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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部分

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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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了,是了,纳兰,你怎么会死?
    双膝跪的时间太长了,甚至连站起来是都摇摇晃晃的,她冲着一旁的人招手,声音无力的喊着。
    霎时,有好多人拥上来,他们都关切,冷月找到的这个人是不是纳兰禛,此时有一名将领当即靠近,跪下探过那人的鼻息。
    毫无气息!他不禁全身都抖了起来,目光投向冷月:“王妃怎么知道此人是王爷?”
    “他的手心上,有一痣为相。”
    冷月说的轻悄,让所有人都望向她,竟是面目冷静!!
    莫非这王妃同王爷关系并不好?
    正当所有人都猜测万分时,此时便有另一个将领疾呼:“看!王爷的贴身之物!!”
    他此时指着死尸上的某一处,众人将目光射过去,顿时倒抽了一口气。
    “王……王爷……”
    当即便有几个人起了哭腔。
    冷月的心空荡荡的,说不出什么感觉,眼眸低垂,深深的凝视他。
    使劲咬下自己的下唇,生怕这是一场梦,然而唇瓣上的痛苦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纳兰禛,你真的便这样走了?
    她想到这里,蓦然转身——
    “王妃,既然王爷的尸体已经找到,是不是要尽快准备后事……?”
    “将尸体抬回去……放于庭院中。”
    冷月突然下令,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王妃?!”
    “没我的命令,谁人都不能将他下葬!”她强势的言语让四周鸦雀无声,此刻名弈风同纳兰韺拥挤而来,看了尸体一眼。
    “四……哥?”
    纳兰韺有些不自在的喊出这个称呼,虽然单腿已残,但是他仍从一人手中夺过那枚贴身之物,紧攥在手中:“不——不可能……”
    因他的激动,人群中响起哭声。
    冷月一直背对着他们,她甚至从下人手中接过红色的风氅,平静的披在身上,只望着天边的云彩。
    风沙迷了她的眼,那眼中强忍的感情,是无人知晓的。
    名弈风叹了口气,轻捏上她的肩膀——
    “丫头。”
    “我很好。”
    冷月对着他笑,将名弈风的手推掉,然后离开人群……
    身后,是所有围观的人,所有人肩膀晃动,恸哭不已,只有她,像是个外人。
    她回身瞧着他们,眼中异常冷漠。
    纳兰禛,你若就这么去了,我到死,也不会原谅你……
    黄泉路上,我定让你不得安生!
    紧咬着牙,扯过马缰来翻身上去——
    她不信,不信他就这样死了!!!
    洛水。
    高门的庭院中,如今却已换上白白素缟。
    下人们皆以白衣披身,低头默行,自从王爷的尸体被抬回院中之时,王妃便不许人动,亦不让人靠近。
    甚至连灵堂都不让设。
    一口薄棺,他的尸体便摆放在光天化日之下,忍受着风吹,寒冻,夜侵。
    这几日,洛水的庭院几乎让人给踏破了,前来劝她的人一拨又一拨,然而冷月除了闭门不见之外,就是挥手送客。
    虽然现在是冬日,但是一个活活的尸体放在院中央,毕竟有些不雅。
    更甚者,还有些胆小的下人传言,曾在晚上看到王爷的魂魄在府中游荡。
    冷月不听不理,只凉凉的瞧着那口棺材,手指节节嵌进肉中。
    忍耐了几日,还是不消她的恨,她将他放在院中一日,就多一分恨意。
    无耻的纳兰禛,失言的纳兰禛,卑鄙的纳兰禛……千刀万剐的纳兰禛。
    蓦然将轩窗关上,眼不见心不烦,然而当黑暗来袭时,她又觉得全身仿佛置于冰窖中。
    眼泪扑朔朔的掉下来,咬着牙擦干脸,不让自己崩溃。
    门外是隐卫的声音,恭敬的说:“禀王妃,雪疆朝臣们求见。”
    “候着!”
    依然冷漠的说,整理好自己的神情,来到镜前执起画眉的用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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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谁怜我痴狂8红色嫁衣【求打赏】

    此时,被冷月拒在门外的朝臣们便都聚集到院中。
    空荡荡的院子,只有他的尸体,在陪着他们。
    那些老头子们皆不敢看,只消瞧一眼当即就瞥过头来,眉含不悦。
    几个老古董甚至拂袖斥道:“未登后位,便如此嚣张,果不是什么贤淑之女……”
    众臣们议论纷纷,此时却听见房门轻开——
    她从屋内走出去,一身绯红的裙裳,一张画的颇为精致的脸,妩媚的一笑,让所有朝臣都楞在当场——
    这是…这是什么情况?!!
    王爷方去,这王妃却红袍加身,喜庆之气,甚至,还画如此妖娆的妆容?!
    他们看在眼中,斥在心中。
    “狐媚之相,难撑大雅之相!!何谈后位?!”
    终于有人忍不住,对着冷月骂道。
    冷月微笑,来到他们面前,随便找了一个石凳坐下,状似无意:“众位朝臣今日来找本妃,是有何事?”
    “雪疆六部代表恳请王妃尽快将我王遗体移至皇陵,厚葬。”
    所有人虽然有怨,但还是下跪恳求,冷月瞧了眼他们,冷笑道:“我若不答应呢?”
    “你——”
    他们群起,显然有些气愤:“若不是我王欲与西凛结好,却绝不会娶你这样的女子,成婚之前便不是完璧之身,像你这种女人,便是高贵,也不及雪疆的卑劣技子,更何谈什么登上后位?!!”
    “你以为本妃稀罕那个后位?!”见有人这样说她,她当即反击,眼眸一斜,将那些人从头打量到尾,“不要说纳兰禛的后位,便是整个天下,本妃都不放在眼中。”
    “好狂的口气……”几个老臣俨然已被她激怒,上前一步,指着她的脸:“像你这样不守纲常的女子,真是可怜了我王为了你,不惜挥金如土,大建宫殿,更可怜了我王以身交换……”
    然而,当那个大臣脱口而出那话时,才反应过来他似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冷月的手指一紧,当即射眼过去:“以身交换什么?!”
    “没…没什么。”那个老臣忙低下头,再也没有了方才的气势。
    冷月上前便执住他的手,“纳兰禛他,用身交换了什么?!!!”
    “不能说呀……”
    “你若不说,你们几个老头子便休想走出这个府院!!”
    “……”
    几个人互相对望一眼,只能叹了口气,缓缓道来:“那日王妃身受蛊毒,王回雪疆求夫人赐药,而夫人,只有一个要求……”
    “便是,以身交换。”
    ……
    几个老臣说完之后,下意识的瞧了瞧冷月。
    女子素净的脸庞,再也找不到了一丝的笑容。
    手脚骤然冰凉,比冬日任何一天还要冷。
    那个被她捏住肩膀的老臣只觉肩部有沉重的力量压着自己,身子弯曲,脸上扭曲。
    女子在沉寂半晌之后,却慢慢的吐出一句话:“办灵堂。”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随即转身而走。
    几个老臣惊叹于她的主意改的真快,惟独望着她的背影,久久不能转移……
    那抹妖艳的红,此时竟有颓败的味道……
    从那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再也没有人去找她,他们将纳兰禛的尸体抬走,然后在府中的正院设立了灵堂。
    下人们的工作效率非常高,不出一个下午,那灵堂便出来了,纳兰禛的棺邸放于正中,四周围满了白色的花朵,台上供着他的画像同瓜果,四根长长的白蜡在灼灼燃烧。
    整个院落终于回复了死寂,得道的僧人为他诵经,一旁亦有哭泣的丫鬟们,皆白衣素缟,无精打采的样子。
    冷月独独的站于其中,一身红衣让人无法忘记。
    漫天漫地的白色,只有她。
    红色点于中。
    她亦不哭,也不笑。
    眼睛却死死的凝视着那台上的画像。
    要将他抠进心里。
    纳兰禛……你就这样走了,我却只能静静的望着你。
    满世界的白色,我只想穿上嫁衣,守候在你身边。
    红色的嫁衣,是当日我同你大婚时穿在身上的,那一日,你从上面撕去一块布绑在手腕上,同我说,希望它能带给我好运。
    如今,我心甘情愿披上嫁衣,却不知道你是否还在这里?
    冷月静静望着,冰凉的手指被人牵起——
    一双眼眸落下,含着她:“丫头,人死不能复生。”
    “嗯。”
    冷月点头,蓦然绽开笑容:“风,我这身嫁衣好看吗?”
    “……”名弈风口中苦涩,琢磨着她这句话,倾冷月,他的丧日,你还想嫁给他吗?
    “好看。”
    “是吗?”冷月低头,咬了咬唇,“这是我大婚那日穿的衣裳。”
    “……”
    名弈风再也忍不住了,紧握住的她的手,顿时放下。
    他的手在空中抖了抖,然后负于后面。
    此时,悲乐响起,整个厅堂便沉浸在痛苦中。
    与此同时,那大敞的府门,是来往凭吊的人。
    纳兰禛曾经的部下,将领以及雪疆的众些阁老,皆姗姗而来。
    名弈风站在她身边,神情阴郁……
    ……
    府门外,不知从何时多出一匹马……
    那马身上还沾着血迹,马的鬃毛早已纠结,马鞍歪斜,马背上,赫然驮着一个人。
    幽幽的马蹄声从远处响起,踏进人们的视野,府门外那些还未来的及走进的人便停下了身子回头看去——
    这样一匹马,驮着一个全身染血的身体,穿过人群中,渐渐朝着府门内踏进……
    一时间,竟无人敢拦……
    【今天更新毕,明日,小禛登场……月儿的身子,即将进入安胎怀孕中请各位多多支持。】

正文 谁怜我痴狂9 不能丢下你

    府门外,不知从何时多出一匹马……
    那马身上还沾着血迹,马的鬃毛早已纠结,马鞍歪斜,马背上,赫然驮着一个人。
    幽幽的马蹄声从远处响起,踏进人们的视野,府门外那些还未来的及走进的人便停下了身子回头看去——
    这样一匹马,驮着一个全身染血的身体,穿过人群中,渐渐朝着府门内踏进……
    一时间,竟无人敢拦……。
    白丧素缟,满身是血的男子趴伏在马鞍上,十指扣着马扣。
    弯了弯手指,虎口处的伤口再次裂开,男子披散着头发,发丝凝结成块,他此般模样,让四周的人瞧了不免当成了晦气之物。
    躲闪着,此时那马正欲踏进府门,便有小厮上前拦住,刀一横架到他身上,气势凶悍:“你是什么人?!!要死到别处死去,少在这里添晦气!!”
    骏马被拦住,发出不满的嘶鸣,一柄长刀架在男子身上,本来奄奄一息的他毫无动静,却在半晌之后凌厉的探出了手——
    手指一捏,便将身边的小厮拉到他面前,男子的声音嘶哑,甚至带着不可磨灭的怒意——
    “看清楚我是谁……”
    那小厮被他拉到近处,双眼圆睁,身子向后靠着,男子身上的血腥之味浓重,一靠近,便让他想呕吐。
    然而,如此近的距离,他还是将眼睛侧向一边——
    并瞧不清什么,可是他那双阴鹜浓重的眸子,倒让他一怔……
    这样的冷冽,便向置身于三九冰霜中,那双眼眸中什么都没有,只有黑色的天。
    仿佛触一眼,便可将你杀死。
    小厮吓了一跳,恐惧的挣扎起来——
    男子勾唇一笑,摁着身上的伤口,藏在黑发下的脸微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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