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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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生是死,都不重要了。
“丫头!你怎能说出这样的话!”
名弈风眼眸有些震怒,紧捏着她,“这是什么东西你应是最清晰!我若不救你,还能有谁?!!必死无疑的东西,容不得你这样倔强!!”
“名弈风……你还敢说吗?……所以的一切,却全不是你吗?……要说起,我最恨的,全是你。”
她故意激他,却见男子额头青筋道道,男子隐忍了半晌,却一把将她揽到怀中!!
“我不在乎了……今日无论怎样!都无法阻止我!便是倾尽所有,我也要将你带走!”
冷月猛地撞进他的怀中,口中干涩,这样的情况,她却是为难了……名弈风的执着,纳兰禛的禁锢,九夜的温柔,三个人之间,不断的撞击着她的心房,使她陷入了两难之地。
紧闭上双眼,心里充斥了对九夜的愧疚,终用手轻轻的敲上名弈风的胸口……
有气无力,犹如说话般,她轻贴着男子的胸口,对心脏处轻言:“风……放了我吧。”
男子的手臂微松,脸上有一瞬间的凝固。
还未说什么,却听见了身后传来了慕容长卿的声音——
“殿下!!槿姑娘割腕自尽了!!!”
男子身形猛地一震,连忙回了头!!
此刻长卿风尘仆仆的跑来,手上还沾着点点鲜血,他不顾周围的侍卫阻拦,扑地一声跪在地上:“是属下……稍有疏忽。”
“该死的!!”
他站在那里神情不安,又见冷月一脸让他放手的表情,当下心中一乱,遂放下了她……
脚步刚着地,便见纳兰禛一把将她扶住,名弈风虽有不舍,却转身而走!
不是不想带你走,而是阿槿的命,是我欠她的。
自小便与她相依为命,他是皇八子,却在宫廷的斗争中,做着牺牲品……
母妃变疯,自小囚禁,体弱的父皇无力管理后宫之事,皆仰仗着贤能的皇后,不想她却一直在暗地里做着‘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勾当。
太傅丞相皆为她用,他儿时不得已只有扮作小娈伶,讨得她的欢心,那时候,人人皆道他是‘冷心冷情的八皇子,不顾母妃的疯病,兀自在宫中充当皇后的伶童’。
那时虽然人前风光,人后,却无比的寂寞。
只有阿槿,他只有阿槿。
忙匆匆而走,带着一身的遗憾,来不及对她说什么,他心想着,终有一天,他会很完整的同她解释清楚。
然而,一次别,只剩千古恨。
多年以后,他不禁在想,若是今日他舍弃了阿槿的命,会不会得到他想要的幸福……
只是,亏欠人的,终究要还……
正文 紫色的瞳,九夜的隐瞒。
冷月的双眸盯着名弈风的背影,白衣胜似雪,男子宛若风。 她笑了笑,遂对上纳兰禛的眼眸:“我能请求一件事吗?”
他淡淡的应声,扶着她的腰身:“若是说让你等死,我不准。”
“呵……纳兰禛……我的心思,你猜的真准。”冷月笑,叹了口气:“如今这样,怎能不等死?”
“倾冷月,放弃不是你的性格。”
“嗯,是了。”
纳兰禛微抬她的脸颊:“放心,我说的话,算数。”
“……”
“即使没有名弈风,我也会……治好你。”
他说的笃定,让冷月不禁心慌,觉得他会做什么让她亏欠之事,当下扯住他的衣衫,定定的望着他:“纳兰…我不想欠你的人情。”
“我也不想欠你一条命。”纳兰禛认真的说,容颜被院中高悬的烛灯晃的忽明忽暗,他安慰的抚上她的背脊,安抚着,“现在这样,你我还分什么彼此?我终是要保护自己的妻子的。”
冷月还想说什么,却因为自己再一次的心潮涌动而无法说出什么话语,她的身子猛地坠下去,纳兰禛扶住她,瞧见她的面容已经泛着淡淡的紫色。
时间不多了。
他的心中似是打定了主意,快速的将她送回屋中。
随即他便找人去唤九夜。
男子只瞧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去……
漆黑的屋中,他在换着衣衫。
从柜中拿出那一件许久未碰的衣衫,垂眸瞧了眼,遂一件件的披在身上。
金银丝线,滚边龙蟠,繁复的内衬,明黄的外袍,腰间一条绦玉带,外翻小狐皮的软靴,男子站在一旁的铜镜前整理了半晌,遂从凳椅上扯下那华贵的狐裘大氅,披在身上!
拉开房门,院中的月华泄下,将他照的若人间神袛,早已守候在门外的一干侍卫,立刻跟在他的身后,手中皆牵着白色的骏马,纳兰禛从一人手中接过马缰,遂跨上去——
“四哥!”
划破夜空的声音,带着急切的心情,纳兰禛回转头,睨着站在一旁行廊中的纳兰韺,当下冷眉。
只见他手中拄着一柄木杖,腿脚不便的走到他身边,身体挡在他面前:“四哥!我不准你去!”
“韺!你让开!”
“四哥!!你若去了,便一辈子同她纠缠不清了!你忘了吗?你是怎样摆脱她的?!!我不准!我坚决不准!!”
“纳兰韺!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
马上的男人蓦地发火,手中的银鞭猛地一挥,当下抽到了他的身上,紫衣的少年丝毫不躲,鞭至他的脸颊,划开一条火热的口子,少年拧着眉,依然倔强的说:“除非四哥今日从我身上踏过去,否则!你休想去找她!”
……
一旁的侍卫瞧着,大气不敢出,两个人对峙着,纳兰禛紧紧手中的鞭子,望着身前这个已然腿瘸的少年,心中不忍。
他是他的弟弟……亲弟弟。
“好了,四哥应你。”
男子终于妥协了,遂下了马,走到他身边,“韺,四哥扶你回去。”
“四哥!!”
少年蓦地一笑,撇去拐杖便上前抱住了他,纳兰禛揽着怀中高兴的弟弟,眼眸深沉。
却见这时,他只是迅速手出银针,刺向他的昏穴,少年猛地一震,身体便突地瘫软下来……
一旁的侍卫立刻扶住他,却听见少年昏迷前,咬着牙对他说:“你骗我。”
“韺,你好好休息。”
纳兰禛拍拍他的肩膀,一挥手,两边的侍卫便驾着他返回他的房间。
再次上了马,男子从口中呼出一丝气,用冰冷的声音说:“启程。”
……
他,终于要踏上雪疆的领土了……
身体冰火交替,心中绞痛不已,她躺在床上不断的挣扎,口中呻吟不止。
坐于旁的黑衣少年抿着唇,只将她的手腕紧紧握在手中,手中拿着帕子。
“月儿。”
他轻唤,眼中焦急不已。
“好痛……好痛……”
不断的说着,少年低下头,轻吻上她的眉心,“不痛了……一会便不痛了。”
轻揉着发丝,安抚着,冷月摇了摇头,半睁着双眼:“夜……”
“我在。”
“对…不起。”
她这样说,九夜一怔,随即绽开笑容:“你在说什么……你哪里对不起我?你放心,不论怎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
“……”
她哑言,眼角渗出泪珠,伸出手来,想让少年揽着她,九夜心动,当下便坐在床边,将她的身子,揽在自己怀中……
“月儿放心,我会一直爱你。”
少年说着,认真的望着她的双眸,冷月半睁着双眼,头靠在他的臂弯,她唇边含着笑,瞧着九夜,轻点了头,因为离他很近,她甚至能看清楚少年脸上的每一根绒毛,描画着他的眉眼,终定定的停在他若星辰般的瞳孔。
“嗯?”
她突然疑惑的出声,九夜微笑,问道:“怎么了?”
“你的……眼睛……”
她说着,又仔细的瞧了半分:“……是……紫色的。”
方说出,怀抱着她的少年不禁一震,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
冷月的心中,顿时起疑。
自己方才,是真的瞧见了,他的瞳孔虽然大体看是黑色的,但是离的这样近,不禁让她瞧清楚了,那黑色的瞳孔下面,分明透着一丝紫光……
这是怎么回事?
紧盯着九夜的表情,他只霎时怔住了,却立刻扯起了一抹勉强的笑:“想是这烛光反得,月儿是眼花了吧?”
“…嗯…大概吧。”
她点着头,遂微微闭上了眼,“我想,便是眼花了。”
九夜的容颜突然变得很阴沉,两人霎时不说话,他只顾抱着她,不断的给她擦拭着额头。
一晃而过的紫色,当真不是自己花了眼。
九夜,你还是有什么隐瞒了我……
正文 雪疆的王者,回来了。
一夜后。
天边泛起了鱼肚的白,一行几人策马在尘土飞扬的路上,最靠前的男子头上遮挡着狐裘的风帽,扬起手中银鞭,狠狠的抽在了马上。
骏马嘶鸣,脚程更加的快,男子抬起头,望着天边的颜色,眼眸深锁。
时间在一点点的过去,而他,只有不断的加快。
几人进入了一片林海,连绵不断的古树飞快的从他们身边一闪而过,纳兰禛从腰间掏出装水的囊子,单手一扣,便将那塞子打开。
他在马上,微仰起头,举起水囊朝着自己口中灌去,几多的水渍顺着脸颊流下来,沾湿了衣襟,也不去擦,只用手臂轻拭了唇角。
“王爷,过了这片林海,便到了咱们的领地了。”
“嗯。”
微挑双眸,他轻轻的朝着前方看了一眼,“小心周遭的毒物。”
“是。”
几个人皆应着,他们全身包裹严密,除了脸之外,几乎不露肌肤,这林海中毒物颇多,若是不严密防范,稍有不甚,便可丧命。
雪疆隶属于西凛的领土,但是却不受西凛皇室的管辖,这里广袤无垠,子息繁多,贸易发达,西凛皇室将这里视为垂涎已久的肥肉,虽美味,却无法下口。
只因雪疆民风彪悍,好战,战术强,每每攻打,皆不得而归。
这也是,西凛皇帝,畏惧的地方。
终日盯着这片地,却无法将之收服,故而才欲去联合邻国——逐月国。
名弈风手中掌握着逐月国的兵权,冷月的父皇本欲拉拢,不想竟遭到他的拒婚。
此来,他不得不转而求其次,将云初下嫁给夜清幽。
洛水夜家,家业繁大,人情网遍布整个大陆,亦是洛水皇族。
三大世家中,为夜家马首是瞻,夜清幽,又恰是一家之长子。
纳兰禛细细的想着,西凛皇帝如今将矛头对准他,想是不久便有行动了。
他微微一笑,这个老皇帝,终于憋不住了……
“主子!看前方。”
此刻身边的侍卫扬手一指,对着他道,纳兰禛抬眸,在瞧见那天空中升起的红蓝相间的军旗时,不禁心中一动!
他侧眉立刻对身边的人说:“放烟雾。”
骑于马上的侍卫忙抽掉那别于腰间的长竹筒,立刻有一霎紫色烟雾从身边扬起,带着些微呛人的气息,盘旋飞于天空。
红蓝虎旗,莫非今日是雪疆的比试大会?
男子微微一笑,只更加的夹紧马腹,疾驰而去……
“夫人,四主回来了。”
琼台玉宇的阁楼上,一名少妇卧榻而睡,轻纱幔舞间,一旁跪着两个手执孔雀翎羽扇的侍女,头饰上挂着松石珠的步摇,随风轻晃。
卧榻的少妇全身未着寸缕,只用鲛绫的纱覆上自己的重点部位,她脸若净月,眉如远山,十指如葱,晳白的皮肤上泛着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