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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空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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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笑意更加深了,好看的眼眸紧盯着我,“你喝过药了?”
  我疑惑地抬眼望他,轻轻点头。他却直接伸出手,将我的面纱取下。唇亦慢慢显露出来……他就这样捧着眼前人的脸吻了上来,猝不及防地。起初是浅尝辄止,极尽温柔。
  我紧张地将手攥紧,放在他的衣襟前,慢慢地也闭上了眼,任着他的节奏来。
  嘴唇与嘴唇辗转相贴,一点一点地厮磨着。温热的气息交缠,两人都有些乱了方寸。我已觉全身都发烫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楚暮才将人放开。看着她满脸通红的模样,心头生出满足感来。“这下我也吃过药了,无须怕染上伤寒。”
  我抿着嘴心虚地看他,怎么能这样说呢!弄得人家怪不好意的。
  “她们人呢?”我这才想起这里方才不止我一人的。听了楚暮的回答,我便更加无地自容起来……
  “被我赶走了!“他这样说道。
  
  入夜,我动作轻巧地蹿上房顶,掀开一瓦,光线便散了上来。我晃着脑袋往下瞧,只见楚暮一人,似是在宽衣解带,准备歇息。
  “还不快下来!”屋里突然传来声音,他是在叫我?
  没敢相信的我往下一探,正好撞上他猛然仰头的视线。这下被逮了个正着!
  “不走正门,鬼鬼祟祟地做什么?”
  此刻,我已经到了屋内,站得离在床头的他极远。四下张望着,我又看着他怪里怪气地说道:“张县令给你送的那几个美人呢?你把她们藏到哪儿去了?”
  原来是为了这事而来,楚暮不禁觉得好笑,“有你在,我自然不需要她们了!”心中咯吱一下,猛然跳得极其厉害。
  “过来!”他柔声叫道。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慢慢靠近的脚步让我深感惊慌,说话都哆嗦起来,“你……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大泱之中,想……挤进裕亲王府的女子可是数……数都数不过来。”
  “那你将她们一个一个挤走便好。”他的眉眼在灯下异常清晰,我受了蛊惑一般地任由着他牵走,一直到了床边。
  “为我宽衣!”他敞开手臂。
  对此嗤之以鼻,我有些不高兴地回他:“我又不是你的奴婢!”
  他面对着我站着,轻挑着眉,“你以为我让奴婢干这个?”又将我的手放到他腰上,“以后不是总要习惯的么?”
  对上他的眼眸,我有些不敢呼吸起来。面上其实已显赧然,“你,调戏我!”
  “你忘了,你也调戏过我。”
  还没反应过来,他只是稍微用力,我便被带着和他一起躺到了床上。慌忙起身却被他的双手禁锢,力道正好地揽住腰肢,使我动弹不得。
  
  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面前这人眸子里的光让我有些害怕,“你……想做什么?”我没胆子地问,竟忘记了挣扎。
  “你说呢?”他鲜少露出这般邪魅的笑。
  “你欺负我!”我颇为无辜地说道。
  试图活动,自己累得够呛,却挣脱不了,实在敌不过他的大力。“我还没有准备好……”只能装可怜了,事实上我心底一直在打鼓,害怕极了。
  他将我的发丝理了理,目光柔和,“我知道,我也,还没准备好……就这样陪我一会儿就好。”
  我有些不明白他话中含义,只僵着身子聆听……
  “今日又有好些人被火葬,一对母子倒在了我面前。”明明见过无数残杀,却仍为这样无助的场面感到心寒;自己的手上明明早已染满鲜血,却还是会为之动容。
  我亦伸手抱住了他,宽慰道:“会好起来的,已经有很多人都被治愈了!”
  “子修,你会是一个仁君……”
  ……
  

☆、遇刺

  第二日醒来,我已经在自己房中。应该是他送我回来的罢,心中的暖意更浓了。
  离了此处,下一个目的地乃是天沛。走了一路,每到一处,若是疫情严重,便会停留两日,让医官看诊;若是轻微,放下药物,便会赶往下一站。
  他们出来已有一月有余,估摸着还有不到半月便能返程。大部分地区疫情都得到了有效控制,接下来处理好剩下的疫区便好。
  端亲王亦在天沛。当楚暮到达时,身份尊贵的两位亲王终于相聚。
  裕亲王被接到一处私宅中,也即端亲王近日的住处。“幸而三哥已到,不然,我可忙活不过来。”这话虽是有意客套,但疫病与除匪这两件事却也棘手。
  见他四下打量,端亲王不禁取笑道:“本想入住姜国皇宫,却苦于没得三哥应允。这里虽显简陋,倒也可落脚。若是三哥要搬进宫中去住……”
  “不必!”楚暮决然打断,心头觉得有些异样。
  “七弟的事办得如何?”
  “那波人每次行事都是早有预谋,对姜国也是忠心,逼问不出半点消息。恐怕,同党早已混入大泱……”
  
  来到此处,每次的心情都会有些变化。我为这座城而悲,亦有股苍凉之感。国家之间的攻占吞并本就寻常,我也不知为何,独独对它有种难解的感情……
  端亲王在这儿,我便不得不更加小心谨慎地掩藏自己。除了照看病人,其余时间一直躲在屋里。
  女医分得几间屋子,一间房内便宿了七八人。夜里,月色透过轻质纸糊浸入,床榻上蒙着一层又一层。我同卉姑闲聊,两人脸上都盈着些柔和的光……
  面朝屋顶。
  “卉姑,我听说姜国旧日皇宫被赐予了楚暮。”我的手搭在棉被上,若有所思地说道。而卉姑也习惯了身边这人对裕亲王名讳的直呼,随口应了一句,“全因裕亲王攻下姜国……为此,他才得‘裕亲王’这一称号。”
  “既是如此,他为何只叫人严加看守,也不进去?”难道是怕朝中之人闲言碎语,说他狂妄,疑他有夺位之心?毕竟是一座代表权力的宫殿。我侧过身看向她。
  “怕是有什么隐情吧!”卉姑来到王府之前,纷争已过。她也不曾了解那段过往,只是觉得后来裕亲王蹊跷的走火入魔,恐怕与之有关。
  屋内的两人皆无困意,只是裹着被子怔怔地发呆,伴随着他人熟睡的呼吸声。
  
  当傅羽卿到来时,两位亲王皆是一震,何况旁人。她是独自一人骑马而来,千金小姐鲜少碰马,这般长途跋涉自然吃了不少苦头。
  大怒的端亲王一上来便失去了控制,“你当这是何种地方,竟敢一人前来?路上万一出了什么事该怎么办?”而下一瞬他便止了住。
  眼前这人并没看他,而是依恋地凝着他身后的裕亲王。
  她淡笑着开口,好似十分安心,“我只是不放心,这里本就混乱,还有疫情扰人……”
  楚暮亦看着她,只是并没她眼里的深情……
  而端亲王面部则显僵硬。丧气。气愤。不放心?你为何不直说不放心你的子修?
  
  因着傅羽卿的到来,我颇有些魂不守舍。所以当楚暮踏进隔离区,待我发觉便立马转身背去,用为病人看诊来避开他的目光。然而正是此刻,躺得离楚暮颇近的一名男子朝他袭去。
  一声“小心”,他回神躲开。
  闻声,我转过身去,带匕首的男子朝楚暮刺去,吓得周遭之人叫声连连,能动弹的都竭力躲藏起来。而提醒楚暮的那人便站在不远处——傅羽卿。
  人虽然很快便被制服,但被抓住的那一瞬便已咬舌自尽,想调查也于事无补。
  “你没事吧?”傅羽卿焦急地跑上前去,极不放心地问。而我却只能在远处望着,心里难受得紧。
  那人也不看我,对着面前之人答道:“没事……你怎会在这里?”
  “我来看看能帮什么忙。”
  
  事后才得知,行刺之人正是姜国逆贼。裕亲王亲临,这样绝好的机会他们怎会放过。尽管是来搭救天沛子民,那些人似乎并不领情。对他们来说,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卉姑问我,为何要躲,这并不像我。
  为何?我在心底里问着自己。答案其实早已清晰,只是我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我有些怕了,怕他对傅羽卿还有情分,更怕他在利益面前会将我舍弃,像是废子一样。他那样的人不有可能做到么?
  我是他计划之外的,这一点尤令我在意。所以才不敢轻举妄动,怕对他不利……
  
  闷闷不乐的日子终是熬过,今日便是回程的日子,连端亲王也一同上路。
  我打算跟着人群,绕到队伍后方。却没想到会被楚暮抓住。
  “阿镜!”他对着我们这边喊,自己从门处走了进来。从那几人中准确地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拉了进去。
  我心中颇为忐忑,只见外头那两人神情异样,似是有些震惊。
  楚暮倒显得从容淡然,向傅羽卿委托到:“阿镜身子有些不适,让她跟你坐一辆马车吧。”见者皆有些咋舌,这裕亲王与那位“阿镜”姑娘是何关系?对她关心至此?
  我不禁偏头望他,我何时不舒服了?自己却不知。
  傅羽卿惊讶之余却也极好说话,她没有想到这人也会在这儿,“无妨!反正马车也空。”
  

☆、请求赐婚

  回到大泱,我方才后知后觉。楚暮的那一举动轻易便挑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朝廷的微妙变化也因此而起。
  令人意外的,还有傅丞相之女的为爱追随。正当大家纷纷猜测是为了哪位亲王之际,端亲王却毫无预兆地向皇上请求赐婚,而这求娶之人正是傅羽卿。
  这样的莽撞之举或许一部分是受了羽卿的刺激,但真正的缘由还要属那日与世子的谈话。
  便是在回来那日,楚锦钰一下马就遇到了等候多时的世子。
  “世子找我何事?”将他请进门去,端亲王府中婢女给人倒上了茶。世子朝他示意,堂上这才没了别人。
  “我亦是听了些闲言碎语,觉得有些不妥,才特来告之。”
  端亲王将面前一杯茶拿起,悠闲道:“世子何苦亲自找来,叫人带话便是。也少了世子一番苦等。”
  “这话还真只能由我亲口告诉……”
  “哦?”楚锦钰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然而,听了他的话后,面色却一下子凝重起来。世子话中之意分明是说他的母妃是死于父皇之手,这也未免太过荒唐!
  “世子此番所言,可知会承担怎样的后果?”端亲王面露狠劲,早已不复平静。面前这人也太过胆大,竟敢如此猜测。
  “端亲王不信也可,我只是来提个醒而已。”他洒脱地离去,心里却也有了些底。这下有戏可瞧了!
  多年来,楚锦钰也曾派人调查过母妃的死因。表面上看是疾病缠身、安然离去,这背后却也能找到疑点。而他一直以为,最大的嫌疑当属宛贵妃——辰妃最好的姐妹。今日听到这样的言论,难免大惊……
  心有疑虑的他决定作出试探,向父皇请求赐婚。而那人的反应果真令人大失所望,说是要问过羽卿的意见。他早该明白,那人心向楚暮,而对他的重视不过皆是假象。
  “嘭~~”他一回府便四处乱砸,发泄般地将所及之物统统砸碎。不敢出声的下人们也觉可怖,吓得不敢靠近……
  
  自我回来,师傅看我的眼神便有了异样。我满怀愧疚地与他认错,而他的反应却极为冷淡,这使得我更加沮丧起来。“对了,你这几日最好不要出门,尤其不要与裕亲王见面。”他走出房门时这样说道。
  我知道师傅在为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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