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香门第-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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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很高兴的。金小光出手自然是很阔绰的,最重要的是爹扎的纸鸢一个赛一个的好,换着放,。可以想象等一会儿满天飞满了花鸟鱼虫,多壮观多浪漫,多好看啊。
金小光摇了摇头说:“实在是小家子气,一点不懂的风情。,几只纸鸢能值多少银子。”
“那你必须给我二十两银子,不瞒金公子说,奴婢现在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钱。”
金小光看她现在不是很抵触,也没用那种仇恨或者胆怯的目光看他。说:“才二十两啊,还以为是多少呢。”
林株说:“就二十两。本来还能少点呢,但是我爹的手艺好,也值这个价。”
实在是狮子大开口了。
本来她没这么贪心的,不过既然被他劫持了来。,怎么也得多要点,要不然很吃亏的。
金小光看着她有点坏坏的说:“二十两银子是小意思,。再多点也无妨,不过呢有个条件,你得陪小爷玩高兴。”
“只是陪着玩儿,并没有别的?”
这点得问清楚了,这个金小光总是对她粘粘糊糊暧昧不清的。
金小光看着他说:“别的是什么?”
明知故问。
林株很直白的说:“就是指超过主仆关系之外的事情,比如说违反男女授受不亲这条。”
金小光哈哈大笑起来。这个前朝小郡主还真是幼稚,刚才还耳鬓厮磨的,现在竟然要求授受不亲。
“有什么好笑的,金公子,虽然奴婢是个丫鬟,你也的尊重我的意愿吧,这样不顾奴婢的感受,搂搂抱抱的,以后奴婢很难做人的。”、
林株很严肃的说完,看到后面跟着的马车已经到了,书墨同车夫正在往下搬纸鸢。她一眼看到爹专门给她扎的那只蝴蝶的也在。
她不满的白了书墨一眼,这个书墨也是个骗子。
书墨感觉抬起头抱歉地对她一笑说:“株儿,可别怪我,这都是公子的意思。”
公子对这个前朝小郡主动了真情。就算这主意是他出的,也得推到公子身上。
林株小声说:“你们两个狼狈为奸的,谁知道谁的主意。”
金小光看着书墨戏谑地一笑,说:“听见了么书墨,她说我们两一个狼一个狈,那么我们就狼狈个给她看看。”
书墨忙摇头说:“你们两的事儿,我可不参与。你们看株儿刚才的眼神,恨不得杀了我。”
他边说边将二十一只纸鸢一个挨着一个的放好,摆好纸鸢绳子。看了看,帮自己挑了一只蜈蚣,说:“这些都留给你们吧,我要这只。”
说完拿着走去一旁。还对马车夫摆了摆眼神,马车夫会意的将马匹卸了下来,牵着跟书墨去一旁。留下马车。
“拿来。”
看书墨马车夫已经走过半月坛,去了那边的小山坡。林株伸出一只手看着金小光。
金小光愣了愣说:“什么?”
“银子啊,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把银子给奴婢,奴婢就陪你放纸鸢,你让奴婢放线绳奴婢就放线绳,你让奴婢放纸鸢奴婢就放纸鸢,要不然跟着公子跑也行。”
她的样子很认真,一双清纯的如同泉水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他看。
听起来铜臭味很浓,金小光却看不到一丝俗气。他伸手摸了摸,根本没带银子。
他忽然没觉得自己有点猥琐。
冲着已经走远的书墨喊了声:“书墨。,回来一下。”
书墨听金小光喊的迫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发慌,三步并做两步跑了回来。却看到金小光很悠闲的侍弄一只燕子,小声问:”公子,有何吩咐?发生了什么?”
一般没有什么大事儿,公子是不会这么大声地喊他
金小光对着林株努了努嘴,没好气的说:“给这个爱钱如命的二十两银子。”
就为这事儿?就为给林株二十两银子?
书墨有点好笑。
为这事喊;他回来?他已经走了那么远了好不好。
银子他早就准备好了。是想等回去的时候给的。难不成还能赖账。
看来公子对林株用情深了。这样的事儿如果换了别人,他一定会将那些纸鸢扔去她脸上,再踩个稀巴烂离开的。1
他苦笑一声,拿出一锭银子递给林株。酸酸的说:“株儿,这些够不够。”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这个可以试一试
林株看了眼书墨手里的银子,大大的一腚,是那种五十两的银锭。
说好的二十两,给了五十两什么意思?财大气粗么?炫富么?知道你们很富。
林株清澈的眼神闪了闪,说:“云大人,是二十两。这腚银子太多了奴婢可没碎银找。给零的。”
书墨笑了笑说:“不用找了,都拿着吧。”
什么意思?到底是在炫富,还是赏赐?说好的二十两就二十几两,一两也不会多要的。金小光不是燕无忧,不是她的主子,也不是金臻少爷同自己是有关系的。他是金小光,除了是燕无忧有的表哥,同自己什么关系都没有。
看书墨笑的那个样子,一定是觉得给了她便宜占,她会很感激。
这个便宜她可不想占。金小光的便宜也不是好占的。
林株偏了偏头,说:“云大人,奴婢只要二十两,多了不要”
一副很有志气,绝不多要的严肃认真的表情。
书墨觉得好笑,爱钱就爱钱,干嘛还得装作这么清高,他很愿意有各种借口给她银子。
他苦着脸说:“株儿,给你了你就拿着吧。银子多了还咬手啊。你们家里不是缺钱么。正好用得上。”
缺钱是缺钱,很缺钱。但是呢也不能这样吧。有点被施舍的味道。
1“
林株很坚定的说:“缺钱也不要这么多,说好的是多少就是多少。奴婢可不占便宜。我爹说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说的振振有词的,似乎很君子,难道不知道一只纸鸢最多也就值几钱银子。
这些加起来有给个五两就撑破天了。
书墨手里托着银子。见林株不拿,转脸看着金小光。金小光却再不做出任何指示,只管着那些纸鸢。那就是让他看着办的意思。难道有钱还给不出去了。。
书墨没有办法,只好又去车内找了些碎银凑够二十两的递给她,说:“好好好,就给你二十两好了吧。你看那边公子都已经准备好了,去放飞纸鸢吧。”
他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一定是认为自己本来多要了银子还要装清高。
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拿在手里也重重的。
林株将银子小心地包在一块粗布手帕里,装进衣袋,看着书墨说:“云大人。这二十两银子可不全是卖纸鸢的,有一大半可是我的劳务费。你想啊,你将我连哄带骗的带到了这里,无非就是想我陪金公子玩高兴。常言说得好伴如伴虎的。你别看现在金公子好好的。谁敢保证他一会儿不发神经。像那次一样将我给扔了出去。这里可没有溪水,被扔出去不是摔死就是摔个半死。所以我得先将赔偿费算了进去。”
林株这么一说。书墨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够未雨绸缪的,现在就将可能出现的状况都考虑进去了,换算成了银子。也够爱钱的。不过好像也对。
也说得过去。
他低头笑了笑说:“你说什么就什么吧。好了,你陪公子好好玩儿。我去那边了。”
这个前朝小郡主实在是聪明,一眼看出公子心情不好需要人陪,但愿她能让公子高兴一点。
不过她是怎样看出来的?公子是个城府很深的人。喜怒哀乐根本不会写在脸上。
他转身去追马车夫。林株在他身后说:“知道了云大人、奴婢一定陪公子好好的玩十几两银子的,保证让你的银子不白花。”
十几两?就是说纸鸢其实也就是几两。
有点像在做生意。不过有做这种事生意的么?陪着玩玩就值这么多钱?书墨想不明白的摇了摇头,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林株斜着眼睛看他走远,想了想,笑容满面脚步轻快的走到金小光身边。他已经将所有的纸鸢都摆放好,将纸鸢线也弄好,看不出来是要先放哪一只。
听到她走近头也不抬的说:说:“钱拿到了?还满意吧。现在可以放飞了么?”
林株抿嘴一笑:“拿到了,可以了。”
这个时候她也是想通了,既然没有办法抵抗。那就好好的顺从。就让他花钱让自己陪着玩儿。
她用手摸了摸衣袋,鼓鼓的银子让她觉得心里很踏实,充满了喜悦和成就感。有人出钱请她陪着玩儿,一下子就能赚二十两。这可是一家三口大半年的工钱。
既然已经拿了,就得对得起这这银子,的好好表现陪金小光玩二十两银子的。
心里对金小光所有的的防备都先暂时的收起来。不管会不会遇到什么意想不到的,先做好陪玩的再说。
她甜甜的说:“拿到了,很满意。金公子,我们要先放那只?是那只苍鹰呢,还是那只蝙蝠麻雀喜鹊,牡丹向日葵还是大头娃娃,小金鱼呢?”
她的声音甜美,笑容更甜美。
一双眼神闪灼着迷人的光芒。
很有代入感。
金小光郁闷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他抬起头说:“你说先放哪只呢?”
既然问了,也是出来玩儿。就不要总是觉得自己是下人。他问就做点决定。
便说:“我们点兵点将吧,点到那只就放那只。”
“点兵点将?是怎样的?”
金小光很有兴趣地问,他很小就跟着爹东征西战的,从来没有玩过孩子的游戏。
林株便指着二十只纸鸢一个一个的点着,嘴里念叨:“点兵点将,谁是我的好兵好将,就在我的指头上留一留。”
最后一个留子说完,二拇指就点在了那朵五个花瓣的叫不上名字的花朵上。
林株将那只花朵纸鸢提了出来说:“金公子,第一个就放它吧。但愿金公子的心情像花儿一样放飞,也就是先放飞心情。该吃吃该喝喝有事儿别往心里搁。”
说完高举着花朵向着两个半月状草坛中间跑去。金小光看着她美妙轻盈的小小身影,拿起纸鸢线轱辘慢慢的跟在后面。
“金公子,你来放线。我拿着纸鸢。”
跑了一会儿,林株转脸大声喊。
脸庞红扑扑的,眼神很明亮。
金小光站在半月坛外面,将手里的线轱辘高高举起,林株便跑去了草坛稍微高一点的地方,慢慢松开手里染成红色的花儿状纸鸢。
大声喊:“金公子,快点。快点拽。”
金小光站在草坛外。将手里的线绳一拽一放,看纸鸢有点下落的迹象,使劲拽一拽拉一拉、
春风微微的吹着。美丽的花儿状的纸鸢在微风中,在金小光的收放之间慢慢升起,越升越高。
高到不需要多的收放,金小光大声对仰起头观看的林株说:“株儿。这只就让它先飞着。你再去点点看接下来是哪只。我们将这些全都放上天。”
全都放上去?那该有多壮观啊。
想想这些花鸟鱼虫的全都飞上了天,高的低的。红的绿的。要同飞翔在高空的老鹰燕子大雁相媲美。
林株玩性大发,大声答应着。跑了回去。
这次点了可爱巧的小燕子。燕子的黑色的剪刀状尾巴还是她用黑墨画出来的,尖尖的小嘴巴,美丽的似在煽动的翅膀。还有那双圆圆的眼睛都是。
这么栩栩如生,飞上天空一定会以假乱真,说不定还会招来同类。
她心情格外激动的一手提着燕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