见,顿时指着安然:“你,你好大的胆子;伤了总督大人的千金;该当何罪?”
  没等安然说什么;斜刺啦一脚飞来;眼见着刘易财的身子直接飞了出去;啪嗒落在院子里;哎呦哎呦的直叫唤。
  梅大却仍未罢休;而是目光阴沉的向地上的上官瑶走了过来;跟着上官瑶的两个丫头给梅大阴狠的目光;狰狞的脸色;吓的直哆嗦:“你,你想做什么?我们小姐可是总督府千金;今儿你们伤了我家小姐;已是大罪。”
  大罪?梅大冷哼了一声:“管她是谁;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对内人动手;就是恶贼。”
  “你,你;明明是你夫人伤了我们小姐;怎可如此颠倒黑白?”
  “住口。”岳锦堂见梅大脸色不善;忙过来喝住两个丫头。
  俩丫头一看见岳锦堂;终于找到了撑腰的;忙跪在地上:“殿下,您快给我们小姐做主。”
  岳锦堂直觉脑袋一抽一抽的疼;上官义这父女俩还真不让人省心;上官义跟宁王搭上了;上官瑶这又跑这儿来闹事;在别院打了安然一巴掌;就以为这丫头好欺负了吗;若不是当时安然跟安嘉慕闹翻;想借着机会离开安府;哪肯挨她一巴掌。
  这占了一回便宜,倒尝到甜头了;跑到人家里来动粗;就像梅大说的;私闯民宅先犯了大燕律条;人家当你是恶贼,收拾一顿也是名正言顺;这俩丫头还瞎嚷嚷;生怕事儿不大怎么着;只要上官瑶今儿没被打死;就是安然站着理儿。
  遂一边一脚踹开两个碍事的丫头;弯腰看了看上官瑶;上官瑶这会儿也缓了过来;抱着肚子坐了起来:“表哥,你快叫你的侍卫把这贱丫头给我打死;不打死她;我这口气都出不来。”
  却在岳锦堂的目光中渐渐消声:“表哥;你不会也看上这贱丫头了吧。”
  岳锦堂冷声道:“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这里可不是总督府;你闯到人家里来不说;如今还让我叫侍卫打死人家主母;你以为你是谁?”
  上官瑶自来就怕岳锦堂;被他一顿喝骂;再不敢还嘴;只恨恨的等着安然跟梅大;安然已经拉住了梅大;深深明白见好就收的道理;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