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浪漫言情电子书 > 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 >

第147部分

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47部分

小说: 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一路行来,不过是风沙大点,环境恶劣些,包括,难民多些。
    因为九巍的土地偏碱,故而种植不上什么东西,境内的人民多为逃荒的难民,再者烧杀抢掠的土匪,多数的村庄都一贫如洗,毫无什么粮食可言,所以这里的动乱较多,而因挨着地大物博的西凛,许多的人民为了能吃得饱饭,每日都***扰西凛的境民,忧患不断。
    大多数的将军都不愿来九巍打仗,这里环境不是一天两天的恶劣,而是常年如此,当年西凛皇帝就因为纳兰禛再次镇守一年而将他帝都行馆赐给了他……
    几个人骑着马,慢慢走进了九巍的都城……
    低矮的土屋,斑驳的城墙,整个天都灰蒙蒙的,都城内黄沙漫天,行人穿着厚大的衣服,带着遮眼的帽子,低着身子,如死尸般从身边行过。
    整个城,充满了压拟,让人喘不过气来。
    纳兰禛此刻已走到了她身边,探手护着她,冷月不解,此刻却听到他说:“这里乱民猖獗,大街上随时都会有暴乱发生,我若不护着你,怎么行?”
    冷月笑了笑,也靠近他的身子:“那多谢王爷了。”
    “……”紧抿的薄唇,在一瞬间勾起笑。
    行走在路间,看不到繁华的都市,而是一副萧条的样子,冷月突觉无聊,正想来回看,此刻便被前面嘈杂的叫喊声吸引了——
    侧目瞧了眼纳兰禛,瞧见他也朝着那边看去,便策马一转,朝着那边走去……
    待到靠近之后,她发现,在九巍都城的中心广场上,此刻围满了人,各种各样的男人,有带着刀疤的,有温文尔雅的,还有,满头银胡的……
    冷月从没有瞧见过这般的阵势,更加的好奇,正想朝前挤去,此刻纳兰禛从后面捉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拽到他的马上,不容她抗拒,朝后掉头——
    “纳兰……你做什么?”
    “不许看。”
    “为什么?!”她扬声问,男子沉下眸,用余光瞥了眼那广场,“那是奴隶市场,不是你们女子能看的。”
    “奴隶市场?”冷月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词,蓦然想起这已经不是在现代了,而是在落后的古代,在那个年代,女子同孩童向来就是弱者,她们或被贩卖,或被聘买,更何况,像这样落后的九巍了。
    身后,蓦然传来了敲锣打鼓的声音,夹带着极尖的男音:“各位爷,奴家今日又带来一批好货,若爷们相中了,只需出价,便可将这好货买回家中,这如何调教、使用,全在爷们的掌握……”
    “好——”
    下面响起极大的起哄声,甚至还有不耐烦的声音,冷月侧眸,瞧见那些男人都像疯了一样,直勾勾的盯着那简陋的台子——
    此刻,台子上大幕一落,赫然出现一个半人高的铁笼,玄黑的铁泛着斑驳的光,那些男人随着大幕的降落而兴奋的尖叫,笼子里,有蹲着,有躺着,是许许多多的女子……
    糟乱的头发,狼狈的容颜,那些女子年纪都不大,有的甚至才十来岁,可是手脚却都拷着沉重的铁链,她们因为突然见光而显得不安,抬起瘦弱的手臂挡住阳光。
    虽然身上很脏,但是女子细嫩的皮肤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让台下的男人们看直了眼。
    那一个个尤、物,在他们看来,就是待宰的羔、羊。
    还未竞拍,台下就爆出了一声声浪潮,此刻笼子打开,只见奴隶主上前揪出一个瘦小的女子,使得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天幕下——
    没有衣衫蔽体,她颤颤巍巍的站着,奴隶主的手指拂过她身体的每个地方,高扬出声:“这个起拍价,三百两——”
    下面的男人发疯似的出价,有的甚至还打着那奴隶的玩笑,怂恿着奴隶主多展示下她——
    “哈哈,你瞧她那令人怜爱的小脸,这么小的个子,真不知道能玩几回,这个女娃,便是连身下那耻、毛都还没长齐呢……”
    “哈哈——”
    冷月听到此,手指紧捏,仇恨的看着每个人。
    这些人嘴脸,让她终生难忘。
    高台上,那个毫无尊严可言的小女孩,睁着恐惧的眼眸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她的唇在颤抖,而赤、裸的身子便羞、耻的暴、露在每个人面前,奴隶主的手随意的拂过她的全身,甚至最私、密的地方,躬下身子,方想掩盖自己,一条长鞭就打在她的背上,奴隶主骂骂咧咧的说:“小贱人,你装什么装,还真以为你那高贵小姐的命吗?你只不过,是个最低下的贱、奴…任人玩、乐的贱、奴——!”
    “畜生——”冷月脱口而出,纳兰禛在后抱住了她,平息着她的肩膀,声音寒冽而来:“阿冷,这些人,在九巍数不尽数,你今日救了一个,却救不了所有,最根本,是彻底改变这个国家,只有强大了,才不被欺负。”
    “……你便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纳兰禛,我今日才知道,你的心,为什么这般的冰冷!”冷月握紧拳头,不禁狠目。
    他抱着她,眼底有什么在翻涌,遂冷冷一笑,“或许,你说的对,本王不会因为这些而感到愤怒,悲伤,本王,便是那个最冷血的人……”
    他的眼眸在风沙中变得无法看懂,冷月凝视半晌,将脸侧过,不在看他。
    而便这时,她听到了他的声音:“制度不被摧毁,这样的事情就永远都会发生,只有新的制度建立,才能彻底遏制……”
    字字珠玑的话语,让她听了全身一震。
    面前,又响起了一波欢呼声,又一个奴隶被拎了出来,那是一个成熟女子,高、耸的胸,平坦的腹,修长的腿,可以说,这个女子自出来后,便将整个拍卖场引向了高、潮……
    然而,自那名女子出来的一刹那,她便陷入深深的沉思中。
    这样的面容,似曾相识。
    赤着脚一步步走到台中,这名女子没有预想的哭闹,甚至连颤抖都没有,她只是冷眼看着台下的男人,眼眸如冰如霜。
    奴隶主的声音响起,执鞭的手抓住女子的头发,将她的容颜完全爆出,另一双手完全抚住她的身子——
    “起拍价——一千两——!”

正文 再相见,朱颜改2

    一千两!
    这让在场所有人都震惊了,这样一个价格,不用说买个小奴隶,便是去红楼里买最抢手的花魁都够了,奴隶的地位毕竟低一等,从没有要过如此高价……
    台下一片混乱,所有人都恨不得上台来亲手摸摸这女奴,验证下她到底是哪里值钱。
    此时,奴隶主压了压人群,当即抬起了女奴的脸——
    冬日的阳光温度很淡,打在女奴的脸上,形成一圈小小的光晕,那张脸,并没有想象中的倾国倾城,而是貌丑无盐。
    脸上虽然白嫩,然而左脸上却烙着一个大大的囚印,狰狞的皮肤显露出来,让台下的人瞬间失去了兴趣——
    如此丑的脸,纵然有在好的身材,也是美中不足。
    奴隶主笑了笑,观察着台下的表现,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轻拍了拍女子的脸,将她整个身子放下,使之跪下,女奴听话的下跪,眉眼低垂。
    此般的温顺,却同她冰霜般的脸形成了鲜明对比。
    此刻,纳兰禛的手指一抖。
    冷月侧首,瞧见他的面容完全暗沉下来,双眼盯着台上的女子,瞧着她的面容。
    说不出的滋味,回荡在她的心间,纳兰禛的眼神,让她有些受伤。
    果然,男人本色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台上的奴隶主也开口,只见他指着女子脸上的囚印,笑了笑:“大家可知道这是什么奴印?”
    “是什么?”
    “官印。”奴隶主解释道,“上面虽是个‘奴’字,却是由官府赐印,而这个女人,想必说出她的身份来,各位就会对她改观了……”
    “听老板这样说,难不成,她还是娘娘?!啊?”台下有人起哄,跟着叫嚷起来,女子置若罔闻,只低着头,丝毫不为所动。
    此时,奴隶主轻拍了下她的脸颊,问道:“你的身份,自己同他们说。”
    这番举动,又让台下的人,充满了期待。
    从来被贩到这里的奴隶都是些生活凄苦之人,她们被迫成了奴隶,故而一般会反抗,从不会如这般的亲口说出自己曾经的家事,而今,跪地的女子既不反抗,又不吵闹,此刻她,竟然还要自己说出自己的名字?
    台下一闹,皆听着。
    女子动了动眉眼,轻轻抬起,一双冰冷的眼眸射向台下所有人,唇角,却勾起了一个笑。
    “我是西凛四王爷的,妾室。”
    一语出,惊了台下所有人。
    同样,冷月也听的清切,猛地转头望向纳兰禛——
    他坐在马上,白衣胜雪,眼眸微眯,薄唇划出一到浅浅的弧……
    从瞧见她脸上的印记开始,他便认出了她是谁,只是没有想到,会在此刻遇见——
    那女子清淡的语气,幽幽传来:“只因我冒犯了王妃,而被四王爷逐出了府,并赐终身为奴,发配雪疆。”
    “敢情是雪疆那个王玩过的女人……也难怪,会要这般的贵。”台下有人叫嚷,随即爆出几声笑意,那些人看她的目光一下子又变火热了,女子微扬着头,目光透过明媚的阳光,直直射来。
    纳兰禛……你终于来了。
    自从笼子拉下幕子的一瞬间便瞧见了他,一身的白衣,高坐在马上,墨发如水般帖服,举手投足的气势,是她想了千遍的,自从她成了一名卑贱的奴,从没有忘过他,这个人,早已住进了她的心中,她知道,她之所以活着,是因为她还有事情要做,之所以活着,是因为,她要报仇!
    而今,他就像天神般出现在她的视线中,从方才起,她的血液就在沸腾,十指紧扣,那样的兴奋,是她从没有体会的……。
    青柠。是青柠。
    冷月此时完全怔住了,为这样‘有缘’的邂逅而感叹,世间如此小,她就在此,遇到了她。
    想起来,当日她在王府中所做的事情,依然在眼前。
    时间流逝,经历过这许多事情,青柠的容颜尽毁,而她,也不是当初那个倾冷月了。
    那边的台下,开始激烈的出价,纳兰禛坐的安稳,十指攥紧马缰,手臂揽着她。
    冷月回头,轻轻的望向他——
    “纳兰……”正想同他说什么,男子抬手制住了她,扯住马缰的绳子,掉转了马头:“我知道你要做什么,本王,不许。”
    他连听都不愿听,径直说了不许,招呼了身后的随从,慢慢从广场走远——
    冷月被他环在怀中,动弹不得,回过头望了望她,便制住了马缰——
    她扯紧了马缰,侧身同他对望。
    “我只想赎下她。”
    “不行。”纳兰禛隐了神情,将目光拉远,“我不会容忍任何一个对你不利的因素在身边。”
    “她现在还能做什么?!都变成这般了,我不是同情她,只是单纯的想为绽儿积些阴福。”手抚上腹部,纳兰禛果然因为这一句话而软了眉,目光射下,点点的灼热,却无端透着一丝冰冷:“莫非我纳兰禛现下做的,全是损福之事?”
    冷月哑语,无法回答他,她只想赎下她,而纳兰禛的问句,又让她两难。
    熟悉的眉眼降下来,眼中透着点点怜惜,抚上她的脸颊,轻轻问:“倾冷月,我的用心,你到底何时才能懂?”
    何时,才能懂?
    指尖的冰凉触上她的脸颊,冷月咬唇,刻意的疏离他。
    心间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