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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青胤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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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内人,你该是误会了。”他忽然没有任何预兆地冒出了这么一句来。
  “啊?”
  “我没有内人。”曦昭目光灼灼,看着舞沂:“你从何处听说我有内人?”
  “我看见的,你侍从抬了个新娘子进北辰宫。”既然话都摊开了,舞沂也就开门见山了。
  曦昭愣了一愣,然后走近舞沂,凑过脸去,贴着她的耳朵旁边道:“新娘子后来跑了……”
  舞沂觉得一股热流扑面而来,曦昭身上,是一股桑兰花的香味。
  “到你说了,你说你在北辰宫门口受过委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谁让你受这委屈的?”
  这回轮到舞沂呆了,谁让自己受委屈?说白了是自己甘愿受这委屈的。
  “都是旧事了,何必再提?”舞沂跑过曦昭的身边,朝着北辰宫内跑进去,被曦昭一把拉住了自己的手腕。
  曦昭面上虽没什么表情,但是手上的力气可不小。
  “你做什么?”
  “你不说清楚,本尊尽可告诉曦煌,你三哥做的事情。”
  舞沂惊了,这时候装一下糊涂还是有必要的:“我三哥做了什么?”
  “不过就是同那羽灵犀做了一对交颈鸳鸯罢了。”
  曦昭果然是个直白的性情中人,可惜此时这种好品质着实不中用。
  他猛地一拉,将舞沂拉回来自己身边,接着问:“你在北辰宫门口曾经受过些什么委屈,说来本尊听听,把让你受委屈的人腿打断了……”
  “这就不必了,那个谁不是经常说,打腿不好,打腿下地狱么?”舞沂方才只是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子,现在连背上都渗出了汗来,脸红成一片飞霞,跟那些天边的云彩差不多。
  “谁说的?”
  “……学堂的夫子。”
  “那老头说得出如此深明大义的话来?”曦昭拉着舞沂的手仍然不放开,他身上的香味直让舞沂头晕眼花。
  此时,天边飞来一只五彩花鸟,这鸟花色特殊,周身还有一圈金光,嘴里衔着一封信,鸟飞过来,曦昭伸手接过它嘴里衔着的信。
  曦昭一手展信,一手仍旧紧紧抓着舞沂,舞沂好奇心一向旺盛,踮起脚来明目张胆地偷看信中内容,曦昭将手中的信往身后一藏,舞沂一个不稳,加之一只手还被曦昭残忍地抓着,整个人朝曦昭靠过去,曦昭也不避开,另一只手竟顺势搂住了舞沂的腰身,将她抱在怀中。
  幸好四周没什么人偷看,若是三哥在此,可谓大大的不妙。
  按照那些戏本子上写的,这种情况下,女方总是要挣扎一下的,狠心的要把男方推开,再补上一巴掌,心地善良的也还是要故作矜持一下,但舞沂竟连推他一下的想法都没有,曦昭抱着她,她另一只手也抱住了曦昭,触到的,是他披散在身后的长发,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抱住的人竟是这般温暖。
  曦昭和她拥抱了许久,他温热的体香萦绕在周身,曦昭抱她抱得很紧,她渐渐觉得今日的曦昭有些不对头,直到曦昭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妖界有个不长眼的约本尊一战,本是不想去,如今也要让你见见真正的战斗场面,准备一下,随我同去。”
  舞沂脑海中浮现方才好不容易瞥着一眼的信,那字写得极丑,看来那个要找曦昭挑战的妖物,也是个不读书的。?

☆、劫琰谷约战

?  虽说是去准备准备,其实舞沂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家当可以带着的,更何况此番是去跟人家决战,不是去踏青玩乐的,尽管作如此想,舞沂还是偷偷藏了一些从灶房里头偷出来的桂花水晶糕。
  方才曦昭抱她时那种温暖的触感,现在还环绕在自己的周身,自己全身上下也都暖暖的。
  最怕你恨一个人,恨得狠辣决绝的时候,那个人忽然让你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坚持的事情是对是错,当年自己以为曦昭同那魔界公主成亲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恨曦昭恨到了骨子里头。
  自己下凡历劫,又经历了周诩洛那一世深情,周诩洛是贵族公子,却不过只是个凡人,虽然自己是方诚贞的时候,以为自己也不过是一介凡人,经历着一个凡人最平凡的一生。
  舞沂伸手抚了抚腰间那枚不完整的玉,这块玉化成的幽光剑,如今不过也是一柄凡剑,跟曦昭的日御神剑是万万不能比的,但是她还是觉得带着为好。
  约战的地方在东方的劫琰谷,舞沂以前听说,那地方以前绿荫覆盖,处处生机盎然,有百鸟灵兽栖息,但近几年不知怎么忽然天上不降水,大旱了几年,整个劫琰谷变得寸草不生,气候炽热,如此可怖的环境,那些鸟啊兽啊自然统统散了,那地方此时想必正是一片荒地,决战正好,不必担心伤及小孩子或是花花草草。
  舞沂同曦昭一同腾云而去,半路上先问了问那妖物的底细,生怕万一曦昭这个没良心的为了训练自己的实战经历,把自己丢下跟那不知名的妖物独处可就麻烦了,曦昭虽然看上去像个风度翩翩的正人君子,但实在是人不可貌相。
  曦昭听了舞沂的疑问,答道:“那妖物品貌不佳,字写得也不好,想必是个没练过书法的,从信中的措辞来看,也没念过什么书,句子不长,错别字倒是有三个……”
  舞沂分析了一番,好像都是些没多大用的消息,半晌,才问道:“那是何方妖物?使何种兵器?擅长何种术法?”
  曦昭眉毛一扬:“我怎知道?”
  “你,你你你不知道?”舞沂顿时觉得浑身冰凉,万一是个凶恶的上古巨兽,几条命都不够自己死的。
  “你觉得我应该知道?”曦昭竟然还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你是要去跟人家决斗,知己知彼不是更容易……胜利吗?”舞沂本想说,知己知彼的话,自己不会惨死得那么快,但想了一想,这话对曦昭不太受用。
  果然不出方才自己所料,曦昭双手抱在胸前,声音在云间飘逸道:“不过区区一个妖物罢了,本就打算丢给你来对付,所以要知己知彼也应该是你的事情。”
  舞沂整个人都木了,只想着赶紧把之前学过的术法都复习一遍。
  “到了。”前方一片炎热干燥,想必是了,舞沂睁大了眼睛,想先看看那妖物躲在何方。
  两人收了云下到地面来,不从空中俯视,这地方倒是还有些大,道路弯弯绕绕的,由于是谷地地形,下来之后,舞沂觉得更热了。
  曦昭在两人的周身施了一个诀,舞沂瞬间觉得凉快下来,遂想起,这便是之前学习术法的时候学过的御水诀,有着御水诀护着,舞沂才定得下心神来找那妖物踪迹。
  谁知曦昭又泼了一桶凉水下来:“别到处乱瞧了,那妖物约定在进入劫琰谷内谷的关隘之处等候,现下还有一段距离。”
  舞沂撇着眉毛:“还有一段距离,那为何不腾云,非要慢腾腾地走过去?”
  “多陪着你走走,不好么?”
  舞沂忍之:“也好,总不能辜负了这一片青山绿水好风光。”
  曦昭:“……”
  走完了这曦昭口中九拐十八弯的“一段距离”之后,舞沂果真看见一处狭小的关隘,关隘口上,站着一个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中年人,那身子骨看起来比胥珩还要不济一些。
  走进一瞧,舞沂吸了一口气,胥珩那身子骨是纤纤杨柳,这人的身子骨整个就一火柴棍,着实瘦得可怜,但是样貌却是不俗,一副英雄相,眉眼狭长,脸色发红,活像凡人家门口时常会贴的关公像,只是少了关公那飘然的长胡须罢了。
  这个人想必就是信中要约曦昭挑战的人了,舞沂打量一番之后,觉得这人,哦不,这妖的年纪可以当曦昭的爹的,不过这年头,神仙妖魔的年龄都不能以样貌判断,就像天宫之中很多女仙都已经是花甲之年了,但是由于保养得当,看起来仍是像十八九岁的小姑娘一样。
  这妖物能化成人形,想必也是受过些教育的,礼数倒是也周到,朝着两人行了一番礼:“老夫等候曦昭尊神多时了……”
  他虽看上去不年轻,但是这长相自称“老夫”,未免也太老了些。
  “便是你约战本尊?”
  “正是,曦昭尊神对本族犯下的罪孽,还请您亲自来偿还。”那位中年人说得实在沉重,舞沂却是不知,曦昭何时犯下这罪孽。
  “舞沂,拔剑!”曦昭沉稳不惊地说道。
  “等一下!”舞沂摆摆手:“你什么时候又一身罪孽深重了?应该说清楚啊,话都不说清楚,这架打得实在是不明不白的……”
  曦昭目色微微眯了起来,眼神凌厉:“叫你拿出你的武器来,先训练一下你的实战经验不是更重要么?”
  舞沂倒抽一口气,而且这口气还久久下不去,只好解下腰间玉玦,一阵紫光之后,细长幽光剑剑柄便已经稳稳当当地握在了舞沂的手上。
  那位自称“老夫”的中年人也祭出了他的兵器来:一柄银白色钢槊。
  “那个,你们究竟是有什么误会,就不能先解释清楚?一定要打?我……”正说着,那血气方刚的中年人竟已持着钢槊攻了过来,还是朝着舞沂,看来他把舞沂看成是一个障碍,阻碍他跟曦昭的对决。
  这个中年人显然是经过训练的,一柄钢槊耍得酣畅淋漓,人家都攻过来了,舞沂自是也不好得再废话了,一手抬起幽光剑,先挡下了白银钢槊的一记攻击,接着立时执剑顺势绕着钢槊的长杆,剑身企图接近那中年人。
  那中年人也察到舞沂的意图,闪身一避,避开绕着钢槊刺过来的幽光剑,舞沂且防且攻,就算是自己攻不到对方,至少那白银钢槊也伤不到自己。
  那中年人除了钢槊使得出神入化,倏忽万变,别的却也不甚出彩,舞沂寻了个空档,使了个袭火诀,差点烧了他的头发,可惜终究是火候差了些,被他身形一闪便避开了。
  那人后退两步,周身腾起紫气来,紫气环绕,那妖物现出了原形。
  “这……”舞沂定睛一瞧,这妖物竟是这劫琰谷中的千年巨木,木干上树藤缠绕着,凭空便伸出几十条藤条,从不同的方向朝着舞沂打过来。
  舞沂记得五行火象之术中有炼狱劫火一术,即纵炼狱之火,烧毁四面八方。
  她闭眼念咒,火光四起,见马上就要烧了这些藤条,忽然,白光一闪,周围数条藤条在被烧毁之前,已尽数断裂成碎屑。
  舞沂不敢相信,方才倏忽一刻,剑光已是划出了千万,剑剑中的,无一虚发!
  这等凌厉之势,自是曦昭出剑才有的光景,不等舞沂收了这炼狱劫火之术,曦昭便闪电般将日御神剑插入了剑鞘,神色依旧未变,仿佛方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小事情。
  “小舞,收了炼狱劫火之术,这山早就死气沉沉,你这一烧,族长该更是要火大了!”
  舞沂长袖一挥,去了炼狱劫火,那中年人恢复了人的形貌,看来方才被曦昭砍得不轻。
  “长木一族向来弱不禁风,再打下去也是无益!本尊何时与你们一族结下过怨?”曦昭这才开始问。
  “打都打了,你怎么现在才问?”舞沂收起了幽光剑,幽光剑重新变为玉玦挂在舞沂腰间。
  曦昭看向舞沂:“不是先让你练练手吗?他方才满心愤懑,你同他说话,他也不会听。”
  舞沂暗想,曦昭想得没错,要心平气和地好好讲话,先要杀了对方那平白无故升腾起来的威风才行。
  听曦昭所说,舞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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