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有毒-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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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之枖哼了声言不由衷道:“换别人我也是这么享受!何况你的吻技也不是那么好!”
“桃之枖!”濯其华暴跳如雷,扑向了她:“今儿个爷就吻到你的嘴连吃饭也成问题,看你还敢不敢去勾引别的男人!”
“唔……”
桃之枖拼命的捶打着濯其华,可是他却不为所动,一场天崩地裂的吻又展开了。
是夜,烛光幽幽中,桃之枖托着腮怔怔地看着跳动的灯火,容颜似嗔似喜,似愁似忧,各种神情变化不已。
尤其是那红肿的唇在灯火中愈显明艳。
绿翘轻挥了挥手,桃之枖一把拍开了她的手,嗔道:“做什么?”
“噗”绿翘笑道:“原来小姐还能回神啊?奴婢还以为小姐的魂也跟世子爷走了呢!”
桃之枖脸一红啐道:“胡说八道!竟然敢打趣起我来了,小心我撕了你的嘴!”
绿翘戏谑道:“便是撕了奴婢的嘴,这事便不存在了么?”
桃之枖白了她一眼。
绿翘遂也不再调笑了,道:“这几日百脂铺的生意好得不得了,音儿那张冷脸居然破天荒的出现了笑容。”
桃之枖笑道:“你也就在她身后过过嘴瘾,有本事去她面前说嘴去!”
“说就说,奴婢还怕她不成?最不济奴婢跟她说话时多穿几件棉衣罢了。”
桃之枖摇了摇头,不再理她。
这时绿翘道:“小姐,现在府里来了个假小姐,以后该怎么办啊?奴婢今儿个午后还在花园里遇到过假小姐,对奴婢是和颜悦色,一副体恤的模样,末了还给了奴婢一支金钗,以着这个架势下去,整个侯府都要被她买通了?”
桃之枖一愣:“你是说她讨好于你?”
“应该是吧。”
“哼。”桃之枖冷蔑道:“原以为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却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看着吧,这个假小姐长不了了。”
“为什么?”
“反常即妖!”桃之枖嗤之以鼻道:“一个人平日都是专横跋扈的,突然变得这么平易近人,不引起怀疑才怪呢!好了,这个假桃寒蕊不足为虑了。”
“嗯。”绿翘道:“今儿个下午您才回到府里,就有好些个贵人来投贴,说是那日接风宴来得匆忙去得匆匆,没有跟小姐多聊上几句,所以想明儿个再来作客,与小姐聊聊天,增加一些感情。”
桃之枖眼闪了闪,并不作声。
绿翘道:“不过依着奴婢看,许是来相看小姐的。之前这些贵妇们以为皇上看中了小姐,都不敢稍有异动,现在看到四皇子,太子对小姐都起了觑觎之心,知道皇上定然是没有这个心思,不然就算是两位皇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跟皇上抢人的。
这下她们倒动起了心思,想通过拉拢小姐来讨好皇上!”
桃之枖冷冷一笑:“自古以为女子都是家族的跳板,等嫁了人后更是夫家的跳板,何时有一丝自由的权力?我算是看明白了,即使是不嫁,也不能嫁给不把自己当人看的人家。”
绿翘一本正经地点头道:“是啊,要嫁只能嫁给世子爷!”
桃之枖脸一红,指尖狠狠的一摁绿翘的额头,嗔道“我看是你想嫁给冷云或冷风吧!”
“小姐!”绿翘不依的嘟着嘴道:“哪有这么说话的?倒搞得好象冷云冷风随奴婢挑似的,奴婢哪有这福份啊?”
“我的丫环怎么没有福分了?”桃之枖傲然的昂了昂头。
绿翘感动地看着桃之枖:“小姐,你待奴婢真好。”
“傻瓜,你是我的丫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难道去对冷云这个木头,冷风那个傻子好么?”
“冷云才不是木头,冷风也不是傻子!”
话音刚落就看到桃之枖戏谑的眼神,登时绿翘闹了个大红脸,瓮声瓮气道:“小姐,不带这样的!”
“我哪样了?”
“不跟小姐说了!”绿翘噘着嘴跑了。
桃之枖待她走后,唇间的笑意慢慢隐去,想到让濯其华做的事,也不知道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
可是她是绝对不允许丰氏的东西被连氏肆无忌惮的挥霍!
连氏吃多少就得给她吐出多少来!
眼瞬间变得冰清,对濯其华的那点可怜的担忧,瞬间就化为无形。
濯其华在皇宫里遮遮掩掩地走着,只到走出了皇宫才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情。
“你说世子似乎藏了什么东西?”濯凌逸皱了皱眉,沉思着。
“是的。奴才看得一清二楚。”
第061章 世子一浪漫枖枖就遭殃
濯凌逸俊美的脸上闪过一道邪色,薄唇微抿:“去,看看他藏了什么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得弄来最好!”
“是。”
濯其华出了皇宫后就回到了襄阳王府,到了王府后,正好看到最近灰溜溜的濯莆柳,濯其华邪魅一笑,倚在了松树之下,嘴里叼了根松针道:“这不是莆柳兄长么?怎么最近没看到你的人呢?”
濯莆柳身体一僵,眼中迸射出滔天的恨意,稍纵即逝,待抬起头时,又恢复了温润如玉的模样。
“世子。”他淡淡而笑,长身而立,倒称得他人如美玉,颇有几分诗书意境。
就这么无欲无求的样子,确实是欺骗了众人的眼睛,一如襄阳王也格外的偏疼于他。
濯其华脸一板,哼道“既然知道爷是世子,那你是不是该向本世子行礼?”
濯莆柳微微一笑:“按着理倒是应该的,不过刚才世子也称我为兄长了,这天下哪有兄长给弟弟行礼之理?”
“噢,明白了。”濯其华突然一笑,笑得风华万千,顿时红了樱桃绿了芭蕉,美得让人转不开眸光。
就连濯莆柳也眼中微现迷离欲光。
虽然很浅很淡很快,但却被濯其华敏锐的捕捉到了,瞬间,他收回了笑,冷道:“本世子这就告诉皇叔去,这天下没有兄长给弟弟行礼的道理!”
濯莆柳吓得面如土色,他只顾了占濯其华的上风,却忘了今上却也是襄阳王的弟弟。
襄阳王府要是传出这个信息去,皇上还不以为襄阳王要谋反么?
“孽障!”躲在暗处的襄阳王一听哪还憋得住火,一个箭步冲了出来:“你这孽障,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他们母子两?”
濯其华眸光一冷,讥嘲道:“父王这话不应该问我,而是要问问您这个好儿子,他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尽到自己的本份!”
说罢,理也不理濯玉衍与濯莆柳,搂着怀中的东西扬长而去。
襄阳王挫败地瞪着濯其华的背影,一时间颓然不已。
濯莆柳眼微闪了闪,低低道“对不起,父王,都是儿子不好,惹得世子生气了!”
襄阳王一听濯莆柳叫濯其华世子,登时气不打一处来,斥道:“什么世子?世子也是你称呼的么?他便世子也是你的弟弟,你就不能争气些,把腰杆竖直一起么?你看看你,文韬武略哪个不比他强,你又何必看他的脸色!”
濯莆柳为难道:“父王,家和万事兴,世……弟弟他想让儿子这么称呼他,儿子这么称呼便是了!”
襄阳王又是欣慰又是心疼地看着濯莆柳,长叹一声“何时他能象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唉!”
心底无限的遗憾,皇弟可是明确表态了,这辈子是决不会让濯莆柳当世子的,否则,他真想换了这个肯定是他骨血的儿子当世子!
他拍了拍濯莆柳的肩,背,有些佝偻的踟躇而去。
濯莆柳一直用担心的眼神目送着襄阳王离去,直到看不到时,目光瞬间变得阴鸷则冷寒。
他紧紧地握着拳,连指甲陷入皮肉还不自知。
“来人!”
暗中飘来一道人影,跪在了他的身后。
他闭上眼,淡淡吩咐道:“去,看看濯其华从皇宫里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尽可能的破坏!”
“是。”
又是一道风,来无影,去无踪。
濯莆柳冷冷一笑,不让王府养暗卫,难道他就不能私养么?早在父王拔给他暗卫时,他就借着训练这些暗卫的名誉私养了自己的暗卫,而且数量早就超过了王府的编制!
眼,深深的看向了清风院,一字一顿道:“濯其华,总有一天,我要住进你的清风院,而你……”
脸上现出了与他俊美容颜完全不同的狰狞与贪婪。
“太子,偷来了。”濯凌逸的暗卫将一个小包递给了濯凌逸。
濯凌逸笑道:“好,办得不错!”
一面说着,一面打开了小包裹,不过当他看到郁金香花瓣时,脸色顿时变了。
该死的濯其华,偷什么不好,居然偷到了皇庵去了!居然把供奉先帝灵牌之处的花瓣给偷回来了。
这些花乃是先帝从西方极远的国家引进的,钟爱异常,所以先帝驾崩后,濯弑天为了表示孝道,竟然将所有的郁金香都移到了皇家庵,并明令禁止再行栽培。
即使是濯弑天再疼爱濯其华,这偷盗皇庵的罪名也不是能轻易揭过的!怪不得濯其华要偷偷摸摸呢!
本来对于濯凌逸倒是好事,可以借着这事打击濯其华。
可是偏偏阴差阳错,他让人给偷来了,这下好了,岂不是弄些虱子在头上养着?
“你偷时可有人看到?”
“这……”
“这什么这?看到便是看到,没看到便是没看到,有这么难回答么?”
“回太子,属下不确定,您知道要凭着属下的能力,是很难躲过冷云冷风与锦衣卫的眼目的,可是偏生正好濯莆柳的暗卫也欲一探究竟,牵扯了冷云冷风的视线,这才让属下有机可乘的。
所以属下不知道濯莆柳的暗卫是不是知道这包东西里是什么!”
濯凌逸沉吟了一会后道:“你确定濯莆柳的暗卫是想要探究原委,而不是想借机生什么事端么?”
“是的,那些暗卫很小心,依着属下平日的经验,不象是为了偷盗,而只是为了打探。当然,不排除与属下有相同的心思。”
“嗯,知道了。把这东西拿下去处理了,一定不能留下一点的蛛丝马迹!”
“是。”暗卫拿了就走,走到门口时,迟疑了下。
“怎么?还有什么事么?”
“属下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是,属下听到濯世子与冷风冷云说,把这花瓣与凝露混和在一起,能制成天下奇香,他是想用来讨好桃二小姐的。”
濯凌逸眸光微动,想到了那个如仙人般清逸飘缈的少女,尤其是一对剪瞳墨眸,仿佛看尽天下的苍桑,又有着水般清澈的纯净。
尤其是处事不变的从容,遇事机敏的睿智更是让他多了几分必得的热诚。
他心头一热道:“等等,这花瓣先不忙着扔,你且弄些凝露来。”
暗卫若着脸道:“什么叫凝露?”
濯凌逸瞪了他一眼:“连凝露都不知道,真是笨!”说罢走到了书架上翻起了书来。
暗卫惭愧不已,半晌才道:“还请太子不吝赐教!”
濯凌逸把书一扔,冷道“本宫要知道还在这里翻书找么?”
暗卫汗滴滴,敢情太子也不知道什么是凝露!
夜,暗得没有一点的星光,濯其华则兴冲冲地冲到了桃之枖的闺房,现在的他出入自由,仿佛把桃之枖的地盘当成他自己的了。
“桃之枖!”他一把掀开了桃之枖的被子,熟门熟路的钻了进去。
桃之枖羞得一脚踹向了他,他措不及防的摔到了床下。
摸了摸摔疼的屁股,他委屈道:“桃之枖,你又发什么疯?白天还好好的,现在就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