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好说话-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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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个疑惑就完全解开了,既然米罗曾经跟老刘一个班,而她记得老刘高中是在美术特长班,所以……老刘的意思就是让她来找米罗画海报?老刘这个心机男!!
就在莫升语腹诽老刘的时候,她已经跟着其他两个人出了图书馆,往食堂方向去。
“嘿,那个是你家欧莱吧?旁边那女的是谁啊?”
宿皎皎的眼睛永远善于发现一切矛盾点,边说边看向米罗,莫升语的眼神也随着她的手指看过去,高大帅气的男生,即使穿着普通的校服也依旧光彩照人,这大概就就是人与人之前的差别吧,而此时此刻对她们来说,吸引人的不是欧莱,而是跟欧莱比肩坐在长椅上“亲切”聊天的姑娘。
姑娘长得很瘦小,穿着正儿八经的小西装,长发梳成马尾辫,虽然距离有些远,但完全不影响大家看清楚她的脸,立体感很强的侧颜,漂亮的苹果肌和削尖的下巴,惑人的桃花眸以及半点红唇,本应该是个美人,却只是有些干瘪。
“莫非……你跟欧莱之间有了小三!?”宿皎皎大吃一惊,但所幸还记得压低声音,“虽然是假结婚,但这可是涉及到颜面问题!米罗,你不上去闹一下吗?”
“这个时候必须宣示主权了!”莫升语替米罗打抱不平,卷了卷袖子作势要上前,却被宿皎皎拉住,根据她的眼神示意,莫升语看向了米罗。
米罗愣愣地站在原地,怀里抱着那本笔记,但手却在微微颤抖,好像马上就要抱不住了,半张的嘴巴,一副痴呆模样直直盯着公园长椅上的男女,肩膀微颤,俨然一副被抛弃的模样。
莫升语和宿皎皎为这个傻孩子感到心疼,左右抱住她,一边亲吻她的脸颊一边安慰:“说不定是误会,欧莱那种level的男人怎么会看上那种干巴巴的女人?”
但是令谁都没想到的是,平时最胆小的米罗却在欧莱走过来的时候,一把拉住了欧莱的胳膊,声音怯怯地:“那个……那个人是谁?”
虽然问着欧莱,但她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满眼的不甘心。
欧莱看着她的脸,分辨了半天她的情绪,然后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叶莘已经消失在人群深处,米罗似乎忘记了欧莱并不会给她回答,她停了几秒,甩开欧莱的胳膊就要追过去。
欧莱反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宿皎皎和莫升语看呆了此时此刻发生的事情,在她们眼里,米罗俨然一副亲眼见到自己男人跟别的女人约会而癫狂了的有夫之妇的模样,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如何表情,只能站在一起愣愣地看着。
米罗现在的表情,欧莱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长这么大,他第一次看到一个女人有这样的表情,难道她真的误会自己跟叶莘是那种关系?所以才会这么激动吗?
欧莱歪着脑袋,却刚好瞥见她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角,有些细润,将眼角的睫毛都黏在了一起。这的确像极了她那样在乎他而疯狂的模样,但欧莱知道她绝对不会是出于那种心思才作出这样的表现。
微凉的薄唇轻启,张合间,温润的唇瓣都能触碰到她冰凉的耳廓,那个迸发出来的字突然就让米罗平静了下来,慢慢恢复正常,脸上的惊恐和不甘渐渐散去,又重新被麻木冷漠的表情掩盖。
“回!”
欧莱的声音不大,以至于除了他俩,谁都没有听见,米罗偏转过脑袋看了他一会儿,似乎是大脑还在作出反应。
少年的脸逆着光,低垂的眉骨和高挺的鼻梁均投下立体的阴影,她看不清楚他此刻的表情,却能看得清楚他格外明亮的眼睛,澄澈透明,饱含着某种她不曾认识的颜色。
米罗迟钝地低下头,然后点了点头。欧莱才松开他紧握的手,得知她已经恢复理智,他才转身离开,临走前瞥了一眼她的手腕,纤细白嫩的腕部有着明显的红色指印,刚才看到那样的她,是他的情绪也有些失控了……
而一直站在旁观者席位的两个人正目瞪口呆着久久不能回神,愣愣地看着男主角离开……
刚刚那是什么情况?欧莱只是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啄了一下,癫狂的米罗就冷静下来了?这小两口这是秀的哪门子的恩爱啊!?
真他妈的!莫升语和宿皎皎第一次不约而同的翻了个白眼,做出骂人的嘴型。
☆、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啊?搬家啊。米罗翻译了一下欧莱递来的纸条,心里本能的产生一种嫌麻烦的排斥感,而后又产生一股强烈的窃喜:“那……如果你搬去了公司安排的住所,是不是我就不太方便跟着你过去了?”那我岂不就是解放了?回到我温馨的宿舍小窝,安然度过我接下来一年的时光,到时候再找机会离下婚,从此大好河山,各自江湖!
欧莱并没有回答她,利索地收起了笔和本,斜着眼角扫了她一眼:想得美!然后推开椅子上了楼。
啧啧。米罗第一次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很快,欧莱又下了楼,坐在沙发里盯着电视屏幕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冲餐桌旁坐着想美事儿的米罗招了招手,米罗“哦”了一声,迈着欢快的步子走过来。
“我觉得这件事情是不是有必要跟父亲汇报一下?”
米罗已经习惯比对着他写下的流畅法语,翻着中法辞典,将翻译好的句子好像字幕一样写在他的法语下面:“当然了,万一哪一天欧导突然回来了,找不见你,会很着急的。”
欧莱好像有些困扰的皱着眉尖,咬着笔头想了很久才写下:“好,那我写下要说的话,你打电话给他转述。”
米罗点了点头,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欧澜的电话,里面传来等待音之后,米罗才恍然大悟:欧导已经出国了,国内的号码应该不会用了吧?
刚想挂断,等待音却突然停止,那边传来疲惫无力的声音:“喂?”
欧莱已经迅速写好了纸条,米罗用脸和肩膀夹着手机,一个字一个字的翻译:“爸……”
“……”那边似乎有隐忍的窃笑声,“米罗啊,我早就想听你叫我爸了,虽然我知道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但没想到这么快你就……”
米罗这边黑线,只顾着翻译欧莱写下的字,大脑竟然完全忘记了反应,像个傻瓜一样复述他的字,她冲似乎还没意识到错误的欧莱翻了个白眼:傻瓜,我给你转述,你还用得着这些语气词吗?
“欧导,其实我是在为您转述您儿子的意思。”
“不管是你的意思还是莱莱的意思,我都很开心。”
我说的不是我叫你爸的意思!米罗俨然已经不想再多做些解释了,好像不管怎么解释,欧澜那边反正就是认定了那个爸了!
“其实你儿子就是想让我转告您,由于他公司的决定,他现在要搬出这个家,改去公司的公寓了。”米罗谨慎地翻译完了整句,然后转换成第三者的语气,才说出口。
“哦好啊。不管去哪里都好啦。”那边沉默了一会儿,隐约能听到几声低咳,“反正有你照顾他我都比较放心。好了,我要先去睡了,回聊,bye~”
轻松顽皮的bye之后就挂断了电话,米罗抽了抽眉角,欧莱他爸还真是雷厉风行,她都还没来得及说以后不用自己照顾他了……
“那我先帮你收拾东西吧。”米罗挂了电话对上欧莱忽闪忽闪的眼睛,大概是因为说话不方便,所以他的眼睛看起来特别会说话,米罗点了点头转身上了楼。
米罗忙活了大概一个小时,双手掐着腰,盯着客厅里的两个小皮箱发呆,欧莱的东西少的有些诡异,有点像这不是他的家一样。
不过想想也对,毕竟他是刚从国外回来,东西少一点也是理所当然的。本来米罗对家的概念就很轻,所以也就没那么在意这个小细节。
被规规矩矩放在客厅矮几上的纸很平整,明显已经是很长时间了,页脚处有些泛黄,但连一丝褶皱一丝叠角都没有,看得出主人对这张纸很重视,所以才保护的这么好。
米罗站在矮几前,垂着脑袋盯着它看了很久。缓缓的伸出手,轻轻地用手掌覆上那张五彩斑斓的纸,每个手指的指肚都能感受到纸张的质感,掌心的纹络似乎能抚摸的出那些颜料在纸面上凸出来。
她弯腰,双手拿起那幅画。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她猛地转头,他递来一张纸条,她将画放下,转手拿起辞典:“是一个琴行老板送给我的,你也喜欢这幅画?”
“哦……没有啊,我就是想问,这个你还要吗?不要我就丢掉了。”她将画拿起来递到他面前,静静地回了一句。
丢丢丢,什么都能丢吗?欧莱一把夺过那画,很宝贝的捧在手里,白了一眼这个丝毫没有艺术感受细胞的女人,亏他刚刚站在一旁盯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研究了那么久,还以为她看这幅画看了那么半天是因为喜欢,却只是在没头脑的考虑要不要丢掉!?
“欧莱,东西都收拾好了……吧?”一大早,米罗迎着安稳的敲门声颠颠地跑去开了门,门一开,外面的人就开了口,却发现开门的是个娇小的女生,一时有些尴尬。
打开门的瞬间,米罗愣住了,根本没有在意她说了些什么,只是像个木头人一样盯着她发呆。
削尖的下巴,鲜色的唇,精致的苹果肌和潋滟的桃花眼,来人的脸在她眼里放大了N倍,她看不到除了她之外的任何东西,脸上来不及变换表情,心里却正酝酿出满满的熟悉感。
叶莘觉得自己可能是把这个孩子吓到了,于是尴尬地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不好意思,欧莱在家吗?”
“啊?”米罗猛地回过神,忙侧了侧身子,“请……请进。”
“谢谢。”
米罗站在门口,看着她纤弱的背影,忘记了关门:她忘记我了……不,她从没认识过我。
“就这点东西啊?”欧莱已经下楼,站在他那两个皮箱旁边,揣着手一副大少爷的模样,叶莘有些难以置信,见欧莱点了点头,叶莘了然地扭头冲着门口,“司机?”
“在呢在呢,能不能叫我的名字啊。干嘛叫司机……”戴着墨镜的男人吊儿郎当的闪身进门,痞里痞气地靠在门框上。
叶莘走过去,用下巴指了指欧莱脚边的皮箱:“拿到车上去啊。”
“什么!?”男人有些惊讶,上下打量了两遍自己,干净的手指在身前虚划了几下,“让我给他拿行李!?”
“对啊,如果是之前我定的司机,就包含拿行李这个功能。”
“我这个身份,你让我给他拿行李?”男人有些讶异地吞吐了几声,然后扯了扯自己高档西装的衣角。
叶莘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掏出手机:“好吧,那我打电话给余总,让他换个司机过来好了……”
男人一把夺下叶莘手里的电话,咬牙切齿的走向欧莱,认命地弯腰抱起两个皮箱,路过叶莘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