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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部分

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2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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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类?”笙歌听的清楚。
    “嗯。”
    “那么,你不是小哥哥,而是姐姐?”
    “……”
    岚不知该说什么,便点点头。
    没想到,笙歌一听立刻目露光彩,蓦地抬起手将他抱在怀中,“真好,歌儿就想要个姐姐!”手臂一禁,岚趴在她的肩头,不知所措。
    他的双手垂在身边,不知该放到哪里,但是过了半晌,他却自然的揽上她。
    这个人类的女孩子,算是他第一次交的朋友…他会对她衷心的,虽然只是一夜,但是岚的心里仍然有了温暖。
    两个孩子拥抱着,岚还一身赤裸,那两条方劈开的双腿笔直细长,他虽然刚经历了裂尾之痛,但是这一晚,他却收获到了美好。
    第一次,选择相信别人,选择了,对面前这个孩子敞开心扉。
    笙歌在水中蹦跳着,自从知道了他是同她一样的女孩子后,她便消除了恐惧,什么都消除了,眼角轻瞥,拉开岚“歌儿以后对你很好很好的,你要相信歌儿。”
    孩子凝视着她,顿时点点头。
    笙歌。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两个字,每念一次,便有种奇特的感觉。
    笙歌如今对他毫无保留,她突然提议要同他一起沐浴,岚还没说什么,笙歌便已经开始脱衣衫了,本来就湿透的衣衫在水中早已透明,而今当她脱掉之时,岚抿了唇。
    他凝视着笙歌细嫩的肌肤,凝视着,她脖前那枚护身符。
    两人相视,笙歌对着他甜美的笑,反衬的岚沉默寡言。
    而此时,笙歌更是拿起了湿帕,朝着他的脸颊拭去,岚一躲,瞧着她,笙歌将眼角完全的笑开了,
    “小哥哥,你还害羞吗,歌儿不会伤害你的,歌儿只会加倍对你好……”

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28小绽。。。

    那一晚,笙歌的床上第一次有了一个陌生人陪伴她。她拉着他的手,两人躺在床榻,纳兰同冷月为两人掖好了被角,凝视着她缓缓拍哄着。
    笙歌闭上眼,很高兴地靠着岚身上,冷月瞧见她唇角的笑容,便知她对于这个新来的孩子很满意,慢慢地也舒心了。
    她同纳兰离开两人的房间,站在院外,感受着夜深露重,她同他对着望月。
    纳兰禛不适的拧了拧胳膊,冷月问,他只说手肘有些碰伤。
    冷月从屋中拿来药水,将他的衣衫解开一看,原来是一处青紫,微微隆起了硬块。
    她端来了火盆,为他用火疗,手中倒上药水,轻轻搓着,
    站在身后,两人之间这点默契让他很满足,叹了口气,吹着夜间的风,纳兰禛反拉着她的手,等待着她为自己疗伤。
    此时此情,她又感叹,同他说:“纳兰我又想绽儿了。”
    男子点头,眼睫扑朔:“我同你一样。”
    “绽儿今年,马上便十四岁了。”
    “嗯,时间真快。”两人对着话,纳兰禛捏紧手指,“月儿,我们是该找个机会同他说了。”
    “嗯,你决定吧。”
    满手的药油,替他穿上衣衫后,她便行至一旁的水井旁,打上一提水清洗,水中有油花,她垂眸,纳兰禛随来,蹲下身子探出双手抱住她的手。
    “我来吧。”他说着,便为她清洗,冷月低眉瞧着,两人的手在水中互颤,他认真的为她清洗着手指,除去药油的味道,遂用抹布擦干。
    点点滴滴,再也没有什么惊心动魄,只有刻苦铭心。
    她同他恢复了平静,恢复了美好,日子便这样一日日过,总也说不完的话。
    只是如今还有绽儿之间的心事,困扰着他们。
    宫中,正在进行着一场皇宴。
    纳兰绽别了笙歌,回到宫中后便接到了慕容非墨的邀请,他在自己所住的府邸中摆了宴,邀请纳兰绽过去。
    纳兰绽瞧着那张帖子,越发的笑。
    鸿门小宴,想要试探他什么吗?
    纳兰绽没有答应,反而在宫中备了些许东西,请慕容非墨过去。
    两人之间,你拉我扯,谁也不曾退步。
    宫灯高悬,琉璃翡翠,灯下,照耀着他的身形,纳兰绽坐在主位上,两旁是服侍的宫女,各自执一把羽扇,慕容非墨身后立着两个少年,同他差不多大,但是面子却冰冷无比。
    他们时刻盯着左右,生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绽儿先执起了酒杯,对着非墨:“朕今日款待,一则是为天楚两朝的通商,二则,是为了再叙旧情。”手中杯盏一举递到非墨面前,此刻慕容非墨站在他面前,手也执着觥杯,两人相交。
    非墨敛下眉眼,喝了绽儿递来的酒,一尽到底,他的神色不变,低低唤着“小绽。”
    小绽。
    那样的亲密,依然能想起两人的小时候,他与他之间的纠葛。
    欲说还休。
    此时,各种的宫宴均以上,两旁皆是裙带生风的宫女,一缕缕的清香传来,只绕了两人的鼻尖,纳兰绽垂下眼,非墨却肆无忌惮的将眼眸投到她们身上。
    指尖碰触时,偶尔有些小心思。
    “小绽,既然你我已经达成了共识,待到我回国之际,便派人将那雪狐毛运送过来,至于第一笔酬金,非墨不要了。”
    那般自信的挑起眉眼,瞧着绽儿,纳兰绽低首握拳,暗自压拟自己的火气。
    他什么意思,他慕容非墨非要羞辱他么?不要?他不过是借机暗自指责后楚如今国库空虚,不足以支付。
    自他说起要同他做这个事情,他便想,他莫不是还有别的想法……如今他立刻用以宴请来招待他,怕是要说了。他静静听着,等着他自己开口。
    非墨瞧着四周夜色,肆意地叼着酒樽,时不时望望四周的女子,殿上,歌舞升平,那些身段姣好的舞姬眼媚如丝,勾人心魄,让他看得颇有兴致。
    迟迟不说,他的唇边含着笑意,眼光落到纳兰绽身上,又移开。
    明明心里知道的很,却都装着不明了。
    “呀——”此时,一声细细的尖叫传来,堂上的舞姬中,有一个微微崴了脚,只落得狼狈不堪,裙子下摆划开一个口子,现出她光洁的腿膝,纳兰绽蹙眉,盯着她,深有不悦。
    舞姬忙跪地,请求饶恕。
    绽儿还没说什么,此时却有一个人默默走到她身边,弯下身子扶起她来,此时他瞧见了那扯开的裙衫,不禁温柔的为她理着。
    这番动作,让绽儿一怔,他亦站起,望着非墨如此温润的表情,一旁的舞姬全都吓到了,不敢动,只默默让开,此刻被温柔包围的舞姬脸色绯红,轻轻低首。
    “天儿冷,这样你会着凉的。”非墨说着,手指灵活的为她弄着裙角,随后又把自己的外裳脱去,为她披上。
    舞姬更加低头,但是那眼中掩饰不出的喜悦。
    非墨作完这些后,回眸对着他一笑。
    绽儿瞧见眼中精光,他凝视着非墨的表情,凝视着他的动作,心间仿佛领悟到了什么——
    原来他想说的就是这个。
    他要同他共同发展。
    他需要他这个帮手来共同繁荣,更需要他将目光扩展到外面。
    他已经不满足于整个后楚了,整个天朝了,他要更广阔的天地,便像他对待这个舞姬般,只需细细的关心,便可以虏获她的芳心,而他便是要同他说这些吗?
    纳兰绽慢慢抚上自己的衣襟,默默思考着,如今,殿上风声,非墨早已将女子搂入怀中。
。
正文 番外之叙三生29没有人能让他动心

    软玉温香,殿上皆是艳羡的神色,每个人都将目光投向那舞姬,恨不得现在靠在怀中的是自己。
    慕容非墨总也用那种游戏的眼眸瞧着纳兰绽,眼中甚至带着几分挑衅,他拥着舞姬,默默行至他面前,竟说:“小绽,这个女人,送给我可好?”
    纳兰绽蹙眉,瞧着身边的女人,眉秀红唇,隐约间,她的面容好像像极了她,特别是那一双眼睛。
    他坐在那里,静静望着有些急促。
    眼角一瞥,瞬间将脸斜过,“你随意。”非墨听后笑,只轻轻拥着她行到了自己所坐的地方,俯身,他优雅的为她整理,擅自蹲下掸去了她鞋面上的尘土。
    站着的女人的眼瞳含情,唇角不自然的勾起。
    非墨自从有她相伴,便笑意盎然,举止言语带着一种清爽,为她夹菜,为她擦手,女人只点着头,不时的同他笑几分,她的双眼扫着纳兰绽,少年的脸容隐在光影下。
    手中的筷箸,默默的捏碎。
    绽儿的脑海中,不断出现了曾经那个容颜,这个舞姬自己大概不知道,她只是当了替代。
    慕容非墨,你在我面前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是想告诉我,这些年过去了,你早已忘记了她的存在,你可以俘获任何一个女人的芳心,当年是她,现在便是她的影子……
    你是想告诉我,我永远也比不上你是不是?
    明黄色的龙袍袍尾微动,他蓦地放下酒杯,狠狠摔在桌上,非墨此时正同那女子交头接耳,他不知道说了什么,惹得她连连而笑,明媚的笑容晃在灯盏中,分外惹人。
    绽儿此时倒满一杯酒,便将酒杯朝着自己口中灌,辛辣的酒水直呛他的咽喉,滴落到他眼中,一阵疼痛,便红了眼眶。
    酒灌得急,一些便落到了他脸颊的左右,甚至衣襟,此时一口酒喝下去,便又吐了出来,他猛地坐在那里生咳——
    身边立刻有服侍上来,为他舒着背脊。
    绽儿拍着胸前,衣襟早已湿透,他的手拍着,笙歌送他的那个平安符突然跳了出来。
    红绳沾湿,上面甚至还有酒色的醇香,他却在看的瞬间突然发现了一个情况,眼瞳紧缩,蓦地便将那平安符扯下来!
    蓝色的纸早已沾湿,渐渐透出里面的字迹来,他深瞳一瞧,当即便扬起手将那字迹举在灯下。
    里面,好像有写着什么,但是那字迹,他却分外眼熟。
    神情在此刻全部集中到那上面,他慌忙拆开了平安符,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桌面上,赫然出现一张符同一张纸。
    将那纸打开,纸片不算大,中间写着几个娟秀的字迹——绽儿平安。
    他深深望着那几个字,深深望着,突然从座上站起——!
    “来人——!备轿!!”纳兰绽此番的喊,让慕容非墨也抬起了眼帘,他还是头次瞧见他脸上这样的表情,极其的不稳定,从不是他的作风,慕容非墨直觉有什么,便也观望着。
    宫殿中骤然响起了众人的脚步声,他们听到皇上如此焦急的喊,也不敢怠慢,全都低着头,急急准备着出宫的软轿,少年大步下了殿台,眼神轻瞥了非墨一眼,什么也不说,便从他身边走过。
    慕容非墨眼瞳一暗,手臂一落,便放开了舞姬,眼睫盯着纳兰绽远处的方向,他深深抚上自己的唇角,深望着。
    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他在他面前现出此般的神情?
    凌乱的眼神,他甚至不愿同他说,失了礼仪,也要急急赶去——
    这样一场宫宴,也便在他的离去之时,霎时而散,此时有宫人走过来替着纳兰绽同他说,宫宴结束了。
    拥着舞姬,他慢慢行远,便在一角暗处,他的身边来了人。
    “主子,此事……”
    “嗯,候着吧。”
    他说着,眼瞳同黑夜慢慢融合,手指摩挲在女子的肩背,此时便转了头——
    这是他要了她之后第一次深情的望着她。那双眼睛,透露着那个人的熟悉。
    慕容非墨突然觉得这双眼睛很烦躁,像极了她,她曾经也这般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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