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之境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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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么,璐琪,几千几万年后,即使你我依然存在,也没有谁能够断定我们仍然能够保持如今的友情。当记录的曾经的幸福变成对良心的拷问,持续几千几万年那么久,你还真的能够认为那是一种幸福么?”
我如实的说出了内心所想。布莱梅忒又回来了,她一脸不爽地把一张纸塞给了我。那是我和璐琪的图像的记录,图片上是一脸灿烂的璐琪和不知所措的我。真实的就像是透过时间的窗户看见的过去那样。
“会的,依文妹妹,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后悔的。即使这张纸被风化成了碎片,它也会在我的脑中复制几千万份地留存下来。只要这是美好的回忆,我就……就会把它放在心中最重要的位置……”
璐琪都已经下如此决心,我也沉默不语了。
虽然璐琪说我是她的依靠,但是事实上,璐琪,你也是依文的救赎。
“这个给你吧依文,帮我记录外面的世界。”璐琪又把被称作照相机的盒子戴在了我的脖子上,这个感觉……有点沉。
怎么感觉,这次远行,工作之外要做的事比较多呢?
——————
这次的分别……与往常不同。
不只是璐琪,连布莱梅忒和璐琪的一名部下都跟来了。嗯,记得那名白发的美男子叫费纳吧。
“可以了璐琪,虽然这次分别会久一些,但还是能相见的。”
一直到了大门,自己终于忍不住出声劝璐琪不要再送。
“嗯,知道了。那么依文妹妹,下次见了。”
是错觉吧,璐琪的笑容显得十分阳光。记得以往她都是依依不舍地撒娇的……
算了,现在还计较这些干吗。
向低着头的白骑士和表情别扭的布莱梅忒一一点头致意后,看向璐琪。
“礼物……我不会忘记的。”
“我期待着。”
可以了,依文洁琳的幸福至此已经足够了。
转身,戴上兜帽,离去。
就这样朝着太阳即将升起的方向前进。
那里,或许是永无止尽的厮杀吧……
———Evan’sViewEnd———
“姬君殿下,您为何不说?”
依文离去后许久,白骑士才这么说道。
“说什么呢,是说‘我的大仇敌要复活了,依文妹妹留下来帮我!’之类的话么?”依文多少有些愤愤吧,虽然自己心腹的建议确实是正确的。
“属下认为这确实是比较保险的方法。”
“唉,这可不行啊费纳。”
璐琪叹气道。
“如果说那种像守护者一般清道夫的工作是依文妹妹不得不执行的使命的话……”
“我的使命就是守住这王座!”
看向重重黑雾,璐琪血红的双眸中涌现出杀气。她用并不刚烈却坚定的声音向那黑雾呐喊:
“就算是你,也别想那么轻易地夺走父亲大人留给我的东西……”
“八百年前你没能做到的事,八百年后我一样不会让你得逞……”
“TheDarkSix!!”
1
更新时间2010…1…2 18:14:18 字数:2933
眼中……只有白色。
这白色是绝对纯洁的白,没有一点灰尘或者污渍的玷污,不可复制的,几乎不可能存在的绝对纯粹的颜色。
很奇怪了,应该是无比明亮耀眼的颜色,却不刺眼。因为没有光的反射。
通过我的视点向前看,尽可能地向最远处看去,眼中容纳下的也不过三种“存在”:覆盖着冰雪纯白色的大地,完全不见天日,灰蒙蒙一片的天空。
以及,区分这两者境界的地平线。
又是同样一个空洞的梦,还是这个空无一物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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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
被寒冷冻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皮。的确这世界被染成了白色,不过这不是梦境。
天空飘着鹅毛大雪,寒风凛冽地吹过,那份寒冷直接刺入筋骨。光是听着那呼呜呼呜的风声就让人觉得要被冻住了。
扭动了下发出咔嚓咔嚓声的脖子看向时钟,已经是九点三刻了。
“这种鬼天气,车还会来么……”自言自语了一句,我挪了挪快被冻在长凳上的屁股。在这种气温下坐着不动,身体早就僵掉了。
更主要的原因是我睡着了吧,由此导致新陈代谢速度降低,血液流动变慢,所以热量不能及时地传到身体的各个部位……还好,能用这种角度考虑现状,表明大脑还没被冻坏掉。
登雪山或者是极地科考如果遭遇事故,死因多数就是这样的,但如果我在这种地方因为这个原因被冻死的话那实在是笑死人了。
确定下我现在所在的地方好了。偏僻的乡下小车站,敞开式的,就是那种地图上找不到也不可能听到过的小地方的那种一星期只有两三列车通过的小车站。还真是微不足道呢。
“阿嚏!”
嘛,现在是醒过来了,但是不能就此乐观。如果不想办法暖合一下身体的话,下次因为寒冷而睡着真的可能永眠呢。火车晚了40多分钟的现在,必须寻求一下取暖的方法。
左后方六米,有一台自动售货机,相信里面不会没有热饮吧。
就这么想着,我艰难地趴下长椅,拖着石头一样的双腿挪到了自动售货机前。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枚500元硬币伸向了投币口。
老天保佑这机器不是只吃硬币不吐罐头的黑机……我一边祈祷一边无畏地投下了硬币,然后颤颤巍巍地按下了热牛奶的按钮。
“咣当——咣当”寂静的小站上空回响着饮料罐和零钱落下的声音,同时落下的还有我心中的冰块。
还好,运气不背。
心中的寒冷被扫去了一半,我抓起烫手的牛奶罐头,正准备打开一饮到底时,我看见了……
“保质期三个月,生产日期2012年7月1日”
诶,今天是几号来着?
我是参加完新年参拜后就出门的,坐电车出了市就一路向北走,一直都是用走的。哪知道过了一天一夜才找到户人家,问清楚这边有车站。很不好意思地在那户热心的人家里住了一夜后第二天一早就到这里来等车了……
哦,今天是一月三日。
……
算了,凡事看开点,就把手中拿的东西当做是刚从地底开采出来的原油,那也是热的,至少能暖手。况且,牛奶的比热容还比原油高,嗯。
突然有了想哭的感觉,才刚到独立生活的第三天我就会一罐过期的热牛奶而精神崩溃了么……希望不要再有什么倒霉的事情了。
捧着那罐只能用来暖手的罐头,我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了长椅上。突然,一个声音从右边传来。
“呼,还好火车晚点了,不然又要等上三天了。”
车站上本来是没有其他人的。在这种寒冷至极的春假中,缩在缩在桌子底下看电视会是多数人的选择吧。不过现在车展上又多了一个等车的人,一名让我看得目瞪口呆年轻的女子。
鲜红的披肩长发多少显得有些凌乱,头顶和肩膀都积了不少的雪花。她的眼睛十分的锐利有神,不过给人的感觉不是干练而是野性。再加上她一手抓着中等大小的旅行包靠在背上,更给人散漫的那种感觉。
而能让我那样吃惊的原因,就是她的穿着……
上身穿着卷起袖子的白色衬衫,最上面两个扣子还是开着的。而下身是一条蓝色的牛仔裤和运动鞋。
喂!现在可是冬天,零下十几度的冬天啊,穿成这样光是在一边看着就觉得冻死了。
她甩了甩头,抖落了肩膀和头顶的积雪,然后很无意地四处张望,恰好和我对上了视线。我急忙低下了头,躲开了那锐利的青色眼珠。无论如何,用哪种看着怪物的眼神盯着一个陌生人是在是太失礼了。我祈祷着她不要留意到我。
现在到了这种时候再装鸵鸟也没有,况且周围一百米范围内之后我和她两个人。我能感觉到,她一点点靠近的脚步。
怎么办……虽然不清楚她要干什么,但直觉告诉我和她搭上关系会是一个很糟糕的注意。
就在我这么逃避者现实,我看向地面的视野中突然出现了一抹红色。
“小朋友,你一个人吗?”
大姐姐一般温柔的声线,让我不禁对其抱有好感。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人吧。虽然我的直觉通常都很准,但此刻我却判定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旅行者。
深吸一口气,我抬起头看向她。哇,她离得好近,锐利的眼神已经变得温柔,那火一样的头发也让人在这么寒冷的天气感觉到视觉上的热度。她弯着腰说话的样子还真是像在哄小孩子……我没那么小吧。
哎,因为长相惹出的麻烦我已经见怪不怪了,所以应付这里“别有意图”的搭讪者我也有相当的应对经验。
“别把我当小鬼,我春假过后就要上中学了。”
“啊,抱歉抱歉,那么少年是一个人等车么?”
呜,毫无诚意的道歉以及明知故问的问题,纯粹只是在找话题。好吧,既然是一个没有恶意的人,那聊聊也不妨。
“是的,已经等了两个多小时了,希望火车没有因为碰上雪崩了。”
“诶,不会吧,我可不想在这么冷的天气里再露宿三天。”年轻女子夸张的叫喊了起来。
没想到这种玩笑话还有人信……不对,她原来还是知道冷的,知道冷……知道冷还露宿啊!!
不行了,就这么一句话吐槽点还真多。仅仅是心里想想就觉得好累了。那罐热牛奶激发的身体的活力很快地就被消耗殆尽了,我又恢复了萎靡不振的状态。
车什么时候来啊……
“虽然有些冒昧,你家里的人呢?”
“……”
“啊,莫非你是离家出走!不行,得马上把你送回去!”
就算不理她也可以把话题带到这种方向……如果我再保持沉默的话大概警察就要过来了。
“家里人都同意我的离家出走。不麻烦了……”
“诶,这样啊……”她不怎么吃惊的回应倒是让我有些惊讶,一般来讲听说有人家里同意一个十三岁的小孩离家出走多少会有些惊讶的吧。但她则是站起身来,瞥向一边的眼神中尽是自嘲。然后她转身看向了灰蒙蒙的天空,不知含义地说了一句。
“这么早就出发,还有没有回到原点的时候哪。”
一阵凌厉的寒风吹过,让我不禁一缩。但这女子仍然是保持着那份沉思的姿态,任由冰点的风吹起她的赤发。
“那么你呢?大姐姐也是一个人旅行吗?”为了不就此冷场,我也回敬了问提问。
“恩,没错!”再度转向我的笑脸又变得灿烂,仿佛刚才的神态只是过眼云烟。哪一个才是真的她呢?
“我可是在全国旅行中,已经去过很多地方了。果然很多东西但是窝在工房里是绝对想不到也看不到的呢。”
工房?这是工人做工的场所的意思么?根据她随意地穿着,我脑中马上勾画出这样一个背景:自幼父母双亡,好不容易到了高中毕业,成为了技工却处处不顺,还受到前辈的欺负,最后下定决心带走所有积蓄独自旅行寻找新的生活。啊,可歌可泣,可歌可泣……
于是,在这样的妄想之下,我完全改变了对她的看法。无论如何,现在两个漂泊的人有了相会,那这漫漫的旅途也就多了一份期待和乐趣。
“大姐姐该怎么称呼呢?我的话叫高……不,八云纯,纯就可以了。”
“啊,我是苍崎青子,叫青子或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