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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部分

弃妃重生之毒女神医-第484部分

小说: 弃妃重生之毒女神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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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按照他们商量好的协定,是不会出现分赃不均的事的,但是人都有贪心,短时间尚可,时间一长,心态就变了,倘若再有人在耳边吹吹风,那彼此反目成仇也不奇怪。

    每一个国家都有佞臣、宠妃、愚将,有的爱财,有的贪权,有的好色,只要找准他们的弱点,有计划的慢慢煽动他们,他们便会在皇帝面前进谗言,在联军之中搞分裂,破坏三国之间的盟谊。

    而从探子反馈来的消息看,他们的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无需太久,南盟三国自己就会瓦解,而他们要做的,就是在此之前坚守住防线,别再丢失更多的城池。

    一个多月后,映初和祁长锦抵达南疆,有祁长锦的用兵如神,映初的高超医术,南疆将士们的死伤明显减轻了许多。不管敌军的进攻再猛烈,他们面临的局面再糟糕,最后总能逢凶化吉,一直到这一年的秋天,不仅没再丢过一座城池,反而收回了三座,这让众将士无不欢欣鼓舞,从原本对映初和祁长锦的排斥,渐渐变得拥护敬重他们。

    在有些战役中,祁长锦故意让其中一国单独得到一些好处,他们吞到自己嘴里,自然就不愿意吐出来,等后来暴露了,其他两国当然不满,下一次另一国单独得到的好处,也同样不肯拿出来分,次数一多,彼此之间的矛盾激化,慢慢的各自为战,直至到了最后,为了夺利而彼此厮杀起来。

    到了这一步,南盟三国虽然没有决裂,但也不可能再共同御敌了,面对东周的强势回击,开始节节败退,侵占的城池最终全部被夺回,丢盔弃甲的逃出了东周的疆域。

    而失去了南盟三国这个主力,兹拓国根本无法与东周抗衡,只坚持短短两个月,就提出休战议和。

    议和地点约定在恶龙江上,恶龙江水势湍急,水中有头大如牛、齿如利剑的食人恶鱼,小船根本不敢行驶在江中,便是数十丈长的大船,也偶尔会遭到食人鱼的攻击。

    恶龙江以东是东周,西岸则是兹拓,双方在江心中议和,两国士兵皆不准靠近,江水里又无法藏人,算是一个对双方都安全的谈判地点。

    兹拓国派出的人是驸马兼主帅,点名要和祁长锦和公仪可姃谈判,他们本来就想亲自出面,自然欣然应允。

    祁长锦和映初单独乘上一只战船,慢慢驶向江心,对面的战船也渐渐靠近,船头碰到一起时,站在甲板上的驸马摘下兜帽,露出真容来。

    “殷元琅?”映初惊讶的叫出对方的名字,殷元琅两次战败于长锦后,便失踪了,西疆也没有殷元琅的踪影,没想到他竟是到了兹拓,成了兹拓国的驸马。

    映初心中一动,看向半躺在他身边的软塌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人,从身形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女子,她的身份……

    “樊圣公主?”映初虽是疑问,语气却是笃定的。

    樊圣公主没有说话,事实上她也没法开口说话,她对映初仇恨之极,但却只能无力的振动了一下身体,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原来救走樊圣公主的人是你。”映初根本不在意樊圣公主,目光重新移到殷元琅身上,似笑非笑道,“殷公子把人救走便罢了,怎还成了兹拓国的驸马?”

    殷元琅眼角抽搐了一下,公仪可姃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因,她是在故意奚落他!

    第一次败于祁长锦手中就罢了,第二次他率领十万大军,仍在祁长锦手下全军覆没,他根本无颜去西疆见家人,便是去了,那些嫉妒他的兄弟叔伯们也不会放过他。所以他只能来到兹拓,迎娶残废的樊圣公主,就是为了拿到兵权,再与祁长锦战上一场,一雪前耻!

    可是他却又一次被祁长锦打败了,他不甘心,他不信下一次自己还会输,可是兹拓国国君却不肯再与东周开战了,接连下了两道圣旨,命令他议和。

    他一生心高气傲,认为自己不弱于任何人,却屡屡遭受祁长锦的打击,偏偏祁长锦还是他们殷家的子孙,一个流落在外,在小小的大燕国长大的弃子,竟然比他这个嫡子更出色!

正文 770 阴影,噩梦之中的夺舍之争

    “祁长锦,你也是我殷家的子孙,却帮着外人攻打自己的家族,数典忘祖,忘恩负义!”殷元琅对祁长锦叱骂道。

    祁长锦冷漠的回应:“我姓祁!”

    映初道:“殷家受东周朝廷知遇之恩,却谋逆造反,而今你殷元琅也成了兹拓国的乘龙快婿,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

    一句话将殷元琅说的脸色铁青后,映初道:“废话少说,谁是谁非,历史自然会盖棺定论!既然贵国要议和,那就拿出诚意来!”

    “议和?”殷元琅突然笑起来,“兹拓国君胆小窝囊,他要议和,我殷元琅却是宁死不屈!祁长锦,公仪可姃,今天你们来到这里,就别想活着离开!”

    祁长锦和映初脸色齐齐一变,低头看向江面。江水中突然聚集了大群的食人鱼,大如黄牛的脑袋探出水面,暴躁的用身体撞击着船身,战船被撞击的左摇右晃,木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他们的战船遭到攻击,殷元琅的船同样不能幸免。被食人鱼这般撞击下去,战船破损沉没是迟早的,殷元琅却笑的很是欢畅,他身边的樊圣公主也发出了嗬嗬的难听笑声。

    “我殷元琅一生没败于任何人,”殷元琅眼神中有着疯狂,“祁长锦,今日就算是死,我也要胜过你!”

    “疯子!”映初冷冷看着他,殷家的人骨子里都有疯狂偏执的一面,殷元琅已经疯魔了。

    兹拓国的战船最先被撞毁,殷元琅从船舱中踢出一艘小舟,抓住樊圣公主纵身飞起,落在那艘小舟上。小舟只有丈许长,堪堪够两个人乘坐,船身上涂抹着青绿色透着怪味的染料,周围的食人鱼纷纷避着走,没有任何一只攻击它。

    殷元琅回头看了一眼祁长锦和映初,嘴角泛着冷笑,飞快的划动船桨往岸边行驶而去。

    他听苍泽说过,祁长锦当年失踪之时,便是在东海上重伤坠海,海里全是闻着血腥味赶来的鲨鱼。而今这场面,与当年何其相像,他在赌,堵祁长锦对当年的事定然有阴影,便是不死,也要狠狠脱层皮!

    殷元琅料想的不错,当年的事的确给祁长锦留下了阴影,不是因为自己的险死还生,而是自那之后便落到殷九华手中,遭受灵魂被吞噬的恐怖折磨,陷入也许永远都见不到映初的绝望之中。那些经历对他来说,如同地狱里走了一遭。

    所以在食人鱼撞击船身,战船开始支离破碎时,他便手脚僵硬的立在那里,难以做出反应。否则以他现在的本领,完全可以夺下殷元琅的小舟,从容不迫的离开。

    映初发现祁长锦的不对劲:“长锦,你怎么了?”她握住他的手,发现他手心冰凉,手指僵直,神情顿时紧张起来,“发生什么事了?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我没事,”祁长锦声音喑哑,压下那些恐怖的回忆,以强大的意志力操控住身体,一手揽住映初的腰,“我们走!”

    他带着映初飞出已经沉没了大半个船身的战船,朝岸边方向掠去。江心离岸边的距离太远,即使以祁长锦现在的功力,也无法一次飞过去。两人的身体从半空中往下落,一只食人鱼张着血盆大口袭击而来,祁长锦一脚踢在它脑袋上,将它踢飞,同时借力再次飞起。

    这时,殷元琅突然大声冲祁长锦喊:“国师!”

    他并不知道祁长锦和国师之间的纠葛,但是祁长锦是被国师带走的,相貌又与国师一模一样,两人之间定然有秘密。他这一喊,只是想对祁长锦产生一点干扰,喊话的同时拉弓朝祁长锦和映初连射了三箭。

    祁长锦此时本就是强撑着,脑海中一片混乱,有些记忆根本不能压制的往外冒,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只是相似的一幕情景罢了,竟似打开了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开关,让他变得如此不堪。

    殷元琅喊出的那一声国师,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祁长锦浑身颤抖了一下,竟是气血逆流,七窍都有血迹流出。

    “长锦!”映初大骇,下意识的将灵泉灌入他身体,还没待她做出下一步反应,祁长锦就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将她朝江岸扔去,而他被三支箭矢射中,笔直的坠入了江水中。

    祁长锦已是强弩之末,虽然拼尽全力,也没能将映初送到江岸上。祁长锦情况不对,映初又怎么可能自己离开,她马上就运转内力踏水折返,直扑祁长锦落水的地方。

    祁长锦已经陷入昏迷,身上的血迹蔓延开,刺激的周围的食人鱼越发暴躁。映初赶到时,一只食人鱼挤开了同伴,正一口朝祁长锦咬去。

    映初丢出一颗珍珠射穿了食人鱼的脑袋,奋力游到祁长锦身边,又击杀了周围几只食人鱼,剩下的食人鱼顿时舍弃他们,撕咬起同伴的尸体。

    映初趁机带着祁长锦朝江岸游去,刚游出不远,分食完同伴尸体的食人鱼再次追来,映初一边要击杀它们,一边要护着祁长锦往岸边游,很快便力竭了。

    所幸此时救援的船只终于赶来,将映初和祁长锦从江水中救出来,那些还不死心的探出脑袋追咬他们的食人鱼,则被箭矢射成了筛子。

    殷元琅远远看着这一幕,心里有些遗憾,可惜祁长锦和公仪可姃没死在江里,不过他终于赢了祁长锦一场,也不算白费心力。

    看着昏迷不醒的祁长锦和身上挂彩的映初,东周的将士们极其愤怒,“杀!”随着将军一声令下,一艘艘战船驶入江中,朝对岸的兹拓国军队杀去。

    “该死的殷元琅!”兹拓国主帅气急败坏,恨不得活剐了殷元琅,还有引狼入室的樊圣公主,陛下对公主宠溺放任,公主就是这么回报陛下的,她是把整个兹拓国往死路上推!

    有将军试图对东周将士喊话,解释其中的误会,可是东周将士根本不听,险些没把他射死。

    主帅没办法,只能组织兵力赶紧迎战,心中却是一片灰暗。以兹拓国的国力根本无法抗衡东周,再想议和,难如登天!

    这边的战况,映初已经完全不放在心上了,从船上到岸上,她都寸步不离的守在祁长锦身边,丝毫不管自己身上的伤口,只不停的把灵泉往祁长锦身体里送。

    她给祁长锦把过脉了,几个军医也来把了脉,得出的结论都是祁长锦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可是他却昏迷不醒,任映初怎么呼唤,也没有睁开眼睛。

    此时的祁长锦,完全陷入了一场噩梦中。噩梦中,有着和他一模一样长相的人,冷漠的站在他面前,手上散发着黄晕晕的光芒,而他在这光芒中,被折磨的生不如死。

    “意志力倒是强大,”对方冷道,“本座就不信对付不了你一个凡人!”

    一日复一日,对方每天都会对他使用这不知名的刑罚,他渐渐变得混混沌沌,有时候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只是每当他要彻底沉沦时,总有一个朦朦胧胧的人影浮现在眼前,喊他长锦,让他一定要坚持。

    映初。他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却仍然可以辨认出那朦胧的人影是谁,他似乎能看到一座熟悉的宅院里,她含笑望着他的样子。这个时候,无论他多痛苦,总能从混沌中挣扎着清醒过来。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那个与他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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