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弃的王-第19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修奈杰再一次笑了。
“贝尔托莉丝不是那种会无缘无故向我示好的人。更何况这个光碟是柯内莉亚与她之间的秘密啊。那么,作为可能性的一种,我能够想到的就是——”
但是,就在修奈杰说到一半的时候。
突然,一个电子音响彻办公室。是桌子上内线电话的声音。修奈杰对加隆耸了耸肩,接着拿起了听筒。
打来电话的好像是在这个帝国宰相府任职的某位秘书官。
“……哥哥的电话?嗯,帮我接过来。”
修奈杰将听筒放到耳边,沉默地听着对方说话。加隆则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等着。
但是突然间,修奈杰的表情发生了变化。虽然只是一瞬间,但修奈杰脸部的肌肉微微变得僵硬了。常年跟在他身边的加隆立刻就知道,那是修奈杰非常少见的惊讶表情。
不久,修奈杰放下电话。
当然,加隆没有做出过问“发生了什么”这种出格的举动。副官有副官的本分。这种情况下,在长官提供给自己情报之前就胡乱询问不是—个副官应该有的素质。更何况,打来电话的人是比修奈杰身份更高的,不列颠第一皇子奥德修斯。
办公室内充满了寂静。修奈杰似乎陷入了沉思,一直盯着刚刚挂断的内线电话。
随后,也许应该说终于,修奈杰轻轻她叹了口气说道:
“我好像……动作有些慢了。”
加隆依然保持沉默。修奈杰突然看向这个副官,接着说:
“舒适的午睡时间似乎结束了,加隆。很不幸,看来,首脑机关有变故的不是黑色骑士团,而是我们不列颠啊。”
加隆闭紧嘴,摆出了一个立正的姿势。
☆、行踪不明(1)
——2019·5·11区
“皇帝殿下他——!?”
“行踪不明——”
随着惊愕的嘈杂声,会议室的空气冻结了。这里是旧日本、不列颠领11区。在宽敞的室内,集合了以既是11区军事负责人、又是不列颠皇帝直属骑士的三名圆桌骑士为首的极少数高官。而处于他们中央的,则是一名双眼紧闭、坐在轮椅上的亚麻色头发的少女——11区总督、娜娜莉·V·不列颠。
娜娜莉宣布完情报,耐心等待周围安静下来后再次开口说道。
“就在刚才,修奈杰宰相阁下传来联络。因为此事在帝国本土也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所以请在座的各位暂时不要外传。”
“发生了什么事?”
长期滞留在11区的前总督柯内莉亚所属骑士、基尔福特质问道。娜娜莉摇摇头回答。
“现在还在调查中,其他情况不清楚。”
听了娜娜莉的回答,会议室里的人们沉默下来,
娜娜莉环顾左右确认情况后,再次说道。
“宰相阁下还有另一条指示:各人绝不可轻举妄动,在各自位置上励精恪勤。——以上。”
身为圆桌骑士的基诺·瓦因贝尔格最先向娜娜莉敬礼回应,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纷纷效仿。
娜娜莉微微低下头.避人耳目地叹了口气。
※※※※※
异变在悄然而又确实地浸透进来。
当然,浮出水面的都是些细微的状况,每个状况产生的违和感都非常轻微。
可是无论那些事从表面上显得多么渺小,却都确实不断地出现在拥有广大版图的整个不列颠国内。而最先发觉这些的并非不列颠人而是鲁路修,这也可以说是必然。
“是吗……不列颠的这个动向……不会错的。”
在黑色骑士团的中枢、位于大陆东部蓬莱岛的司令部内,看着眼前巨大战略演示板,鲁路修的脸上很难得地浮现出近似欢喜的表情。
“皇帝缺席……而且那不是单纯隐藏行踪的对应。哈哈哈,看来在那空间里发生了什么事呢。他没能像我们一样出来吗?还是说——”
鲁路修说着放松了肩膀。不,老实说,他仿佛是一下从最近几天的担心和紧张中解放了出来。
“虽然在意那个空间里的事……但现在应该先为娜娜莉的安全高兴吗?”
鲁路修恢复了黑色叛乱之前的记忆、作为黑色骑士团的领袖·ZERO复活的事,已全部被那个男人、不列颠皇帝沙鲁鲁·J·不列颠知道了。这样一来最让人担心的,就是现在和自己分开、留在11区的娜娜莉。她是对付鲁路修最有效的王牌——阿喀琉斯之踵。如果娜娜莉被当作人质的话,鲁路修对皇帝便彻底束手无策了。要如何打开局面呢——而就在他这几天为此不休不眠地烦恼时,突然传来了这条消息。他既感到安心,又有些好笑。
就在那时。
“请问……”
突然有人在一旁向鲁路修搭话。一名长发少女站在商鲁路修所坐位置稍远的地方。她将双手握在胸前,用有些提心吊胆的目光看着鲁路修。她虽然没有远离鲁路修,但也绝对不轻易靠近。
☆、行踪不明(2)
“我在这该做些什么……”
心不在焉的鲁路修看了看她,用平常的语气回答道。
“是啊。你就把衣服反穿,然后一边唱歌一边用单脚跳舞吧。”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得到的回应肯定会是苛烈的嘲讽,或者更胜鲁路修一筹的诙谐调侃。
可是此时,少女的反应却并非如此。
“是,主人。”
她老实地点点头,立刻开始当场脱起衣服来。鲁路修见状大惊失色地站了起来。
“喂!住手,我开玩笑的!”
“呀!”
脸色大变的鲁路修一靠近那少女——C。C。,她就被鲁路修气势汹汹的样子所吓到,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抱头,哆哆嗦嗦地抖个不停。
“对不起对不起,所以不要欺负我……”
那毫无疑问是恐惧和恳求的话语。鲁路修不禁停下脚步。
(完全变回去了……变回接触Geass之前的那个胆怯少女……)
老实说,鲁路修也完全无法理解C。C。她为什么会变成这种状态。他只知道应该是在那个空间所发生的事产生了某种作用。不过,其他的事根本无法推测。是因为丧失了作为Geass魔女生活的记忆.连不死的Code也失去了吗?可为什么会变成那样?至少在那个瞬间,并没有进行有关C。C。的Code授受仪式。自己没有,那个男人、不列颠皇帝当然也没有。
(不明白……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就应该向那个管理者多问些关于Code的情报才对。那样的话,也许能有什么对策——不,现在比起那个……)
鲁路修有意放松自己的身体,表情也变得柔和。然后,他和C。C。,保持着距离说道。
“放心吧,我不会欺负你的。”
C。C。从护着脑袋的双手下朝他看去。她眼眸中的怯意并未消失。“无法相信”,她的表情在这样述说着。
鲁路修再一次说道。
“我保证,是真的。”
“……”
即使如此,C。C。还是保持沉默。而且,她也没有从地上站起来。鲁路修轻轻叹了口气,离开了她的身旁。再继续说下去应该也是白费力气吧。她同样失去了之前和鲁路修之间的记忆。鲁路修发现自己比预料的还要心痛,同时也有些意外。我即使承认了她是共犯,也应该没有对作为一个人的她产生好恶感才对啊——
(不管怎样,暂时都不能放着她不管吗……)
不要说让这个状态的C。C。外出了,就连让她和黑色骑士团的人接触都不行。因为她的改变过于极端,肯定会有人产生怀疑。要说唯一能够交流的人,大概就只有对Geass略有所知的华莲、零番队队长红月华莲了。但是,华莲现在还作为俘虏呆在11区。
鲁路修再次回到战略演示板前。他翘起腿抱住肩膀,再一次朝演示板看去。必须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娜娜莉的事、C。C。的事、当然还有华莲的事。不用说,他作为黑色骑士团的领袖、ZER0也还有堆积如山的事必须要做。
☆、行踪不明(3)
可是。
就在鲁路修的意识开始偏向他个人的事情时,他的脚下却渐渐开始出现巨大的龟裂。
“木下先生。”
黑色骑士团零番队队长代理、木下正在格纳库仰望自己的Knightmare·晓时,突然被人从身后搭话。他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回头望去,发现那里站着一名戴眼镜的青年身影。他的脸上留有很大的伤痕.是黑色骑士团军事顾问、藤堂的直属部下朝比奈省吾。
朝比奈身穿可以说是团服的黑色上装,目光投向木下身后的晓。Knightmare手腕部分的装甲表面黑乎乎的,似乎被什么染过。
朝比奈来到木下身旁,看也不看他就这么问道。
“这是血迹呢。ZERO这次的作战是怎么回事?”
“……那是——”
在木下犹豫着准备开口的时候。
“那可不能说。”
从Knightmare旁集装箱的阴影里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吓得木下全身发抖。接着,从那阴影里走出一名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他的名字是洛洛·兰佩鲁杰。本来,鲁路修在之前的Geass教团歼灭作战中也考虑过抹杀洛洛,但因为在那之前与V。V。和皇帝的纠缠不休,结果也让这个少年活了下来。
“这是ZERO的命令。不只是对你,连对藤堂将军都是极密的任务。”
洛洛冷淡地说道。朝比奈与发抖的木下相反,用很平静的眼神看着那名少年说道。
“你这个新人还真嚣张呢。”
洛洛也丝毫不为所动。
“黑色骑士团里个人的价值,取决于获得ZERO信赖的程度。”
“那和我的价值观不同呢。”
朝比奈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而洛洛也毫不示弱地还以颜色。只有木下一个人在低着头浑身颤抖。
在三人头顶上,有两个人正从格纳库的管制室里注视着他们。
一个是将乌黑的长发扎于脑后的中国男性,年龄大概二十过半。他有着细长而清秀的眼睛和让人联想起出鞘之剑的精明面容,全身肌肉紧绷却又不失弹力。他就是现在的中华联邦大司马、黎星刻。
而另一人则是与星刻同样具备武人风范的日本男性。他身材魁梧、表情精悍,名叫藤堂镜志朗。
“……不好呢。”
两人沉默地看着眼下的三人身影,星刻突然这样低声嘀咕道。另一方面.藤堂则保持若沉默。
星刻瞥了一眼藤堂的侧脸,继续说道。
“不用去阻止吗?”
星刻虽然拥有中华联邦军总司令官的地位,但在黑色骑士团本部却被视为宾客。他并没有指挥统率朝比奈等三人的立场。拥有那个立场的人应该只有黑色骑士团的领袖ZERO,或是在此的藤堂。然而,即使被星刻催促.藤堂却仍然只是眺望着眼下的光景。
星刻微微耸耸肩说。
“算了。这的确是你们黑色骑士团的内部问题,不是我应该插嘴的事情。至少现在是这样。”
星刻补充完后,朝藤堂使了个眼色。藤堂仍然闭口不言,只是看了看星刻。即使对方没有开口,他也马上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行踪不明(4)
于是两人离开管制室,朝另一个房间走去。那是藤堂在这黑色骑士团本部作为个人房间使用的屋子。其在整体上和其他房间一样属于现代风格,不过墙壁上装饰有一把日本刀,窗檐下挂着日本国旗。那些物品仿佛表现出屋主藤堂的气质。
星刻被藤堂领进室内,在沙发上坐下后唐突地这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