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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嗣活-第21部分

小说: 嗣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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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瑁不知是不是远离他儿时玩伴久矣,见过岳琳之后,他突然生出一种输在□□痛失同伴的感觉,他得承认,王忠嗣虽于女人一事经验甚少,但挑女人的眼光却很好,比起条条框框端着贵女范的大娘子,若是他,也中意这个活泼跳脱不肯吃亏的岳琳的啊。
  当时李瑁没有多虑,一撩锦袍,坐到咸宜脚边,出了那个让岳琳进宫的鬼主意,“咸宜,若是岳家娘子们都另许他人了,忠嗣一个都娶不着,那他还不是你囊中之物?”
  于是李瑁兄妹二人陪在他们母亲宫中好好吃了一顿饭。这顿饭惠妃吃得欢欢喜喜,李瑁吃得津津有味,只有咸宜心不在焉。
  饭后,惠妃看着他心头宝的儿子,极为满意他刚才一番视野远阔陈府极深用意极隐晦的分析,他这个儿子虽事事通透却总不思进取,终日顽劣,总算开窍用心这一回。
  惠妃当然不令他失望,当即决定生辰当日将岳家二女宣进宫来,好做一番打算。
  这些岳琳自是不知,她心烦意乱在裴府如只没头苍蝇般乱窜,娟儿看不过眼只得上前搀扶,两人慢慢绕回正路。迎面却遇上了前来寻人的王忠嗣。
  ?

☆、争吵动怒

?  宫宴惊心动魄一闹过后,王忠嗣还没见着岳琳一面,却又传出他娶公主的谣言,将军心中本已忐忑。
  他哪里知道,岳琳才刚听说这个噩耗呢。此时撞在气头上,岳琳对他根本没有好脸色,装作对面不识欲与之擦身而过,王忠嗣连忙拉住她的小手,“这是要去哪里?”
  “放手。”岳琳瞧也不瞧他。
  王忠嗣打量四周,而后朝娟儿使了个眼色,娟儿这刻倒机灵起来,也不惶恐了,自觉走到拱门前为他二人把风。
  王忠嗣手中稍用劲将岳琳一带,就将人圈在墙边,双臂围拢在她身侧,低头嬉皮笑脸地往她身上猛嗅,“这回糟了,我家琳儿都泡在醋缸里啦,这么酸可怎生是好?”
  岳琳斜眼瞪他,只是不语。
  王忠嗣瞅见她嗔怪的神色,又娇又媚,只觉软软一层蜜意浮在心间,当下忍不住在她唇边偷了一口香。
  男女之间吵闹,只要情意在信任有,碰触间皆为打情骂俏。岳琳从不疑他,只是嘴上不服软罢了。被他一吻,旋即麻了身子,朝他胸前捶一拳,犹不解气,正要开口抱怨,却听身后有人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唤,“忠嗣……”
  岳琳闻言转头,只见娟儿已跪于院外,公主当仁不让,十分淡定自持的口气,大方问话,“这是在做什么?”
  王忠嗣转身,瞧也未瞧公主一眼,目光落在一道前来的寿王脸上,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王爷,忠嗣正想寻你一叙。”
  寿王随性态度不变,仿佛未见他以占有姿态揽在岳琳腰间的那只手,“行哪,忠嗣,这边走,边走边聊。”
  王忠嗣闻言点头,在岳琳身后轻轻抚了抚她的脊背,遂放手与寿王一道往外去。
  不想寿王转身回头,调皮地冲岳琳眨眼睛,调笑般扔下一句,“岳娘子,可别泄露我俩方才的秘密哟!”
  闻言其他二人目光皆落在岳琳身上,王忠嗣深深皱眉,望向岳琳的眼中带了疑惑,而公主轻蔑一笑,毫不意外,这种朝三暮四见异思迁的女人她见得多了。
  岳琳回以冰凉笑意,转身拉起娟儿忿然离去。
  直至回到家中,岳琳仍闷闷不乐。眼见她心事重重的模样,岳家二老仰头叹息,本担心夜长梦多,心想将她与李昱定下,也算了却一桩愁事。哪想那日宵禁前仍由将军府马车送回,岳太史与夫人自然明了岳琳与王忠嗣两情相悦,生生逼她去嫁他人,心中也是不忍。可就这一瞬迟疑,如今闹到无可收拾的局面。只可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这一日的饭食是岳裳领着婢女往岳琳房中送。岳裳已熟悉她的性子,木漆食盒案上一搁,开口就来了句戳岳琳心窝的话,“琳儿,你此时亦想的非他不嫁是不是?”
  岳琳只当她记恨自己当初毁她婚姻,乘机嘲讽自己,冷眼瞧她,也不搭腔。
  岳裳旁边那位小婢女却忍不住了。
  当初被岳琳气得泪奔,如今总算找到机会,她家大娘子还没再开口,她却幸灾乐祸,“哼哼,费尽心思,如今也不过是个妾的命!”
  岳琳不会平白受一婢女的气,当下眯眼起身,走近这个唤作香儿的婢女,眼中滔天怒意弥漫。
  “香儿!出去!”岳裳于她动气之前将香儿斥责出门,“琳儿,你同我当初还是不同的,起码他心中有你,不是吗?”
  岳琳诧异转头望向岳裳。
  岳裳却不多言,起身离去前只丢下一句,“你若信他,就好吃好喝等着他吧。”
  这主仆二人一黑一白在自己跟前唱罢离场,岳琳转进内室愤懑难消。她一向娇气任性,处处得王忠嗣宠惯,如今一个婢女都能奚落自己。
  “作妾!”呵呵,岳琳一把摘下挂在颈间的那块王忠嗣的玉佩,只欲狠狠掼在面前铜镜之上,负气离手之时,却又不舍地攥回手心。
  听了那些话,明知道不是真的,明明晓得不是那么回事,心中却说不出又酸又软,岳琳仰头望向灰暗的屋顶,只想将此刻即将涌出的泪水倒逼回眼中。
  她自暴自弃地想,不就是为了你王忠嗣吗,惹毛了我,丢开你这盘烂摊子,无牵无挂也是一生,寿王说得有理,就算作妾,做他寿王府的妾也比在你将军府强,杨玉环总比那咸宜公主好相与,无欲则刚,自己对寿王无情无心,怎么也比随你王忠嗣憋屈受气强!
  我岳琳凭什么为你王忠嗣委屈至此?凭什么?
  也不过一说罢了。
  岳琳躲在屋中同自个儿撒了把气,渐渐平复,她知道要自己放开王忠嗣这个人,是不能够了。
  情绪繁复,只觉头痛欲裂,岳琳起身只想去榻上休息片刻,一转头,罪魁祸首正歪在她的枕上一动不动望向自己,表情晦涩。
  岳琳怨气没消,怎会搭理他,又转回镜前呆坐不语。
  王忠嗣起身,一把将人搂住。岳琳也不挣扎,顺着他的力道躺下,侧身闭眼背对他。
  王忠嗣从背后将她贴进怀里,口中玩笑,“怎么?就这么不愿于本将军做妾?”
  这一句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岳琳瞬间炸毛,一把推开抱住自己的男人,使劲挣起身,冷笑着对还枕在枕上的人说,“怎会?以后进了府,少不得唤咸宜一声将军夫人,今后还蒙将军多多照拂,不然我怕被你那夫人折腾得体无完肤。呵呵。”
  王忠嗣看着自己的女人急红了眼,忙坐起来拉她手臂,正待好好劝慰几句,岳琳啪一声打掉他的手,“那以后,公主负责管着将军的银子宅子,我就负责住着宅子花着银子;公主负责给你传宗接代生儿育女,我只负责沉鱼落雁貌美如花就够了。不然到时年老色衰,将军连妾身脸都记不起可怎么是好?”
  说完这话,岳琳又一次仰头,两手用力攥紧拳头才能制止自己不在他跟前哭一场。
  王忠嗣看着她这倔强模样,心里也难受,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抱到腿上,脸颊紧紧挨着她的,柔声跟她讲道理,“你说你,我本意引你将心中怨气撒完,省的夜里又睡不安稳,你倒好,说这些戳刀子的话堵着自己也拿来堵我。”
  王将军在她湿润的眼眶上柔柔一啄,“我会不会娶旁的女人,你不知晓?恩?何苦旁人挑唆几句就折腾自己?”
  王将军深深一叹,再接再厉,“琳儿,”
  “别叫我琳儿!”
  “好好好,”王忠嗣掐起她的小下巴,啄一下,唤一声,
  “宝贝!”
  嗯嘛!
  “心肝!”
  嗯嘛!
  “心头肉!”
  ……
  岳琳被他亲得发痒,在他怀中不住躲闪,不多时便破涕而笑,口中还不依他,“王忠嗣,你给我记着,你敢碰别的女人,我就…唔…”
  她狠话还没摞完,就被将军狠狠啃进嘴巴里。
  床头吵架床尾合,事情至此,小两口本是应了这句话,哪想,将军亲完把人放到床上,起身欲去妆台前拿她顺手搁置的玉佩,却在敞开的妆奁中,瞧见璞玉楼饰品堆满其间,王忠嗣瞬间阴沉了脸色。
  璞玉楼的东西,深雕细琢,这种高级货色京城还出不来二家,他绝不会认错。
  王将军勾起一只水色极佳的玉镯,来到床边,笑问,“琳儿,这是什么?”
  岳琳气性已过,转脸凝笑望去,亦瞬间变了神色,望着他手中东西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呵呵,”王忠嗣又笑着往妆台那边示意,“那些又是什么?我倒不知,琳儿房中竟收藏了这许多好东西。”
  岳琳不言,心中想同王忠嗣解释几句,可从前岳琳同李昱的关系她始终没弄明白,那里头还有魏飞雪前些时日拿来的样品,岳琳想起飞雪,仿似找到了说头,“阿嗣,那有些是飞雪拿来的,我,我不是进宫给惠妃送礼吗,所以……”
  她不说还好,一说王忠嗣想起自己曾提出替她寻进宫的东西,她当时说得自己心意,结果呢?她的心意就是送了一只李昱琢的凤簪子!
  “所以,他璞玉楼给你雕了一只作贺礼送去!璞玉楼谁有这种手艺?呵,不独独他李昱嘛,他倒是同你心意相通!”
  “不是的,阿嗣,你听我说,这些都是,从前,李昱他……”岳琳忙要将事情解释清楚,可王忠嗣此刻又妒又怒,还听她扯什么从前,只火气更甚,“你明日给我将这些东西全都还回去!”王忠嗣狂怒命道。
  他这种口气岳琳也不干了,心想都传你跟公主成亲了,我这前身做的事儿和我又没关系,你就这么不信我这样吼我,岳琳也火了,瞪圆眼珠和他对峙,一副不服气地模样。
  往日回回这种时候,王忠嗣都先向岳琳服了软,可这次,将军再没依她,他从衣袍中撕扯般掏出一堆通兑的银契,数都不数,冷漠瞟岳琳一眼,丢到她床上道,“不还也行,多少银子,明日着人送去给他,我王忠嗣的女人想要什么我还买得起!”
  “王忠嗣!”岳琳气得大吼,你他妈的用钱侮辱我!
  这一回,王忠嗣再不哄她,如来时一般,消声离去。
  ?

☆、欲知难知

?  王忠嗣醋意大发怒气冲冲地回去了,岳琳又气又疼,不多时想起光顾吵闹,裴御史那头的大事竟也没来得及告知他,有心传罗五往将军府一趟,又不愿先服软。心绪百转千回,干脆曲膝靠在榻上,无精打采地发呆。
  娟儿正在房中将今日晒好的衣衫叠进柜中,岳琳叫住她,直截了当,“娟儿,在你心中,你家娘子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呀?”
  娟儿被问得莫名其妙,瞧她家娘子如此严肃的神色,叫她怎么答才好。
  娟儿是个实诚的识烟火的丫头,她家娘子与将军吵架,哪回都没被将军这么晾过,娟儿上前添一杯温茶到岳琳手中,劝道,“娘子,您也别急,将军心中有您,过不得几日总又过来哄着了。只您既然问到奴婢头上,奴婢还是要劝一句,将军再宠着惯着那他也还是将军,日后您这脾气可得收着些,万一哪天真给气跑了,落进公主啊别家小娘子手中,奴婢看您找谁哭去?”
  岳琳:“……”
  “娟儿,你到底哪头的呀?”
  娟儿看了岳琳一眼,摇着脑袋继续收拾床铺,“天儿不早,娘子洗洗就歇吧。”
  一觉睡醒,又是新的一天。
  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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