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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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禛心中暗悔,一把掀开帐帘,冲着外面喊道:“来人!!”
门庭阖动,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一名紫衫侍女跪于地,双眉低敛。
“王。”
“几时了?”
他问道,一把扯过放于枕边的衣衫套上。
方回头,便对上一双紫眸。
暗色生花,侧躺于枕边的女子扬着笑容。
“苏青晓!你真卑鄙。”
纳兰禛怒目横生,只单手便掐着她的脖颈将之提起!
“禛儿,姑姑如今身子欠乏,方才又被你这样折腾,你捏疼我了。”
女人笑着,明眸生姿。
触及身上,一道道紫痕,纳兰禛咬着唇齿,只将她放开!
身子被甩到床内,她丝毫不觉得的痛,半靠在那里……
“纳兰禛,你便恨我吧。”
说着,微微扬手,探到他眼前。
掌心明亮,却放着一枚白色的药丸。
她睨着他,瞧见他的眼眸,猛地收紧。
探手过去,方想拿,她一抽手,当下将那药丸攥到手中,背于后。
“午时已过。”男子凛着眉提醒她,她亦笑,点头。
“嗯,我知道。”
“你还想做什么?”
“禛儿,姑姑想听一句,能够让我欢欣的话。”
“苏青晓,你得寸进尺。”
“那又如何?别忘了,现在,是你再求我……我们孤傲的禛儿,如今,要跪在我面前,求我。”
两人谁也不相让,却叫跪在一旁的侍女为了难。
到底自己这是,该退出去,还是留在这。
“现在几时了?”
突然,他问向她。
“禀王,已经接近申时了。”
语音方落,一声狠厉的捶床音传出。
男子紧紧盯着床上的女子,床梁的一角稍有深陷。
他的那只手上刺着些许短木刺,朝着跪地的侍女一扬,示意她出去。
女子方出了殿,便听到里面有女子的轻笑声。
捏起身前的衣袍,他毫不犹豫的,单膝跪下!
这是第二次了……他的下跪,总是这般令人生畏。
苏青晓将十指紧嵌入肉里,咬着唇。
“禛儿肯请姑姑赐药。”
双眸低垂,他挺直了背脊。
“纳兰禛,唤我的名字。”女人冰冷的说,默默的起身。
“青晓……”
温醇的嗓音,让她有想哭的冲动。
十年,你从不曾这样唤我。
默默的侧过头,指尖触上眼角,心里郁结一片,只将手放于他的手中……
圆形的药丸,坠在他手心,男子猛地一抬头,瞧见女子对着他妩媚的笑。
“不过是想看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如今,你是赢了。”
“药丸只起一时作用,真正药到病除,却还是,解铃还需系铃人。”
“嗯。”
纳兰禛应声,将手中的药紧攥住。
不过刹那,他便站起身。
急匆匆的走出去,苏青晓望着他的背影,有些痴念。
“…姑姑……你保重。”
不想,一脚踏出殿外的男子竟停下说。
“这次,谢谢你。”
“呵……”
女人在床上悲凉的笑,轻点了头,目送着他离开。
一室温存,不过是水镜之花。
人走茶凉,自己便是用尽了方法,仍无法留住他……
“来人,梳妆。”
终这样唤道,不久后便有人来服侍。
偌大的皇宫,只有她一人,他打下的天下,自己却只有为他守候的份。
得不到的情,她还在奢求什么……
然而便是这样,为何她依然无法放手?心中总也存着那一抹希望,终有一日,他会回头,回头瞧见她便在灯火阑珊处……
等他。
披上狐裘,他翻身上马。
“主子,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去饲马司挑几匹上好的骏马,将之缚于后,务必在天黑之前赶到。”
“嗯。”
随行的几个人接了命令而去,他等候在宫门处,却瞧见一行大臣朝着他疾步走来——
“那些该死的老古董。”
低咒了几声,还未抬头,六部之首的焰族首领,立刻领着众人跪地行礼……
“说。”他稳坐于马上,说道。
“王,老臣恳请你,留在雪疆,不要回西凛。”
“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去解决的?”
“不,只是,如今西凛对我们虎视眈眈,而雪疆一日无主,六部人心惶惶,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内乱的。”
“察日尔,你说的内乱,莫不是指上月你的大儿子逼宫之事?”
纳兰禛方说完,那边跪在地上的老头便全身一颤……
当日为了隐瞒此事,他不惜杀了所有知情的至亲之人,就连现在掌管朝政的夫人都无从知晓,纳兰禛,又是怎么知道的?
老人双手直颤,哆哆嗦嗦的不言语。
“你们这些个老东西,总是以为本王远在西凛,无从知晓,便私下里暗自结党营私,各怀鬼胎,呵……本王不戳穿,不过是念你们一脉为国,如今,又将脑筋动到我身上……记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们做了多少,我便看了多少,皇室的簿子上,该记的,一分都不会少……”
声音夹杂着雪花,飘飞到每个人的耳中。
一干人,再也没有说话。
此刻,随行的几个侍卫骑着马奔来,纳兰禛一瞧,当下勒紧马缰,掉转了头。
“王——”
身后的人在喊,他不理,只留下一串冰冷的话语:
“各部所呈之奏折从今日起便直达西凛,我会亲自观阅,逼宫之事我暂不计较,但是,新的焰族首领我会亲自授命,告诉夫人,多增派几人信使,以便我同她之间的联系。”
“是……”
叹息声夹杂着地上的飞雪,淹没在宫门中……
“走吧。”
坐在马上的纳兰禛对着他们说,自己则将目光拉到远方的天边,朵朵的浮云,让他握着马缰的手,再次紧了紧。
倾冷月,等我……
正文 所做的,不过是因为一句心甘(二)
帝都行馆。
“月儿,清醒点,我在你身旁呀,还记得吗,我答应了你,待到来年春天,我们拿着纸鸢去漠湖上放飞,那里春日阳光甚好,一片草长莺飞的景色,月儿……”
昏暗的烛灯中,黑衣的少年唇边含着微笑,只将手掌覆在她的额心,揉着她的发丝,一遍遍,躺于床边的女子此时面呈铁灰,双眸紧闭,对于少年的话,丝毫没有反应。
“月儿……不要再睡了……”
轻唤着,九夜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他恨这样的自己,无法为她做任何事情,她在痛苦,而他,却连为她分担的份,都没有。
不禁探身将之抱在怀中,女子冰凉的体温,微弱的呼吸,都让他有种无力的失去感。
埋首在她的脖间,九夜一声声的轻唤。
“夜……”
突然,怀中发出了一声虚弱的低唤。
少年猛地抬头,眼含喜悦:“月儿!”
“纳兰……禛……回来了吗?”
她问道,九夜摇头,有些担忧。
“嗯……”
她突然扯出一丝笑,眼中含着丝寂寞。
“若……他回来……替我……同他说……”冷月将九夜拉近,虚弱的声音,让她说话断断续续,九夜侧耳倾听,还是无法完全听清。
“月儿,大点声……”
“帮我……同他说……咳咳……”
冷月紧闭了双眼,将身子侧到一旁。
“你要说什么,亲自同本王说!”
却在这时,她的身前,突然响起了一声低哑的男音!
心中一惊,还未侧头,只感到一阵风过,身前坐着的人,便多了一位!
她的双眼,怔怔的望着他。
男子风尘未褪,只将身上的狐裘解下放于九夜手中,双眼含笑,“倾冷月,你要说什么,本王听着。”
“……”
顿时没了话语,她只摇摇头,笑而不答。
在看见他的一霎,心突然有种安静。
纳兰禛当下站起身,冲着九夜使了一个眼神。
少年立刻跟随着他,走出了门外。
“主子,一切安好。”
“嗯。”
纳兰禛来到这屋子一旁的房间,推门进去,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药丸。
“去膳房,将这个用药臼碾碎,然后叫她们放在温水中搅匀。”
“嗯。”
九夜拿着那小药丸,走了出去。
此刻,他走出了屋内。
站立在那窗下,静静瞧着躺在床上的她。
终还是赶到了,他的双腿,因灌了大量的风,而有些站立不稳。
抚着窗边,低下头,立刻便有随行的侍卫走过来……
“王爷,可好。”
“无碍。”
摆手吩咐他们下去,他在等着九夜。
半晌之后,当少年端着一碗粘稠的汤药走到他身边时,纳兰禛先是将之拿到唇边轻抿,遂蹙了下眉头。
他从袖间掏出匕首,当下,便划开了自己的手掌……
“主子!!”
九夜惊呼,不晓得他做什么,男子对着他嘘声,不让里面的她听见。
顺着自己的生命线,长长的一道伤口,外翻的肉,立刻渗出了血。
他将碗端进,只将自己的血,一滴滴的落在碗中……
殷红的血,落在药汤的上面,绽开一朵朵的花,纳兰禛细瞧了半晌,便用那勺子,将之搅匀。
待到他重新递到九夜手中时,少年仍然无法平息。
“拿进去,让她喝了。”
“主子,你是用血当药引吗?”
“时间不多,拿进去。”
推到他面前,九夜抿唇,转身推开了房门,脚步轻轻。
“月儿,起来喝药。”
扶起她来,冷月慢慢睁开双眼,睨着这一碗药。
“他……拿来的?”
“嗯。”
冷月靠在他肩头,借着他的力气,将唇瓣微微的靠近那药碗。
“好苦。”
紧蹙眉心,她说道。
“良药苦口,你便忍忍。”
于是,唇瓣再次靠近……
“嗯——”
喝了将近大半碗,她突然推开它,侧过头:“还有一股血腥味……”
少年端碗的手猛地一颤。
他将眼眉拉开,恰瞧见那窗边的光影中,站立着一个身影。
纳兰禛始终瞧着,不曾离去。
“哪里会有那种怪味道,你若真嫌苦,我去为你拿蜜饯。”
九夜说着,便要为她去拿。
“不用……”
冷月拽住他,当下微笑了眉眼。
“我能忍受。”
“那趁热喝了。”
少年晃了晃药碗,放于她的唇边。
“嗯。”
冷月应着,低头将那药碗剩余的药,喝了下去……
屋外,冷风凄凄,纳兰禛在瞧着她喝完最后一口药之后,默默的转身。
他扬起一丝笑。
轻轻揉捏着腿膝,弯下身来喘着气息。
打开自己的手掌,那条划破生命的伤痕,赫然在目。
从怀中抽出那红色的残带,慢慢缠到自己的手间,系上结扣。
“我便当你包扎了……”记得当日,他同她的大婚,他扬着那手中的残带,这样对她说。
如今,依然这样,心中有了些平静。
“主子……”
端碗的少年走出,纳兰禛微微一抬手,睨着他。
九夜忙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