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有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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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圆吓得拼命磕头,她知道太多五小姐的秘密了,要是五小姐不用她了,那她就是一个死字。
“好了,别磕了,磕坏了脸面可不是耍的。”桃栖梧站了起来,拉起了如圆,指轻抚过如圆的额头,虽然动作很轻柔,指尖很温暖,可是如圆却平白的生出几分寒意。
试想一个能给自己亲娘的抹额里放药的人,怎么不让她害怕呢?五小姐才七岁就这么心机深重了,要是……
想到这里,如圆狠狠的打了个摆子。
“怎么了?”桃栖梧眼微眯了眯,冷而犀利的扫向了她。
“没事,没事,奴婢……奴婢……尿急了……”
桃栖梧淡淡地看着她,盯了良久,才轻道:“去吧。”
这声音轻而寡淡,袅袅而无形,却如地狱里冒出,把如圆吓得逃之夭夭。
桃栖梧盯着她的身形直到消失,才收回了清凉的目光,抬起皓腕,在雪白的宣纸上写着字。
才写了几个,就撕掉了,叹道:“心不静字不成方圆,难道我心软了么?”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凉薄而无情,看那字迹,一笔一划坚定有力,一切均为改变。
花园中,连氏落荒而逃,直到离梧桐阁很远了,连氏才如脱了力般坐在了凉椅上,悲伤道:“嬷嬷,为什么每次我去栖儿那里回来,这心就如刀割一般呢?”
沈嬷嬷眼微闪了闪,夫人之所以越来越不去梧桐阁就是因为每次去后回来就心疼欲裂,可是就算是不去,夫人对五小姐的歉疚却是越来越重了。
这五小姐虽然所说的每句话都是那么的懂事,可是每句话却如刀般割了夫人的心啊。
让五小姐别跑,会摔着,可是五小姐却说自己习惯了,为什么习惯了?还不是因为残了久了就习惯了?你说夫人听了能不自责么?
说什么平日没什么耍的只能写字画画,为什么不能跟同龄人一样玩,还不是因为腿疾么?这不是又让夫人难过么?
还说上次看到夫人的抹额旧了,这次绣了一个,一个抹额怎么着也得绣上七天,这不是变相指责夫人好久不去看五小姐了么?
最后说喝黄莲也不觉得苦了,那是因为喝多了舌头感觉麻木了,这话让一个爱女的夫人听了怎么不剜心般的疼啊!
这五小姐说出这话到底是无意还是有意啊?
要是无意倒还罢了,要是有意的话……
沈嬷嬷想到这里身体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战,五小姐才七岁,就这么有心机,要是长大了该是怎么样的深沉啊!这还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竟然对自己的娘使这种计谋,难道她不知道她所作所为都是在剜夫人的心么?
一个能对自己的亲娘都这么冷酷无情的人,这该是多么可怕啊?
不,不会的,五小姐才七岁,夫人对她一向很好,怎么可能这么做?
是的,一定是她的错觉!
沈嬷嬷想明白了,连忙安慰连氏:“五小姐这么懂事,夫人心疼些是正常的。”
“真的么?”连氏不确实地看向了沈嬷嬷。
“真的!”沈嬷嬷用力的点了点头,与其是让连氏相信,不如说是说服自己相信五小姐是善良的。
第010章 神秘黑衣人
夜,凉如水,屋内却热气腾腾,朴素的原色浴桶里青烟袅袅,隐映着少女卓绝的风姿。
水,清澈的水流过了少女凝脂般的肌肤,淌出一颗颗晶莹的珍珠,在烛光下泛着七彩有璃光。
水汽将少女白晰的玉颜熏染出几分瑰丽的粉色,灯光月光漫漫而上她绝色的姿容,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惊人的光晕,让她散发出比妖精还冶艳几分的妩媚,却又透着让人不敢亵渎的贵气。
湿润的睫毛,仿佛沾染墨色的幼蝶,轻颤着令人心动的弧度,让人情不自禁的欲伸手而抚,纳与羽翼之下。
少女轻舒柔夷,柔若无骨,撩水舒展,好不惬意。
索性没有人看到,否则定然会鼻血狂喷。
“啊……”
“啊……”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阵煞风景的惨叫声,扰乱了这平静的悠然,少女眉头一皱,吐字如珠:“真是晦气!”
藕臂忽伸卷起白衣一袭,白光轻闪,纱衣飘飘已然将她盖得密不透风,不露一丝的春光,袅袅间,裙袂翻滚,如踏波而来,步步生莲,仿佛仙子临凡。
如果不看她的容颜的话!
她的容颜无疑是美的,美到让你屏息的程度,任人一见之下都有种将她珍之藏之的错觉,当然,这仅是忽略那颊间一块醒目的疤痕的状况之下。
只一块小小的疤痕却是生生地破坏了这上好的皮相,就如一块羊脂白玉却沾染了黑色的斑点,瞬间从极品沦为了下品。
是的,这少女当然就是庄子里的桃之枖了。
“二小姐……二小姐……”陈大娘跌跌撞撞的冲了进来,面如土色“来强盗了,杀了……杀了……杀了好多的人!”
桃之枖脸色一变,斥道:“慌什么?不都在二门外么?有什么害怕的?”
“……”陈大娘仿佛不认识桃之枖般看向了她,这样清冷的桃之枖是她从来没看到过的,冷中带了分狠绝之色。
“姐姐……姐姐……”之哥儿想来是听到了外面的杀戳声,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桃之枖瞬间恢复了温柔的模样,把声调尽量放低道:“之哥儿,外面有外人杀进来了,你怕不怕?”
“我不怕!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姐姐的!”之哥儿一脸坚定,如小大人般,只是抓着桃之枖的手微微轻颤,泄漏了他心里的恐惧。
桃之枖心头一疼,将他搂住了轻道:“放心吧,没有人能伤害咱们的。”
“嗯。”之哥儿用力的点了点头,突然道:“是不是连氏怕来的人?”
这些年来他一直被陷害,伤害,桃之枖也从来没有瞒他,省得他到时回了候府被人利用。
陈大娘脸色一白,惊恐地看了眼桃之枖,虽然她心疼桃之枖,可是要为桃之枖姐弟送命她还是办不到的!
桃之枖脸色一沉,冷道:“不是,连氏要杀我们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不过这事如果处置不好,这庄子里的人倒可能都活不了了!”
陈大娘大惊失色,失声道:“为何?二小姐?”
桃之枖抿了抿唇,正色道:“庄子里被强盗这么明火执仗的进来了,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我的声誉肯定是毁了,你说候府会承担这种丢人的事么?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毁尸来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这庄子的人全杀了,然后烧了庄子,到时传出去就说是天干物燥失火烧了庄子所有的人罢了!”
陈大娘想到连氏的手段,顿时面如土色,扑通一下跪了下来:“二小姐,求求您,救救我们吧,我们家几个姑娘也是您看着一起长大的,求您救救她们的命吧!”
桃之枖眼底划过一道算计的冷光,正色道:“陈大娘,你先起来,眼下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把强盗给打跑了,否则说什么也是枉然!”
陈大娘一下如失了力气般,失魂落魄道:“庄子里死了这么多的人,那强盗眼看着就要闯到这里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怎么办?”桃之枖低下了头,莲足轻抹了抹地后,神情突然一戾,厉声道:“事到如今,你还准备躲在上面看戏么?要知道那些强盗是奔着你来的!”
“二小姐……”陈大娘惊恐地看着桃之枖,以为她是吓疯了。
就在这里,一道黑影飘然而下,立在三人的面前。
黑衣人长身而立,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
虽然戴着黑色的面具,面具形状狰狞恐怖,让人望之生畏,可是戴在这男子脸上却能让人忽略那种心底的恐惧感,而将目光流连在他丰姿悠然的极韵之上。
一阵风过,墨发飞扬,衣袂翻飞如狂龙过江,霸气妖娆,那凛凛仙姿,仿佛巍然于高山之巅,睥睨苍生!
心中一动,这男人绝非池中之物,而且周身透着的冰寒霸气,那是王者才有的。
“啊!你是什么人?怎么在二小姐的闺房?”陈大娘吓得尖叫起来,情不自禁的退开一步。
之哥儿戒备的看着黑衣人,倒是没有太大的惊讶,在他看来,他的姐姐是无所不能的。
唯一镇定自如的就是桃之枖,神情没有一点的变化,仿佛跳出来的不是人,而是飘过的一张纸罢了。
能不被他的气场所袭,又能这么淡定地面对闯入深闺男子的女人不多见!
黑衣人峰眉轻挑了挑,刻意地打量着桃之枖,这候府的庶女倒是与众不同!
他自认为武功盖世,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听到他的鼻息,即使是他受了伤,可是偏偏这个桃之枖虽然看似有些武功,但却没有一点的内力,不知道是如何发现她的。
既然发现的他的存在,想来她定然知道自己在她洗澡时就跳上横梁了,一个清清白白女子被人看光了身子,不是该花容失色么?怎么会象桃之枖一样毫无表示呢?
难道她不知道男女有别?
就在他这么想时,只听桃之枖厉色道:“阁下深夜躲入女子闺房难道不知道男女有别么?好吧,你不知道也就罢了,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可是你却把你的敌人引进庄子里,简直是欺人太甚!”
第011章 太小了
“咳咳咳!”
黑衣人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感情在桃之枖的眼里被看光是不足为道的小事,而给她添麻烦倒才是天大的大事!这桃之枖的脑子到底是怎么做的?
桃之枖仿佛看穿了他的所想,淡淡道:“命都快没了,还想着什么清白有什么用?”
她的话再次刷新了他对她的看法,这世上所有的女子不是都是清白大于天么?为什么唯独她与众不同?
还未等他开口,只听她冷酷道:“你惹的麻烦你自己处理,否则别怪我把你扔出去!”
“你以为把我扔出去这帮子人就会放过你么?”黑衣人冷笑,笑她的幼稚。
桃之枖秀眉微挑,没想到这黑衣人声音如此好声,倒似泉水轻击山岩,透着清凉的冷意,却又有扬琴的舒展韵味。
这声音很是年青,而且声线里透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那是天生的而非刻意了。
只瞬间她就微微一笑,朱唇轻启:“阁下身份高贵,如果能为阁下陪葬是我等的荣耀!”
男子的眼,瞬间变了,变得极为锋利,仿佛攸然出鞘的宝剑,透着孤寒的冷意。
“说,你到底是谁?”
一阵风带着冰凉的气息狠狠的锁住了她的咽喉,让她无法呼吸。
“二小姐……”
“姐姐……你这个坏蛋,快放开我姐姐!”之哥儿扑向了男子,抓着男子另一只手就是狠狠一口。
男子眸光一戾,就要挥开之哥儿。
“你如果敢伤害他,你就等着当太监,我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手快!”她冷冷的话仿佛古井之波,不起一点的波澜,而她那只曾让他惊艳的小手却让他心惊肉跳,因为那只小手正狠狠的抓住了他最薄弱之处。
男子身体一僵,动作瞬间停止,气狠道:“你究竟是不是女人?”
“我是不是女人不要紧,我只知道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弟弟,我就让你当不成男人!我说到做到,你不信可以试试!”
面具下的脸变得铁青,都怪他太大意了,竟然与这该死的毒女人这么靠近!他防了她所会做的任何一件事,却偏偏忘了防她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