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女古代生存手册-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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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家二媳妇躺在床上汗水直往下趟,打湿了的发丝直接黏在脸上。床上的竹席早就换做了褥子,让本来就热的人更热了几分。若是以往李二媳妇自然会不住的抱怨,而现在她早就忽略了闷热,只感受的到疼痛了。她这一辈子从没经受过这种痛苦:“怎么还没出来……,我是不是难产了?”
☆、第97章 绣品
程孝自从怀疑自己身体出了问题后; 就小心翼翼的向给他看病的大夫打听; 结果没有任何侥幸。又看了很多大夫; 喝了无数的苦药汁后; 还是没有反应; 又不敢把这种事情拿出去打听; 渐渐的都有些绝望了; 心里恨不得再把葳蕤拉出来凌迟鞭尸; 现在却也无计可施; 每天只能窝在北院发泄他心里的暴戾。
这段时间北院的小厮都战战兢兢,恨不得二少爷完全看不到他们,因为二少爷的脾气变得阴晴不定; 经常用一种让人发寒的目光盯着他们下面; 并且随时都有可能发火打人。
以往爱往程孝跟前凑的丫鬟,现在也躲着他走了,就因为他现在的性子极不好侍候,有几个丫鬟被他逗弄到一半,以为能够飞上枝头; 不想转眼就被拖出去打了个半死。
北院所有丫鬟都能够躲着程孝,唯有凝香不能; 她已经跟程孝发生过关系; 没有后路了; 即使情况不对,也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开始程孝因为那天对凝香产生过燥热反应,还对她有好脸色; 后面知道了那完全是药物的作用,便彻底的翻了脸了。之后程孝又记起,就是凝香挑动他才对葳蕤出手,因为对葳蕤动了手,他才落得这个后果。现在葳蕤已经死了,他只能把气撒在凝香身上,至此凝香不但什么好处都没得到,反倒陷进了无尽的痛苦之中,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没有后悔的余地了。
相比北院的紧绷的气氛,西院就要宽松多了。
程礼仍旧把大部分时间花在书房里,新来的几个丫鬟虽然想向他献殷勤,但也就是送送荷包帕子抛抛媚眼,不敢出什么大的幺蛾子。程礼完全没有跟这些丫环发展感情的想法,看到这些东西时还会训斥一番。渐渐的那些丫鬟也偃旗息鼓了,虽然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但面上是全副心神都放在了服侍阮芷娘上。
阮芷娘每天对着这些丫鬟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但这些丫鬟行事没有出格,她也不会故意去找麻烦,只在心里跟自己过不去。
“奶奶,要不把她们打发到别的地方去,不要在您的跟前晃了?”李玉儿看着这几天阮芷娘心情低落,不由担心的问道。
阮芷娘摇了摇头:“公公不会允许的,不管怎样,我还是得挑两个老实的出来。”
“可是,少爷明显对她们不待见啊?”李玉儿小心道,她现在实在是搞不清阮芷娘和程礼之间的情况了,明显程礼对那些丫鬟不上眼,对阮芷娘还是很体贴,但阮芷娘在两人相处中看着就有些别扭。
一说起这话,阮芷娘就有点痛苦和难堪,但在李玉儿面前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前些日子夫君说了,让我挑个老实听话的带在身边。”
“他怎么能这样?!你才为他失了孩子伤了身体,他竟然又想找其他女人!”李玉儿知道这是普遍现象,但她接受不了阮芷娘这样好的人也被如此对待。
“不要生气。”阮芷娘反而为程礼解释道:“不怪他,是我们年纪不小了,这些天去正院请安的时候,公公的明着询问了,还是夫君一力担着,他现在的压力也不小。”
真是操淡的社会,李玉儿都想破口大骂了,压下心里的烦躁,小声地问旁边的邹大娘:“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邹大娘愁眉不展的摇头,这是每一个大家媳妇都要经历的事情,她也无能为力。
李玉儿终究是力量太小了,对于这种事儿,她也没有办法,只能尽自己的力量让阮芷娘心情轻松一些,她拿了自己绣好的帕子递给阮芷娘:“奶奶,这是我给您绣的帕子,您看怎么样?”
这是一条白色的手绢,上面绣了的是双蝶戏花,整个图案枝叶苍翠、花朵娇艳、彩蝶蹁跹,看着十分精巧灵动。
“送给我的?那我可要好好看看了。你要是没绣好,我这个做‘师父’的可不依。”阮芷娘也顺着李玉儿的心思,暂时抛却了心里的那些不愉快。
阮芷娘接过手绢,铺在手掌上,仔细看了一遍,唇角不自主的浮出一丝微笑,口上却道:“不错,有几分韵味,以后还是要勤于练习知道吗?”
李玉儿自然是连连点头应是,对于刺绣这门技艺,李玉儿从学了就从没有放松过,一有空闲时间就加紧练习,毕竟她打算快速挣钱,刺绣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快速最安全的方法。
邹大娘也靠近看了一下道:“基本功还算扎实,也不枉费小姐你的教导了。”
“你们就不要看了,这是徒弟孝敬我的。”阮芷娘说着就手帕放进袖子里,那样子像是十分宝贝,连别人多看一眼都舍不得。
李玉儿见阮芷娘这么喜欢,自然也是十分高兴。要知道绣这张手帕,她也是花了大功夫的,娟和丝线都是专门去布料铺子买的,绣的时候更是一针一线都不敢马虎,花了好些天才绣好的。
有了这次插科打诨,阮芷娘的心情也好了些,不再老想着那些烦人的事儿了,又拿出书本把李玉儿圈到怀里道:“做学生的这么认真,我这个当老师的也不能懈怠了不是?”
李玉儿见阮芷娘心情好了一些,也放心的跟着她开始学习声律。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通州府的天气渐渐变暖,万物都开始复苏,春天来了,阮芷娘看着窗外冒出新芽的树枝,不由开口道:“政清应该已经在上京的路上了吧?”
“应该是,春闱将近,少爷应该早有准备。”邹大娘也点头道。
阮芷娘以为她弟弟正在全心赶考,而程礼却收到了阮政清的来信:即将赶到通州府。
原来邹大娘在阮芷娘落胎的时候就给阮政清写了一封信,虽然在阮芷娘摆脱生命危险后又写了一封信去报平安,但阮政清没有亲眼看到阮芷娘平安,始终不能安心,便决定赶来通州府。
当天程礼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阮芷娘,阮芷娘又是高兴又是忧心,只希望快点见到弟弟问他有什么事儿,怎么不去京城赶考,反而跑来通州府。
阮政清在书信送出后不久,人就动身了。程礼接到书信不久后,阮政清就到了。
虽然阮政清的目的是看姐姐,但也没有直接拜访程府。他先回到以前买下的院子,里面还是和他离开前一样干净整洁,因为邹大娘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前来打理。
阮政清到了之后,也顾不得修整,当天就给程礼下了帖子,第二天就上门拜访。
程老爷对于阮政清的到来是十分欢迎的,在以前长子还没有去世之前,他虽然知道阮政清的潜力却没有重视,因为他不是通州府人。现在他打算把程家交给程礼,对阮政清就重视起来了,他是程礼的小舅子,年轻有为,将来一定能进入官场,到时候程礼就需要他的提携和扶持了。
阮政清虽然心里对程府的意见很大,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会少,他带了礼物先拜访了程老爷,被他拉着说了好久的话,才跟着程礼来了西院。
“小姐,少爷来了!”邹大娘快步进门对阮芷娘喊道。
本来就心焦的坐在李玉儿旁边的阮芷娘听了这话,立马就站了起来,想要迎出去,又回身问李玉儿道:“你快看看,我现在的脸色还好吗?”
“现在奶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脸色好着呢。”李玉儿放下笔也起身笑道,落胎对女人的伤害真是太大了,阮芷娘即使养了这么久,气色还是比不上以前,不过现在肯定不能扫兴,李玉儿自然挑着好的说。
“那就好,那就好。”阮芷娘立马转身出去,此时她满心都是要见面的弟弟,哪里还顾得上仪态。
李玉儿也连忙跟了出去。
姐弟两人久别重逢,见面又狠狠的哭了一番,才放松心情。见两人情绪波动剧烈,有很多私密话要说,李玉儿就带着其他丫鬟出去了,程礼也退了出去,给阮芷娘两姐弟留下私密空间。
“政清,你不是说过要一鼓作气考中进士给父亲看吗?怎么跑到通州府来了?”诉了衷肠,问了近况,阮芷娘才勉强收了泪问道。
阮政清目光闪了一下,随即就说出他想好了的借口:“我现在基础还不扎实,比不过那些功底深厚的老儒,要再学几年才有把握,现在就不去打击自己的信心了。”
阮芷娘哪能不知道阮政清的性格,向来是越挫越勇,会害怕打击信心?刚要开口询问,就被阮政清低哑暗沉的声音打断了:“姐姐,听说去年你流掉一个小侄儿,是怎么回事?”
阮芷娘顿时心中酸软,现在她那里还不知道弟弟为什么没有去赶考,都是不放心她啊,眼眶又是一阵发酸,对着弟弟她也没有隐瞒,压下泪意后,就把事情尽量轻描淡写地说了。
尽管阮芷娘说的轻巧,和她相依为命十多年的阮政清哪里不知道她心里的痛楚,再看他姐姐明显清减了的身形和憔悴了的面容,心里大恨,程家就是这样对待他姐姐的!程礼就是这样‘保护’他姐姐的!
☆、第98章 打架
这天晚上; 阮政清没有离开; 而是留在程府西院; 和程礼一起喝酒。已经守满了九九孝期; 现在西院已经不禁饮食了。
“政清; 你本来就不擅长喝酒; 还拉着你姐夫喝什么酒呢?”阮芷娘看着阮政清已经喝得上脸了; 程礼的眼睛也有些迷蒙了; 酒还在一坛子一坛子的往桌上抱; 便有些担心的劝道。
阮政清摇了摇头道:“姐姐,我都长大了,喝点酒没什么的; 你就不要担心了。现在天色不早了; 你就先休息吧,我再和姐夫联络联络感情。”
“就是啊小姐,据说他们男人的感情都是要一起醉了酒,才会更好。”邹大娘也在旁边劝道。
阮芷娘想着今天弟弟言语里对夫君的不满,还是有些担心:“可是……”
“小姐; 少爷也是大人了,他有分寸的。”邹大娘也把阮芷娘往外拉。
阮芷娘一想也是; 现在弟弟已经是举人在说亲了; 自己哪能给他操心一辈子呢; 想着便放了心,吩咐了旁边的小丫鬟要一直留意,便径直回屋了。
小厅里; 阮政清见姐姐确实走了,便扔了酒杯,拿过酒碗冷声道:“让她们都下去,就我们两个人喝!”
“好。”程礼知道小舅子有话要说,挥手就把身边的丫鬟小厮打发了出去,眼睛里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刚才的醉酒之态。
阮政清抱着酒坛子,给程礼和自己的酒碗里倒满了,举起酒碗高声道:“喝!”
程礼知道他心中有气,二话不说仰头就把一碗酒倒进肚子,他从来没有这么喝过酒,一时间胃十分难受,还没有压下那感觉,阮政清也一口喝了碗里的酒,又给程礼满上了。
“再喝!”
……
“继续喝!”
守在门外的小厮十分纳闷,要说两人关系好,为什么里面只有喝酒的声音?而且那语气里没有一点欢喜亲近,反倒有些剑拔弩张;要说两人关系不好,也不像,明明在三少奶奶面前两人还有说有笑。
又是一大碗酒下肚,程礼见阮政清还在倒酒,而他站立的姿势已经有些歪歪倒倒了,想来他也是醉的厉害,便伸手挡住阮政清的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