蔬香门第-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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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柔美的越看越美的类型。只是金臻少爷越看越妖娆女儿越看越柔美。这两孩子要是以后成了亲,那在一起还不没占尽人间美色。
而且老辈人常说长得像才有夫妻相。据说媒人提亲先得看看两家男女是否否登对,所谓的登对应该就是相配,那就是夫妻相。
林株自然是听懂了娘的意思,不想她一个女孩子家乱跑。被金小光书墨占便宜,她也不想。
刚才的事情虽是让她心动,也是一时的。现在想起了都有点后悔,以后要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可不想这么小就卷入什么情爱之中。先不说有没有感情,单是这身份地位就相差十万八千里。门不当户不对的事儿很麻烦。再说了古代一个平常百姓家家境好点的都娶个三妻四妾的,那王侯将相的还不娶个十个八个的,她可不想整天费尽心思的争风吃醋。
看娘的样子也不放心她出去,她应了声脱下湿漉漉的鞋子,去门口抓了把蒿草。蹲在地上将两双泥鞋子擦了擦。随手洗干净放进炕洞口。插上门栓上了炕。
菜二喝的实在是太醉,一个人占据了半个炕。母女两齐心协力的将菜二推去一旁。挤了挤躺在靠窗户的这边。
菜二娘子坐在炕上将自己同林株的湿衣服摊了开来,铺展在炕脚,说:“今儿这炕烧得很热,明早上就干了。”
躺下来又凑近林株小声说:“株儿,你说张太医真的是神医么?真的能医好娘的病?”
又来了。她底稿都不用打张嘴就说:
“神,真的很神。他可是给皇后娘娘,贵妃娘娘太子妃看病的。你说皇上儿子多不多,听说有十几二十个呢。”
自从张太医瞧过之后,这句话已经成了她每天必说的话题。林株也是每天这么回答。
菜二娘子对女儿的回答很满意,满心喜悦的憧憬了一会儿未来的孩子,就安心的睡了,不一会就发出了轻轻的鼾声。
林株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她平时不喜欢睡热炕,实在是太冷了才稍微用加点热。今儿菜二娘子听金小光说不回去了,便将炕烧得很热,她同菜二平时可都睡的是热炕。而且要很热。
爹娘在身边一轻一重一长一短的打着呼噜,炕烙的林株实在是难受。浑身也觉得难受。挨着炕的身子烤熟了般的,另一边却冷嗖嗖的。
尤其是脸庞冰凉冰凉的。上面冷下面热。一半海水一半火焰啊。
真不知道爹娘平时怎么睡的,这哪里是睡烙炕,简直是将人当饼儿烙。她觉得再烙一会儿,估计就熟了。
累了一天,上眼皮下眼皮早都粘在一起了,却是身下实在烫的受不了,怎么调整也不舒服。只好闭着眼睛慢悠悠的坐了起来,迷迷糊糊的趴在窗台上。屁股下毕竟受热面积少一点。
睡了一会儿,感觉受热面积少了,却烫的实在是更难受了,她挪了挪位置。就听到外面很轻的一声响动,似乎啥东西倒塌了。
该不会是还没盖好的木屋塌了吧。她揉了揉眼睛抬起头往外看了看。吓了一跳。
屋外的灯笼冷清清的摇曳着。朦胧的灯光下,身材高大的金小光书墨一左一右站在屋门前的空地上,眼睛盯着漆黑的菜园。一点没有醉意。
林株吓了一跳,他们这是做什么?
夜这么深,应该是半夜两三点了。在菜园折腾了这么久,现在又站在雪地里。难不成有什么事儿。
该不会传说中的黑衣人要来袭击么?
她一点睡意也没了,睁大眼睛向窗外看去。却是看了很久,金小光书墨离开空地,双双走向菜地。
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这是要去做什么,难不成一向安静美好的菜园也不太平了?
林株趴在窗台上,盯着窗外漆黑的菜园。
等了很长时间,灯笼内的蜡烛燃尽了,一片漆黑。她慢慢地趴在窗台上时候睡着了。
一觉醒来,窗上投进一丝亮光。她猛的睁开眼睛向外看去,朦朦胧胧的亮了。她急匆匆的溜下炕,从炕洞里拽出鞋子,已经干了。
她穿上鞋子啦开门走了出去。第一时间去了正屋,伸手推了推门,门是开的。
看来金小光书墨昨儿晚上走了。
这样好。
她放下心来,一把将门推开。
☆、第一百九十九章 发现
“金公子云大人,衣服已经烤干了。要不要现在换上。”
菜二娘子半蹲在火盆前足足有一个时辰,才将两件洗干净的长袍烤干。她用手捏着试了试。确认干透了,低着头恭顺的双手捧上。
还坐在热炕上盖着被子只穿着**亵裤的金小光正在同站在炕前,双手互相揉搓着很不好意思的菜二说话。
看起来倒像个十足的百姓。
书墨替金小光说:“菜二婶子,衣服先放着吧。等铺在炕上的干了再穿。你去帮公子做碗黄面糊糊,放点香菜来。”
公子的夹衣也在炕上铺着?菜二娘子有点好笑。答应着小心谨慎的将衣服放在炕上,低头退了出去。
金小光对菜二说:“你也去忙吧。今儿也没事,就在这儿吃个早饭等无忧回来去燕府看看老太君。。”
菜二一觉醒来,想起昨儿晚上的失态,觉得很是尴尬。有点扭捏的陪着笑脸说:“金公子,小人昨儿实在是失礼,让金公子见笑了。黄面糊糊有点寒碜,金公子云大人想吃点什么,小人去镇上买。”
醉了一夜,实在是失礼。他不知道该怎样弥补。也没想到自己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张口就很大方的说。。
金小光一双深邃的眼睛很有深度的看着他,直到他意识到说了句空话。才轻轻笑了笑,说:“昨儿我们喝的不错。菜二啊,别看你只是个种菜的,倒很有见解。以后有机会我们得经常坐一坐。至于早饭,一碗黄面糊糊就够了。镇上的那些我倒是也不想吃。”
菜二昨儿虽然喝多了,话很多。却还能想起昨儿说过的话,难为情的说:“金公子,小人也是听铁管家他们说起,一时想起乱说一气的。金公子不要见笑,不要见笑。”
他嘴里说的很谦虚,心里其实是高兴的。他是个老实人,平时话很少。长的看起来又木纳。每天只知道老老实实的种菜。除了娘的骂声。就是面面对各种各样的菜。,
还没有人夸过他。现在世子爷竟然夸他有见解,还是这么重大的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儿。
他低头慢慢地退了出去。昨儿的雨雪早已变成了小雪,菜园都白了。
出了屋门,一眼看见林株正在还没盖好的木屋里转来转去的,手里提着一筐子的锯末。还有剥去玉米的玉米棒芯子。
他上去问:“株儿。屋子还没盖好呢你提这些东西做什么?外面这么冷,去屋里呆着吧。好好伺候金公子。”
早上林株一直躲着没去主屋。心里是惶恐的,也不知道要怎样面对金小光。
昨儿晚上那么狼狈的暧昧,想起来都让人心惊肉跳面红耳赤。虽然她心里一再告诫自己比这暧昧多的经过了,那点事情算什么。就当是从未发生过。
可是心总是心虚的。毕竟这个男子在她心里有着特殊的地位,虽然此男子不是彼男子,看到他总会联想许多。
林株噘着嘴小声说:“爹。他们又不是我们的主子。无忧公子没说话,我们好好招待他们已经不错了。还好好伺候。”
菜二吓得瞪了林株一眼说:“别瞎说。你没看见无忧公子都听金公子的么?金公子能在我们这里,是看起的我们。去,好好伺候着。烧点水泡壶茶。金公子想喝黄面糊糊,你娘正给做呢。”
“哼。”林株将手里的筐子放在木屋里,向正屋走去。
家里只有三个人,自己不去爹不放心娘也不踏实。还是硬着头皮去伺候着,就当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
菜二叹着气摇了摇头,女儿还是太小不知道厉害。这金公子以后可是踏一脚整个秦南国都会抖的人。
而且他觉得这个金公子以后是定远侯,昨儿他这么说得到了他的肯定。以后一定会狠狠的打击该死的入侵者,保护国家的安全。、
这样的话下次铁管家他们再谈论被国家大事他就可以插句话了。
这样举足轻重的人物,一定的好好伺候。他看着女儿很不情愿的进了主屋才弯腰拿起钉锤叮叮光光的敲打起来。已经下雪了,还不算太冷,他的赶在天大冷之前将木屋盖好,女儿说冬天也能种出蘑菇来。他虽是嘴上说了不相信,但是既然已经帮着盖起了木屋,心里总有一种希望。
干了一会儿,也许是用心用力,大冷的天,头上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感到口渴起来。他放下手里的工具,直起腰身。
就听到耳边响起林株脆脆的声音:“爹,喝碗水。”
他一回头,娇美美的女儿双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水站在身边,双眼璀璨的看着他。
还是女儿好啊,能在口渴的时候端来一碗水,还是热的,实在贴心。他有点觉得自己断然拒绝吃药是对的,就算有个亲生的儿女,也不一定就有女儿这么乖巧。
无忧公子对女儿不错,以后一定会给女儿找个好人家,就等着享女儿的福了。
他接过水碗仰起头咕咚咚几口就喝了下去,很豪迈的将水碗交给林株。嘴上却说:“这孩子,让你好好伺候金公子。你怎么给爹先端水来了。快去伺候金公子。”
爹已经很圆满的喝下了变了颜色的药,阴谋得逞。
林株笑吟吟的走出木屋,对着厨房春户口露出半张脸的菜二娘子做了个喝下去的姿势,带着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脚步轻盈地进了主屋。
这一幕都被金小光书墨从窗户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家温馨的很感人。金小光颇有感触。转回头,对上进屋的林株,说:“株儿,挺孝顺你爹的呀。给小爷也来杯水喝,”
林株随手将碗放在炕沿上。走进里面先给火盆里添了块木炭,又将黑铁壶架在盆上,这才起身找来茶叶走了出去。厨房内菜二娘子已经用无底锅烧了开水。
却忘了将碗带出去。
金小光目送林株走了出去,一回头正好看到了水碗。他有点吃惊,刚才他从窗户里看得清清楚楚林株端的是一碗开水,清澈透明到底的,怎么这会儿碗底里留有渣。而且残留的那点确确实实的是黑乎乎的。似乎是药。
怎么回事儿?
难不成自己眼花了。自己的眼睛是经过千锤百炼的。应该不会出错,他挤了挤眼睛,伸手将碗拿了过来。
确确实实明明白白的看清楚了是药渣。还是浓浓的。
他疑惑的看了眼身边坐的书墨。书墨忙凑了过来,接过碗闻了闻,又伸手进去黏了点药渣出来看了看,闻了闻。
说:“公子。。是药。不过,好像除了药。还有股奇怪的味道。”
金小光凝重的点了点头,说:“是。可是刚才株儿端的分明是一碗白开水。”
这一点书墨也看到了。
两人对视一眼,金小光自言自语地说:“难道是……。”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书墨惊呼起来:“离香!公子。是离香!奇怪,株儿怎么会有离香。”
离香是迷香的一种,可以将任何有颜色的液变成无色无味的水的样子。当然它同迷魂药一样有时间限制。时间一过就恢复本色。江湖上只出现过不多的几次。据说是那种可以迷糊人心智的迷魂药少了几味药配制成的,较迷魂药简单一点保持的时间短一点。
这种药应该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