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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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冷月听着,此时已经来到内殿,她瞧见了那宽大的床上正躺着一个瘦弱病重的身体,那女子发鬓处已经多出几根白丝,脸上苍白,整个身子不住的颤着,她慢慢走过去,不自觉的,眼角竟然渗出泪水。
倾冷月,这是你的眼泪是不是?
她心间一堵,便来到了她的床前,本来闭眼的女人此时便睁开了眼——
“月儿!”妇人发自内心的唤了一声,直喊得冷月眼角一酸,心想起自己刚来这里时,她的容颜还没这般的差,而如今,她便像过了半个世纪,一下苍老了……
就连发鬓,也长出了白丝。
“娘。”冷月没有喊她母妃,而是叫了一句娘。
床上的女子眼角一颗泪接着一颗泪的掉,自从方才见到她,她的心情便处于激动中,探出颤抖的双手扶上冷月的脸颊,不停的抚摸着。
“月儿,我的月儿……”
“请恕女儿不孝。”冷月说着,握上了女子的双手,“娘病重,我却不能伴其左右……”
“没事,只要月儿过的好,娘也就安心了……”
“嗯。”
便在母女两叙旧之时,那个陌生的太监一直站在边上,一双眼眉转了又转,冷月抬眼瞧了他一下,他的头立刻低下,此时冷月的母妃端起了架子,对着他说道:“小福子,既然八公主已经带到,你便下去吧。”
“…是,娘娘。”小福子似乎有些不甘,却不好反对,躬了身子,便乖乖的下去了。
待到他人一走,冷月的母妃便强撑着病弱的身体,将唇凑到冷月的耳边,急急的说道:“月儿,娘叫你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娘想,娘活得时间差不多了,只是放心不下你,所以,月儿,听娘的话,现在立刻从宫中出去,然后带上些盘缠,远离这个帝都,不要再回来,走的越远越好……”
“娘!你说什么?!”
冷月顿时感到不安,直直捉住她的衣襟,那床上的女子大概是因为太急切的缘故,便在一旁急喘,她将声音压得更低,继续说道:“快走吧……再不走,她们定会对付你的……而今西凛四大家族已垮,三家鼎立,你娘虽然不是什么很高贵的出生,但娘家也是那三家之一,现在皇帝要立皇储,各宫争斗,每个人都将目光放到了那些殿下的身上,而今,你父皇又下令,将二殿下过继到我的名下,如此一来,我虽因此得到了荣宠,却无端惹来了祸源……”
“二殿下?倾景汐?”
“是了…若是按常理,论年龄学识阅历,都是二殿下拔得头筹,何耐咱们皇室的规矩严谨的很,早先便规定了这皇储的人选不仅需要皇子的优秀,还有其母妃的地位,二殿下的母妃出身不是很高贵,但是这些年深的皇帝宠爱,各宫妃子瞧在眼中恨在心中,这次立储,本来还为二殿下这身份一事而高兴不已,却不想,皇帝今早采纳了皇后的建议,将二殿下过到了我的名下……。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冷月听着这冗长的关系,她也陷入了沉默中,这皇宫内院,总是不断的在发生这般事情,毫不间断,或许曾经她还可以毫不关心,但是如今……
她的母妃正拖着残败的身子,不住的咳嗽。
“所以…月儿…听娘的话,赶快离开帝都,如今这里人人虎视眈眈,不是你久待之地,他们早已经将目光锁在了二殿下的身上,只要在圣旨还未下达之前,他们便是做了什么,也不会被人捉到把柄,我现在已经成了笼中鸟,娘若是死了,也便死了,但是她们若是连你都不放过,那娘也会伤心死的……”。
“娘,你冷静。”
冷月安慰着她,听的也是一身凉汗,她朝着四周瞧了瞧,并没有发现什么偷听的东西,这时她想起了还在外面候着的那个太监,便担忧的问:“娘,那个太监,是谁派来的?”
“不晓得了,今早皇帝来时,他便莫名其妙的留了下来,我问他,他也只是答道奉了皇帝的命令,而方才,也是他,帮我给你传的信。”
“嗯…寒霜呢?”她蓦地想起那个自己救过的丫鬟,她不是应该在她娘左右吗?
“寒霜?她已经失踪了好几天了……我也没敢声张,只是吩咐下人去找了找,但是丝毫无信。”
“什么?!!”冷月蓦然站起身,手指握紧,莫非她们早就将心思动在了她身上?
心念一想,她蓦地捉过她娘的手腕,为她把脉。
很奇异的相,并不似生病了…。她又深深的瞧了几眼,她的眼角有微微的青紫,甚至是唇色,也带着丝暗色,冷月心中便有一个大胆的假设——
她的娘,早便已经被人下毒了……
忆起那日皇宴上寒霜同她说娘娘突然病倒了,她便有些怀疑,而今一看,很有可能是慢性毒药。
这样贴身的毒,必有贴身丫鬟为之。
冷月的脑中,第一个浮现的,便是寒霜。
她几乎是半刻也待不下去了,同病弱的女子说了几句之后,便欲急急的离开——
“二殿下到!!!”
却在这个当口上,冷月竟然……碰上了他……
倾景汐今日一身月白的蟒袍,腰间是加宽的同色玉带,男子的身形瘦长,满容的平和之气,一根青骨簪挽了发丝,只留少许披在了肩前,倾景汐规矩的从外殿走进,一抬起头来,便瞧见冷月站在床榻前……
他盯着她这张稍有陌生的脸,突然忆起前段日子纳兰禛同皇帝请罪,说因他的照顾不周导致八公主磕到了脸,留下了一个很丑的疤,他为了让冷月面容恢复,故而请名医将她的面容改了,请求皇帝的处罚。
从那以后,整个宫中便知晓了,现在的八公主,已经换了容。
倾景汐顿了许久,这才笑了起来:“八妹,原来你也在?”
“…嗯…二哥。”
冷月稍有些尴尬,她同倾景汐的接触并不多,没嫁给纳兰禛之前还稍有些,那时候他保护她,让冷月心中很暖,而从那以后,便再也没多少交集了。
而今,他到了她母妃的宫中,赫然成了她的儿子,而她,便自然而然的,成了他妹妹。
倾景汐见俩人无语,也转移了话题,他从下人手中接过自备的补品,将之递到冷月母妃的面前,赫然说着:“儿子带了些薄礼来看望母妃。”
“何须这样客气?”冷月的母妃虽然嘴上说着,但是却捏了捏冷月的手,示意她快走。
冷月没有那样做。
她静静的立在一旁。
听着倾景汐同她的母妃说了几句话,这个男子是个好人,从见他第一面起,便觉得,他并不像那种,为了名利为了权力,而不折手段的人。
直到过了将近半柱香的时间,男子站起了身……
方欲走,却在冷月的身边,停下了。
回眸瞧了她半晌,眼中有些犹豫之色,启了启唇,将头靠近冷月的脖间——
“八妹,二哥有些话,想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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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撕心之局1她的失误
倾景汐说完之后,沉着眸瞧她,冷月不好拒绝,遂同他一起出了屋子,她指着殿旁的一间侧屋说道:“就那里吧。”
“好。”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去,屋子有着淡淡的檀香之气,男子吩咐自己的小厮退下,将所有的服侍都撤走后,他关上了门。
冷月站在里面,瞧着他站在自己的五步之远处,微张了唇角:“八妹…过的好吗?”
冷月蹙眉,从那次在四王府中碰见他,她便觉得这个男子同自己第一次瞧见时并不一样,他的心里仿佛藏了什么事情,但是他又不敢说出来,而今,见到之后,她觉得,他心里的事情,快要迸发了……
不由得再次拉开了俩人的距离,脸上噙着标准的笑容,“嗯,二哥我过的很好。”
“纳兰禛……不可信。”
倾景汐听着,抿唇,表情继续纠结,“月儿…二哥虽然知道这句话不该对你说,你既已经成了他的妃,自然要以夫为天,但是,二哥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休要…陷得太深……”
“二哥…你这句什么意思?”冷月有些无奈的笑,陷得太深?是指她对纳兰禛的感情?呵…。怕是,已经晚了。
“总之,你记住二哥这句话,便好了。”倾景汐眼眸一闪,不欲解释。
“嗯,多谢二哥关心,月儿知道了。”
冷月对着他福了下身,便温顺的站起身子,倾景汐的眼眸盯着冷月的脸颊凝视了许久,自己突然自嘲起来:“月儿…你…真的是变化好大。”
“二哥,什么人都会长大的。”
“是呀,都会长大……”
倾景汐的唇角浮现一丝笑,蓦然他似想起来了什么,抬起手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干净的布纸,然后当着冷月的面打开,上前走了几步——
“你瞧,二哥都忘了,喏,这个给你。”
“这是?”
冷月低眸,瞧见他的手心处正放着几枚小小的酸梅,她不由的心一动,那酸梅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呵,方才去皇后娘娘的寝宫中,她便给了我几个这种小物说当玩意吃着,我本想带回殿去赏给那些个姑姑了,如今,你便吃了吧……你不是刚巧……”
倾景汐说了半句话,有意无意的瞧了冷月一眼,她心中狐疑,顿时想起自己此时还在假装怀孕呢,不禁变了脸色。
装作一副很喜欢的样子,用玉指捏起一颗来,轻轻咬住,放在口中品尝了许久……
“好吃吗?”
“嗯。”
冷月接过那包东西将之放到桌上,自己也坐在一旁,那酸梅做的味道却是独特,让她吃了还想,倾景汐瞧见她这般,眉心拧的更厉害了……
“月儿,好好保重身子…。平日里跟着纳兰要多防范些,为自己留条后路,不该知道的东西,尽量不要去知道…。我想,纳兰他,会好好对你。”
“嗯……。”
冷月点头,又拾起一颗,放入口中,酸涩的滋味顿时倾入口腔,她敛眉,此刻倾景汐却定定的瞧着她。
俩人沉默了会,她正欲站起——
一阵眩晕,却直倾大脑……
来的太快,冷月稍微站了下,此刻,她抬起头时,竟发现窗子外面有个模糊的人影!!!
虽然在白日,但是人遮住阳光的阴影,还是落在了她的眼中!!
“谁?!”蓦然喊了一声,倾景汐慌忙回头,此刻他便瞧见冷月身手敏捷的来到了窗前,猛地便推开了窗棂——
没人。
冷月蹙眉,身后的男子来到了她的身边。
正深思着,此刻一只手,竟然搭在了她的身上!
倏然回头,倾景汐的眼眸中,竟含着一丝不知名的情愫,他便是蓦然扳过冷月的身子,将那窗子阖上,低下头同她靠的非常近——
“月儿……二哥……二哥……”
“你怎么了?”
冷月瞧见他的奇异反应,还好心的探手去抚上他的额心,男子蓦然拉过她的手,将手背反剪,他同她便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月儿,二哥一直喜欢你!!一直都喜欢你!”
男子带着气息的声音喷在她的身上,冷月全身一僵,他怎么了?倾景汐方才不是还很正常吗?怎么这一晃,便对着她说出这种话?!!
要知道,他现在是待立储的皇子,若是这话让人听到了,岂不是犯了之罪!!
冷月立刻冷汗涔涔。
“二哥!休要再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