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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青胤阁-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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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次在学堂之上,她竟还生出些羞辱之心来。
  后半堂课,她硬是翻着书本,将那聚气凝冰之术啃了几遍,书快啃烂了,课也下了。
  后头的一个光头执杖的老佛走上前来,走到舞沂的跟前,学着夫子叹了口气,舞沂听得甚是不爽,那光头老佛走出去之时,硕青赶紧也追了出去,在大考之前,先同未来的师尊搞好关系也是必须的,只是那老佛怎么看也看不出是硕青崇拜已久的菩提祖师的模样,想必只是祖师座下一位稍微显老的弟子吧。
  “方才那个问题,回答得甚是妙啊。”曦昭走上前来,就算不看他那表情也知道他是在说反话。
  舞沂不爽道:“就说了在学堂之上学着硕青那等好学生念书本就不是我的强项,你还非要将我拎来这坐着。”
  “所以说,看来课业这一方面,还是要本尊神亲自来教授于你喽?”曦昭平日里一张冰块脸,此时的表情却是灵动自如。
  “不必劳驾尊神,小神……”还没说完,曦昭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舞沂拎出了房门。
  众位学生都睁大了眼睛,一片静默之后,硕玉此时又开始传播八卦了:“据说那位尊神跟舞沂有些仇怨,想听的快过来!”
  半屋子的学生都挤了过去,在硕玉跟前想将这八卦听上一个真切来,另外那半屋子的都还在装模作样瞧着书,耳朵实则早就到了硕玉跟前。
  “我是听我弟弟硕青说的,硕青那日去寻舞沂想给她补习课业,结果舞沂非要去什么海市之中的青胤阁瞧瞧新鲜,半路上啊,就遇到那位尊神了……”硕玉为了添加一些神秘的气氛,故意压低了声音。
  硕玉是个讲故事的能人,碰到新鲜的情节,往往要学那些个说书的顿上一顿,才继续往下讲,然而那些听故事的却是早就没了耐性:“舞沂这丫头怎会跟那曦昭尊神结上梁子的?”
  “硕青竟然也会讲八卦?硕玉姐姐你却是是从硕青处听来?可当得真?”
  “硕青向来老实,可见此事是当得真的。”
  “你说这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地就结上梁子了?”
  “硕玉姐姐你倒是快说啊……”
  见观众已经有些等得不耐烦了,硕玉接着说道:“据说啊,那日在海市,舞沂和曦昭尊神说话言语之间互相冲犯,甚是不客气,显然就是之前结下了什么仇怨。”
  “那究竟是什么仇怨啊?”
  硕青说得不多,只与硕玉说了这些,至于究竟是个什么仇怨,硕玉只得自己编来:“据说啊……舞沂之前曾到过北辰宫,与北辰宫的一个侍从私定终生,那侍从叫个什么珩阡,后来啊,被曦昭尊神发现了这事情,颇为愤怒,贬了珩阡下界做了一个山中小仙,但因为舞沂是白泽一族的大神,也不好处置,这事情就这样算了,但日后见了舞沂啊,你瞧瞧,今日尊神还是毫不客气的,嘿嘿……”
  众人一听,了然于心,倒是混迹于众人之中的曦煌和翼遥只是尴尬地笑了一笑,然后寻了个机会两人一起潜逃出去。
  两人走后不久,屋内传出一些此起彼伏的叹息声来。
  “舞沂小小年纪,位列大神,竟瞧上人家宫中一个小侍从,这眼光……”
  “说不定那小侍从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呢?”
  “是啊,我听闻北辰宫中,就连侍从那都是一等一的质量……”
  曦昭将舞沂拎到学堂之后一个颇为僻静清幽的地方,这地方偏僻得紧,平日里不会有人来,也就是有时候夫子过来溜溜他的宠物鸟罢了。
  “你轻些……对待一个弱女子都如此,尊神您老人家也忒狠毒了。”舞沂抱怨,曦昭没脸没皮地笑上一笑:“但对付你这样的‘弱女子’,这方法倒是甚得我心。”
  舞沂被曦昭放了下来,理了理衣裳,见衣襟完好,腰间缺了一块的玉环还没有掉,发型没乱,才用着礼敬三分的语气说道:“不知尊神带小神来此,有何贵干啊?”
  “自是传你课业,省得你总让本尊神瞧不起。”
  本来舞沂还想推辞一番,一听这后半句,一时间竟动了肝火。
  “你你你,你说什么?你是嘲笑我道法不精?”
  “本尊神可没说,是你自己说的。”他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舞沂总这样栽到他的身上。
  曦昭抬手一挥,这清雅的林间凭空立起两间小屋子来。
  “瞧你近日越发地不求上进,他日当了本尊神门下的弟子,本尊神如何拿得出脸面来?”他微笑道,又伸出手指指那两座小屋子:“今日本尊神在这里帮你补习课业,直到天界大考之时。”
  “不会吧,为何非要在这里,在别处也可以啊,比如昆仑丘……”
  “这可不好,你在昆仑丘是懒散惯了的,如何纵容得你?”曦昭像是铁了心一般。
  舞沂硬是揪出个疑点来:“尊神倒是固执得紧,倒不知尊神为何就非认准了小神我来做尊神您的弟子呢?”
  曦昭早有预谋地笑道:“当然是那日见你的那柄宝剑实在是仙界之中罕见的神剑,利落得很,堪比本尊神的佩剑,若是你成了本尊神座下弟子,日后若是要降妖除魔,倒可以借你这剑一用,若是你不是本尊神的弟子,借你这剑还要还你的人情,实在麻烦。”
  舞沂发现今天曦昭总在笑,笑意妖娆,并且笑得越来越没品,但是那张脸,不管是什么表情,都是一如既往地精致俊美。
  “尊神您就只为了这件事情?”
  曦昭不答,转而问道:“上次你的剑便是由你腰间这玉化成,这玉环原是好玉,怎地缺了一块?”
  舞沂刚想回答,想起这事情之时却蓦然间止住了嘴,然后眼神看向别的地方,声音游移不定道:“不小心弄坏了……”
  这自是在说谎,曦昭也看得出来,舞沂也无意隐瞒。
  原以为他会追问,但曦昭未曾追问,只是眉间微蹙,叹道:“倒是可惜了……”
  可惜了……?

☆、尊神授业

?  这几日跟曦昭在一起的日子委实不大好过。
  曦昭亲自来授业,那种感觉跟在学堂之上听着父子讲学是完全不同的,夫子讲得慢条斯理,曦昭则教得风风火火的,几日下来,舞沂的道法大有长进,却也疲惫不堪。
  曦昭从来不讲那些书本上的东西,只是叫舞沂从书本上看来口诀,然后马上施展一遍,施展得好了,便算过了。
  这几日算是吃尽了苦头,前天先是被那百川汇流之术弄得全身湿透,昨天又在练习焚火之术的时候差点没把自己给烧个通透,还好曦昭英明,给她使了个避火的口诀,眼看即将要发生的惨剧才得以避免。
  曦昭教授的时候,每种法术只练上一天,第二天马上开始练习别的法术,在那一天之内,必须把那一门法术练会了才能吃饭和睡觉,这几日舞沂简直苦不堪言,开始的时候还想过逃跑,但曦昭可比夫子有能耐多了,他就像是无处不在的蛔虫,不管舞沂走到哪,都能马上找到她的所在,几日之后,逃跑的念头也就渐渐消下去了。
  舞沂本来还想找个师兄弟之类的来搭救自己,但自己所处的地方,根本就是人迹罕至,或许是因为大考在即,连夫子都不过来遛鸟了,要从这里走到学堂有一段距离,次次还没走到,曦昭就先把自己捉回去了,捉回去还有惩罚,就是继续把当日学的仙术道法练上个十遍八遍的。
  最初来这里的几日之中,只有一次,是被曦昭盯着,然后回了趟昆仑丘,拿了几套衣服过来,之后再也没有走出过这林子。
  几日下来,舞沂的性子倒是收敛了不少。
  今日学行风之术,也是五行术法中最后一门,同时是舞沂最怕的一门。
  当初学习别的五行之术时,最严重的不过就是被自己召来的大水冲了一身湿,或是被天雷的轰轰响声吓得不敢睁眼,再怎么吓人,但自己施的法术,舞沂还是能保证不伤到自己,但今天这个行风之术,可不是闹着玩的。
  行风之术,顾名思义,便是“行风”,要用真气凝聚周身的气流,然后使得整个人腾空而起,据说这法术颇似当年齐天大圣使的筋斗云,瞬息之间,十万八千里,比自己惯用的腾云驾雾之术不知快上多少,若是学了这个,今后随父亲去东海做个客,倒是可以展现一番。
  但舞沂之所以怕,是因为这行风之术,一旦使得不好,周身气流散去,整个人就会掉下来,想到这里,牙齿都凉了。
  曦昭今日倒是气色好,这很自然,通常自己气色不好的时候,他心情都会比较好,脸上也就红一块,白一块的。
  “今天很早啊。”他露出一个微笑,与他今日的穿戴甚是相搭,这几****都未曾再穿那套厚重的玄色衣袍,不知从哪偷了一身紫色的袍子穿在身上,这紫色袍子看上去倒是质地轻软,适合这大夏天。
  “尊神今日来得也颇早。”舞沂尽力挤出一个微笑来。
  曦昭从来就不客套,今日纵是心情好,说话也还是一针见血:“那就开始吧,今日练习行风之术,小舞你应该也知道吧。”
  舞沂点头,心里面却像是有一千只蚂蚁在爬,爬的痒痒的。
  “口诀看了吗?”
  “看了……”
  “好,施一遍我瞧瞧。”
  他说得轻松,舞沂却是紧张得很,今天这个可不比平常,舞沂还是准备保险起见:“这……小仙对这门行风之术尚无多大的把握,要不尊神您先来示范一遍。”
  曦昭斜过眼来看了看她,嘴角抽动了一下,舞沂原以为自己是撞了墙,但马上就见他抬起手来,准备一展这行风之术。
  舞沂只觉得林子里的风一下子大了,所有的风都汇集过去,汇集在曦昭的身旁,他的银白色长发转而就被吹起,在风中飘舞,仿若流风回雪。
  倏忽间,他乘着风就凌空而起,表情轻松自如,完全看不出是费过力的样子,转眼间就凌风出了这林子,转眼间又回来了,白色的靴子轻轻落地,紫色的衣袍也依旧华贵雍容,齐齐整整地傍在他身上,他落在舞沂的面前,手中执了一朵纯色的桑兰花。
  “去了趟北辰宫,替你摘了一朵桑兰花。”
  舞沂眼都睁大了,接过他手中的花来,桑兰花还发着一丝幽香。
  “该你了。”他眉眼淡然,袖子一挥,就悠闲地坐到旁边喝茶去。
  舞沂咬牙:“该我就该我!看着吧,我也能练得跟你一样好!”
  舞沂先念了书上的口诀,然后调动了周身的真气,果然像刚才一样,所有的风都从四面八方吹过来,身子似乎变轻了,轻轻一跃,马上就腾空了起来。
  这行风之术看着吓人,没想到竟如此简单!
  正得意之时,忘了继续凝气,周身之风渐渐又散了,舞沂心中一惊,大叫:“不好!”
  正叫着,马上屁股就落了地。
  “哎哟!”许久不曾摔过跤,这一摔,果真是疼入了骨髓里面,
  曦昭竟然还在一旁喝着茶,然后事不关己地说道:“多练上个几次就好了。”
  舞沂看出他脸上还有微微的笑意。
  这这这,这家伙,现在是该笑的时候吗?
  可恶!
  舞沂重新爬起来,重复刚才那般的动作,这次倒是不敢分心了,注意凝着气,让流风护着周身,然而虽是比刚才飞得稍微高了一些,但还是免不了狠狠地跌落。
  曦昭只在一旁,喝着茶,茶喝完了,自己就不知从哪里又变出来一包来,自己自娱自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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