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丫鬟-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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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刺客脸色终于变了,竭力的挥动短剑想要斩断扑来的柳枝,奈何柳枝实在是太多,斩断这边的,那边的又裹了上来,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就被这一层又一层的柳枝给裹成了粽子吊了起来,悬挂在老柳树上,如同一个绿色的茧。
水枫舞慢慢的走到绿茧下面,妖异的眼睛牢牢地盯着她,其中似乎有奇特的流光闪动着。
女刺客只露了一个脑袋在外面,美丽的脸上已是一片苍白的恐惧。她望着下面的小女子,哑着声音颤声道:“你不是水枫舞,你,你是,不死妖花!”
树下的水枫舞笑了起来,唇角慢慢的掀起,带出无尽的风情。她伸出一只手,五指指尖上都有红色的光在闪动,紧接着,五条细细的血色藤蔓从她的指尖上冒了出来,像五条血红的蛇,对着悬空的绿茧扑去。
女刺客看到这血藤,终于忍不住歇斯底里的叫了出来:“你不能杀我!主人不会答应的!”
对此,水枫舞,不,应该说是妖花。妖花根本就混不在意,只是专注的盯着那钻进绿茧里去的血藤,面上绽开残忍的微笑。
“啊!”女刺客一声惨叫,那诡异的血藤已经扎进了她的身体,更可怕的是,它们似乎在吸取她身上的鲜血!
不是似乎,这些血藤的确是在吸血!那些嫣红的液体被血藤抽出来,顺着细细的藤蔓向着根部水枫舞的手指涌去,最后,流向那颗跳动的极为缓慢的心脏。
很快的,女刺客的脸色萎靡起来,流失了大量的鲜血,她仿佛已经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妖花却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打算,吸血的藤蔓依旧牢牢地扎在她的身体里,吸取着那最后的一部分血液。
就在这时候,一道银色剑光闪过,柳枝编成的绿茧被一剑劈的粉碎,五条血藤也被这一剑的力道震得从女刺客身体里脱离出来。
一道青影窜起,接住了坠落下来的女刺客,身形一转,就想逃跑。
妖花毫无防备之下被人坏了事情,冷哼一声,血色藤蔓迎风暴涨,瞬间化作可怕的粗长巨藤,将意图逃离的两人紧紧的缠了起来,就像是一条红色的大蛇,将人紧紧的缠起来,准备做自己的餐点。
来人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脸上带着张金属面具。他一手抱着已经昏迷的女刺客,一手拼命地想拉开已经勒到颈部的血藤:“大人!小妹无知冒犯了大人,请大人恕罪!吾主有言,请放她一马,吾主必会给大人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几句话他是咬着牙说出来的,毕竟,被紧紧地缠成粽子可是相当的不好受。
妖花血红的眼睛闪了几闪,五指一紧,那血色巨藤当即缩小变细,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两人一得自由,男子再也不愿意多留,抱了妹妹转身就走。
妖花却将手一甩,两条细藤顿时如鞭子一般,对着两兄妹就抽了过去。
事出突然,再说妖花出手的角度诡异,男子避无可避之下,被细藤狠狠地抽中了脸,金属面具被一抽两半,掉落在地上,半张脸上被印上了血藤独有的古怪纹路。
那女刺客也是一样,原本美丽的脸上鲜血淋漓,半边脸上同样出现了这样的印记。
男子哆嗦了一下,再也不敢多待一刻,急匆匆的逃了。
妖花收回了血藤,它们再次消失在水枫舞的指尖处。然后她伸手拍拍那颗已经断裂了一半的柳树(之前掉落下一半枝干来隔开了刺客),那老柳树随即再次抽出了新芽,生长起来。
妖花背靠着柳树坐下,闭上了眼睛。
第三十七章 表小姐的参汤 莫城的兵卫赶来时,事情已经结束了。
三个人被带回了城主府,直睡了一整天才陆续的醒过来。莫非凡把他们找了去问话,谁知这三个人都只记得女刺客行刺的事情,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刺客去了何处,三人均是一头雾水,一问三不知。
无可奈何之下,莫非凡只得下令加强了戒备,同时由于绍明水枫舞私自外出,两个人都被罚了禁闭。
莫城之中出了此等大事,莫非凡这个城主自然是有的忙了。白剑飞也住进了城主府,由于最佳损友绍明在关禁闭,他一个人倒是消停了很多。
对于白剑飞的到来,最高兴的莫过于云墨。
毕竟白剑飞跟绍明一样,也是十三城主的继任者啊!
却说云墨家里得了信儿,她的父亲得闻此事,知道女儿住进了城主府之后便亲自来了,面见了莫非凡后先是一番自责,直道自己对不住去了的秋姨娘,还委屈了女儿云云,说的莫非凡老大的不耐烦。
这人叨咕了老半天,却丝毫没有要把女儿接回去的意思。且不说他要接云墨肯不肯回去,作为云墨的亲生老子,他的想法也跟女儿差不多。
既然那丫头有能耐攀上了城主府,莫不如就把她留在这里,放在城主眼前。自己那女儿姿色还是不错的,时间久了,难保城主不会日久生情,纳了云墨呢。
到那时候,自己家里可就风光了。
云墨自是不知道父亲欲把她与莫非凡做小,她可是一心一意要做正室夫人的。她那父亲来了一趟后倒是也来见了见女儿,父女两个扯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其间云老爷子就不住的拿话暗暗提醒她,叫她把握好几回。按云老爷子的想法,是叫女儿好好的把握住莫非凡,停在云墨耳朵里,却好像在支持她拿下那几位贵公子,因此脸上便带了笑,待父亲也亲热了许多。
云老爷子临走时给女儿留了不少东西。银子自是不能少的,此外,还有一些珍贵的药物补品,钗环首饰乃至绫罗绸缎胭脂水粉,甚至还有几样见不得光的东西,他也一并偷偷的给了女儿。
云墨得了东西便有了底气,开始思索要如何对这几人下手了。
水枫舞虽说是被关了禁闭,不过她那主子是个不肯消停的主儿,天天的找来一大帮子人在园子里闹,倒也不觉得憋闷。
这一日,随歌又同往常一样,找了倾歌,轩离,白剑飞等人过来玩,绍明那里也特意的使了人去说了一声,他正在关禁闭来不了,但随歌的本意就是要他干看着眼馋。
几个人聚到水枫舞的小屋里,把门一关,便围了张桌子开始他们玩了好几天的戏码——打麻将!
这玩意儿自然是水枫舞教的,大宅院里这么多人,又没什么可行的娱乐,打打麻将发扬一下国粹还是蛮不错的。
麻将是白剑飞拿了水枫舞画的图找工匠特意制作的,极其败家的以玉石制作而成,打磨的晶莹玉润分外可爱,看的水枫舞差点流口水,心里打定主意,哪天要离开莫府的话一定得带上这副麻将,没钱的时候还可以换银子。
“稀里哗啦”,洗牌的声音。
倾歌,随歌,白剑飞,轩离围坐在一桌上,四个人搓麻将。水枫舞和三竹就坐在旁边看热闹,这几日看着这几个原本仪表堂堂,温文儒雅的人聚精会神的打麻将,最后闹得脸红脖子粗,嚷嚷着来日再分胜负,几个丫鬟可是暗里笑破了肚子。
正玩得高兴,几位主子已经开始挽袖子踩凳子了,外面负责给他们把门的白泉(白剑飞的仆人)咳嗽了一声:“这位姐姐,有什么事儿吗?”
里面打麻将打得已经红了脸的几人顿时惊了一下,忙忙的把麻将收起来,几个丫鬟急忙替主子们打理仪容,直到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了这才罢手。
水枫舞暗自庆幸,幸亏轩离那厮装哑巴,几个玩牌的人为此都不怎么出声,即便兴奋了吼上几句,那声音也是压低了的,要不然他们吆五喝六的,大老远就能听见。
外面回话的却是云墨的丫鬟紫菱,只听她笑着应了声:“呦,小哥怎么一个人站在这儿?我们小姐打发我给几位主子送点儿东西,二小姐在吗?”
白泉是白剑飞的心腹,惯常跟着自家主子的,早就练就了一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听得紫菱问起随歌,还宝贝的抱着个食盒,想来她今儿不见着二小姐是不会罢休的了,到时候另几位主子也就无所遁形了。这么一想,他便有了主意:“哎呀,姐姐来的可巧,这不是轩离公子来看望妹妹吗,二小姐想着大家伙儿好几日不见了,怕会生疏了去,这不,叫人把大小姐和我们家少爷也请了来了,几位主子在里边安慰水姑娘呢。小姑娘家家的,被关禁闭,心里头总不好受不是?姐姐你直接把东西送到这儿来,倒省了再去那几位那里跑一趟了。”
紫菱笑着,心里直咬牙。她当然知道那几位都在这里,要不然也不会直奔这儿来了。这仆从说他们来探望安慰水枫舞那丫鬟?呸!睁着眼睛说瞎话,亏他说的出来!
不过面上还是笑意盈盈的:“那感情好啊,这食盒可是够沉的,能少跑几趟啊,倒是轻松多了。”
正说着,紧闭的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随歌一马当先的走出来,看见紫菱,白眼一翻:“你不在那边好生伺候着你家小姐,跑这儿来干什么?”
紫菱连忙福了福身子,极为恭敬的答道:“二小姐,我们老爷前几日送来了好些东西,其中就有几支极品的老山参。小姐看了,叫送了支与老太太,一支给了老爷夫人,剩下几支小的不好拿出门来,叫人做了参汤,送与几位小姐,公子们。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好歹是一番心意不是?”
随歌头仰的高高的,鼻子往外哼了声气儿:“的确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们莫府什么没有,区区参汤也巴巴的赶着送来。”
紫菱满脸的笑容顿时一僵,云墨算起来是这两位小姐的长辈,倒是没料到这位二小姐竟然如此不给脸面。
倾歌扯了妹妹一把,叫竹影把食盒接过来:“二小姐就这脾气,你别放在心上。回去告诉你们小姐,她的心意我们领了,以后再有这些贵重东西还是叫她自己留着吧,亲戚里道的,怎好收她的东西呢!”
紫菱听了这话,面上才算是好看了些,讪讪一笑:“哎,婢子一定把话带到!”
打发走了紫菱,随歌揭开食盒,看到里面的几盏汤,冷哼一声儿:“她会有这么好心?收买人心罢了,就那点小破心思,还以为别人看不出来。”转头看着轩离和白剑飞,“你们俩绝对不能碰她的东西,知道不?要不然哪天人家说你们损了人家的名节什么的,逼着你们娶了人家,看你们怎么办!虽然在我看来,她实在是没有什么名节可言。”
倾歌听得这话难听,拍了妹妹一巴掌。
她也看不惯云墨这个人,一双眼睛转往年轻多金的公子哥儿身上瞄,尤其她还对轩离有企图,这简直就是罪无可恕!
白剑飞晃晃肩膀:“少爷我是什么人?她那点儿小把戏我见得多了,岂会放在心上。不过嘛,这表小姐模样倒还是不错的。”
随歌翻个白眼,不搭理他的浑话。
倒是轩离从中取了一盏汤出来,端到自己面前。倾歌见了连忙阻止:“等会儿我叫人做了参汤给大家,这些,还是不要用了。”
轩离微微一笑,倒是没有饮,而是把参汤放到鼻子下面,略略一嗅。
众人恍然记起他是大夫来着,见他检查这汤水,随歌便好奇道:“怎么样?里面是不是加了什么料啊?”
轩离的神色有些古怪,似是忍俊不禁。他放下参汤,笑看着众人,摇了摇头。
水枫舞赶忙取来纸笔,这丫的,装什么不好,装哑巴,他也不嫌麻烦。
轩离瞥了她一眼,似乎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