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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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凛眉,同她说道。
白芷沉思了会:“你…你要去做什么?”
“解决下私人问题,白芷,我当你是朋友,他回来了,尽量的拖住他,或者是,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
“还有……若是……我回不来了…你帮我照顾他……”
冷月这句像交代后事的话让她一凛,身子一颤,猛地捉住了她!
“姐姐…你不能去!”
“放开我。”
“虽然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是……若是你有什么事情……他,他会疯的……”
“帮我照顾他。”
冷月心意已决,看了看天色,顾不得什么,推开她的手便牵起马缰。
白芷扑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冷月眉心一蹙:“不要逼我伤你——”
“姐姐…。求你,不要去,天大的事情,还有他给你顶着,你要相信他,你不知道,他都为你做了什么……”
“……”
“放开——”
冷月以肘抵去,抽出剑来欲伤她,白芷想也没想,只双手握上了那柄剑——
“你——”
冷月不解,长剑停住,不可思议的望着她,白芷见阻止不了,便也沉下心思想了想,抬眸说道:“让我跟随姐姐去——我……我愿意跟着姐姐,一同去……”
【这次的事件是白芷登上后位的一个关键……谢谢各位亲的支持,么哒~~】
正文 若只如初见5三个掌掴
天边扯出一丝晚霞。
红彤彤的,像新娘的裙摆。
整个院落没有人的声响,独独两个女子相互望着。
冷月虽然漠然但是眉心轻拧,而白芷,则是一脸的煞白。
纤纤的玉手握紧了剑身,赫然滴下殷红的血迹,她的眼眸从来没有的坚定,仿佛将整个生命都交到了她身上,冷月抿唇,心思乱急了。
自她接到那封信,便注定了她的道路艰难可怕。
或者死,或者……
她不敢想,也没有多余时间去想,但是此刻面对着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做。
“白芷…。你知道你跟着我去…。将意味着什么吗?”
“我不怕…”女子坚定的摇头,脸上浮现一股苦涩,“姐姐,王爷说,我要尽全力的保护你,他当初,便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收我在身边,我从没有怨过你,甚至恨过,因为我知道,若不是有你,我或许,一生都不会在他身边……他每日教习我武功,教习我使用各种兵器,便是因为这一个原因,我不怕,便是死了,也是我的命。”
冷月看着这个女子,那脸上的淡然像一朵栀子花般芬芳,一开始,她只是单纯的以为这个女子是迷恋纳兰禛的容貌风姿,而今她才明白,她是真的爱他。
甚至,失去自尊。
将手中的剑放下,随即扔到她的手中,她只一笑,转过身瞧着天边的红霞:“跟紧了。”
白芷的脸上陡然现出愉悦,接过剑之后她点点头,便也想冷月那边将身上的衣服撕去,用布条绑住手脚……
她利落的打扮让冷月策马一笑,随即探出手来对着她一拉——
两个女子上了马,长鞭一挥,策马而去……。
洛水夜家。
一路奔波而来,直到骏马在夜家的大门前停住,白芷才知道,她们要去的地方。
心中起了紧张,她跟随着冷月下了马,瞧见夜家的大门前赫然立着两尊巨大的白虎石像——
夜家不愧为西凛的三大世家之首,光是巍峨的夜家大宅便让冷月震惊,听说这夜家还是皇族之后,而今一见方知,这宅邸,恢弘大气,分明像是另一座皇宫……
府门上一块金光大匾上书‘夜王府’三个大字,额匾的两旁,却突兀的挂着两盏纯白色的宫灯。
那般的白,到像是冥丧的颜色……
冷月霎时握紧手中的鞭子,眼眸光亮的瞧着四周。
“姐姐,这里古怪的很,莫不是有埋伏。”
“无论是什么,我也要去闯。”
她让白芷站在她身后,自己则一步步的朝着那府门走去——
玄黑的大门刷着光滑的漆,门上突出着一个个半圆形的金圆,冷月走到门边,正欲推门,却听见吱的一声,门——开了。
入目的,是宽阔的庭院,却毫无一人,四周皆挂着白色的宫灯,在落日红霞的印照下越发诡异阴森。
院中院落复杂,一间隔着一间,每间屋子都紧闭着房门,然而却又黑暗一片。
她顿时升起一股寒气,抬脚朝里面走去——
空气中飘荡着一袭纸醉金迷的味道,让她蹙紧眉,低下头对着白芷说:“用丝帕捂上口鼻。”
女子照办,她一侧眉,就瞧见冷月早已捂上,警惕的看着四周。
她先是走到院中心的一处金鼎大缸前,随即蹲下身子细细瞧着。
指腹抚摸上那大缸的缸沿,赫然从上面擦下来一抹殷红,放到眼前瞧了会,遂放于唇边轻舔了下——
“……姐姐…。这是人血?”白芷问道,面上有些凌乱。
“不是……鸡血。”冷月冷笑,抬眼快速的瞧了瞧,扬着嗓音说道:“只怕,这是有人故意制造出这种假象,想让我们慌乱。”
“那…。那为何没有一个人。”
“呵…该出来时,自会出来。”
她沉下脸,随即循着那一路的鸡血穿行过了回廊,来到了夜家的后院——
一路行来,除了风声飒耳,再无其他。
想同她捉迷藏吗?便陪你们玩玩。
冷月踩着血迹,又到了一处拱形的残旧门垣下,她站定,凝视着那一扇生锈的铁门。
唇角不由一笑,故弄玄虚的把戏她可是没少见,故而一点都不害怕。
回头睨了白芷一眼,“你怕吗?”
脸色煞白的女子楞了下,随即摇摇头,“不…怕……”
“好,那我们便进去。”她说完便一脚将之踹开,铁门似是长久没有被人这样生猛的使力,不由得一晃,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这是一个……荒废的院子。
四周大的很,没有生气,所有的树木已经死了,中间有一个圆形的人工水池,里面盛满了一池的死水,甚至散发着腐臭的气味。
毫无一人,只有风声不断的过耳,以及响彻在天空中的,不知名的笛声……
诡异的笛声仿佛死神的邀约,让她全身的汗毛皆竖,空灵的声音回荡在早已染红了天边的朝霞中,形成一种独特的韵味。
有女人的呜咽声——
低低暗暗的,让俩人一惊,忙回头。
那方死水湖中,湖中心,赫然绑着一个女人——
白芷睁大眼眸,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湖中心,竖着一根参天圆柱,柱子的下方,正绑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满身的血污,头发凌乱,满身皆被刺伤,身上到处都是血痕,她疼痛的呼喊着,又压抑的嚎叫,白芷瞧见她的下半身,衣衫残破,下身早已污渍一片……
全身的血液就那样停住了,久久不言语。
冷月也震惊一番,然而眼眸细瞧,这才发现被绑住的女子,是谁……
心中不由一震,紧握了手,她甚至有些颤抖的对着满院的空气大喊——
“出来——!该死的!!你们都出来——”
没有人回应她的话,只有女子低低的哭泣声——
“你们告诉我!!名弈风在哪里?!你们——将他怎样了?!!”
院子极大,带着回音,冷月问出的话便在空中回旋,白芷惊眸瞧着她,心中想着,她一个人单独前来竟是为了名弈风?
那个…一笑润天下的,八殿下?
难怪,她要让她保密,难怪,她要瞒着纳兰禛。
这样一想,她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便是若是冷月不出事还好,若是出了事情,改日纳兰禛知道了,必会将铁骑踏破他逐月国的国门——
好歹毒的计策,白芷心寒,这幕后之人,想必也是这样的打算。
空中笛声悠远,婉转动听,拂在那湖面上,赫然掀起湖面波荡……
夏槿衣衫尽破,风吹乱了她的发丝,让她有一种想死的冲动……
只要一闭上眼,便是那般的屈辱涌上心头,这是她自那次宫变之后,所承受的,最痛苦的事情。
那一次,她是为被迫承欢在众人身下,只为死守那个令人胆寒的秘密,而这一次,她却是彻底的,被人侮辱。
嗓子喊哑了,身体也冰冷如寒,但是这些都不够,都不够弥补她心中的伤痛。
睁着染血的眼睛,她却在迷茫中,瞧见两个如风的身影。
再次确定之后,她却震惊的发现,来人是——她。
倾冷月。
这个同她只有过几面之缘的女子,这个将风的心夺走的女子。
她怔忪了半晌,此时回过神来,哑着嗓子对着那湖面喊道:“你们快走——快走……他们……他们不会放过你们的——!!”
“嗖——”
空气中陡然凛出一枚羽箭,直直的穿透长风射向夏槿的身体,便听到铮的一声,那箭陡然没入她的肩胛,狠狠的刺进身后的圆木中!
“贱人。”
荒废的庭院中,蓦然响起一个带着愠怒的声音,柔柔软软的,从院中的一旁的阁楼上传来——
“啊——”
夏槿噗的一下呕出一口血,身体再次被穿个洞,这才让她闭了嘴。
冷月同白芷凛眉,朝着阁楼上看去——
夕阳洒漫天,在那样的金光下,他独独的站在阁楼之上,仿佛掌控天下的王者。
院中的枯树摇晃,风在几人耳边呼啸,他修长的手指执着青玉笛,眉眼间尽是妩媚,那比女子还有妖艳的容貌让今日独独艳丽,墨发垂下,拢了满面的清霜。
冷月想,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独特的望过夜清幽。
她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便是那张同他有着相同面容的魅兮。
这两个兄弟,都是那种表面看起来无害,而内心毒辣至极的人。
夜清幽眸中含水,温柔的望着冷月,一撩自己那仿若樱花灿烂的绯袍,施展轻功,幽幽的落在了距离冷月不远的地方。
手指轻抚唇瓣,熟悉的问候着:“你,来了。”
笃定的话,让冷月眉心一拧。
“名弈风呢?”冷月懒得同他废话,开门见山的问,眉间含着愠气。
“王妃,你便如此急着见你的情郎?我们的四王爷,他可知晓?”
“你少废话!!名弈风在哪里?!”
“哪里有什么名弈风呀?我们,只捉到了她而已…”夜清幽将手中的笛子别于腰间,轻蔑的瞥了眼疼痛的夏槿,“这个万人~骑的贱、货,想是调~教还不够…竟然还敢说出那般该死的话……呵呵…真想不到名弈风那种温润的性子,独独喜爱像这样的……贱货……”
他含沙影射一番,睨着倾冷月,蓦然头脑一灵,“哦…本王差点忘了,王妃曾经不也是那种……对不起,本王失语了……”
“夜清幽——!”
冷月冲着他嘶喊,手中的长鞭猛地一挥,直直打上他的脸颊,男子并没有躲,修长的鞭子唰的一下打上他如玉的面容,火辣的印出一道鞭痕,他扯唇冷笑,手指一动,执住了鞭子的末端——
“倾冷月——这一鞭,本王会记下的!既然你敢来,我夜清幽便也不会让你活着出去——呵呵,看到她的下场了吗,告诉你,不远了,本王终会让你甘心拜在我的身下!哈哈…。你说,若是让纳兰禛知晓他的女人最终被数十个男人玩乐,他会是什么表情——”
“夜清幽,你不得好死!”
冷月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