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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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到这时候,她便觉得,虽然这样的平淡,但是同他这样对坐着,反而让她安心。
抬手下入棋局中,而她同他的厮杀,却在棋盘上上演。
不时品尝着糕点同干果,时而传来淡淡的笑意,同他下棋,当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
“王妃,本王可是让了你好几步。”他含笑说道,冷月嗤了一声,为自己的输而感到很不愉快。
那般自信的样子,当真让她有些烦躁。
便放下棋子,脸上带着笑容,“我们,来玩大点的可好?”
“怎么说?”
“自然是赌银,要么,赌物也行。”
纳兰禛沉默片刻,抬头:“本王要赌你。”
“…”脸色骤然一红,“不行。”
“为何?那规定,却是你定的。”他笑着,探手拉住冷月的手,“月儿,本王什么也不要,只要你。”
……
半晌之后,她点了头。
暗自下了决心,这次一定要赢。
重新的棋局,她比上一次来势还有凶,一举挫击他的锐气。
纳兰禛被她逼得,形势不妙。
便在她暗自庆幸,享受胜利之时,却听见男子淡淡的应了声:“八殿下怎么有空前来?”
……
心中一惊,忙抬起了头——
满院的风,吹着树上的红丝带,入目的除却男子魅惑的眼眸,再无其他。
他微笑的望着她,手中的棋子一抖,差点掉落。
眼中带着嗔怒,“纳兰禛,你骗我?!”
“阿冷,你输了。”
他心满意足的望着她,眼眸瞧了瞧棋盘,侧身摆出一副慵懒的样子。
冷月这才低头,却瞧见一枚黑子鹤立鸡群,那样扎眼的放在那里,然而,却让她输的很惨。
手指握拳,咬牙切齿:“你使诈!!”
“兵不厌诈。”男子一边捡着她的白子,一边淡淡的说:“结果,才是最好的证明。”
那样一招直闯虎穴,让她的心间一凛。
心中的火压了再压,却没有瞧见他已经站起走到她身边——
【本想今日加更的,何耐我今天老毛病犯了,浑浑噩噩的,抱歉,更新会缓慢些……哎,我就素个药罐子……】
正文 莫问情几许9 贴身的赌约
粗糙的手掌握上她的双肩,从外紧紧扣住。
淡淡的龙涎香传入鼻间,他的呼吸垂在发间,冷月侧偏着头,抬眸瞧他——
那样的眉眼,淡然且柔和,斜斜的射下来,瞳孔深远,仿佛世间万物在他的眼中,皆是幻影。
纳兰禛细眉瞧她,手指摩挲着她的衣料,蝉翼的薄唇一抿,似乎要同她说些什么。
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风声飒飒,撩起两人的衣袂,在空中飞舞交缠,冷月敛眉,下意识的眨了眨眼。
不耐的打破两人的平静,将身子一侧,便从他的手中脱出,笑睨着他:“纳兰,你要怎样?”
那样的桀骜不驯,像极了草原上奔驰的野马,带着些爽气,他收紧眼瞳瞧了几分,勾唇:“你输了。”
“我知道。”
“不该履行承诺吗?”纳兰禛反问,样子极其慵懒,“本王可知晓你是一个守信之人。”
“你使诈,算什么?这局根本就不作数!”
“阿冷,我们赌约之前,你也没有要求,不准使诈。”说着,便倾下身子靠近她,一边温柔的为她抚发,一边侧首问着:“你说是不是?”
轻悄的声音,有些瘙痒,让她不自然蹙眉,偏离他,不让他靠近,纳兰禛的发丝垂在她的脖间,不小心刺进去,扎的她脸红几分。
心血上升,她因为他这样的碰触而不安。
仿佛身下有无数根钢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此刻,身后人像是感受到了,便用手揽住她的脖颈,双唇贴近:“月儿,你我的赌约,是你。”
“……”她不答话,淡淡的冷笑几分。
“胜之不武,不是君子所为。”讥讽着,她将身子坐得笔直,纳兰禛在后一听,哦了一声,随即笑道:“本王软饭吃惯了,还真忘了什么君子所为。”
“你——”
独自气的她侧脸,却擦上了他的唇瓣,带着丝丝血色的唇,像冰天里的蔷薇,那上扬的唇角,自信的眼眉,她细细盯了半晌,知晓也是对牛弹琴,便气鼓鼓的转过身。
闭上眼,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既然如此,随你。”
倔强的容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他在后瞧着,双瞳变了颜色,唇边的笑容更加开了,探手抚上她的额心,轻轻触摸。
冰冰凉凉的触感,从眉心一路抚到太阳穴,然后轻轻的在那里停住,为她揉着。
一下下,仿佛要为她除去诸多烦恼,大小适合的力道,让冷月眼眸一睁。
惶惶的望着他,高大的身躯为她遮住一片刺眼,他戏谑的声音也传来:“一副要赴死的样子,本王有这么可怕吗?”
“谁知道你会想出什么花样……”小声嘟囔着,她绞着衣袖,任由他为她缓压,虽然纳兰禛此时只有一个手臂可动,但是那份温暖却透过他的指腹,传入她的全身。
甚至,心里。
幽静的庭院中,只有两人,四处没有小婢的走动,她渐渐闭上眼,感受着风吹、树动,还有他的轻柔,为她抚着太阳穴,为她缓解着这些天来的压力,男子衣袂飘飘,淡香环绕。
“我看可是乐在其中。”半晌之后,她奚落的话语吐出,笑了几分:“若是在从前,怕是天下人都不相信你纳兰禛如今会对吃软饭如此上心。”
“天地阴阳,互相制约,互相融合,本王只是顺从天意罢了。”
“说的到好听,若让你这样说,那我倾冷月如今大权在握,也是天意喽?”
“阿冷,你的实力,别人不知,我可清楚,若不是纳兰禛在前遮挡,你必可独撑一面,这天下,怕是要沦入女权之中。”
“我怎么听着像在夸你自己?”她越发听着奇怪,伸后搭上他的手:“你不知道,我其实什么也不是。”
“不,你是四王妃。”听她说罢,他立刻抚上她的肩膀,眼眸垂下来,灼灼其华,“亦是,我的皇后。”
……
天边,那抹云彩追着太阳,一路奔腾着,纳兰禛的话语犹如石投湖海,啪的一声,打破了她的心中的涟漪。
一圈圈荡开,侧首而望,男子微笑的眉眼,温暖灿烂,他再也没有了往日的霸凛,只像个大孩子,平易近人。
冷月望的痴了,也忘记了方才她对他的火气。
纳兰禛的眼眸一亮,像又想起了什么,当即俯下身覆过她的腹部,声音贴耳:“最后,你还是绽儿的娘亲。”……娘亲。
她因为这个称呼而格外的兴奋,覆上他的手背,双手重叠,心中不停的念着,绽儿…绽儿……
曾几何时,她也当上了娘。
曾几何时,她也成了他人妇。
在这个时空里,有她爱恋的男人,有她希望的孩子,甚至,有她依靠一生的朋友。
他们出现在她的生命里,出现在她的爱恋里,给了她苦同甜。
想到这里,她的唇角微微浮起笑容,让身后的纳兰,一时看的慌了。
不禁抱住她,嗓音沙哑:“月儿,你还欠我一个赌约……”
眼眸蓦然一惊,侧身问他:“方才那个不算?”
“你觉得,你的相公,是那样胃口小的人吗?”唇齿撕咬,他挑动着她的敏感,让她脖子一缩,靠在他的身上。
男子的手如今不好用,只有一只能动,无法将她抱起,但是,他丝毫不放弃,单手环着她,便使俩人脱了石凳。
站起,靠在他身前,男子的手瞬间便撩过她的外衣,朝着内里的亵衣袭去,不多时,他的手中攥着一抹红色的软丝,丢弃落地。
绯红的颜色,精致的刺绣,让她的双颊骤红,直直的问着:“你疯了?!!”怎么能将那东西丢在院落里?!
纳兰微微一笑,凝视着地上的小物,软烟罗的布料,舒适柔软,绯红色的细带,繁复的刺绣,那样贴身的东西,如今被他丢弃在院落中,耀黑的眼眸盯着,只侧过脸来扳过她的身子。
瞬间撞入他的胸膛,抚上她的下颔,当即吻了下去——
“本王不仅疯了,而且,傻了。”
双唇轻触,一抹电流通过,袭上他的脑间,恨不得将她揉进怀中,品尝的越多,想要的便越多。
而现在,他只想汲、取到更多。
相护的拥吻让两人的呼吸急促,渐渐多了急喘,清幽的庭院中,没有一个人打扰,风吹起落地的亵衣,将它吹的飘远,靠在他怀中被吃尽豆腐的冷月此刻呀了一声,也不管是否咬破他的唇,当即便提着裙裾追着那亵衣而走——
微微的小跑,让纳兰禛在后皱起眉心,大步追赶。
如此大的庭院中,却在这时上演了一番奇怪的场景。
冷月的手护着腹部,身子还微弯,风大,柔软的布料被吹的在地面上翻滚,仿佛一刹那就能飞入天空,纳兰禛在后,轻动了足尖。
越过她,探手随意一捞,那抹绯红便落入他手。
落地,冷月停住脚,蹙眉瞧着他:“都是你!”
埋怨着,伸出手来,“还给我。”
纳兰禛毫不在意的瞥了眼,然后将那东西收入怀中,只探出一小截头,他指了指怀中,邪魅至极:“到这里来取。”
明明是个圈套,让她咬唇几分。
上前几步,探手便去他的那里捉起,男子抬手挡住,手臂一收,她的手便被他拉近——
几毫米的距离,她差点就撞上了他的下颔,眼眸投下,形成一圈阴影。
“来本王怀中取。”黏黏的话语倾入,冷月不满的抬头瞪他,毫无正经的笑容,直想让她将他暴揍一顿。
但是她还是有自知知明的,所以她忍了。
轻咳了几句,反问道:“纳兰禛,你便这样当你的小奴隶的?!”
“本王没有越界…同主子嬉闹,不是为了培养主仆感情吗?”
“那现在爷命令你,将那个还给我!”加重了语气,她不信他不会还给她!
轻扬的笑意在空中响起,纳兰禛一挺胸膛,勾引似的睨她:“小奴隶敞开心胸请主人来取……”
“纳兰禛!!”
彻底激怒了她,冷月知晓她同他之间的偏差,她知道,若是硬碰硬当不行。
眼眸转动,一霎间,投到了某点。
唇角蓦然绽开一抹笑意,只抬起头,挑眉问道:“你便等着!”她方说完,纳兰禛便觉得那只受伤的手痛若刀绞——
正文 莫问情几许10许誓
一时间也忘了挣扎,抬起眼睑望去,冷月满脸的笑意在他眼中投下如荫暗影。
女子那张永远张扬的脸像得了什么宝贝,她方才偷袭他的手臂,让他怔忪间,便从怀中偷走了那红亵衣。
末了,她却抬了抬眼,将那东西放在自己怀中,埋怨着:“这是你逼我的。”
纳兰禛暗沉的眼眸,便在这一刻舒展了。
他的脾性从来不是如此,却在同她相处之间,改变了许多。
宠她吗?极尽的宠,甚至连他自己都惊讶,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她就是他手心里捧的一掬水,被他细心的呵护着,生怕从指缝中流走。
于是,隐去手腕的疼痛,他背过身子,淡淡应道:“不过是个玩笑。”
是呀,是个玩笑,但是他却入戏太深。
冷月原本喜悦的脸在看到他转身的一刹那当即怔了,似乎是感到了他的心情,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