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个男配来逆袭-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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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啼大惊,她试着动了下腿,却是软绵无力,迷药的药性孩子,纵然她醒了,也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还好她为人警惕,在枕头底下放了一把防身的匕首,就算她没有一丁点力气,待会只要想办法拿出匕首就好。
可是她的想法很快就落空了,她万万没想到薄竹胤那个变态会拿绳子把她的手绑在床头,这下糟了!
绑好绳子,薄竹胤的爪子轻轻抚摸司啼的柔滑脸蛋,感叹道,“太美了,现在二哥终于走了,再也没人可以阻拦我一亲香泽了,真好,像大嫂这样的如斯美人一辈子都守活寡真是太可惜了,以后就让小叔我好好待你吧~我定会让你知道做女人的乐趣~”
司啼终于知道怕了,这下可糟了,她太疏忽大意了,怎会中了迷药,她现在悔恨也来不及了,她迅速冷静下来,武力反击不行,她试着用话来煽动动他,她细着嗓子,尽量学绿茶婊女主用嗲嗲对他说,“三弟,你好坏~你要是想来的话,人家又不是不从了你,你这样绑着人家的手,人家会很不舒服的,你解开绳子好不好,嗯?”说完司啼自己都要吐了。
薄竹胤支起身子仰天大笑,“哈哈哈,大嫂你个迷人的小妖精,我知道你很聪明,我是不会松绑的。你不要白费心机了,今晚还是乖乖从了我吧,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又俯身下来一寸一寸亲吻司啼的脸蛋,手也不闲着,他迫不及待地扒开了司啼的衣襟,在看到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时,他眼睛发出饿狼般的光芒,他把嘴凑上去亲。
司啼彻底慌了神,“你快停下!不准亲那里!来人呀!救命救命!”她拼命地喊叫,希望能被哪个路过的下人听到,然而并没有卵用。
她急的眼角都滑出了眼泪,眼看着他就要侵犯到她某个不能描写的部位,司啼想死的心都有了。
“快来人!救命!救救我!”司啼越喊越无力,迷药的作用让她连睁眼都费力,薄竹胤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他下令不让下人来这个院子里,他任凭司啼乱喊乱叫,只当是情趣了。
在司啼快绝望时,只听砰的一闷响,趴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薄竹胤突然应声从她身上滑了下来,鲜血汹涌地从他头上冒出,瞬间流了他一脸。
然后司啼看见韶白抱着个方凳站在那里,一脸的惶然,方凳一角的血触目惊心。
☆、第28章:又见重伤
第28章:又见重伤
司啼抬脚奋力把捂着头痛苦呻'吟的薄竹胤给踢下床去,看了一眼愣在原地的韶白,“还不快来帮我解开绳子!”
“哦哦。”韶白被她一喊,回过神,一把扔掉‘凶器’方凳,跑过来爬上床七手八脚地解开绳子结头,他瞥了一眼地上陷入昏迷的薄竹胤,惶恐道:“我,我不是故意要杀他的,我看他要强’暴你,我才拿凳子砸他的,大不了,大不了我一命抵一命!”
司啼正要开口说他没死,韶白又特伤感来了句,“我死了以后你要好好活着,好好保护自己,别像这次一样,差点被人轻薄了去,你可是我娘子,千万别给我戴绿帽子!”
“噗嗤”司啼无奈地笑场了,他代入感也太强了吧,还没怎么着,搞的跟交代后事似得,“我好像还不是你娘子吧?”
“你已经是了!你看过摸过我的身体了,你不可以始乱终弃!就算我是将死之人,你也得等到我死后过去三年才可以再嫁人!”
这都什么跟什么,司啼懒得理他的强词夺理,她指了指梳妆台的柜子,“去把抽屉里那个白色小瓷瓶拿给我。”那个小瓷瓶里装的是她按照二十一世纪风油精的配方制成的加良版风油精,效果可比普通的风油精好多了。
韶白屁颠屁颠地跑去拿了过来,司啼拿开瓶塞放在鼻子下使劲闻了闻,呛鼻的味道扑鼻而来,很快就化解了她中的迷药,不仅恢复正常,整个人也变得神清气爽。
司啼牌风油精,你值得拥有!
韶白蹲在地上打量流了一地血的薄竹胤,摸着下巴道,“大婶你说我们是抛尸荒野,还是就地埋尸呢?要不要送到官府。。。”
司啼突然发现薄竹胤的手指动了动,不好,他醒了,她惊呼出声:“韶白小心,快过来!”
“嗯?”韶白不解地转头看她,这个空档薄竹胤已经转醒,他猛地站起,抱起韶白,就要往墙角扔去。
司啼连鞋子都不穿,跑下床想拦住他,她急的是睁大瞳孔,嘶吼出声,“不要!!”
然而她还是晚了一步,眼睁睁地看着韶白小小的身子被狠狠地扔出去,砸到墙上,又滑落在地,雪白的墙上留下斑驳狰狞的血迹。
“韶白!”司啼狂奔过去,把摔的满头满身是血的韶白抱在怀里,他耷拉着眼皮费力地看了看
满脸焦急心痛愤怒的司啼,气若游丝地吐了一句,“笨大婶,对不起,我又害你做了一次寡妇。我走了以后,你一定要找个长命的相公知道吗?”说完他哇的一声吐了司啼一身血,头一歪晕了过去。
“韶白,韶白你醒醒,韶白!”他再一次浴血倒在她的怀里,司啼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浑身温度都在下降,“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小心翼翼地搂紧怀里小小的身子,司啼狂命就要往外奔。
“大嫂,你别走。”薄竹胤拉住了她的胳膊。
司啼回头带着滔天的恨意狠狠剐了他一眼,冷笑道:“三弟,你就祈祷着你那颗脑袋能在你脖子上多待一会吧!”她真的是连杀了他的心思都有了,要不是急着带韶白去看大夫,她定会取他狗命!
薄竹胤被她好像要吃人的眼神吓到了,他松开手,诺诺道,“是他行恶在先,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没闲工夫再和他唠嗑,司啼拔腿就跑去了上次薄竹青带她去看病的那个医馆。
大夫看到熟人,忍不住调侃了她一下,“没想到夫人你看着年纪小,连孩子都有啦?你相公怎么没陪你一块儿过来,吵架啦?没什么大不了的,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呀。。。”
把韶白放到床上,司啼无甚耐心地打断他,“闭嘴!我弟弟受了重伤,你快来看看,治不好当心我要了你的命!”
大夫似被她的彪悍给惊到了,他忙唯唯诺诺地查看韶白的伤势。
“无大碍,断了两根肋骨,大脑受到重创,伤口缝合就好,还有点轻微的脑震荡。”大夫摇头晃脑娓娓道来。
司啼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怒道:“一个小孩子受这么重的伤,你还说无大碍?”
“正因为是小孩子,我才说无大碍的,小孩子骨骼发育快,那断掉的两根肋骨愈合会比成人要快许多。”
“快处理伤口!还有,你的这个房间被我征用了。”
“是是。”
衣不解带地照顾了韶白两天,司啼感觉仿佛又回到那个时空里一样,同样是受伤的韶白,同样是悉心照顾他的她,不一样的是心境,那次最多的是担忧,而这次,她见到韶白受伤,她的心像是被撕碎了,非人的疼痛折磨着司啼的神志,她严重失眠了。
她不敢去想韶白在她心里占了什么样的位置,她根本和他同一个世界的人,她迟早会离开。
这次他的受伤事件更是坚定了绝不能让韶白爱上自己的信念。
韶白在受伤后的第二天就醒了,只是不能动,每天趴在床上,司啼为了贴身照顾他整整一个月都没回薄府。薄府也没人来找她。
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婶,我活过来可不是因为舍不得你,我是怕你又给我戴绿帽子!”
司啼一笑置之,咱不急,等你身体好了再慢慢‘家暴’你!
小孩子的恢复能力很好,才一月有余韶白就活蹦乱跳生龙活虎了。
再次回到薄府,短短一个月,薄府差点易了主,原因无二,薄府在这短短的一个月间已被薄竹胤毁了,薄氏旗下的所有店铺酒馆都面临了要么关门要么转卖的危机,不仅如此,薄氏还欠了一屁股外债,连丫鬟家丁什么的都被他们变卖给别人用来抵债了,现在的薄府已经不足以用落魄来形容了。
而且由于拖欠工人工资不发,每天都会有工人家属扛着着扫把铁棒之类的东西徘徊在薄府门口闹事,逼着薄家发工资。薄家人都夹着尾巴做人,每天大门紧闭。
司啼回来的时候恰巧就赶上了这样的景象,一大群愤怒的工人家属起义,高举着锄头扫把神马的大声叫嚣着让薄家发工资,更有甚者,直接拿砖头去砸薄府大门上的锁。
司啼记得原著上是没有这样的情景的,薄竹青也没有抛下家业去奔赴官场,薄家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条欣欣向荣,一家人过的都很富足,她不禁都有点佩服薄竹胤了,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把襄阳城最大商家薄氏给搞垮,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算是高手了。
“大家请听我一言。”司啼牵着韶白的手挺直脊背来到大门口,小手一摆,试图让工人家属们安静下来,“我乃薄府正室长媳司啼,你们的遭遇我都有所耳闻,你们放心,我会帮助你们解决拖欠工资问题的。”
情绪激动的工人们哪相信司啼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妇道人家的话,他们纷纷大喊让司啼滚蛋,别妨碍他们,突然人群中有人喊了声:“快捉住这女人,把她扭送官府,给薄家人一个下马威,看他们还敢拖欠我们工资!”
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他们都蠢蠢欲动,但谁都没有贸然冲上来,谁都不愿做第一个出头鸟。
韶白站出来双手张开挡在司啼面前,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架势,“你们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娘子肯帮助你们,这是你们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司啼无奈地笑了,一把把他扯到身后,轻轻对他说:“别闹,我自有办法解决。”
她面向大众,脸上的笑容得体大方,“若你们想拿到工资,只能选择相信我,否则就算你们闹到官府那里去,你们也会被安上暴民罪责的。”
工人和家属们开始七嘴八舌地商议起司啼话的可信度,过了一会,其中一个小个子农民打扮的男子站了出来,问:“你让我们该怎么相信你?你有什么本事值得我们信服的呢?”
司啼不慌不忙地说,“就凭我拥有能让薄氏东山再起的能力,就凭我不仅能让你们拿到工资,还能重新回到工作岗位工作养家糊口!”
她拿出了薄竹青送给她的貔貅挂坠,“这个貔貅是你们之前的老板薄竹青交到我手里的,想必你们之中有见过这个貔貅的工人,他意在让我接管薄氏家业,他的眼光你们还不放心吗?小女子不才,但也学过几年经商,我有信心能让你们过的丰衣足食!”
她可不是随口胡诌的,她自己本身的身份也是从商的大户人家千金小姐,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她每天跟在她爹后面学到了不少东西,她才不是大言不惭的人,没有足够的信心,她是不会轻易给出承诺的。
众人在见到貔貅后,看司啼的眼光明显变了,不再是轻视和鄙夷,渐渐相信了司啼的话,既然是精明的前老板看中的人,那肯定是有过人的奇才。
司啼又打了一剂强心剂:“大家给我一点时间,我保证,顶多一个月,我就能让你们回到岗位!”
工人家属们得到司啼的保证,也就散了,大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条缝。里面的人在确定人都走光了后,就打开了大门,薄家一行人除了薄竹胤都站在门口,一个丫鬟和�