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的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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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子算式工作么?”
“啊……?我觉得和工作还是有些不同的……”
“什么嘛,也就是说会失业啦。”
“真是失礼——那你希望将来干什么,朱雀。”
“哈?我……对了,我觉得成为藤堂老师那样的军人也不错,不过。”
“不过?”
“理发师也很好啊,能玩弄别人的头发,我喜欢。”
“……我不会让你剪娜娜莉的头发的。”
“可我的希望明明比你的好很多。”
“你的方向就不对,对你来说,唯一有用的就是你过剩的体力。”
“……等等,我真的要生气了啊?”
“那你就做我的骑士吧。”
“才不要。那个要宣誓一辈子效忠的吧?我才不要成为你的手下呢。”
那时。
黑发少年沉默了。
他微笑着。
像是从心底里高兴。
“怎么了,突然。”
“呵呵……没什么,也是,我不会让你做我的骑士。”
“是我先拒绝的吧。”
“嗯。骑士不是朋友,所以你没资格。”
“……娜娜莉的头发最近好像长长了啊。”
“我说了,不行。”
“有什么关系吗,就一下下。”
这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白色的身影在背后紧追不舍。
“混蛋!适可而止吧,这个怪物!”
忍无可忍的鲁路修转过身架起步枪,但这一行为给他造成了一个致命的空档。
白色Knightmare像子弹般射出了“毒锚”刺进了无赖的右脚和腹部。无赖失去了平衡,重重倒在了地上。探测到燃料引起了着火的探测器强制启动了紧急逃生设备,但弹射角度太差。原本应该顺着弧线划过空中远离战场的逃生舱,在地面如同被扔进了河里打水漂的小石子一样跳跃起来。结实的舱壁不知被碰撞了多少次。
“呜!”
沾满了泥水的逃生舱终于停了下来。
现在不是估算身上被撞出多少淤青的时候。
鲁路修从仓中爬了出来。
但他眼前的道路已被堵住了。
“!”
他注视着眼前的巨人。
或许是为了显示自己代表正义,恼人的机体被分别涂上了白色和金色。
巨大的手臂缓缓抬起。
它用对于一个人类来说威力过于强大的枪口正面指着鲁路修。
“——报告特派牵引车。”
Lancelot内部,朱雀静静地对通信器报告着。
“发现ZERO,现在进行逮捕。”
面具下,鲁路修的目光中熊熊燃起了憎恶的火焰——
这个世界,有从善意中滋生的恶意,
也有从恶意中产生的善意。
鲁路修的所作所为
究竟如何才能被接受呢?
制裁是世界的必然吗?
驾御这非凡的力量之人,
必将无可避免地走向孤独。
深陷于善与恶的夹缝之中。
然而,
如果有人能从这其中挣脱出来的话,
那么,
毋庸置疑,
这个人必定具有王者的气度与才能。
☆、很久以前的事(2)
————2017。611区
——杀!——杀!——杀!
有王无比憎恨吞噬无数生命的大河。
——杀!——杀!——杀!
有王深深地为一个绝代妖女所累。
——杀!——杀!——杀!
有王只把信仰奉为绝对的真理。
——杀!——杀!——杀!
有王为民众意志代言。
——杀!——杀!——杀!
有王深以杀人为乐。
——杀!——杀!——杀!
有王颠覆了现存的价值观。
——杀!——杀!——杀!
结果。
结局毫无改变。
王的背后有魔女存在着,一身承担了一切怨念和憎恶……事情不应该变成这样的……还我,把真实的自我还给我……是你杀的!……我以神之名起誓,你罪不可恕……你是来嘲笑我的吗……人类是何等滑稽的存在啊……若要缀饮鲜血的话,你的……
她真心地爱王,无比怜惜王。彻头彻尾地鄙视王。深深地憎恨着王。发自心底嘲笑王。
但是,一切都无济于事。下场总是同样的。
——杀!——杀!——杀!
杀、了、她、
把魔女——杀了!
至今为止,已经经历了多少次类似的情况了呢?
今后还要经历多少次类此的情况呢?
无法割舍的夙愿。伤痕累累的希望。无法企及的梦想。
一切,只是为了它——
这一感觉来得如此突然,瞬间就把身处Knightmare驾驶舱里的枢木朱雀完全吞噬了。
这种失重仿佛是瞬间被抛入了毫无立足点的漆黑宇宙中。一闪一闪的星星化作条条流线渐行渐远,在朦胧之中隐约看到一道光接近过来。
“什么——”
朱雀被卷进光之漩涡中。视野如同万花筒一般不住翻滚着。在那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
“!”
是个男性。身着一身深绿色服装,是的,那正是从前的日本所采用的军服。他身体稍稍有些发福,前额微秃。而且——那阴郁的双瞳深深陷入眼眶之中。
只见男性转向这边,缓缓地走了过来。
像是要批评些什么。像是要责备些什么。又像是要嘲笑些什么。
朱雀的双眼瞪得滚圆,瞳孔失去了焦点。
男性的脚步没有停下。
瞬间——
少年的意识急速翻转,尘封的过去化作汹涌的激流把他的人格冲垮了。
Lancelot的拖车内部一片混乱。
“朱雀君!?你怎么了,朱雀君!?”
身为操作员的塞西尔对着直通驾驶舱的管制监视器拼命呼喊。
但是,对方没有回应。不,只能听到一个声音,那是少年宛如心脏被虎钳捏碎一般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四下乱射的VARIS弹贯穿了周围的树木、岩石和空中的云朵。乱射这个词已经不足以表现当时的场面了。明明没有敌人——没有威胁到他的存在,但白之骑士ncelot正以破坏眼前一切的劲头大肆暴走。关节部所承受的负荷已经达到临界值了。齿轮发出悲鸣,主发动机即将爆炸。
☆、很久以前的事(3)
“朱雀君!!”
塞西尔悲痛地叫出声来,在她身旁的罗伊德也不禁瞪圆了深藏在镜片下的双眼。
原因……毫无疑问就是刚才的事件。顺利堵截了敌方逃走中的Knightmare后,LANCELOT和朱雀已经把那个************——ZERO完全逼入了绝境。在已方看来,捕获他只是事件问题而已。
但是,她却在这个关头上突然出现了。那个身着不列颠式拘束衣,长发披肩的钎弱少女。
“住手,不要对这个男人出手。”
少女口气十分镇定,像是要庇护假面男一般挡在了Lancelot面前。这个貌似对已方构不成任何威胁的少女迈着小碎步走到了Lancelot脚边。就在她的手接触到机体表面的一瞬间,驾驶舱内的朱雀顿时神情大变。之前就算与那抬被认为是敌方新式兵器的Knightmare战斗时都尚能保持理智的少年,突然失控了。
“爸,爸爸……”
这个声音确确实地从通信线路中传来。
“这……这不是真的。你应该已经死了……”
与此同时,机体也开始暴走起来,简直像是对某种不可见的东西感到恐惧一般。
“朱雀君!”
随着塞西尔的一声呼喊,终于连通信线路也完全被切断了。
最后——少年如同婴儿般抽泣起来。
“……消失吧……消失吧……快消失吧……求求你,消失吧……”
整个拖车一片死寂。
罗易德轻轻舒了一口气。只见他放下心来走到站着一动不动的塞西尔身旁,低声耳语道。
“不用担心。撑不了不久的。当然了,我不是指他,而是指能量方面。不过这机体也就只有这点瑕疵了,不是么?”
塞西尔这才恍然大悟了。
“刚刚才干大了一场,本来就所剩无几的能量盒(EnergyFiller)很快就会用尽的,最多也就还能支持几分钟吧。敌人也已经撤退了,如果只是在驾驶舱里胡闹的话,还是有办法控制局面的。”
“马上调回收班来——”
“那当然。还有,刚才的是要保密哦,塞西尔。”
“!?……为什么?”
“有些事不方便外泄吧,特别是对他来说。”
尽管把敌军司令官逼入了绝境,但却在对方眼前失去了控制。至少对于在军中立场微妙的朱雀来说,这足以成为致命伤。最坏的情况下,甚至可能以叛逆罪被告上军事法庭。
“上层那边由我去解决。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要说出去,明白了么?”“……明白了。我会把您的意思传达下去的。”
塞西尔好不容易恢复了平静。只见她的手指在监视系统的中央控制台上下翻飞,开始向拖车内的相关人员传达指示。
罗伊德重新坐回椅子,深深倚在了靠背上。
只凭一套便携性急救箱的话,所能做到的终归有限。
更何况此处光线昏暗——在山脚下树林间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凭空生出来的一个洞穴。仅靠一个小手电的光线是远远不够的。如果真要进行急救的话,就应当横下心来到洞外去。
☆、很久以前的事(4)
既然知道这点,勉强从失控的白色Knightmare面前逃出来的鲁路修选择了这里,就一定有他的理由。
“这个女人……果然不是人类吗——”
鲁路修脱下了代表ZERO的面具,喃喃自语道。在他面前,C。C那娇小的身躯正横卧在冰冷的岩石上。
总之要先把衣服脱下来。如果不把嵌入体内的碎片取出来的话,就算是她也会吃不消吧。那架白色Kinghtmare失控四下胡乱开枪,虽然很幸运没有受到正面伤害,但面对周围交错乱飞的石屑木片时,是C。C挺身掩护了身后的鲁路修。多亏了她,鲁路修自身只受了点擦伤。但作为挡箭牌的C。C就没那么幸运了。在常人看来,她无疑是受了致命伤。甚至立弊当场也毫不奇怪。
但是——
(身体的再生速度是在不同寻常)
这已经不是快速止血这种程度的问题了。伤口正在迅速愈合,简直像是时间在倒流一般,仔细想来,额头曾经被子弹打穿时,她也没过几天就能若无其事地下床走路了。
岩石上的C。C,身上已经连血迹都消失了。虽说意识还没恢复,但刚受伤时那急乱的呼吸现在已经渐渐恢复了规律。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唯一的一处疤痕,估计是本来就有的旧伤吧,胸口有一处被野兽抓伤的痕迹——
若是拘泥于常识之人的话,看到这幅骇人异常的光景时恐怕会感到作呕。但不可思议的是,鲁路修却没有产生丝毫的厌恶感。反之,他感觉像是目睹了什么神圣的东西一般。或许是因为他曾一度目睹过少女死亡的深渊泰然归来吧。
即便如此,盘踞在脑中的疑问还是怎么都挥之不去。
——刚才那个究竟是什么?
虽说作为被救的一方,这种说法有点失礼,但说实话,刚才的鲁路修还算不上是穷途末路。确实,对于置身与Knightmare装甲后的驾驶员而言,鲁路修的王牌——直视对方眼睛才能发挥作用的Geass派不上用场。但是,还有很多别的手段可用。简而言之,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