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有毒-第1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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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何而来?”
说着将濯蒲柳的手腕露了出来,上面竟然有一条蜈蚣般长的伤疤。
襄阳王微微一愣,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了罗鸾?
罗鸾心里却得意不已,要不是她有意留了一手,在濯蒲柳的手上划了一刀,又用加深伤痕的办法弄出这么一条疤痕来,襄阳王岂不是就要知道真相了?
又佯装歉然地对濯蒲柳道:“柳儿,是姨娘对不起你,并领了你的功劳,你不会怪姨娘吧?”
濯蒲柳立刻道:“为了父王,儿子就算是连命也舍得,怎么会怪姨娘呢?儿子的生命是姨娘给的,谁救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王一切安好!”
“柳儿……”罗鸾露出了心酸的样子,一时间母慈子孝的样子倒是让人感动不已。
林太医冷冷一笑道:“王爷,其实要知道这蛊是不是大公子引出来的,也很容易,正巧老臣身上带了一只血蛊来,这是一只还未养成的血蛊,最爱的就是食用大血蛊曾经呆过的血液。”
罗鸾的心咯噔一下,道“林太医,这么久了,那血液还有用么?”
“罗姨娘有所不知,对于小血蛊来说,只要是曾经有过大蛊的血,一辈子都能吸引它。”
眼看向了濯蒲柳道:“大公子,对不住了,借一点的血,只要一点就行。”
濯蒲柳一下脸色苍白,不安的看向了罗鸾,暗中罗鸾对着他点了点头。
濯蒲柳立刻理直气壮道:“好,林太医查吧。”
罗鸾则暗自庆幸,幸亏她留了后手,在最后时,划破了柳儿的腕与襄阳王过了些血!
林太医拿出一根中空的长针,在火上烤了后消了消毒,然后用力扎入了濯蒲柳的手指中,瞬间,血顺着中间的长针从濯蒲柳的指尖往碗里流去。
只积了一小碗底,林太医就拔出了针。
他想了想又对襄阳王道:“王爷,为了证明老臣所言,还请王爷也放些血可否?”
“自然!”
襄阳王十分爽快的伸出了手,用同样的方法,林太医也取了相同量的血。
随后,林太医从怀中小心翼翼拿出一个竹筒出来,然后将竹筒塞子拔了出来,扔到了襄阳王的血碗里。
瞬间,小血蛊大口大口的吸起了血,不一会就把肚子吸得圆滚滚的。
林太医又用秘法将小血蛊取出来扔到了濯蒲柳的血碗里,所有的人都紧张不已地看着那小血蛊。
小血蛊先是在血里转了数圈,仿佛是在犹豫,终于还是吸了一口,哪知道才吸一口后,小血蛊竟然肚子一翻,死了!
林太医顿时脸色变得难看不已,如丧考妣的捞起了血蛊,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襄阳王想问话时,却也被林太医的表情吓得不敢问话了。
室内一阵的安静,静得让人害怕。
终于,林太医叫了起来,痛哭不已道:“我的小血儿啊!呜呜……我的小血儿啊,我把你千里迢迢从苗疆带到了京城,还指望好好的研究呢,哪知道你就这么死了!呜呜……”
众人面面相觑,罗鸾与濯蒲柳则互看了一眼,长吁了口气,好在这该死的东西死了,这下老东西该没有什么证据了吧?
哪知道还未等他们轻松下来,林太医却恶狠狠的跳了出来,指着罗姨娘破口大骂:“罗姨娘,你还我小血儿!为什么你要偷人?你偷人便偷人了,还生下个小孽种,生生的害死了我的小血儿!呜呜,你赔我的小血儿!你赔!”
罗鸾吓得浑身一软,瘫了下去,而濯蒲柳则怒不可遏扬起了手攻向了林太医,大怒道:“老匹夫,你胡说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收了濯其华的好处有意在这里胡言乱语?”
侍一一下跳出来挡住了濯蒲柳的厉掌道:“大公子,难道你想杀人灭口么?”
濯蒲柳勃然大怒:“混帐东西,本公子乃是堂堂王府的大公子,有什么可以害怕的?要杀什么人灭什么口?”
“好了!够了!”襄阳王一声断喝,面沉如水的扫向了众人。
侍一立刻跪了下来:“王爷恕罪!”
濯蒲柳也跪下来道:“父王,儿臣不甘被人冤枉,请父王为儿臣作主!”
林太医恶狠狠道:“作主?作什么主?血蛊虽然爱吃被大蛊呆过的血,可是有一样却是它的致命伤,那就是根本不能同时接受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血!只要隔上一个时辰再吸别的血才行!”
第124章 前门拒虎后门迎狼
“不,你胡说,你胡说!”罗姨娘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美丽的眼中一片惊恐之色。
濯蒲柳则扑通一下跪在了襄阳王的脚下,神情慌张道:“父王,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儿臣是您的儿子,绝对不可能是别人的儿子的!姨娘这么爱您,怎么可能做下对不起您的事?父王,一定是哪里出错了!对了,林太医,是不是这蛊虫也有不为人知的地方?”
濯蒲柳可比罗鸾强多了,自然不会去顶撞林太医,而是把这些都归于血蛊的身上。
林太医心疼自己的蛊虫,哪有什么好脸色给濯蒲柳看,当下哼了声道:“不可能!老夫为了血蛊独赴苗疆学习了近二十载的蛊虫,可以说对每种蛊虫的习性都了如指掌,尤其是因为襄阳王中了血蛊,老夫更是对血蛊了解的十分透彻,所以只要血蛊在一个时辰内吸了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的血,唯一的下场就是死亡!”
“不……不可能的……不……”濯蒲柳长吸了口气,目光呈呆滞状,愣愣地站在那里。
突然他冲向了罗姨娘,一把将罗姨娘的衣领揪了起来,恶狠狠道:“姨娘,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说!你倒是说啊!”
那气急败坏,额头青筋直冒的样子,让人毫不怀疑,下一刻濯蒲柳就要把罗鸾给掐死于愤怒之中。
罗鸾被这么一揪,脖间的衣服瞬间勒住了她的颈项,勒得她喘不出一口气来,她痛苦不堪的扒着濯蒲柳的手,哪知道濯蒲柳的手却扣得越来越紧。
因为缺氧,罗鸾的舌头慢慢地伸了出来,眼,更是突出的眼眶,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濯蒲柳,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要杀了她。
“你做什么?”
襄阳王眸光一厉,腾身而起,带着内力的一掌攻向了濯蒲柳。
掌风刮得濯蒲柳生生的疼,他一下清醒过来,忙不迭的松开了手,颤声道:“姨娘……我……我……”
得到自由的罗鸾如死狗般瘫在了地上,随后贪婪的呼吸着空气,目光破碎的看着濯蒲柳,这算不算是报应!
哈哈哈,她这么疼着宠着的儿子一旦与她有利益冲突时,竟然想要她的命来表现他的清白!
呵呵,有用么?不是濯玉衍的亲生儿子就是不是!杀了她有用么?
她心如死灰,濯玉衍不爱她,她没有绝望,被贬成姨娘,她也没有绝望,甚至在被那人不断的强暴借以要胁她做了许多背叛襄阳王的事,她亦是没有绝望,可是当濯蒲柳毫不犹豫的要掐死她时,她是真的真的绝望了。
“扑通!”
濯蒲柳膝行到了襄阳王的面前,哭道:“父王,儿臣又错了,儿臣只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不……不是这样的……儿臣一定是您的亲生儿子!一定是哪里有错了,对的,有哪里弄错了!”
回头,他对着罗姨娘怒吼道:“姨娘,你倒是说啊!”
罗鸾身体一震,是啊,她怕什么?那人说了,这天下根本没有办法验出两人是不是有血缘!而柳儿长得象她,她有什么好怕的?
她只要死不承认,襄阳王能奈她如何?要是襄阳王逼急了她,她就让天下人知道襄阳王为了讨好虞可人要杀子杀妾!
咬了咬牙,蹭得站了起来,目光凶狠的瞪着林太医道:“林太医,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你要如此陷害于我?你究竟是受了谁的好处要这么对待于我?你可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清白是何等的重要,你不但污蔑了我还连累了大公子,你良心何在?”
林太医自进入御医院后何曾被人指着鼻子如此骂过?当下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噘了过去。
良久,他才顺过气来,怒气冲冲道:“罗姨娘既然这么说,那么老夫也就豁出去了!王爷,府上可还有庶子庶女?”
襄阳王眉眼一动,摇了摇头道:“说来惭愧,虽然纳了两房妾室,但都未曾生出子嗣来。”
“那可否让世子来一试?”
话音刚落,罗鸾就尖叫道:“王爷,到现在您还不承认这林太医与世子爷是一伙的么?这世子爷明明就不是……”
“咣!”襄阳王回手又将一个杯子狠狠扔了过去,打断了罗鸾的话。
这一扔倒把罗鸾扔得心神俱裂,原来在襄阳王的心里早就认定了柳儿不是他亲生的了!那么她这么坚持还有什么用?
她悲从心底来,心思百转,终于一咬牙,一跺脚,痛哭:“王爷,难道到现在您还要自欺欺人么?明明是珍珠你却当瓦砾,却听信了谗言生生地要把亲生的儿子逼成了野种?这天下哪有您这样的人啊!王爷,既然您不相信妾身的清白,那妾身就以死明志!”
说着她用尽的全力冲向了墙壁,这一撞倒没有一点的假,她知道一旦襄阳王认定她出墙,那么死的不但是她,还有濯蒲柳,濯蒲柳就算是千不好万不好,对她不孝顺,但也是从她肚子里爬出来的,她怎么也不可能看着他从此成了人人耻笑的野种。
所以她是打定了主意,便是死了,也要让襄阳王承认濯蒲柳!
濯蒲柳在罗鸾一动时,就知道罗鸾是报着必死之心,身形微动就要拉住罗鸾,可是转念一想,只要罗鸾活着,襄阳王必会追究到底,也许罗鸾死了,襄阳王心中有愧,反而不再追查了呢?
于是,他脚又缩了回来,目光微痛的看着罗鸾撞上了墙去。
当罗鸾冲向墙壁时,她还是舍不得的回眸看了眼濯蒲柳,濯蒲柳所有的表情都被她尽收眼底,她惨然一笑,终于是绝望不已的闭上了眼,冲撞!
“呯!”
脑袋狠狠的撞了过去,撞得罗鸾眼冒金星,只觉眼前一片的黑暗,无数的金光在闪烁,让她迷糊不已。
为什么不是那么的疼呢?
待晕玄感褪却后,她睁开了眼,落入眼帘的是依然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摆饰,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落在地上的靠垫,苦涩一笑,原来,有时死也是一种奢侈。
看到濯蒲柳眼中的失望之色,罗鸾的心再次的痛苦不堪。
她泪流满面道:“为什么不让妾身去死?妾身已经愿意以死明志了,难道王爷还非要为了世子爷而冤枉妾身么?”
“不用!”
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在场的人除了林太医外,所有的人都身体一僵看向了门外。
这时门被推了开来,走进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老太太一身的绫罗绸缎,打扮得富贵不已,恨不得把天下的好东西都用在自己的身上。
那满头银丝梳得是顺滑之极,上面戴满了珠翠,让人时不时的心惊这些东西会不会把老太太的头给压塌了。
不过老太太长得倒是不错,便是老了也能看出年轻时必是一个美貌之人,只可惜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一看就非善类。
身后跟着一大群的人,有男有女,襄阳王一看之后,头疼不已。
但头疼归头疼,还是快步走了上去,对着老太太见礼道:“姨母怎么不在您的百寿居呆着,却到外甥这里来了?”
“怎么?难道你嫌弃老身么?”
老太太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