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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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怕是,永远也想不到,会在这样的日子,这样的地方,来做这件事情……
宫中热闹异常,当她的脚踏进那巍峨的殿中时,她仿佛听到了周围了不断的乐音,透过方巾看到好多人的脚,她扶着小桃,依然静宁。
“我来。”
男子的声音如期而至,她感受到自己的手被一个人握住,温温热热的,手心稍有薄茧……
男子熟悉的气息占据在周围,冷月知道是谁,静静跟着他朝前走。
有了他的牵手,步子走的是愈发的稳的。
“微侧身,跪下行礼。”
温醇的提醒,他扶住她的背,两人跪下,冷月听见了他对着皇帝表下了决心。
冗长的时间,终于做完了所有事情,当冷月上婚鸾之时,她听见了自己的母后,低低啜泣的声音。
婚队仪仗连绵数米,出了宫门,便去往四王府,她坐在婚鸾中,不时听到外面小桃开心的笑声。
听闻,她的父皇,知晓她能嫁出去,便出手大方的,赠给了纳兰禛二十多名妾室……
冷冷笑着,这便是重生的她。
烫手的山芋被甩了出去,不管是不是纳兰禛,总之,丢他颜面的人,自是没有了。
自此之后,她离开了皇宫,便永远,都不想再进去……
鸾架有些颠簸,她微掀开了红巾,挑着帘子,朝着外面看去——
“王妃,有事吗?”
还未反应,那一声低问,便让她,将所有的目光,都投了过去……
微张了唇瓣,一时之间,便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正文 执手
执手
阳光从侧面垂泄下来,将少年的发丝晕染成了粟色。
自从那一晚,她如今一见到九夜,心中便有种奇特的感情升起。
少年素洁的面容上,带着抹微笑。
他的眼中,始终宠溺如初。
冷月很想问,那晚的事情,你都忘了吗?为何还是这般无害的表情?
然而,话到嘴边,却便成了冰冷的询问:“到哪里了?”
“王爷的府邸离宫里比较远,不过,也将到了,王妃若是有事,便同我说。”九夜抬手去收那幔帐的帘子,想将她的容颜遮去。
“不用,还有些时间,你同我说说话吧。”
扯住帘子,挡住了九夜的手。
少年神情微怔,半晌之后,他说了句‘好’。
冷月很随意的将那盖头除去,攥在手里,盯着他瞧。
少年红了脸,“王妃,还是戴上盖头吧……”
“那个王爷都没有过来说我,你急什么?反正,人总是他的了,也跑不了。”
她打着趣,拧了拧盖头,将之彻底的,从那空档中,扔出……
红色的盖头随风飘散,少年蹙眉望天,一直跟随在她旁边。
“你的脾性,总是这般……改不了。”
好似看入神了,他突然脱口而出,回眸笑着望她,却瞧见了冷月稍微煞白的脸,九夜醒悟,忙欲解释……
“同我说说,你我之前的事情吧。”
孰料,冷月会那样的问他……
九夜紧了紧手,“我同你的事情,你不是说,要永远记住吗?”
“如今,却是都忘了。”
……。
一字一句,都在九夜的心上,刻上痕迹。
他侧眉突然很认真的凝视着她半晌,眼眸中像蒙霜雾,轻笑出声。
手指伸过来,毫无来由的,扶上了她的头。
冷月的心,又是一颤。
又是身体的感觉,这个感觉,几乎将她淹没。
“无碍,我记得便好。”
那一刹,她觉得,阳光,分外刺眼。
“喂,我能牵下你的手吗?”
心中的感觉,竟然促使着,让她说出了那句话……
完全不像她的性格,但手还是从帘子中,伸了出去……
九夜似带着不确定,又盯着前方的婚队瞧了眼,他的主子,此时正坐在白染的骏马上,身姿如神……
揉着她发丝的手,却还是去握住了那只手……
曾经,他经常牵着这双手,曾经,他会去温暖这双手……
然今日,他只能给这双手,短暂的温暖……
纳兰禛骑着骏马,双眸如炬,身前几个高举着若亮镜般的婚仗道具,在前面走着,然他却透过那个,很清晰的,瞧到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
那一对相执的手,竟是刺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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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花烛1
“停!”
随着纳兰禛的一声令下,前方的婚队,都停了。
他扯住马缰,翻身下来。
踏上云锦织成的红毯上,身着红色的婚袍,朝着冷月走来。
此时那幔帐早已放下,九夜侧身,给纳兰禛让出了路子。
男子稍一掀帘子,立刻噙上平淡的笑容:“公主,到府了。”
“这么快?”
她故意装作方睡醒的样子,手指搭上他的手臂,抬脚欲下来。
不想纳兰禛睨了她一眼,便又将她摁了进去。
“公主的头盖呢?”
“扔了。”
干净利落,致使他抿了唇角。
“这是你我的大婚,你怎可将之扔掉?”
“怎么?王爷,是我嫁于你,还是那头盖嫁于你?若是你心疼那头盖,我立刻派人去捡回来,你同它成亲好了。”说笑着,她已经走了下来。
纳兰禛不再说什么,只是手臂轻轻揽着她的腰身。
这样一个婚礼,显得愈发的奇怪。
丝毫没有那些礼数,冷月在一到四王府,便打发那些人,都去了。
她知晓,从一开始,她的父皇,便没打算,给她办个很好的婚礼。
稍有权势的人都去了六公主那里,纳兰禛虽然准备了宴席,却是在晚上。
自然,也不会有几个人。
两人这样踏进了府,四王府中的仆人早都候在那里。
“我累了,要去休息。”
挣开纳兰禛的手,她随便捉了一个仆人,命令她带着她去……
“我陪你。”
纳兰禛打发了那仆人,自己走在她身边……
他不容她反抗的,强制的攥上她的手。
一路拉着,将她带到了一处清幽的别院处……
“你拉疼了……”
身后的女子蹙眉,怒视着他。
从他手中抽出自己的手腕,在空中晃了晃。
站定在那里的纳兰禛,似隐忍的,拧着眉……他微观了下周围,便是立刻,欺身过来——
“王妃……我想,你大抵忘记了,你所处的位置……”
冷月被他抵在墙上,手前推着:“你离我远些。”
“为何?王妃?你我虽然还没拜堂,但是,我注定已是你的夫君了,你我,只能更亲密,却不可,更疏离……”
“纳兰禛,你都知晓的,我们之间的事情,不过是利用同被利用的关系!”
“是,我知晓。”
男子的容颜完全不似方才在人前的那般的温醇,身上带着丝戾气。
挑了挑眉,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本王到忘了,王妃方才还在同我的侍卫眉目留情,自是,还没从方才的情绪,缓过来……倾冷月,需要我叫九夜来吗?让他,来陪你……睡?”
“纳兰禛!”
她咬了咬牙,两人继续对峙着,她缓和了会,方不屑的睨他:“你真是无聊……”
说完,欲走。
“等等!”
再次拉上了她的手腕。
“你有完没完?”
“今晚的宴请,还需你的配合。”纳兰禛缓和了神情,缓缓说道。
正文 花烛2
那一场宴请,自日落时分起,便已开始了。
还未等她起来,纳兰禛派来的婢女,便早早的候在了外面。
一出房门,便瞧见她低眉顺眼的同她说着,王爷在哪里。
冷月打发了她,招着小桃去了后园。
四王府分前后两园,平时那后园都是铁索紧闭的,只有在纳兰禛的允许下,方才开启。
一路上,她睨了睨四周,顿觉的这周围的不似西凛国的房屋风格。
一路走到凉亭前,便瞧见了他颀长的背影。
男子已经换回了一身银衫,负手远眺中。
听到脚步声,他渐渐转回头来。
“屋子还习惯吗?”只要在人前,他便是这般,体贴关怀。
配合着他,她点了点头。
“床上的褥子太软,睡的我腰疼。”
“呵……我当你便喜欢那般的,稍刻,我便让下人们去换。”
一撩衣袍,他坐于了她对面。
瞧见她还有些惺忪,便递了帕子过来。
“给我这个做什么?”蹙眉问道。
“上面撒了些提神的药液,擦擦眼睛,会好些。”他举着手,瞧见她露出那种很怀疑的眼眸,便当下,覆到自己眼睛上。
“我若是想害你,不用等到今日,你我之间,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来,擦擦。”
他笑着,竟然直接伸手过来替她覆上了眼睛……
刹那,一片黑暗。
男子的手心,抚着她的发丝,那手上轻柔的动作,十分到位。
小桃在一旁看着,不禁羞红了脸。
她低下头,偷笑着朝着亭外走去。
“喂!”
猛的扯下那帕子,便对上了那一双眼眸。
“既然住在你这里,便先同你说了,以后,没经过我允许,不准碰我!”
“我没有碰你。”纳兰禛放开手,笑着解释:“这只手,只是碰上了你的发丝,然却有衣袖隔着,而这只手,中间却有这帕子,都不是直接碰触的,对吗?”
“你少做这种的解释!”
她一负气,起身欲走。
身子被人从后面扳过,男子起身绕到了她面前。
“在一会,宴请便开始了,你在等会。”
说完,便又让她坐到了凳上……
不多时,管家赵七,便小步跑来了。
还未行礼,他就急匆匆的冲着纳兰禛走去。
两人私语了半晌,直到纳兰禛猛的拍碎了那凉亭一旁的石栏。
“吩咐九夜,将帝都所有的侧门,都驻上兵,一个人都不许放出!”
只听见他说了这番话,那赵七点着头,应着退下了。
她琢磨下,不问。
将之放进肚子里,面子上装糊涂。
纳兰禛转身,细细的瞧了她半晌,终说出:“该来的都来了,该我们去了。”
“嗯。”
站起身,她很自然的走到他身边。
然,却出奇的,挽上了他的手臂。
看出纳兰禛在瞧她,她亦笑:“同王爷学的,在人前,自是要像样子。”
这般说着,挽着男子的手,笑若美狐……
正文 花烛3
那一晚的月色,一如江水。
她形若闺秀,端端正正的坐在大红色的婚床上,手绞丝帕,低头不语。
房间外,不时传来宾客的喧嚣声,她听见有很多人在同纳兰禛说笑着,劝着酒。
屋中燃烧着龙涎香,静雅的摆设,却是像极了他的人。
冷月动了动腰身,眉心锁住,她如今扮演这个角色,已经两个时辰了,可那纳兰禛,仍是还没回来……
古人就是麻烦,成了亲都这么多事……
方才同他去了前厅,敷衍了几句,便遵照两人的约定回来扮新娘,却不想需要坐这么久?
房门阖动处,她正想动,只听见了一阵声音。
却是几个人,拥着纳兰禛进了婚房。
她故作惊讶了下,依然坐在那里。
“四王爷!你可真不够意思,将王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