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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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唤作,四王爷的。
“你分明是耍赖!”
少年忽而大声,指着冷月吼道。
冷月不紧不慢,淡笑:“你只是说将月亮射碎了,又没说是什么月…”
“你——”
“纳兰韺,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算数的!”
“倾冷月!”
冷月不屑的嗤鼻笑,看见那托盘中还剩下一枚羽箭,忽而生了玩兴,便将那只箭搭在弓上,猛然对准了纳兰韺,眉眼生光:“你若是不遵守信用,不然,便叫我射一箭?”
纳兰韺,大震。
“七弟,你输了。”
忽而,那男人的声音,再次飘了过来。
四目相对,锋芒初交。
冷月放下了弓,警惕的瞧着他。
这个话不多的男人,到底是谁?
然,不等她多想,纳兰韺便闷着脸,冲着岸上的宫人吼道:“都杵在这里干什么?!让船靠岸,本世子,这便给八公主,准备东西去!”
哈,冷月在心里得意,那八公主三个字,真叫他叫的……刻骨铭心…
正文 戏弄
咚的一声,船靠了岸。
先是鹅黄色的少女下来,冲着她,白了一眼。
“奸诈。”
讽刺着她,女子整了整自己的衣衫。
立刻,便有侍女围上,拿着一件真丝透明蝶翼衫,给她套上。
女子切了一声,将脸扭到一边。
“八公主好箭法。”
那两名孪生的男子从她身边擦过,含笑说道。
她没理,使劲的瞪着纳兰韺。
这个少年,从方才开始,便赖在船上不下来。
“喂!你到底给不给我东西?!”
“你这个奸诈的女人,少同我说话!”
纳兰韺铁着脸,吩咐着身旁的服侍赶快把那鱼都收了,全送给她…
“若不是为了鱼,我也不想同你说话。”
“你——”
她一边微笑着从宫人手中接过已经收好的烤鱼,一边同他辩驳着,直引得那对孪生在一旁看着笑话,媚眼如丝。
“景汐,你这个八妹,却是伶牙俐齿的很。”
“呵……”
倾景汐自方才,眉眼间便有一种奇怪,他使劲的瞧着冷月,总觉得她不似原先的八公主,浑身透着一股怪。
冷月收了纳兰韺的东西,很满足的交给了小桃,那些食物同药,足够她呆在这里养精蓄锐的了,当然,只要她省着点用……
一只手,却在这时,伸到了自己眼前。
那手指细长,指心上,还攥着一个白色锦袋。
袋子不大,却用红绳绑紧了开口,而袋心处,有一个用红线绣的‘禛’字。
冷月抬头,恰对上他子夜般的眼眸。
“这个,算是老七输的赠礼,对你,会有用的。”
他勾起了唇角,将袋子,塞到她手中。
颠了颠,蹙眉:“银子?”
“嗯。”
“呵…那便多谢了。”
冷月瞬间明白,两人相视一笑,她将袋子随手塞到自己袖中。
又瞄了眼纳兰韺,憋住笑走到他身边,拍上了他的肩膀……
“七世子,多谢你同月儿打赌,并且…赌输了……”
纳兰韺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憋着气。
冷月心性一转,又想戏弄他。
于是,当她将身体靠近他时,她甚至看到了所有人,惊讶的眼眸…
纳兰韺,便便宜你了。
双手从前面插过,轻轻揽住了他的身子,她淡淡的抱住了他,感受到了怀中少年的僵硬…
“谢谢你。”
埋在他的胸膛轻语,不等半分,一股力量,猛地将她拉开!
纳兰韺惊措的眼神。
“果然是不要脸!”
鹅黄色的女子攥紧了袖笼,咬牙切齿的说。
“多谢六公主的说教…月儿记住了…”
很淡定的躬身行礼,她手再次搭在小桃手上,“我们回去吧。”
“公主…”
含着笑意,毫不在乎的转身,她现在的心情,是自从到这里来之后,最好的时候…
果然,这人还是要将心中的烦闷全部宣泄出来,比较好。
她慢悠悠的走了几步,却是忽而想起了什么,从袖中掏出那银袋,转过了身。
掏出了里面的银子,却将那银袋在手中晃了晃,朝着纳兰禛扔去——
“纳兰王爷,你的银子,本公主受用了,只是这带着你名讳的私物,我可不敢要…”
正文 报仇
纳兰禛接住袋子,攥在手中,兴致盎然。
他轻声笑了半晌,扭头对着景汐,“你这个八妹,却是个鬼灵精。”
“王爷见笑了,这深宫之中,如履薄冰,就连你们这些天潢贵胄都小心翼翼,更何况…我这样一个被打入冷宫不洁公主了…”
她故意说出这番话之后,观察着众人的脸色,随即,将他们一一记在脑海中。
因为,她在怀疑一个事情。
纳兰禛此时从怀中又掏出一个白色的锦袋,上面却是纤尘不染,他走上前,站定在冷月面前。
“为了公主避嫌,这个,便给你。”
锦袋被叠的十分方正,若一方帕子,他微低着头,睫羽纤长。
冷月接了过,交到小桃手中。
“多谢王爷。”
她只是对他行礼,正欲走,却被纳兰禛拉住了手!
“王爷,请自重!”
她蹙了眉回身睨道。
纳兰禛突地将她拉近,唇瓣靠近耳边,用十分细小的声音同她说:“公主为了食物和药材可以拥抱七弟,却是为何,同我保持距离?”
他噙着笑容恢复原态,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反应。
“呵…”
冷月忽而笑了,媚眼瞧了下身后的那些人,朝着纳兰禛靠近了一步,她伸出了双手,做出了一个要抱他的姿势——
“八妹!”
手腕猛地被有力的握住,稍吃痛,抬眸瞧见倾景汐,有些凌乱的眼神。
他横亘在两人中间,单手,却是将冷月收入怀中!
很奇怪。
“四王爷,你明了的,小妹刚被父皇罚到这里,请不要为难她了…”
“景汐,你误会了。”
“是呀,汐哥哥,你误会了…我其实…”冷月冲着景汐一笑,伸腿上前,狠狠的朝纳兰禛墨色绒靴上踩了一脚,又捻了捻,直到那沾上明显的脏痕……
景汐一怔,纳兰禛,蹙了眉。
“汐哥哥,我要走了,要不,待会娘该饿了…”
办完坏事的冷月欲溜之大吉,她笑眯眯的冲着景汐摆手,又笑眯眯的,扫了下众人…
直到,她看见气的要炸掉的某位公主,冲着,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
切,反正她也看不懂……
她冷月有仇必报的个性,在今晚,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管他什么王爷?!叫他一开始对她不屑!
“禛,难为你了……”
孪生的男子其中一个走过来,揽上纳兰禛的肩,想笑,却憋着。
望了望那位公主的‘杰作’,那男人,再也忍不住了……
“清幽,前些天,你新纳的那个妾,是叫兰若吗?”纳兰禛任着夜清幽笑,脸上,却做出淡淡的表情。
方还在剧笑的夜清幽,立刻敛了脸,朝着他胸膛一打:“禛!不过是笑一下,你不用拿她开刀吧?!”
“清幽,以后,多学学你弟弟。喜怒不形于色。”警告着,他眼眸始终盯着冷月远去的方向,久久凝视。
半晌,他唤了纳兰韺。
同景汐告辞之后,两人,便消失于那夜色中……
正文 嫌疑
三人居住的屋中,小桃拿着一盏破油灯同几床薄薄的被褥,站在门前。
她喘着气,笑容满面的盯着冷月。
“公主,娘娘,有了那银子,他们果然变得热络了许多,你吩咐的,我都办妥了。”
冷月点了点头,此刻她正趴在床上,吃着烤鱼。
将自己原先盖的那床气味浓重的被子扔给小桃,吩咐她明天拿到外面,晒晒。
她的娘亲,红肿着双眼,抿着唇,依然一副很悲伤的样子。
冷月看不过,蹙眉说道:“与其伤春悲秋,不如自力更生,这皇宫那么大,他能真关我一辈子?便是真如此,总有一天,他也会后悔!”
“月儿,不可这么说你父皇。”
“呵…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能办的,他为何,不去找那个男人?!”
“公主!你忘了,陛下问过你的,但是你那时说,打死你都不说。”
小桃突然提醒她,让冷月有些黑线,分外无语的鄙视这具身体的原主。
“月儿,都到了这个份上,你便跟娘说了实话,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为何,要护着他?”
呃……
这叫她怎么回答?
她自己还不知道是谁呢?!
冷月囫囵了半天,也没有说。
事到如今,她只能证实自己的猜想。
于是,她扭身,问向小桃。
“我问你,纳兰韺那些人,是什么时候来到咱们这里的?”
“四天前。”
“那,我的寝宫,是不是除了他们能自由出入之外,下面的人,皆不能?”
“是。”
“我在他们来之前,可有什么异常状况?”
“异常状况?没有…公主你平时并不怎么去别的宫的走动,所交的,也只有女眷,因咱们国对于未出阁的女子管制严谨,所以,你几乎不曾与男人接近。”
“除了今儿咱们见的人,可还有别的人,这四国,便就是他们?”
“不的,公主,还有一个人。”小桃不紧不慢的说,却在这时,瞧了眼她的娘亲。
“月儿,那个人,说起来,他算是你的未婚夫婿。”妇人接过小桃的话,同她说。
……
惊了!
她顿时觉得,这个身体,不是一般的复杂。
她娘亲看她惊讶的表情,并不奇怪,慢慢解释道:“其实,你父皇这次请他们来,是为了几日后的七夕宴上,将你同六公主,许配给合适的人,而那个人,你父皇很是欣赏他,两国,也都递了帖子,不想,你却闹出如此事情…”
“我同他见过?他是谁?”
“没有,为了避嫌,你俩,并没有见过。”妇人顿了顿,随即叹道:“他便是逐月国的八皇子,名弈风。”
名弈风…
冷月再次陷入沉思,从方才那两人的话中,貌似这个八公主,平时除了骄纵些,并没有去惹什么事情,而如今,却在她订婚前几日,做了这么不严谨的事情,并且,被捉奸在床,此事,却是蹊跷的很。
她生前,不愿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定是同他私下有了什么关系,或者说,她有什么把柄,落在那人的手中…
而这些事情,却是在他们来到之后,才表现出来的…
她沉了口气,眼中有丝狠厉。
她可以断定,这个八公主,定是同他们其中的一个,有了肌肤之亲,至于是谁,便要看她的本事了…
呵…却说,不管是哪个男人,她都要废了他!
正文 定情
翌日清晨,小桃早早的抱着被褥去了外面,冷月睁开眼,稍有不习惯的看了看周围。
是了,她现在的身份,是不受宠的公主。
撑身坐起,身上清朗了不少,这纳兰韺的药,果然管用,不过只涂了一晚,便让她减轻了不少病痛。
侧过身,突然发现放在自己枕边的衣衫,那其中,有一角纯白落入眼帘,恰好迎上从窗外打进来的一小束阳光,格外显眼。
她想了想,是那个人送的银袋。
从里面抽出来,端看了半晌,袋子的布,质地很柔软,触手丝滑,泛着沁沁的丝凉,冷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