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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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薛宁此时瞧见两人这般,沉沉一笑,抬眸对夜清幽说:“王爷,看来让纳兰禛开口,并不难。”
她方说完,当下便移步到冷月面前,手指尖细,欲取她的锁喉之处……。
冷月见危险袭来,忙不迭的向后退一步,身子朝着一侧一躲,恰好让女子捉了个空……
“月儿,可不要光看着她那里……”
躲闪间,耳后骤然有男子的气息靠近,冷月暗叫一声不好,这个两个狐狸,原是早就配合好了,一个佯攻,一个实攻,自己虽然有那个反应速度,但这具身体,实在不具备那个素质……
夜清幽的身子从后面揽住她,头埋在她的颈窝间,单手,却是瞬间扣住了她的喉间!!
笑声溢出——
“禛!墨心小筑同她,你选个吧!”
正文 你若不介意,我可当场要了她!
夜清幽的身子从后面揽住她,头埋在她的颈窝间,单手,却是瞬间扣住了她的喉间!!
笑声溢出——
“禛!墨心小筑同她,你选个吧!”
殿内烛火摇曳,忽明忽暗。
几个人的呼吸,都压得很低,立在水中的纳兰禛,身上突然散出一丝凛冽的气息。
一旁的薛宁一怔,此刻的男子,只将他的魅力,散发到最强。
尽管他是如此的受缚,尽管他唇白如纸。
幽暗的水,稍有波澜,仿佛在感受着水中男子的怒气,一层层的荡漾。
昔日相交的好友,如今针锋相对。
冷月的脖间一紧,身后的男子早已经将自己作为了手中肉。
他在用她来威胁他?她的目光,透过整个半黑的明堂中射向他。
看不到。
什么也看不到。
虽然心有余悸,但却无端的碾过一丝失落。
嗯,这样才是他,他怎会因为自己而有任何反应呢?
口中酸涩,她只微微启唇,艰难的对夜清幽说:“夜王爷…如此聪明之人…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我与纳兰禛之间,毫无关系,你又怎能以我来威胁他?真是可笑……”
“可笑吗?本王倒不这样想。”夜清幽单手一扣,锁上她的腰身,手中的三枚金簪直刺入她的脖间,抵着她的皮肉,冷月微蹙眉头,却丝毫不痛吟一声,身子被他微微提起,已是双脚离地。
被悬在空中,她便使不出任何力气,喉间紧致,夜清幽的手劲如此之大,想是打定主意将她置于死地!
然而,便是这样,对面却毫无反应。
薛宁在一旁稍有变色,她回身同夜清幽眼色交流,心中恐她们算错了人,莫非,这纳兰禛当真不顾他女人的死活?
“禛,说出你的决定。”
……
仍是毫无声息,冷月心中一涩,只独独的笑道:“怎样?我说的不假?”
“咳——”
她话语还未落下,脖颈便像被人扭断,不耐的扭了扭身子,夜清幽只加大了禁锢之力,那手中的金簪,噗的一声,刺入她的肌肤里……
点点殷红,落上男子明黄色的龙袍。
冷月此刻猛地一闭眼,便连方才那笑都溢不出了,手脚颤抖,然此时,她再次感受到了一股更强的力气。
那是一双手,男子带着薄茧的手。
手指探进她的衣衫内,似带着无端的诱惑,直搅上她的皮肤。
猛地一凛,只将牙齿咬碎,“混蛋,夜清幽这个混蛋!”
“既然禛不在乎你,那么本王在乎你,他不顾你的生死,本王却还心疼…”夜清幽凉凉的呼吸拂在她的身上,吹的头皮一阵发痒,冷月动了动身子,躲闪着他的手。
嘶拉一声,空气中凛过碎帛的声音,她只觉得身子一阵冰凉,肩部的衣衫便被撕扯!
指尖触上她的肌肤,轻轻揉捻着,夜清幽只将头探过她的脖颈,深埋进去……
“混蛋…你这个死变态!你放开我……你——唔!”
冷月还未说完,脖间便被金簪猛地一刺,那种撕心的疼痛让她顿时一颤,声音一哑,发不出声来。
“四王爷当真冷情,真愿意看着你的王妃被别人凌辱……”
立于旁的薛宁轻扯了自己的红色的凤袍,双眼分明是嫉妒的,却无端这样嘲笑他,水中的人仿佛死去一般,毫无生气。
“何必来……”
便在这样的宁静中,突然而起的声响,叫所有人都侧耳倾听。
“何必来?”
水中的男子只将双眼抬起,幽幽之瞳,散发着暗紫色的妖娆,他蓦地扯出一丝笑,对上她。
虽然昏暗,却清晰无比。
暗幽水光,全都投射在他这一笑中,那般复杂的神色,那种灼灼的眼神,全叫暗自咬牙的她心中一窒。
是呀,她何必来?他的所有,关她什么事情?
不过是因为他占了自己的身体,却救了她的性命,不过是因为,那天的夕阳斜暮中,她牵着他的手与君共行。
你纳兰禛纵然少了我一个,也会有无数人追随你,也会站在你的左肩旁,陪你经历所有的岁月……
然而,我却无法忘怀,你的那句话,你对我说的,那句话。
——今后,纳兰禛左肩之处,必有你倾冷月,一席之地。
一席之地……
唇边,再次渗出丝丝鲜血。
口中甜腥,她只将那腥气全都咽下去,低低的说:“嗯…不知道呢。”
言语中头一次有了一丝俏皮的味道,她似在同他撒娇般,细细软软的让他手指一紧。
立在她身后的夜清幽方才还面带笑容的脸,顿时一冷,身前这个女子,记得当时同她在宫内把酒吃肉,那时他分明看到她洒脱的笑容,那个笑容,却一直钉在了自己心里。
今日再见,他本是心中有一丝的惊喜,自从发现她在窗外偷窥,自己便不欲揭穿,只想让她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他在殿内拥着薛宁的身体,同她欢乐,而自己的余光却不断的射向她,看到她欲走,自己又慌乱,忙不迭的问薛宁纳兰禛的下落,看到她再次留下来时,他的心里,既欢喜,又失望。
而今,她虽然在自己的手下挣扎痛苦,却不发一声求饶,那倔强的性子,只让他的心里,上了一层火。
索性金簪刺进她的喉间,她除了轻咛一声外,依然没有求饶。
可是,为何便是这样的你,却可以对纳兰禛,说出那样温柔的话语?
心性一乱,他红了眼,发泄自己的不快!
于是,当他将她的衣衫全数撕下之时,抚上她突出的锁骨,上前猛走两步!!
“禛!你若不介意,我可当场要了她!!”
夜清幽此刻执着冷月的身子蓦然走下那寒池之中,薛宁大叫一声,直唤他立刻上来,然男子却是无论无何的不管不顾……
她的身子霎时被暴露在纳兰禛面前,身后被人携着,两人之间,不过一步之遥……
正文 你便是连我也骗了?
直到下入那寒池之中,她才体会到了什么叫骨肉分离。
内里的骨血倒流,她分明听到了自己双腿传来的咔嚓咔嚓的声音。
原来他便一直承受着这样的疼痛,原来,他的痛竟是这样的深。
被药水侵蚀的池子此时竟突突的冒着水汽,波澜荡漾,纳兰禛被锁在水中央,目光凌厉。
一眨不眨的望着她,两人之间毫无阻拦,她的双手突被夜清幽执起,垂于发顶。
男子早在方才便除去了她手上的剑驽,将之扔进水中,所有的冰寒从四面八方袭来,微微咬下唇瓣,眼眸闪烁。
三人这样近的距离,那样羞耻的姿势,让她无法完全将目光射到他身上。
暗黑的瞳色,越渐魅紫。
“知晓你会个一知半解,本王刻意将你放于这寒池之中,寒池侵蚀人的骨骼,在这里呆久了,想必你也知道是什么后果,幸得你父王如此厌恶纳兰禛,赐给他的,可是千年寒极的链子,便是内力再深厚之人也挣不开半分,当年他便是被这样折磨了七天七夜,若不是雪疆那里步步紧逼,你父皇,恨不得他五马分尸。”
“我们洛水夜家,虽然家族势力遍布整个大陆,但是依然视他纳兰一族为眼中钉肉中刺,纳兰一族骁勇善战,善用兵法,却行事格外低调,不结交,不分派,然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便是每一任的纳兰家主,都会得到一枚玉佩……”
夜清幽暗自看了纳兰禛一眼,眼中再次阴暗:“墨心阁,阁中各路人马潜伏在整个大陆之中,不论任何国家、地域、家族,都有他们的暗线之人,他们掌握了整个大陆的生与死,悲与喜,浮与沉……”
“阁中设修罗场,每年都会从中选出文采武略分外出色之人,伪装易容,分散到各个地域,情报网之大,早已大过夜家……”
“人人知晓洛水夜家探子广布,知整个大陆别人不知之事,握整个大陆别人无法控制之事,然而,他们却不知,墨心阁单一个分系之支,便抵得上整个夜家……”
“所以……原谅我,禛,我身负家族的使命,无法选择。”
“是吗?本王却不知,你夜魅兮,何时背负家族使命了?”
夜清幽的话语方说完,只听纳兰禛一笑,那凉薄之语,轻轻透来。
方薛宁颤颤的向后退了两步,捂上了唇角。
他……不是清幽吗?
女子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身后的男子眼眸深幽,脸上神色一僵。
“禛,你在说什么?”他扯唇笑了笑,单手更加肆意的在冷月身上游走……
“为了救她,便这样的来搅我的注意力?禛,你我相识多年,你怎连我却不认识?”
“认得你,只是那人,便是你无错。”
纳兰禛虽同他这样说着,然一双眼眸全在冷月身上,他静瞧了眼夜清幽的手,音色冷冽:“我不准你碰她。”
“呵呵…禛,你如此说,我想所有人都糊涂了……我便是夜清幽,魅兮,又怎会在这里?”
“夜家双子,本就是双生之相,你自小模仿清幽的举止动作,分毫不差,这不无可能,平日里,你同他都是同时出现,同时消失,自不会有人怀疑你会假冒他的身份,而魅兮生性沉郁,在人前都是形若翩影之人,不必清幽爽朗,而你,为了实现自己的所想,故而冒他身份,利用你同他日日接触之便,掌握了很多,只有清幽知晓的东西……”纳兰禛边说着,边静观着他的表情,瞧见他眼中的惊诧,遂一笑。
“魅兮,你可知,今日本王为何会在这里陪你玩这么久的游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西凛皇帝近日来的怪症我早已疑惑许久,却又听到阁中隐卫的探信,墨心阁注意此事颇久,只是苦于你心思缜密,无法有万分确信的证据……本王自投罗网,也是为了一验真假。”
殿内静的落针可听。
冷月只张了张唇,顿时哑言。
纳兰禛他,原是故意的吗?
他自己自投罗网,甘愿被他们所禁,全是因为,他自己已经早有打算?
那…她又算什么?
她夜探皇宫,又是为了什么?
“你便连我也骗了。”
双眼如雾,她猛地睁了两下,一双眼眸全数跌到他的眼中。
纳兰禛双瞳收紧,抿上薄唇,“本不意将你牵连进来。”
“嗯…是了……”
冷月苦涩的笑着,眼中灰暗一片。
被揭开秘密的夜魅兮,却在两人互相对视之时,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