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当自强-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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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一起,想起安嘉慕这家伙的性子,不禁激灵一下,打了个哆嗦,安嘉慕可不好惹,别看对他小媳妇儿一千一万个不舍,心软的不行,对别人那可是心黑手狠。
尤其,这家伙如今对他媳妇儿已经走火入魔,天天这么看着都患得患失,生怕别人抢了去,要是知道自己的心思,还了得,他可不管自己是不是郡王,照揍不误,算了吧,如今这样也不赖。
忽然想起一个主意,自己是不是找个女人,也生个孩子,一个是后继有人,二一个,要自己生个儿子,安嘉慕的小媳妇儿生个丫头,当娘的弄不到手,把闺女弄来也成啊,娘的手艺这么好,闺女能差的了吗。若能得个好手艺的儿媳妇儿,自己后半辈子一样不用愁,不过这找什么女人生是个大问题……
忽听明月先生道:“本来,老夫还不信外头传的那些,如今见识了这道金齑玉鲙,不得不说,那些传言还真是名副其实,这丫头年纪不大,厨艺却已请出于蓝胜于蓝了。”
说着,看向崔福:“你松月楼能把这丫头请来当帮手,赢面倒是大了许多,只不过王品荣的厨艺,老夫曾见过一次,着实不差,且此人阴险狡诈,这丫头我瞧着是个磊落之人,若王品荣正儿八经的比厨艺,自是不用担心,只怕要使什么诡计,且,今日这丫头露了一手,怕早已传到王品荣耳里,当提防着才是。”转身要走。
岳锦堂忙道:“先生且慢行,若比试之日,先生能到场……”
岳锦堂话未说完就听明月先生笑了一声:“就冲安然丫头的厨艺,若是错过岂不可惜,老夫倒真想看看,这丫头还能做出什么令老夫惊叹的名馔来。”撂下话笑了走了。
岳锦堂松了口气,跟崔福道:“明月先生乃是江南名仕之首,只先生肯来当评判,加上本王坐镇,这厨艺比试的公正性应该可以保证,至于输赢如何,却要看咱们安大厨的本事了。”
见识了安然的厨艺之后,崔福如今底气充足,满脸红光的道:“殿下放心,凭安姑娘的厨艺,王品荣不可能赢得过,我们松月楼必胜。”
一句话把岳锦堂说乐了:“你这会儿倒来精神了,不是刚嘀咕的时候了,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弄这么条鱼来,不就是想试试那丫头的手艺吗。”
崔福嘿嘿一笑:“安姑娘实在太年轻,也太好看,怎么瞧着都不像我们厨行里的人,在下这才心疑。”
岳锦堂扫了眼周围的厨子,不禁笑了起来:“你这话倒是,可见你们厨行油水足,个个吃的肥头大耳的,这丫头倒成了异数,不过,这才有看头,要都是你们这些脸大脖子粗的厨子,便做的再好,也不过是道菜罢了,这丫头就不一样了,本王瞅着,比你们江南的景儿都好看。”摇着撒金扇一步三摇的走了。
出了松月楼,侍卫上来询:“爷可是回别院?”
岳锦堂白了他一眼:“回别院你给爷做饭吃啊。”
侍卫摸了摸鼻子:“那个,王爷不是想去大老爷哪儿吧,刚瞧见,安大老爷的人把行李拉了过去,估摸这会儿还收拾呢,王爷过去只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他那个宅子八百年前就置办下了,咱们还在齐州府的时候,估摸这边儿都收拾八个过子了,还有什么可收拾的,再说那么多人,还用的找他亲自收拾不成,哄着他媳妇儿回去,惦记什么当谁不知道呢。”
侍卫一张黑脸都红了:“如此,王爷去了岂不更为不妥。”
岳锦堂乐了:“他安嘉慕便再天赋异禀,等咱们到的时候也该折腾完了,放心,这家伙如今疼死他小媳妇儿了,这刚下了船,便折腾也会收着性儿,再有,今儿他没吃上松月楼的金齑玉鲙,他媳妇儿晚上肯定会做好料,错过岂不可惜。”说着上了车。
跟着侍卫彼此看了一眼,就连他们都看得出,人家小两口烦死了他们王爷了,可王爷硬是能脸皮厚的装不知道,死皮赖脸过去蹭饭,弄得他们这些侍卫,如今见了人家都抬不起头来。
不过想想安大厨做的菜,又理解了王爷,毕竟跟脸皮比起来,安大厨的手艺值钱多了,在齐州,安大厨亲手做的菜,可是千金难求。
而且,这半个月在船上,他们也跟着王爷蹭了不少好料,哪怕最平常的面食,经了安大厨的手也变的不一样起来,啥叫大厨,刚那样的金齑玉鲙能做的举座皆惊,也能把最简单的家常菜,烧的无比美味,这才是真正的大厨。
安然并不知道下了船,岳锦堂仍然阴魂不散,想着跑来蹭饭,她这会儿是真累了,即便岳锦堂的楼船再舒适,也跟陆地上不一样,这一待就是半个月,跟梅大回来脚底还有些发飘呢,加上刚才又做了那么一道费精力的大菜,下车的时候,身子都发软,也没心思仔细打量四周,洗了澡,一头扎进被子里就睡了。
在她看来,只要梅大身边儿,到哪儿都好,她完全无条件的信任他。
梅大本来还有些旖旎之思,可一瞧小媳妇儿累得那样儿,便也不舍闹她,帮她调整了一个舒服的睡姿,拉上锦被,想起刚才在松月楼外,她做鱼脍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这张脸刚才真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心里有些酸溜溜的不爽,小声道:“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那些人瞧见。”说着又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啊,真不让爷省心,你说等厨行太平,便跟爷好好过几年男耕女织的日子,却不知,这厨行何时才能太平,还有你会不会怪爷骗了你,爷倒来越有些怕了呢。”
正说着,忽见安然小嘴嘟囔了句梦话:“梅大哥,晚上我给你做银丝脍。”
梅大愣了愣,不禁失笑,点了点她的小嘴:“爷可听见了,晚上等着你给我做呢。”
忽听窗外仆妇的声音传来:“老爷,逍遥郡王来了。”
梅大眉头一皱,这家伙蹭饭蹭上瘾了,这刚到苏州,还没安置好呢,他就跑来了,理了理小媳妇儿的鬓发,放下帐子,阴沉着脸到了前头。
一见岳锦堂就哼了一声:“王爷是不是太闲了,您好好的别院不待,跑寒舍来作甚?”
岳锦堂只当没瞧见他的脸色,嘿嘿一乐:“我哪儿别院虽大,却远不如你这儿园子精致,而且,刚本王来的时候,可瞧见外头有几个鬼鬼祟祟的小子在院墙外探头探脑的,弄不好就是王品荣的人,想对付你媳妇儿呢。”
说着往里头瞅了一眼:“怎么着,用不用把本王的侍卫借给你使唤使唤?”
梅大眸中厉色闪过:“王爷的侍卫还是自己留着吧。”
暗里冷哼了一声,只怕那些人不出手,敢出手就让王品荣长长教训,知道什么人是他惹不得的……
☆、第 61 章 荠菜翡翠烧麦
? 安然睡醒的时候,天色已暗将下来;起来洗漱过后,问了仆妇方知岳锦堂来了;这会儿正跟梅大在东园的小亭里下棋。
安然愣了愣,也不叫仆妇去知会梅大;自己收拾妥当出来,沿着超手游廊往前头去了。
这会儿歇过来,方有心思打量这个院子;应该说园子更为恰当;他们住的院子在中间;侧面是两个小花园;沿着游廊一路行过来;回廊曲榭;移步换景;竟颇得江南园林之精妙。
进了东园,只见一弯清流;潺潺而过;竹影摇曳间,更添了几许生机;回来的时候没觉得这么大;如今方知别有洞天。
在船上混了半个月;跟岳锦堂早已极为熟络;岳锦堂这个人,虽身份贵重;性子却不拘小节;憨皮赖脸的缠着自己做吃食;没有半分王爷的架子。
虽他总插在自己跟梅大之间讨嫌;从心里说,安然并不讨厌这个人;而且她看得出来;梅大跟他颇为相投。
有时安然甚至有种错觉;觉着两人以前就相识;可梅大却矢口否认;后来安然想想,或许这就是一见如故。
便身份相差巨大;跟岳锦堂相交;却并未让他们夫妻感觉低人一等;所以,安然心里还是颇欣赏这位逍遥郡王的。
彼此相熟也就没那么多规矩了;本来安然对于这古代的规矩礼教就甚为反感;那些规矩根本就是给女子制定的;对男人没有丝毫约束力;更何况,自己并并非什么大家千金,也不是什么世族夫人;她就是个厨子;那些约束女人的规矩;若是挪到她身上;也不适宜。故此,也没必要太避讳岳锦堂;穿着家常的衣裳就过来了。
自从成婚,安然就没为穿衣裳发过愁;除了狗子娘跟顺子娘做的那些;梅大也颇喜欢给她置办这些。
安然听他说过;梅家在江南的铺子就是做成衣跟首饰的;所以,自己的衣裳首饰就多了许多;安然如今看着手上这对做工粗糙的银镯;真觉梅大异常狡猾。
大概怕自己怀疑他的底细;第一次送自己东西,才送了这么一对粗劣的镯子;再瞧成婚后,他置办的东西;简直一天一地。
只不过自己还是最喜欢手上这对;虽粗糙;却每每看见,都让她想起当时那一瞬的心动。
安然本来就不喜欢戴首饰;在现代,作为大厨;首饰这种东西;是不能戴的;进了厨房就要戴上厨师帽;这是一个厨子基本的素养;久了也就习惯了。
古代没这么多规矩;她也不喜戴首饰;手腕上这对银镯子之所以例外,是因梅大说她戴着镯子烹煮菜肴的时候,异常好看;又算两人定情的物件;不舍得摘下;也就戴着了。
安然不喜戴首饰;却对梅大给她置办的衣裳;颇为喜欢;成婚后,安然越发不觉得梅大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虽对某些事儿热衷了一些;却颇为体贴;对于她的喜好也拿捏的精准无比。
就拿置办的衣裳来说;大都是样式简单,颜色素雅的;很对安然的心思;且料子极舒适。
苏州比齐州暖和的多;夹的也就穿不住了;安然换了一身轻薄些的,家常的白衫儿搭一条水红的留仙裙;毕竟刚成亲;也不好穿的太素了;头发挽起来,插了一支玛瑙簪;缓步而行。她自己倒不觉得如何;落在亭子里两个男人眼里;却都停下了手里的棋;定定望着她。
梅大瞧了一会儿;忽回过味来;脸色不善的瞪了岳锦堂一眼:“你瞧什么呢?”
岳锦堂也觉自己直勾勾瞧着人家媳妇儿,有点儿不妥;回过头咳嗽了一声:“没瞧什么?就是觉着你这园子里的景儿好;不知不觉便多瞧了几眼。”
说着,自己都不禁笑了起来;瞅着他道:“我说你至于吗;不就多看了你小媳妇儿两眼吗;你要是心里过不去;回头我娶了王妃,让你瞧回来不就结了。”
亭子外头的两个侍卫听了;差点儿没笑喷了;他们王爷可真是脸够大的;要是他肯娶王妃;哪还至于如今还没个子嗣。
梅大也给他气乐了:“你的王妃还不知在哪儿转筋呢;你倒先许出来了。”狐疑的看着岳锦堂:“你不是真惦记上我媳妇儿了吧。”脸是被面具遮住了;可那眼里的冷光跟冷刀子似的;嗖嗖往外射。
就算以前动过这种心思;这时候也坚决不能认,岳锦堂呵呵一笑:“哪能呢;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咱们好歹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本王再不是人,也不可能惦记朋友的媳妇儿。”
“不是最好。”
岳锦堂可不想绕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手里的扇子一指外头:“你媳妇儿到了。”
梅大已经站起来出去;仔细瞧了瞧她的脸色;见睡了这一觉;倒是疲色顿消;小脸红润;眸光清亮;分外精神;才算放了心;牵着她进了亭子里。
虽说不待见岳锦堂这个电灯泡;基本礼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