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2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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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
他隐了想法,弯下腰去摸着孩子的头,“将你做的功课给爹爹看。”
笙歌顿时心紧。
从桌上拿起那一打字帖,平整的放在他手中,纳兰禛低头,一页页的翻弄。
笙歌睁着眼眸望他,一双手紧紧攥着冷月的衣角。
“就这些?”他问,笙歌点点头,开始撒娇:“爹爹你看我写了一早上呢,手都累死了。”
“……”
纳兰禛不语,唇角扯着笑容,“好,爹爹待会奖励你。”
孩子一瞧他好像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心情大好,踩着凳子便从窗前翻下,那利落的速度叫人看了目瞪口呆。
一把抱住他的双腿,抬头,“那爹爹我要东市的糖面娃娃。”
“好。”
“我还要小李子家的冰糖葫芦。”
“好。”
“…我还要——”
“你吃那么多——”冷月蓦地将她扯开,蹲下抱在怀中,从怀中摸出她求的平安符,给她挂在脖间,“歌儿这个以后决不可摘下。”
“好。”
孩子摸着平安符,细细瞧着,眼睫便掠到她手中另一个蓝色的,便问道:“娘,这个是谁的?”
“给你哥哥的。”
“哦。”
她笑,问她,“那今天娘见到哥哥了吗?”
“嗯,见到了。”
她说抱着她便朝着屋间走去,笙歌眨着眼睛对着小丙邪邪的笑……
瞧,我说没事吧?
那候在旁的小丙呼了口气,暗自便同小乙欲回大堂。
……
“站住。”纳兰禛目视着冷月将笙歌抱走,声音一唤,正准备溜走的两个人一颤身,汗流浃背。
纳兰禛环身走到两人身边,唇角含笑,来回转悠了两圈,方说:“跟我去房里,主子找你们谈谈话。”
“……”两个人害怕的对望,却又不敢不跟上,只好硬着头皮走,随着他走进另一间屋子。
“关上。”
他威严的说。
两人关上门,方站定,还未开口,便听到一阵巨大的拍桌声——
两人的腿也随着声响哗的一下跪地!!
“说说你们两做的事情……”他满面严肃,跪在地上的两人吓得直哆嗦,不敢说话。
“不说?”
他笑,弯身蹲在两人身边。
迫使两人抬头望他,纳兰禛和熙的笑容里藏着刀子,手指细细拍拍两人的肩膀,“不说知道是什么后果……”
“…主子饶命…我们也没干什么呀…我们就是今儿帮着小姐抄了字帖…帮着小姐处理了赃物,帮着小姐……弄了三角钩——帮着小姐……”
“你们倒是对小姐很忠心…嗯?”
“不不,主子您误会了,是小姐她…她逼我们的……小姐很厉害的……”
“是,是,很厉害!”
两人头点如捣蒜,一脸委屈的望着纳兰禛,纳兰禛忽然站起身,很无趣的背过身,手一挥,“没事了,你们下去吧。”
“…哎?”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上当了。
纳兰禛如此简单的套出了两人的话,而他俩,一想到若是被女娃知道了是他们两出卖的她……额……
不敢想。
忙爬过去一人抱住纳兰禛一只腿,哭泣的喊着:“主子你可千万不要同小姐说是我们告的密呀…你可千万要放过我们一条活路呀~~~”
两人鼻涕满身地朝着他身上蹭,纳兰禛纹丝不动,却听见此时房门响动——
抬首,纳兰笙歌便站在门边。
她显然听到了两人的哭喊,一见面,便问道:“你们告什么密了?!”
呃……
两个仆人怔在原地,纳兰禛不好意思的对他们摇摇头,眼中含笑——
可不是我告的密,是你们自己哭声太大……
他饶有兴趣的坐下,不慌不忙的瞧着冷月慢慢朝他走近……
手指一勾,便任她坐于他身边。
“纳兰,怎么了?”她问,男子邪魅一笑,摇摇头,“他们么,犯了一个小错误。”
……
笙歌气冲冲的走到两人身边,喊道:“小丙小乙,你们同爹爹说了什么?!”
两人闭嘴,摇头。
“是不是将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抖出去了?!”
两人闭嘴,点头。
……
孩子听后,只捂了捂自己的额头。
“都怪我,怎么找了你们两个……”她一边暗自懊悔,一边抬眼望纳兰禛,分明坐在那里低眉同冷月说话。
她了解她的父亲,这分明是在等着她自己去承认错误。
纳兰禛笑意融融,笙歌打了打自己的脸颊,瞬间表情就变了,一脸的乖顺,蹭到他身边。
手指头摇摇他的衣摆。
“爹爹……”
温柔的喊着,纳兰禛丝毫不理,继续低头同冷月说话。
冷月看在眼中,并不说什么。
“娘——”
笙歌转而求她,她瞧了她一眼,说:“你若是做错了,就好好同你爹认错。”
纳兰禛依旧高坐。
笙歌努着唇瓣,双膝跪下,一字一眼地说:“爹,歌儿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双手伸过她的头顶,平展到他面前,大意让他用戒尺打她……
冷月碰了他一下,纳兰禛这才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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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眸中多有试探。
细瞧着面前的孩子跪地乖顺的举着手,手掌红润面色紧张,咬着唇瓣害怕的闭上眼睛,仿佛此刻他的戒尺已经落在她手间。
冷月探过他的手腕,冲着他摇摇头,纳兰禛安稳她,手掌便覆上了孩子的手心。
笙歌抬头望,他的眼中充满柔和,将她扶起来。
“父亲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打你,而是想让你知道这其中的道理,歌儿,我们是你的父母,你骗谁都可以,但惟独不可骗我们……明白吗?”
孩子点点头,“爹爹放心,歌儿知道错了。”
“嗯……”
他抚上她的脸颊,将她搂在怀中,慢慢摸着她的头,“歌儿,爹爹不想你长大后同爹爹一样……”
此话一出,冷月忙侧头望他,眼瞳中含着波光,纳兰笙歌抬头问,“爹爹年轻的时候骗过人吗?”
“嗯……爹爹…让你的娘…吃了不少苦。”
“纳兰——”
她探手捉住他的手腕,不想他说下去,笙歌望着冷月,瞧见她的眼睫微颤,忙扑到她怀中。
“原来爹爹年轻的时候这样欺负娘…笙歌从此后再也不理爹爹了!”
……
孩子说着,还瞪了他一眼,冷月无法,只任由她抱着,孩子的脸蹭到她的怀中,贪婪的呼吸着她的体香,更将头埋进去。
“歌儿喜欢娘亲。歌儿讨厌爹爹。”
“……”
她瞧着他,只默默的说:“瞧你,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情做。”
“没事。”
纳兰禛淡淡的起身,将小丙小乙遣走,踱步到窗台,“有些事情告诉他们是好的,我不想他们以后重蹈我的覆辙。”
“一切都过去了,你还提什么。”
“……”
他听着她这话,唇边含着笑容,是呀,一切都过去了。
如今,繁华依旧,你我相伴,这样便够了。
不再回答她的话,他只将袖衫拂动,暗自回头望着一室温暖——
他的孩子,他的女人,都伴在他左右。
从最初的互相伤害,到如今的相濡以沫,他的心境也在默默成长。
儿时的阴霾,此刻早已从心间消失,人终究是感性的动物,会为了那些虚幻的东西甘愿生,甘愿死。
……
纳兰禛将身体倚在窗前,不禁闭上眼。
迎着外面的明媚,他如今却也偏安一隅,独想安逸。
耳边时不时有孩子的笑声,同她低低说话的声音,而他便守着这一寸阳光浅寐而眠。
曾经生死,皆已消逝。
如今温逸,将到永远。
“纳兰——纳兰——”
耳边是她呼唤,她摇着他,此刻笙歌早已不在,她站在窗前迎着阳光。
纳兰禛深邃的眼瞳紧望着面前的女子,心间一动,便探手将她抱在怀中。
手掌轻抚,冷月靠着他的肩头问:“你怎么了?”
“没事。”手指紧握,柔软的身子落在他怀中,那样熟悉的气息,他倚着窗棂站着,什么话都不说。
冷月轻点脚尖,双手收起,她分明感到了他心间一股哀伤,但是她又不想打扰,便迎着他的怀抱而圈住他的腰身,感到他的僵硬,她这才深埋入怀。
只是想抱你。
两人心间同时说着,却谁也没有说出口,冷月透过窗外瞧见笙歌露了一个小脑袋在偷偷看着他们,她心一动,对着她眨眼。
孩子依旧探着脑袋,脸上是幸福的笑容,她偷笑着,默默捂上小丙的眼睛。
仿佛在对他说,少儿不宜~~
纳兰禛抱了她一会,抬手捧住她的脸。
“阿冷。”他呼着气,拂在她的脸颊,“你跟着我,可曾后悔过?”
冷月听后心窒。
可曾后悔过……她也在心里问这个问题。
或许有吧…当她看见他为了自己承受杖刑时,她后悔过,当她看见他替自己挡箭时,她后悔过,当她看见纳兰禛带兵来到西凛寻她时,她站在城墙头后悔过……而当她经历了五年的思念终于在见到他时,他却站不起来了……
她曾后悔过。
但那些,都是建立在爱之上的。
没有爱,便没有这一切。
她很郑重的看着他,环着他的腰身,“纳兰,我问你,你可曾后悔喜欢我?”
他一怔,随即摇摇头。
冷月笑了,便顺着他说:“我从没有后悔跟过你…尽管,我们曾经有那么多的荆棘要走,但我自从喜欢上你的一刻,便没有,一次都没有。”
“是么?”
纳兰禛眉眼含笑,凝望着她,冷月点点头,很认真的应着。
当他的吻落下来时,她的手指一紧。
他的身影遮挡住窗外的阳光,光线便从他的身侧照射进来,四周都是通透的亮,惟独她的身前有阴影,纳兰禛捧着她的脸,含眉吻住她。
他的眉心轻拧,似乎带着诸多感情,眼中是沉重的色彩,冷月单是接受着他的吻,便有诸多感慨,两人深情,却忽略了窗外观看的人——
却听身后蓦地有响声,笙歌睁大着眼睛望着两人,她的身边是小丙小乙,三个人都伸长了脖子朝里面瞧去,一副艳羡的表情。
许是因为三人身体互相堆着,故而当小丙因为偷看而蓦地身体不稳栽出来时,冷月推了推他。
纳兰禛丝毫不理,揉捻着她的唇瓣深深的探进去。
他强迫她回应他,身子微弯。
她有些喘,推着他,“有人看着呢……”
“让他们看。”
他回应,环着她朝着一旁走。
慢慢的,两人侧到了窗棂的一处暗角,这样外面的人便瞧不见了,三人一急,忙探着头看,此时纳兰禛手脚利落的嘭的关上了轩窗——!
屋中霎时的黑暗。
他也将她的身子一推,两人翻过来,生生将她压在墙壁上。
冰冷的墙身透过她的衣襟,还没待她喘息,那方更沉重的吻便落了下来——!
“纳兰……”她的手指骤然缩紧,靠在墙边绞着自己的衣衫,身体被他压着,他的力道又这般的疯狂。
“嗯。”他用嗓子应着,手掌早已抚到她身上,唰的一声,衣衫尽碎——
她的脸上泛着红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