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嫡门 >

第793部分

嫡门-第793部分

小说: 嫡门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话间,有御卫来报,道是北齐使节求见。
    北齐使节自然不只一人,被抓进牢里的那人叫韦迪,之前曾跟着左翼狼王来大燕,但带头的使节却是另有其人,他听闻韦迪一伙人被抓进牢里去,便急急忙忙去他们房里找人,看到屋里床被都摆得整整齐齐的,显然是没人动过。
    韦迪仗着是左翼狼王的亲戚,处处不把他这正使看在眼里,这会闯出祸事来了,还得自个儿去给他收尾。
    北齐正使气得半死,却半点不能显露出来。
    见了大燕皇帝,就算再不情愿,他也只能乖乖下跪求情,说得口干舌燥还是不见皇帝给个反应。
    杜相开口道,“富阳侯虽是犯了大燕国法,但到底还是大燕子民,还曾是外戚,杨家虽被抄家,可也不容外人欺到头上来,韦使节趁着夜黑风高时,偷潜进杨家,是想做啥?敢问正使大人可知其意欲何如?”
    北齐正使要是能知道,现在也不会站在这儿,被人尴尬追问了!讪讪的虚应了一句,辛相开口为他说话,“正使大人要是知晓这韦大人的打算,早就把人拦下看好了。正使大人您说是吧?”
    北齐正使连忙头称是,辛相在他眼中真是个好人啊!
    谢相在旁看着,暗骂呆子,这两个正在给你下套要坑你哪!你还把他当好人!啧!但尽管如此,谢相也没出声捅破,皇帝坐在上头看着哪!他要敢当着皇帝的面偏帮个异族人,回头就别怪皇帝灭了他。
    方相倒是想提醒北齐正使一声,来者是客嘛!可回心一想,何必呢?虽然上回和北齐人做生意,狠赚了一笔,但相较起富阳侯,他赚得那点钱,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哩!是说,就算富阳侯赚了再多的钱,如今也没用了,家被抄了,人也死了,活下来的杨家人自身尚且难保,谁有那功夫给他烧纸啊!
    皇帝和言首辅皆笑看杜相、辛相两人表演,范安柏和同僚嘴角微抽,你们这样坑人,真的好吗?
    北齐正使跟着太监总管离开时,脑子还有些昏昏的,直到进了大理寺大牢,见到了坐在牢房里的韦迪等人,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被那两位宰相给坑了啊?怎么会答应,明日就派人先行启程返回北齐,将此事通报狼主,而他们其他人,则同韦迪等人留在大燕,等候狼主回消息呢?
    那两个老狐狸!
    他们打算干么呢?
    一个月后,北齐狼主从大燕传回来的消息,气得差点把送消息回北齐的侍从给砍了!
    他们要不要这么没脑子啊!就算被捉个正形,只要咬死不承认是去作贼,大燕人能耐他们何?可惜,韦迪没那胆子啊~
    北齐狼主不晓得。韦迪先是自己吓自己,然后被个老头气晕,等他醒来时,一切已成定局。他和一干手下就是潜入杨家作贼,不用他们招供,事实俱在无须狡辩,事实上也没人听他说。
    当杜相他们把北齐使节团留在大燕后,大理寺寺丞他们已从韦迪的手下那里套出话来。韦迪说什么都没关系了。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眼下,北齐正使反应过来之后,见韦迪还昏着,便交代其他人多照看着点,回去后又让人送了衣物、吃食去牢房,不管能不能送进去,总是战友一片心意。
    大理寺的官员并没有刁难,他们送什么来,就照单全收。统统送进去,韦迪的那些部下们看到送来的衣物、被褥,却是有些心惊胆跳,看这架势,正使大人是不打算救他们出去了吗?
    韦迪醒来后,得知此情,不禁破口大骂正使不安好心,落井下石,不思救他们出去,反送来这么多东西。是打算叫他们就此在牢里住下去不成?
    范安柏离宫后,便往杜府来,杜云寻正在画室作画,范安柏便让小厮别通传。径自走进画室,挂在墙头的画布上,是日出时分的京城,鳞次栉比的屋宇在晨曦中闪闪生辉,远处西山蓊蓊郁郁,通州码头上船帆点点。
    “你这幅画可别让皇上知道。”不然又要被抢入宫中收藏起来了。
    杜云寻睨他一眼。“你若不说,他怎会晓得?”
    别以为他不晓得,他这大舅子什么都好,就是嘴快,每每见了他的新画,回头就忍不住在皇帝跟前说溜嘴。
    范安柏讪笑,“谁让皇帝每次都用激将法。”在皇帝面前,没有点缺陷,也得制造一个出来,还得显而易见难以改变的,不然叫皇帝怎么放心用他呢?
    杜云寻嗯哼一声,没有戳穿他,“这幅画,是想给祖父作寿礼的,可费了我不少功夫,还望长青手下留情才好。”
    范安柏不自在的轻咳了下,道,“你可还有别的画作?回头皇上问起,我好拿别幅画圆过去?”
    他之所以会来,是皇帝暗示他来的,回头皇帝问起来,他还真不好搪塞过去。
    杜云寻指了墙边的柜子,“你自己翻去吧!最近阿昭在试新颜料,我试手了几幅,你且看看吧!”
    范安柏便信步走到柜子旁翻阅起来,嘴上不忘说起北齐使节昨夜潜入杨府的事。
    “我记得当初有传言,北齐付了一百万两给富阳侯,说是要买什么东西,可最后,钱不翼而飞,北齐要买的东西也没了下文,兴许那个使节潜进杨府,是想找到他们买的那样东西吧?”
    范安柏从柜中取出一副春日百花图,放在桌上端详着,说,“谁晓得,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富阳侯卖给北齐人的东西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目前诸国也就大燕有炼钢术,想要制造精良的武器,这炼钢术必不可少,杜云寻抿着唇把油画笔在调色盘上轻沾了几下,提手在画布轻点,立时画上京城鳞次栉比的屋瓦分出了层次,而不是平面的了。
    “这幅画我要了!”范安柏指着春日百花图道。
    杜云寻闻言转头看了下,“成,一千两。”
    “你抢钱啊?”
    “我有两个儿子要养呢!”杜云寻提醒他,范安柏啐他一声,掏出银票给他。“回头帮我跟阿昭说一声,她大嫂生辰快到了,让她帮我画幅画送她。”
    杜云寻没二话,朝他伸出手,“谢谢一千两。”
    “这不是才给你?”
    “那是春日百花图的,要阿昭画,自然也得给她钱。”范安柏正想说什么,却被杜云寻一句,“亲兄弟都明算账了,外人自然就不好赖账啦!”
    “怎么,有人想占阿昭的便宜不成?”不然这家伙几时这么爱财,连大舅子的钱也敢收?不怕他回头叫阿昭收拾他?
    “是那天跟着外祖母上门做客的几个不长眼的老女人,没事儿,外祖母也晓得的。”杜云寻轻松略过,范安柏心道,既是外祖母带来的,那他回头去丁家问一声就是。(未完待续。)
    PS:  谢谢紫晶果子童鞋宝贵的月票~想章节名真是痛苦,每次都要改好几个版本!

  ☆、第九百四十三章 原来如此

离了杜府往丁府去的范安柏,一到丁家,就感觉到气氛不是很对,拉着丁府大总管问,“怎么回事?”
    大总管苦笑,“是三夫人惹老夫人生气了!”对这位三夫人,大总管也是服了她了!几十年如一日的蠢,怎么教都教不听,怎么骂都骂不会。
    “她又干么了?”
    还能干么呢?犯蠢了呗!“三夫人自作主张,为六表姑奶奶招揽为人作画,收了老夫人那些好友不少银子,却没跟六表姑奶奶说一声,老夫人也不晓得,那天领着那些好友上杜府做客,听到那些老太太们问六姑奶奶几时开始给她们作画,觉得奇怪,这一问,才晓得三夫人背着老夫人做了这事,还把钱给昩下。”
    “所以不是那些老太太们请阿昭作画不给钱,而是已经给三夫人了?”
    “是啊!”大总管摇头,“老夫人可气坏了!叫三夫人拿出来,三夫人却耍无赖,说已经花光了!”真不知她是怎么花的?也没见她出门,那万两银票花那儿去了?
    莫怪老夫人要恼火。
    “我去见外祖母。”
    “老夫人在正房,表少爷您去陪老夫人说说话也好。”大总管唤来小厮,领范安柏进去。
    正屋里,只有丁老夫人在,大老爷兄弟有应酬还没回来,大夫人和四夫人在正院的穿堂忙家务,见小厮领范安柏进来,忙把他喊过去。
    大夫人让他坐,柔声跟他说,“回头帮你外祖母跟阿昭说一声,这事她老人家真不晓得。”
    四夫人也道。“阿昭是个懂事的,可是三嫂这次做的太过了,就算是自家亲戚也不能这样算计人。”
    “三舅母把那些钱花到那儿去了?”
    “还能花到那里去?还不是拿去赔补她娘家了!”大夫人摇头长叹,女人要在婆家挺直腰杆,靠的就是娘家有力,反之,要在娘家做个有话语权的姑奶奶、姑太太。就得靠婆家稳当、丈夫前途看好。儿子有出息,女儿嫁的好。
    大夫人一直对三夫人很羡慕,因为她虽是个胡涂人。尽做些胡涂事,但人家命好啊!嫁的丈夫有出息不说,屋里也没糟心事儿,儿子不用她管。就个个有出息,娶的媳妇懂事又贤惠。啥事都不用她操心,小女儿幼时虽有些长歪了,但幸好是个受教的,让老夫人硬扳了回来。否则还真不知她能折腾出什么事情来。
    至于丁筱明,那也是个聪明的,听说本来不怎么懂事。现在有丁二舅夫妇帮衬着,这两年在丁二舅的照看下。她相公也补了个缺,在知府衙门里当了个小官,官虽小,好歹也是个官不是?
    老找丁筱明麻烦的婆婆和大小姑子们,因为如此,再也不敢甩脸给她看,还得巴结她。
    只要三夫人别老犯浑,有点事就找女儿诉苦告状,万事皆安。
    范安柏认真听着,听到一些关键处时,眸光微闪,他这三舅母一直就是那个样子,千错万错都是旁人的错,都是别人对不起她,别人就该让着她,顺着她,不能让她有半点不顺心,否则就是大伙儿的错。
    说不定她还觉得,她帮范安阳大忙,让她的名声传开来,至于她拿走的那些钱,不过是她应得的报酬咧!
    四夫人看看天色,“行啦!不早了,你去见老夫人吧!早点哄老人家开心了,就早些回家,拖到宵禁了可就不好。”
    范安柏颌首,起身告退,径自去见丁老夫人,丁老夫人倒是没跟他说起三夫人的事,而是问他前一晚,北齐使节潜入富阳侯旧邸作贼的事。
    “您也听闻此事了?”
    “哪能不知道啊!都传开了!也不知是谁刻意传扬开来的。”
    范安柏呵笑,把话题引到三夫人身上。
    丁老夫人沉了脸,“那就是个胡涂人,以为这天底下就数她最聪明,旁人都只能被她耍着玩儿!”
    “她娘家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跟她要这么多钱?”范安柏觉得不把三夫人娘家人先解决了,只怕三夫人会食髓知味,但凡缺钱了,就拿范安阳的名字在外头招摇撞骗,可得苦了阿昭替她收拾善后。
    范安柏既知这个隐忧,怎会放任她坐大?
    与丁老夫人坦白说了,丁老夫人本就因此事,觉得对不起外孙女,再听外孙这么一分析,当下就把三媳妇娘家的事全说给他听,怕有疏漏,还把房嬷嬷她们都喊来,让她们跟范安柏详说。
    范安柏是范太傅精心栽培的孙子,又因范大老爷年轻的胡涂事,范太傅让长孙很早就接触官府判案卷宗,听完丁三夫人娘家事之后,他心里便有了主意。
    从老夫人院里出来后,他便问领路的小丫鬟,“大老爷、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